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巧嫣闻言眨了眨眼,说道:“哼,这妮子定是在献王府吃了闭门羹受了委屈,跑我这儿来撒野来了。真是没点眼力劲儿,和以前都是一个样子。”
“嘭!”的一声,外面竟有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原来,竟是陈芙蓉将茶杯打翻在地上而至的。
“这。。。。。。”落霞都愣住了,她有些无措的看着陈巧嫣。
陈巧嫣一张精致的脸摆不住了,说道:“撒野来到本宫头上撒,真以为她还是当初的陈家大小姐吗?落霞,给本宫更衣,本宫要去瞧一瞧我这坏了脾气的姐姐。”
“是。”落霞答道。
“嘭!”
又是一声咔嘣脆,一个茶杯从茶案上被陈芙蓉扫了下来。一张还算漂亮的脸早已扭曲得不成人样,即便是陈巧嫣出来了,她也依旧没有收敛自己的颜色。
“姐姐好大的脾气啊,这么大火气,怎么不喝喝茶去去火啊?”陈巧嫣在落霞的搀扶下走了出来,说道。
陈芙蓉此时在怒火之中,并没有听出陈巧嫣说话中隐隐的讥讽,反而说道:“哼,还不是孙笑书那贱人害的。自己走了狗屎运嫁了个好夫君就知道来讥讽我,当初我被退婚还不是她几句话害的,还有脸说了贱人!”
“这样吗?”陈巧嫣的脸色变得暗淡,轻轻地说道。
陈芙蓉见她接茬儿,说得更加起劲儿:“明知我嫁的人不好,还特地拿蓝田玉杯装的龙井春来炫耀。我好心给她带补胎的药,谁知,她就直接给我撵出来了。我去他龟儿子的!加个好夫君了不起啊?”
陈芙蓉嘴里骂骂咧咧,出来的语句粗俗不堪,连落霞小福子这样的下人都有些不忍听之。
陈巧嫣等她骂得上气不接下气之后,才缓缓开口道:“她还真就了不起了。”
“什么意思。。。。。。”陈芙蓉没反应过来。
陈巧嫣缓步走在陈芙蓉面前说道:“你可知献王是谁,他可是林君炎。是皇上的胞弟。此次全家迁移北漠为的是朝廷,而且功勋卓越,未来前途不可小觑。你说,身为献王唯一的女人,献王妃孙笑书,她是不是很了不起。”
“哼,”陈芙蓉不死心,说道,“那是现在献王宠着她,她才敢造次。等哪天献王厌倦她了,有她受的。”
陈巧嫣闻言心中意念浮动,一双眼睛颤抖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芙蓉继续说道:“这孙笑书出身贱也就算了,还这么不识趣,早知以前就把她弄死在琳琅园里和那野花野草作伴了。”
陈巧嫣很仔细地听到了身后落霞和小福子慌张失措的声音,心中真是冷笑得快要抽过去了。连下人都知道的道理,这身为一家之母的陈芙蓉却毫无顾忌地张口闭口叫人家献王妃贱人,也难怪卢大人在此次与其争吵过后没有再去过陈府要人了。
这里是皇宫,人多口杂,落霞小福子还好说,外面的人就。。。。。。
于是,陈巧嫣说道:“张口一个贱人,闭口一个贱人的。。。。。。卢夫人好生的教养啊。”
“妹妹,你这什么意。。。。。。”陈芙蓉还下意识开口反驳道。
“孙笑书无论怎么样都是献王妃,按理说可是个二品贤淑夫人,比你这个白身的不知要尊贵多少倍。”陈巧嫣声音严肃的说道,“你如此大不敬之言若是传出去一星半点儿的,也不怕连累的卢大人给你一起陪葬。”
“我这是。。。。。。”陈芙蓉想说,这是在陈巧嫣这才敢说的。但是,没说完一句完整的话,又被陈巧嫣给打断了。
“是什么?”陈巧嫣知道陈芙蓉要说的话,“你是觉得在本宫这无所谓吗?我乃四妃之一的淑妃,皇上的枕边人,身边,多的是人听着,多的是人想要抓住本宫的把柄。你现如今在本宫的寝宫中大骂皇上胞弟献王爷的王妃坏话。是不是想拖累本宫,好让本宫早日下台啊?”
“这,”陈芙蓉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忙说道,“不是,民妇没有,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那个意思?”陈巧嫣眼神一眯,走到那些被陈芙蓉打碎的茶杯碎片边上,蹲下来一一拾起,说道,“本宫屋里的茶杯自是比不上你在献王府看到的蓝天暖玉杯了,可这是京瓷窑的冰裂瓷杯,上面的花纹因为独一无二,皇上将其送与本宫,相当于御赐。而这里面泡的大红袍还不是一般的大红袍,是西域特有的紫叶红袍,价值千金,不比那龙井春便宜。你砸了御赐之物,浪费了贡品,辱骂皇亲贵族夫人,大闹四妃的寝宫。以上的四条罪责,你觉得,你够判决什么样的刑罚?斩首?还是凌迟?”
陈芙蓉当下瘫软在地,眼神晃动,反应过来时,眼泪哈喇子一并流下了。她跪着过来,一把抱住陈巧嫣的腿,说道:“娘娘饶命,民妇知错了,娘娘饶命啊。。。。。。”
陈巧嫣不掩饰厌恶地看向陈芙蓉,一把将其甩开,说道:“在叫下去,本宫也救不了你。”
陈芙蓉闻言立即住嘴。
陈巧嫣看了她一眼,眼中的流波四转,说道:“你不想丢了一条小命倒也可以,本宫就看在你我姐妹一场的份上,倒是可以帮你一把。不过,你得按照本宫的吩咐来。。。。。。”
第一百四十九章、孤鹜()
孙笑书的妊娠反应特别强烈,这一天都处于蔫儿的状态,吐都吐到头昏眼花。
“怎么成这样?”林君炎扶着孙笑书躺在床上后,回头问唐英柔道,“今天都吐了三四次了,会不会是其他原因呢?”
唐英柔看了看孙笑书虚弱的样子,说道:“大嫂现在怀孕期数刚好到十二周,是妊娠反应的高峰期。而且,大嫂的体质特殊,可能也与体内鲛人珠的作用有关。这个没什么特殊的治疗方法,只能说过了这段时间就会好一些,尽量少去闻那些厨房的油烟味儿,又或者其他刺激性的气体。多吃水果蔬菜舒缓一下她的胸闷恶心,少吃油腻的。”
“好,”林君炎有些虚汗,今日孙笑书吐到差点晕厥吓到了他,这才绝定寸步不离照顾自家媳妇。
“大哥。”也就在此时,韦蕴与云逸海过来了,站定在门外说道。
唐英柔看了看他们,对林君炎说:“由我来照顾大嫂就好了,你们去商量你们的事情吧。”
如今,京都中的汹涌暗潮已经开始起伏,仿佛惊醒的行军蚁群,在一点点的蚕食京都,蚕食摇摇欲坠的大周。
而皇帝林君则却仿佛失了心疯,将大周王爷刺杀北漠新皇的消息大肆宣告天下,引得北漠对边疆蠢蠢欲动。而江南水祸不断,朝廷赈灾官员中饱私囊,皇帝却想着在不久之后用紧张的经费庆祝自己的生辰。
内忧外患,所有的恐惧,扑面而来。所以,为自保,也为保这个国家,林君炎只有瞒着上面暗自行动,重新建立天地海三方,还有一支神秘军队。
林君炎冲唐英柔点了点头,又最后看了一眼周迩,只好和韦蕴他们出去了。
唐英柔叹了口气,看着日益孙笑书日益圆润的肚子,想着,这孩子还真是有些乱世降生的节奏啊。希望能见到他平平安安的降生,然后平平安安长大吧。
不知为何,唐英柔一想到此心下总有些乱乱的,连忙拍了一下自己,自言自语道:“乌鸦嘴,乌鸦嘴。什么乱世,太平盛世,太平盛世。”
另一边,林君炎再与韦蕴等人出来,来到了书房中,三人围桌而坐。
林君炎问道:“如今北漠那边蠢蠢欲动,已经有使节书送来,说是要严惩我,悬头颅与边境才能化解两国纷争。而如今,宫里仿佛都被什么东西控制住了一般,我在宫中已然寸步难行。”
韦蕴说道:“宫中人际混杂,很难查到。前段时间,我和三弟二人重新去找了当年归云山庄被解散的食客。结果发现,死的死,残的残,失踪的失踪,根本没有一点儿战斗力。”
“你们说,要是有人想要一举夺下霸权,为何会这样做?”云逸海不禁感到疑惑,“现在的局面,别说是北漠了,大周自己都很难保。东海,南疆两国蠢蠢欲动,这样大周前后夹击,北漠自己的面临大敌,谁都得不偿失啊。”
林君炎想了想,修长的手指在桌前扣了扣,说道:“丰德已经死了,但是,我总觉得,有一个局始终未被破解。又或者说,丰德之前设下的局,后来被人接盘了。”
韦蕴一拍大腿,说道:“对了,之前我安排在东海的人传来消息,北漠竟然有人出使了国君的寿辰。”
“啊?”云逸海不明白,说道,“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和我们说的话题有关系吗?他爱参加就去参加呗。”
林君炎接茬道:“二弟的意思是,北漠既然新死了皇帝,那么为何还会在百忙混乱之中想着参加别的国家国君的大寿呢?”
“啊?”云逸海疑惑,“这又是什么意思?”
林君炎接着解释道:“你不觉得有些诡异吗?我们离开北漠之时,北漠大乱,我们远远的都能见到罗生城方向都是火光冲天。可是,如今我们一到大周不久,北漠竟然有恢复迹象,并且还派了使臣去东海给东海皇帝贺寿。这会不会,好得太快了些?”
“哎,这么说,还真是有些奇怪啊。”云逸海说道,“而且,林君则他大肆宣告天下,是你亲手去北漠蛰伏三年杀了北漠新皇。但是,北漠反倒是没什么大动作,除了一封要让你谢罪的书函,也无其他。大军压境,亦是纸老虎的游行军。”
“而且,前几日北漠边境传来消息,已经撤军了。”韦蕴说道。
“果然如此,”林君炎站起身来,反复思考着什么,他说道,“我们之前是不是忽略掉什么了,为何让我感觉,此番回来不光是我皇兄变了这么简单。好像,我们入了什么局,一直没有出来似的。”
林君炎心知此番回来,定是遭遇些风险。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如今竟让他们骑虎难下,并且谁是老虎,谁是背后操控老虎的人完全不知。
如今,林君则不再和他们联系,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局外人。而林君炎的旧部始终因为北漠一役元气大伤,如今重建,仍需时日。韦蕴以前相识的京都中的老生意人都遁行,而云逸海的江湖朋友也都死伤无数,一时间,仿佛所有能支持援助他们的线都断了。他们像是被推上山顶的孤鹜,高处不胜寒。而暗地里有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一点点的包围住,让他们无处可逃。
林君炎说道:“落霞孤鹜飞,秋水天一色,如今,真是多事之秋。过段时间,皇兄他就让我去江南治水,到时候,笑书也不能和我去。京都已成窟洞,到处都是危险。到时候,只能多拜托二位贤弟保护她了。”
韦蕴点了点头,说道:“大嫂的安危,为弟会尽全力而护。”
“我当然也是义不容辞,”云逸海说道,“只是,你自己去江南也要小心,莫要让人在途中暗算了。”
林君炎点了点头,三人都不说话了,神色也都各自严肃。
而也就在此时,孙暖烟赶了过来,她气喘吁吁地跑到门口,扶着门框说道:“不好了,王妃她,落红了!”
“什么?”林君炎当下站了起来,连忙走了出去,边走边问道:“怎么一回事儿,刚才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我一离开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带着云霖小少爷刚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