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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脸上精致的妆容,掩下面上的苍白和眸中的慌乱,回眸对着谢予迟娇嗔一笑:“哎呀!这种事情就不要告诉我妈妈了嘛只会让她白担心的!而且人家心情不好,打电话的时候如果被发现,还引的妈妈胡思乱想!”
“嗯确实,阿姨平日里就是个多心的,如果被阿姨知道,恐怕回去一定会狠狠惩罚小鑫你呢!”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经过敲打格外乖巧的马鑫,对于马鑫话中的妈妈谢予迟眼神越发幽深上几分,嘴角略含意味的笑容更是让略微低垂着头的马鑫浑身一颤。
“切!以为有什么八卦呢,结果是妈妈啊!”
“说得这么含糊,真是的,还以为是马鑫的男朋友呢,弄得我以为有什么桃色绯闻能够八卦一下的呢!”
周遭人叽叽喳喳的一阵失望过后开始三三那两辆离去,不远处江蝶已经在远远呼喊着马鑫的名字,第一幕即将开拍
与马鑫擦肩而过的瞬间,谢予迟也不忘坠上一句足以拨乱马鑫心池的一句话:“你们玩得还真是特殊啊!”
话落不管马鑫听到自己这句话面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眼神轻扫片场,选了一个角落坐了过去,这两场都没有她的戏份,她趁这段时间好好儿看看剧本背背台词,她的台词功力不是很好,需要以勤补拙。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谢予迟临最后的那句话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一向演技不错的马鑫已经在一个清晨挨了江蝶的三次骂和五次来自柳琤琤的不满,不断地ng不断地调整不断的道歉,眼见清晨就在挥霍中渡了过去。
“马鑫!你今天这个状态是怎么回事?一个早晨所有人的时间都被你一个人活生生的浪费掉了!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幕戏,你都已经ng七次了!算了,你先下去调整一下,明天再重新拍这一幕,剩下的都按照流程往下进行!”
不断的道着歉,马鑫略微花了的妆容下面色惨白无比,颤抖着嘴唇掩下眸中的暗淡失落,对着江蝶鞠了一躬脚下步子不慢的急忙退出,泪水已然湿润了眼角
眼神再次狠狠瞪向坐在角落中专心揣摩剧本的谢予迟,一双带火的眸子中恶毒已经快要从眼眶里漫出,都是她都是这个女人!
一大清早就坏了自己心情乱了自己的情绪,导致自己一直都没有平复下情绪,拍不好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还要自己明天再早起一次
都是她!都是谢予迟的错!乖乖的被雪藏不就很好么?乖乖的远离娱乐圈不好么?为什么还要出现在她视线中惹得她不痛快?!
既然她能设计让她被雪藏一次,自然还能让她被雪藏第二次!这一次她要谢予迟永远都翻不了身!就算有那么高的名气她也有办法搞臭搞黑!
“小予迟大清早就这么专心,跟你比起来,可是让我感到十分的羞愧啊!”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的,邱洛端着两杯豆浆坐到了谢予迟的旁边,伸手将其中一杯豆浆递给谢予迟。
眉头微挑,略带笑意的视线放在专心研究剧本的谢予迟身上,视线中带有一丝邱洛本身亦未察觉到的宠溺温柔:“大清早就过来肯定没吃饭吧,来!喝杯豆浆先垫一下,这两幕戏一时半会儿也结束不了,别把胃饿坏了。”
“不用,我不吃别问给的任何食物,包括水和饮料。”只要是入口的东西,都只吃助理和经纪人带来的,后面的话即便谢予迟没说,邱洛自然也是明白清楚,也丝毫没有感到难堪,反而面色丝毫不变的将递给谢予迟的豆浆收回。
到了她们现在的这个位置上,还有谁敢随随便便就将别人给的东西直接入口?除了那些关系特别好特别铁的以外,完全不会再信任其他人,尤其是那些唱歌靠嗓子吃饭的更甚。
收回豆浆,邱洛的眼神瞬间加深,深深看了谢予迟一眼,在谢予迟不解的视线下,当着谢予迟的面喝了口豆浆,然后又将豆浆递回给了谢予迟:“你看我都喝了,没事的,都将是我亲手买的还没过人的手,所以放心喝!”
“”她tm是这个意思么?
“不必了,我”
“是不习惯跟我用同一根吸管么?没关系把盖子揭开也可以喝!”
一边说邱洛一边将盖在豆浆杯子上面的小盖子揭掉,讨好的将杯子递给谢予迟,一双邪魅的桃花眼内此时清澈见底的带着丝丝期待。
隐约间谢予迟似乎从对方的身后看到了一条尾巴一条狗尾巴一条不停摇晃的狗尾巴
摇了摇脑袋,将自己这个见鬼的想法甩出脑海,斜了眼在自己眼前大献殷勤的邱洛,谢予迟好看的眉头越发紧皱在一起。
这几天她一直在想自己身上有哪里还能够让邱洛利用的,能让邱洛一点儿形象都不顾的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的讨好。
她谢予迟可并不认为是因为邱洛看上了自己的这张脸,娱乐圈里什么花花草草没有,一见钟情什么的都是骗那些无知小姑娘的!
她跟邱洛从性别上就已经决定出她俩不会产生争夺剧本资源的可能性,论名气虽说自己现在名气高涨,但若是与自己炒热度炒cp还并不会是一件好事,绝大可能会聪明反被聪明误,瞬间被黑成翔,只要脑子不傻的人绝不会傻兮兮的过来跟自己捆绑销售。
论身家,她刚复出身家连邱洛身家的一半都没有,论背景,没背景再从其他方面下手更是没有一处能够惹得邱洛对自己如此的讨好自己,每天就算自己摆明冷眼态度都往自己身上粘,不厌其烦的粘着自己
她倒是越来越看不懂邱洛这个人了
第145章 星光璀璨(二十四)()
是夜,月色皎洁。
风起叶落,深秋的冷夜中月牙乖巧的挂在树梢,天空难得见不到一点星光,完全凭借月色照亮夜幕,似乎依旧是嫌弃月光太亮,一片乌云随风飘过缓缓遮住那一小弯月牙,掩住天空仅存的亮光。
染着淡淡清香的闺房内一抹香影倚靠在床上借着灯光把玩着白日里买回来的土偶儿、竹喇叭等小玩意儿,眸子中的欣喜难以掩盖,自古的把玩在手中,完全不在乎时间就这样流逝而去。
屋外黑影一闪而过,床上把玩手中物件的女子眸中恍然划过一抹厉色狠辣,手中把玩着那穿着红布衣服的土偶儿,嘴角微微勾起,下一刻‘啪嗒’一声,原本还被女子把玩在手中的土偶儿瞬间就摔在了地上,跌得粉碎。
似乎是被这一动静吓到,女子忙从床上坐起,慌乱过的开始伸手拾捡碎片,一张不大折起来的纸条在一片碎片中隐隐约约不甚显眼,看到纸条,女子神情一晃,手下一个不注意,一片锋利的碎片便划过指尖,浸出一滴血珠。
仿佛透过血珠想到了什么,女子呆呆的蹲在原地看着自己指尖上的血,任由血缓缓滚落到地上的一片碎片之中。
“陶小姐你没事吧?”听到声响,门外守着的一个婢女忙大步进门,一进门便看到了呆愣愣蹲在一滩碎片旁边的陶罐,那手残留着血迹听到声音,陶罐下意识趁婢女没有注意将纸条收入手内。
“呀!陶小姐你手都出血了,土偶儿破了就破了,明个儿咱可以再买,碎片唤奴婢们来做就可以了,何必亲自动手,若是被侧妃娘娘知道一定会认为是奴婢们偷懒,耽搁了姑娘”
一边为陶罐清理手上细微的伤口,婢女一边不停地说着。
耳边叽叽喳喳的响着婢女的话,眼内的焦距却又分散了些许,侧妃娘娘杨柔柔姐姐霍大哥的枕边人
一瞬间眸子的混乱让陶罐无法集中注意听身旁人说的话,嗡嗡的耳鸣声不断的回响着那足以击碎自己最后一丝坚持话。
几乎在一瞬间坚定了什么,陶罐眼眸中厉色加剧,身旁的人却是丝毫未察觉出一丝,念念叨叨期间已经为陶罐处理好了手上的伤口并将碎片清理干净。
房间内再次陷入最开始的沉默安静,紧了紧掩在衣袖下的手,同样也紧了紧手中的白色纸条陶罐缓缓抬起头对上正前方的摄像机,泛红的眼内幽深的平静,而掩在这平静下面的又会是什么,没有人敢猜测
摄像机缓缓移动,窗外一道倩影静静伫立,也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轻叹一口气,心知里面的人今天心情不好,不适合现在进去打扰,抚了抚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再次落下一声轻叹,转身离去,留下一道含带落寞的背影。
“卡!”摄像机后的江蝶喊了一声,侧头对一旁的人略一示意,围在周围的工作人员齐刷刷的上前布置新的场景。
“呼”地上的萧忘长长呼出一口气,眸子中的压抑情绪消失,目光恢复往日平静清澈,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一番已经酸麻的腿,一侧的小助理已经掏出纸巾为萧忘擦拭额上渗出的汗。
只擦了一下纸巾便被萧忘接过,一边擦拭着自己额上残存的汗水,一边拉着小助理屁颠屁颠的朝着坐在片场外围淡淡看着自己的萧念跑去:“姐刚才我表现的咋样?”
“不错!继续努力。”摸了摸萧忘的头,萧念将一旁的水递给萧忘,视线再次投放在场中,场中谢予迟已经走回到片场中央,喝着水垂眸与身旁的陈姐轻声讨论着。
现在正在布置接下来的环境,难得能够得空休息一下,将手中的水递还给陈姐,一旁等待的补妆师急忙上手快速将脱落晕开的地方补充完整,无意间一瞥头正巧对上萧念看过来的视线,相视一笑点头而过,两人视线逐渐错开。
阵阵欢笑声穿过耳畔,强忍着回眸看去的欲望,直等到妆容补充完整,周遭的人已经再为背景布置,瞬间空闲下来让忙了整整一天的谢予迟一时半会儿有点儿不习惯,顺着欢笑声看去,萧忘仰头带笑不断说些什么,逗得身旁萧念与助理一个劲儿的笑。
和谐融洽的欢乐气氛逐渐渲染着四周,路过的忙碌工作人员看向那懒散坐在椅子上娇笑的萧忘露出一个无奈淡笑。
一抹嫉妒不受控制的漫上心扉,这种强烈感染周围人的能力,真的是让她很羡慕很嫉妒
江蝶拉着柳琤琤炫耀的观看着刚下拍出来的片段,不论怎么看都有一种莫名的和谐感,不论是完全用动作和眼神诠释陶罐此时的复杂心思还是最后杨柔默默离去的背影都极为恰到好处,竟是两人的表演把她们带入了戏中。
“有条八卦想不想听?”手里拎着三杯不同口味奶盖的醇绿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将其中两杯递给面前两人,一双灵动的眼眸内顿时亮起八卦的精光:“刚才买奶盖的时候遇到个老朋友,知道了点儿有趣的事!”
“而正巧这件事儿的两主角还都在咱们剧组,想不想听?”挑着眉头醇绿笑的一脸难言的猥琐。
“说!”柳铮铮将奶盖随手放在一旁抬眸对醇绿点了点头,另一边江蝶已经插入吸管眼神晶亮的看过来,意思明显。
耸了耸肩,醇绿左右看了一眼,此时所有人要么都在忙,要么就趁机会休息,还并没有人注意她们三个,脚下步子一转,来到两人跟前,警惕的环顾四周声音压低细小:“咱们的主演淡平生也就是谢予迟,她的前夫宋里海就是马鑫身后的金主!”
“之前谢予迟那些流露出来的出轨门照片,全都是马鑫和宋里海的手笔,都是提前找私人侦探拍好了,就等谢予迟录完那个节目从国外飞回来后装作不经意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