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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笑书皱了皱眉头问道:“她这么做是犯了法的,你们既然知道是她,要如何处置?”孙笑书听完飞鹰的话之后其实有点不爽的,话语中,似乎林君炎早就知道曲氏原来就是曲夫人,但他没有阻止,反而放了一个*一样的人在她身边。是,绝子药吃了是不会死人,但哪知道那人下次会拿出什么药来?
越想越怒,但是此刻飞鹰在前,孙笑书也极力忍着。飞鹰说道:“昨夜,王爷已经将其抓到密牢中,说是今天等大公子去国子监后便来请示王妃如何处置她。”
孙笑书“腾”地站了起来,说道:“那现在就带路,去书房。”
飞鹰听了前半句本想回答是,可是听了下半句,忙问道:“可是,密牢不在王爷那儿。”
孙笑书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竟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谁说我要去找那曲氏,我要去找林君炎问清楚。”
飞鹰愣住了,孙笑书看着他,更生气。一拂袖,自行去了书房。飞鹰反应过来连忙跟了上去,心想,这王妃真是猛,竟然直呼王爷名讳,有了那层关系就是不一样啊。不过飞鹰觉得,要是当着王爷的面,王妃定是不敢的,毕竟气场摆在那儿,就算再生气的事儿也得掂量一下吧。
碧玉本来刚收拾完林辰的房间出来,就见孙笑书急冲冲去了外面,连忙跟了上去。被后来的飞鹰拍了下肩膀说道:“你这小丫头跟去干嘛?”
碧玉嫌弃的拂开他的手说道:“我跟着我家王妃,这你也管得着?”
飞鹰看见孙笑书的架势,总觉得等会不是有场恶战就是有场欲战。碧玉这个小姑娘等会不被吓到就怪了,毕竟,小姑娘应该什么都没经历过吧。飞鹰想了想,一般戏折子中都是这么写的,他在戏院里也听了不少,一般王爷王妃这样干起来,定是王妃被带到内室,然后。。。。。。
“唉。。。。。。”飞鹰叹气,说道:“大人的事情,你这个小孩子管什么。”
越说越离谱,碧玉干脆一脚踩到飞鹰的脚,加快脚步跟上孙笑书。惶惶不安的看她一脸愤恨的样子,不敢说话。
飞鹰被踩得疼,看着小丫头直接缩在王妃身边的样子,总觉得这个碧玉简直就是个被小丫头外貌伪装起来的泼妇。专门挑脚趾头使劲儿踩,然后装成畏畏缩缩的样子回到王妃身边。心中抱怨不管,他还是跟了上去,毕竟耽搁了一小会儿,孙笑书的脚步又快。当他快要到孙笑书身边的时候,孙笑书一脚踹开书房的门,大声喊道:“林君炎,你给我解释清楚!”
第二十二、质问()
此时林君炎正跟天方十二的几个人在商量事情,几人本来已经注意到孙笑书过来了,只是没想到她直接踢开了房门,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
“何事?”林君炎只是愣了一秒,就反应过来她来所谓何事,于是挥手让天方几人出去。
孙笑书阴沉着脸,问道:“你是不是故意要给我吃那绝子药?”
闻言,天方几人一窝蜂赶紧出去,你挤我我挤你,差点没把门口的碧玉给扑倒。飞鹰见状拉过碧玉,顺便带上了门,他要给王爷王妃留下一片空间,还有比他更贴心的下属吗?飞鹰顿时觉得林君炎不厚道,总是要他去地方历练来威胁他,地方那些人哪有他这么懂王爷?
飞鹰还美滋滋的想着,这下王爷总是知道他的好了。手上传来一阵痛感,他低头一看,碧玉竟然在他手上咬了一个大口子。
“你大爷的!”飞鹰吓了一跳,将手捂着,问道,“你咬我干嘛?你属狗的?”
岂知碧玉红着脸,一巴掌打在了飞鹰的脸上,当下时打蒙了飞鹰。
“你。。。。。。”飞鹰还没反应过来,碧玉就跑了。
这什么情况?飞鹰瞪大着眼睛看着逃跑的碧玉,然后转眼看见了几个笑的前俯后仰的兄弟。
“你们笑什么!”飞鹰气急败坏的说道。
玄翼最先稳下来,他上前拍了拍飞鹰的肩膀说:“你轻薄了人家小姑娘你知道吗?”
“哈?”飞鹰无辜的说道,“谁轻薄她了,我做了什么?”
一个比玄翼要矮上半个头的,名叫疾风的人说道:“你的手搂着小姑娘的胸老半天了,还一个劲不放手,人家小姑娘都脸红了。你也太急了,王爷王妃还在里面呢,你要想干啥你带着人家去个隐蔽的地方再做嘛,何况当着我们几个大男人的面,人家小姑娘能不打你吗?你真不要脸。”几个人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猛地想到现在还在呼和院内,又收敛声音,憋着笑,揽过飞鹰的肩膀出去了。
飞鹰觉得自己简直是被误伤了,他明明是看着这帮糙汉子冲出来,怕伤到碧玉,特地把她拉开。谁知道碧玉那小姑娘长得这么矮,他还以为搂着的是腰来着,呃,好平啊。。。。。。不过好像这么一回想,刚才还是有点软和的感觉啊。飞鹰的耳根渐渐红了,他连忙制止住自己的想法,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孩你想什么?折柳轩的柳飘飘胸多大啊,想她,想她。。。。。。
屋外的人吵闹声总算没了,孙笑书与林君炎对望半天就等着对方说话,岂知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
林君炎还是先开了口:“什么绝子药?我从未给你吃过。”
孙笑书不想和他玩文字游戏,直接近一步开口说道:“那曲氏的事儿,你是不是早知道的?”
“知道,”林君炎不否认,当年曲夫人一离开家庙院他就知道了,但是对他并没有什么实质性威胁,也就没有管。加上,林辰那时确实小,需要人照顾,既然有人争着去照顾,那他就不用担心这么多。当然,他也知道曲夫人对林辰不够好,所以在孙笑书嫁过来之后,立马让她去照顾林辰了不是吗?
孙笑书满腔怒气上涌,全身发抖,她眼睛里含着泪,宛若那天她倔强的模样。林君炎看着有点出神,却没想到,孙笑书上前给他直接扇了个巴掌,说道:“混蛋!”
林君炎眼神暗了暗,却见孙笑书没再说,径自走了出去。
林君炎没出来也是在孙笑书的预料之内。她从小便是家中的宝贝,父母的掌上明珠。来到这古代,成了没了父母的孤儿就算了,到处有人设计她,伤害她,现在连她的丈夫都在明目张胆的欺负她!
孙笑书一路上忍着眼泪,谁也不理,连过路的几个丫鬟冲她行礼也当没看见。回到房间后将房门门捎捎上,一个人埋在了被子里大哭。
她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哭了,一时间,她把自己心中所有的委屈难受全都化作眼泪哭了出来。声音多多少少有些大了,吓得吴嬷嬷和碧玉在门外赶紧问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可孙笑书自然是难过,只管自己能发泄,别人的声音,她现在一个都不想听见。所以,也就没有回答,知道很久很久,她哭累了,竟在床上睡着了。
吴嬷嬷和碧玉听见没声儿了,吓得赶紧撞门而入,吴嬷嬷查看了一下吁了一口气说道:“唉,原来王妃是哭累了,睡着了。碧玉,你给王妃宽衣,然后我去打水,给王妃净面。”
“嗳。”碧玉答道,她动手帮孙笑书收拾身上,却发现,枕头早就被泪水打湿了一大块。猛的,她有些讨厌林君炎了,本以为王妃嫁过来能好过,岂知,以前都没哭过的王妃,如今哭得如此厉害。
可是,嫁了人的女子,除了仰仗夫君又有什么办法呢?碧玉心中叹道,默默地将湿透的枕头换下,将吴嬷嬷拿来的湿帕子给孙笑书擦拭脸上的泪痕。
待出了房门,碧玉将自己心中的忧虑告诉的吴嬷嬷,吴嬷嬷亦是叹气,说道:“就如你所说,不满意有什么办法?女子在如何都是最终回到相夫教子的,特别如同这王府,王爷是王妃唯一的仰仗。虽说没有什么侧妃与我们王妃争,但难保以后啊。等王妃醒了之后,你我去劝劝王妃,别与王爷生了什么间隙才好啊。”
碧玉点了点头,心中有些说不清的郁闷。
而另一边,林君炎听见属下汇报这事儿后,也只能暗自叹气,也许这样她是恨他的吧。恨他也好,总比,爱他强。
林君炎想起以前母妃还在的时候,他还住在宫里,就有一个他也忘记是谁的女子曾经当着他的面说过“这孩子,性子也是冷了些。”。确实,他性子也是冷,只不过他要热性子有何用?当年若是冷着性子到底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了。皇家之人,性子越冷,越能活到最后,就如同那个将他曾经玩弄于鼓掌之中的老狐狸一样。
林君炎将心中最后一点儿烦闷删去,将心思放在了属下带回的情报中。
究竟,他在哪?找了整整五年了,他都要以为他死了。若是这次林中云没回来,他都以为,老狐狸真的死了。可是,他是真的用尽全力,布下天罗地网,根本没办法查到他的下落。
“看来,只有抓到林中云才能知道他的所在。”林君炎握紧拳头,眼中不再有那旖旎之意,一种不曾有的怒火在他淡然的眼眸中一闪而过。
第二十三、灵山寺行上()
这几日,飞鹰觉得王爷和王妃很不对劲儿,怎么说呢?非常,不对劲。以前还见王妃见到王爷福身作礼,这几日,王妃见了王爷直接扭头就走,竟然不理王爷。
他倒是嘴快,问了林君炎是否王妃出了事。
岂知林君炎瞥了他一眼,说道:“如此担心本王的王妃?”飞鹰当然立马摇头。
林君炎又说:“哦?作为属下你一点一不关心王妃,本王是否应该给你去地方历练几年。”
飞鹰哭了。
“王爷,那属下该怎样嘛?”飞鹰哭笑不得。
林君炎喝了口茶,说道:“多张了一张嘴的下场。”
飞鹰卒。
吴嬷嬷来向孙笑书说,灵山寺祭典第二日便要开始,孙笑书也起身开始制备祭典所用的东西。
要说这大周朝唯一不好的就是正式的活动繁文缛节特别多,刚成婚那天孙笑书还没觉得怎么样,这几日读了很多皇家礼文,猛的觉得自己简直穿错了年代。
一箱的香烛,冥香,纸钱活脱脱像是去祭祖。然后还要准备什么头钱,玉碗,裱纸。。。。。。总之满满当当一个马车都装满了。
“吴嬷嬷这东西太多了吧。”孙笑书蹲在地上一脸痛苦的看着这满满当当的祭典物品。
吴嬷嬷叠好裱纸,吩咐小丫鬟去将玉碗拿来,对着孙笑书说道:“王妃有所不知,此次灵山寺山下的红娘庙请来了送子观音,若能求得送子泉水,王妃一举得男就好了。”吴嬷嬷在高宅大院中历练这么多年,深知,就算得了宠爱,没有孩子傍身的妇人以后在后宅的生活会多么难过。加上王爷也还年轻,保不齐过几年王妃到了二十风华不再,失了王爷的敬重就不妙了。
孙笑书不回话,只是在默默用手拨拉着裱纸,吴嬷嬷也转头忙自己的事儿。突然,吴嬷嬷一拍大腿,连忙转身问道:“王妃,素锦衣还没呢,奴婢这就去办!”
孙笑书听闻,站了起来说:“让管家去帮忙置办一身就好了,随便是个什么素点儿的衣服就好了。”
吴嬷嬷点了点头,却见门口光线一暗,一看过去,竟是王爷林君炎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