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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遵主人命令,主人好走,祝主人安康万福。”一身的得意高傲瞬间洗去弥散在空气中,原地留下的男人半跪在地,对着眼前拎伞离去的江子悠,除了敬畏再无其他。
沉静的街道,空气中远远传来少女特有的清脆带着一点点蛊惑人心的慵懒:“对你,可担待不起!”
冷风在街道穿梭,卷起片片干枯落叶,无人的街道上路灯下,只有男人依旧保持着半跪的身影,良久男人身子开始轻微颤抖,低垂的脸上是一片透明的苍白,冷汗从额角不断滑落砸在地上。
是他在人世间呆的太久,受到一点儿的夸赞就高傲骄纵起来,竟然忘记了主人的能力更是触犯了主人的大忌
良久,男人才从冷肃的夜风中站起身,抖了抖身上沾的尘埃,对着江子悠离去的方向再次敬畏的双膝跪地,恭敬在地上一俯,做完一切,男人才起身无言离去,原地整条街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仿佛只是一个小插曲,除了记录在已经逝去的历史长河中外,对第二天发生的事情没有丝毫的影响。
“将这颗珠泪研磨加入到客人的精油中,记得事情一定要做的人神不知。”店铺的沙发上,江子悠眸中火气还未消散,眼角依旧弥漫着丝丝血色荧光,随手从盒子中取出一颗格外晶莹的泪珠形浅蓝色珍珠扔给站在自己身后的猫荼。
面对明显已经酝酿出一团怒火的江子悠,猫荼恭敬乖巧的应了一声后,身形逐渐消失
大清早尤三月将自己梳洗干净看了看镜子中白里透红的白皙肌肤,嘴角勾起一抹笑,从洗漱台前拿起那个熟悉的小瓶子,倒了几滴精油在手心,摩擦了几下均匀涂在了了脸上。
擦了几下,尤三月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为什么,她感觉今天的精油有点儿粘稠?虽说手感好上很多
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感觉,尤三月再次倒出了几滴,在自己掌心来回晃了两下并在掌心摩擦了一阵。
熟悉的触感令尤三月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暗叹自己最近有点儿太过疑神疑鬼,转手将手心的精油擦到了脸上。
今天是自己回到公司的第一个周末
有了公司里某些人的刻意隐瞒,直到即将到周末夏束也依旧不知道尤三月已经回来的事情,全然当做尤三月被公司开除,每天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优哉游哉的享受生活。
悠闲的生活在白绿茶惨白着脸趁着午休小心翼翼将他堵在办公室里时彻底消失殆尽,他现在一看到白绿茶就感到厌烦的很,这几天更是在尽力的躲着她。
眼见没有躲避的借口,夏束掩下眸中一闪而过的戾气,做出平日里面对白绿茶时的温润模样将白绿茶搀着走到自己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不论怎么样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让你这么匆匆忙忙的就过来了?万一被别人发现怎么办?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晚上回家再说,这段时间我也忙完了。”脸上的面具稳固贴在夏束的脸上,一副温谦君子的模样若在平时晃悠白绿茶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偏偏此时白绿茶经过一晚上的脑部,越想越怕,整个人也恍惚起来,一心想着自己的救命稻草,在自己的小命有威胁的前提下,白绿茶没有丝毫顾忌的就在中午大部分人已经去吃饭的时间段急火火的跑来找夏束。
恍惚的紧紧抓住夏束的手,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惊恐小心地来回打探,唇瓣苍白的轻颤起来说道:“夏夏束我昨天我昨天在厕所见到了见到了尤三月!”
“她一定是回来报仇了!一定是的!她盯上了咱们的孩子盯上了咱们的孩子夏束怎么办?我们怎么办?我怕她伤害我们的孩子,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啊!你的血!要保护她我们一定要保护她她才刚刚有轮廓啊!”
越说越激动,到了最后白绿茶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疯癫的站起身抓着夏束手腕的手力道也是出奇的大,大到让夏束这一个男人也甩不开。
“怎么办!夏束!救救我!我还不想死!你不是已经将她杀得死的不能再透了么?为什么她还会回来?她还出现在我的眼前威胁我,威胁我们的孩子?!”
每一句癫狂的咆哮,夏束铁青的脸已经逐渐转变为白色,惨白惨白的脸色
阴翳的看了眼处于疯癫中的白绿茶,夏束眼眸中的厌恶阴狠越发的浓郁起来。
这个女人知道的秘密太多,不能再留!留着也是个祸害!趁早灭口,以免哪天将自己卖了!
如此想,夏束也确实如此做了,黑色眼眸在眸子中转了一圈,一个想法念头已经缓缓浮现出了水面,一个计划也逐渐初具雏形,薄唇隐隐向上挑起一抹邪气。
毕竟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等这个贱人将孩子生下,也就是她的死期!他会痛痛快快的送她上路!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杀人了,一回生二回熟,他能保证给白绿茶一个痛快,至少不会像尤三月那么痛苦凄惨。
只是现如今,最应该做的还是稳定下白绿茶的情绪,以免这个口无遮拦的疯女人将所有事情都抖落出来。
如此一想,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谦和,大手轻柔的在白绿茶略微有些凌乱的发丝上揉了揉,声音温和道:“小茶别怕,这么久的时间,那个女人也依旧没被发现,现在恐怕都已经腐烂成一堆烂肉和骨头了,就凭她一个骷髅架子,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不成?。”
第219章 精油(十一)()
“是不是最近怀着孩子太累,所以产生了幻觉?那个女人怎么样是活着是死了,你不是很清楚么?乖,不要乱想了,好好儿养胎安胎,别每天胡思乱想的,这不,都自己给自己吓出病来了。”
声音温润手下温柔的为白绿茶按摩着,舒缓的力道将白绿茶心中的恐慌和癫狂压了下去,舒服的喟叹一声,心头的大石被削去大半,一时轻松下来消散一夜的睡意瞬间袭上心头,眼帘也一刻不停的打起了架,不消片刻已经陷入沉睡。
察觉到手下的人已经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夏束停下了为白绿茶按摩的手,一双眼眸微眯,危险的看着已经平静下来的人,眸中算计精光隐隐浮现流动。
白绿茶已经开始威胁到他在外人面前苦苦经营起来的人设,威胁到了他的安全和名誉,若是哪天又犯病在一群人面前这么疯疯癫癫的说上一堆,那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也都化为泡沫没有了。
他需要在她威胁到他之前除掉她以绝后患!绝对不能让这么一个女人毁了自己就算她肚子里有自己的孩子,也不可以
办公室内白绿茶坐在椅子上已经睡熟,站在白绿茶身后的夏束完全沉浸在自己所筹划的算计当中,两人意识都是在最薄弱的时刻,因此未曾注意到,办公室的门不知何时被拉开了一道细缝,一只眼睛顺着细缝冷静的看着房内发生的一切。
将视线冷冷从白绿茶的身上挪开投放到夏束的身上,看去的时机正好,刚巧捕捉到夏束眼中精光划过的一瞬间。
凭借多年的了解,夏束的一举一动早已在心中形成了默契习惯,只一眼,尤三月便已经对夏束此时心内打算的什么已经推测出了个七七八八。
“呵,所谓的真爱,真是毁了这两个美好的字!”到最后为了保全自己,还不是能下手下了自己现任的情人和孩子?!
三月当初果真是瞎了眼,被水冲了智商,竟然能看中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玩意,除了一张脸能够好看一点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继续等了两分钟,两人已就没有多余的动作,尤三月嘴角轻微撇了撇,蹑手蹑脚的将门虚掩上,人也偷偷摸摸的摸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趴下假装午睡。
现在还不是扳道击垮的好时候,孩子还没出生,自然不能下手,她要做就要做个狠的,能够让猎物彻底的长个记性,知道谁是可以欺负,谁是不能欺负的!
“不过似乎给点儿小惩罚应该还是要给的”
午休快结束的时候,办公室外间已经没有几个人,剩下的几个也已经趴在桌面上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在夏束有意的掐捏下,白绿茶终于从熟睡中醒了过来。
掩下眸中对白绿茶的杀机,夏束轻柔的为白绿茶理了理头发,嘴角挑着一抹温润笑意对上白绿茶依旧迷蒙的双眼说道:“时间差不多了,一会儿他们该回来了,到时候你就没办法再走了。”
“已经这么晚了么?这一觉睡得很舒服,阿束你说得对,她都那副模样了不可能会有什么鬼魂报复,我们应该相信科学的!应该是最近太忙,都累出幻觉来了。”长长呼出一口气,白绿茶眸中的狼狈癫狂已经被敛起,盛满温柔的看着站在窗边自成一幅画的男人。
“你能这么想我感到很欣慰,明天周末我不能陪你了,上头刚吩咐下一个新的工程,需要我跟上去,等忙过这个工程,我就陪着你好不好?”敛下眸子中散发的寒光,夏束转身柔和的对视上眼神布满痴迷的白绿茶。
“不过我们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要保持好我们在外人面前的样子,这段时间似乎有人察觉到我们之间联系的太频繁,最近我们低调一点儿,尽量不要太过联系,要不惹人怀疑对咱俩谁都不好。”
“毕竟我现在还在维持着好男友的角色,你还在维持着好闺蜜的人设,要是被人知道咱俩已经在一起了,别人肯定会找尤三月,到时候闹大了,说不定就给捅出来了咱俩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况且你肚子里还有我的孩子呢。”
“我不舍得让你受苦,你已经为了孕育我们的孩子吃了太多的苦,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你乖乖的只管休息就行”
温润柔和的声线掩下其中的杀意,走到白绿茶跟前,轻声哄了两句,便已经让皱眉不悦的白绿茶弯眸低笑起来,两人低声粘腻了一阵,趁着办公室里面人还没有到齐,无人注意的情况下,白绿茶低着头匆匆离开夏束的办公室。
这全程都被白绿茶认为已经睡着的尤三月收入了眼底,身前开启录像的手机也被尤三月悄无声息的收了起来
这份录像里最重要的不是两人的偷偷摸摸地下情,毕竟她私底下都已经散出去已经分手的小些了,最让她看重喜欢的是两人的对话,尤其白绿茶早已经无意中暴露了不少能够定两人罪名的话。
“这个录像做个开胃小菜还是极好的”嘴角森森勾起一抹浅笑,起身收起手机,仿佛随意的悠闲的离开。
秉着打人就要双管齐下的尤三月没有给两人喘息的时间,当天下午公司论坛内一个视频就已经飞快的流传开来,视频中的男女主角尤三月连码都没有打,只处理了两人谈话的声音,将两人的声音放大清晰。
仅仅一下午的时间,夏束火了,白绿茶也火了,公司全体上至内部领导下至保洁阿姨护门保安,除了两个被隐瞒在其中的当事人外,全都看过了视频,尤其是两人没有丝毫遮掩的大谈的杀人过程,齐刷刷震碎了所有人的三观。
某群之前答应过三月满着夏束她回来事情的吃瓜群众更是齐刷刷的捏碎了手里的西瓜皮,马蛋啊!遇到这样杀人抛尸的渣男,能大难不死回来,怎么可能不躲着?!还好她们之前为了看戏完全瞒着夏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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