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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冷笑弧度加大,南宫茜伸手拿过手机,熟练地拨出一个已经铭记于心的号码:“喂是蒋伯伯么?我是我是南宫茜我想请蒋伯伯帮我一个忙”
带着压抑的哭声,委屈颤动的声线令电话对面的人瞬时感到一阵怜惜,再一联想到今天一早那完全属于爆炸性的新闻,几乎是没有丝毫犹豫就已经坚定的开了口道:“小茜有什么事情跟蒋伯伯说!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管什么事情蒋伯伯绝对答应你!”
“太好了唔唔蒋伯伯我只是想请你帮我召集一下记者,明天我先要召开一场记者发布会,我想要我想要揭发他们曾经对我的欺负和虐待。”似乎是一口气将这一句话说完,声线中的哭腔更是压抑不住的不断哽咽。
声线哽咽惹人怜爱,南宫茜面上却是泪雾也不曾浮现,扬起嘴角刷新着评论,打着电话的语气哭腔阵阵令电话对面的人一阵慌乱,却如何也想不到此时在他心里的那个哭成泪人的女孩此时正唇角带笑眼泛冷光。
“早就该这么做了!那个畜生龟孙子的!你放心,一件小事而已,蒋伯伯肯定会帮小茜,揭穿那一家子丑恶的脸!”听到南宫茜的话,对面的人非但没有阻止或胡扯,反而应下的十分积极,更是顺口的将那一家人骂了个底朝天。
坚定支持的话语声音顺着信号传过,如同一汪温水注入到了南宫茜的心窝,自从母亲死后还没有人不为了任何东西接近自己,完全属于关心自己的人一个也没有出现,而现在那个令她一直不敢打的电话却让她重新感受到了温暖。
“那就谢谢蒋伯伯了”带着小小的哽咽声坚持着演完最后一幕柔弱,南宫茜将电话挂断,眼眸中一瞬间的柔软也早已烟消云散,随手再刷新了两下电脑上的消息,南宫茜算了算日子,宫权已经六天没有来看过她了。
自从上次的尴尬一别,权哥哥就再也没有来看过她,甚至连个电话也没有!
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权哥哥不来找自己,那她就去找他!这次的忙怎么说也得有权哥哥帮一下忙,否则她还是不能彻彻底底的将属于自己的全部都夺回来!尤其是南家!
起身在衣橱中一阵翻找,最终南宫茜选定了一条及膝a字裙,舒适的碎花布料带着一点小俏皮,将已经在南宫茜身上被邪气压下的某些拉升了上来。
纯真柔弱无辜等等一连串的令人产生保护欲的气息感觉从南宫茜身上散发而出,一身邪气已被隐藏,一双水润的大眼如小鹿般灵动而无辜,委屈的轻咬着嘴角更是让人看了把持不住。
看着镜中的自己南宫茜满意的扬了扬眉眼,她知道,权哥哥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带着柔弱娇软的病娇美人,只要自己扮演出了权哥哥喜欢的模样,再配上香水,权哥哥的心还是会回到自己的身上。
珍惜的从包里将那只余下瓶底薄薄一层的香水取出,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的身上喷了两下,香水不多了要珍惜着用,她还需要用着香水挽回权哥哥的心呢!
“轻语,你说是我美呢,还是那天的那个小妖精美?”指尖划过娇嫩的面容,南宫茜看着镜中的人微微失了神,有了这张脸,这种娇弱无辜的气质,是不是就能将权哥哥的心彻底挽回来了?
愣愣的抚着,带着不自信的喃喃的不断开口问着,略微深沉失神的眼眸中也不经意划带上了焦灼,作为女人她了解,那天那个女人浑身带着一股天然自带的恬静温存,与她这种装出来的完全是云泥天地之差
装出的终究比不上天然的,那份淡然柔情就是她模仿不会的,那一举一动所沾染的娇弱更是她学不会的,仿佛那个女人天生就是为了权哥哥而存在的一般,完美的让人挑不出一丝不好。
心中的焦灼感染到耳畔的声音,原本耳畔轻柔的娇笑无形中沾染上了一抹狠戾:“那个病秧子怎么能跟你相比,虽说是带着娇弱但终究是浑身缠满了疾病,寿命不过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情!”
“反正也都是一个行将朽木快死了的人,不如动手送她一程,既能免了她的痛苦,还能将权哥哥怀中的位置空出来,让给有能力陪伴权哥哥的人,这样既能帮助了对方解脱还能得到权哥哥的爱,为什么不做呢?!”
“已经废了一个南娴,哪里还差一个病秧子?不过就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只要花一点点儿的钱,就能够彻底解决掉一个麻烦,一个最大的威胁,不论怎么算都值!”幽幽的话语不断回荡。
南宫茜周身的邪气也缓缓从隐藏的暗处蔓延,顺着脚底一点一点蔓延攀升,眨眼时间就已经将南宫茜彻底包裹在了里面。
缭绕的黑雾遮掩住南宫茜眼前的清晰和道路,耳旁幽幽不断响起的话语将那隐藏在心底的恶魔彻底勾了起来,那封印着阴暗邪恶的印终究被强行冲开,邪恶阴暗的念头更是趁着封印破碎更是在南宫茜的心上寻了个位置安营扎寨。
“本就活不了多久了况且拖着那样的身子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只会是一种折磨,送她一程对她来说还是一种解脱,毕竟被那么多病魔缠在身上,任谁也都不会开心到哪里去,那种痛苦还不如一刀就那么斩断了的好。”
“轻语,你说得对我这是在帮她解脱,帮她远离那些病痛的折磨,她应该感谢我!应该感谢我!”戾气血色从南宫茜的眼眸深处瞬时划过,纠结的唇畔早已不知何时缓缓勾起,笑的妖邪恕�
“晚不及早,还是趁着时间还早去看权哥哥的时候顺路让那个被病痛折磨的女人解脱,这种做好事的事情一定要宜早不宜晚,反正权哥哥就在那里,约会以后有的是时间!”眼神淡淡扫过房间最终视线定格在桌面上的水果刀
第201章 情之香(二十八)()
窗外半空漂浮着一人冷冷将一切收入眼内,看着那轻颤挪动的手,嘴角露出一抹嘲讽弧度,人类总是这样的受不了丝毫的诱惑,真应该将现在的这幅画面拍下来送给可爱而又固执的悠儿看看,看看她所坚持的到底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只不过在给悠儿看这有趣画面之前,他需要先找到他可爱的悠儿,那么多年没见,很是期待能再见一面
黑色的夜空下,一抹莹绿点点消散于半空之中,远处的屋顶上,一身黑衣的猫荼冷眼将那抹异色收入眼底,狭长眼眸微眯远远看向那扇小小的窗户。
屋内的人手已经握住了刀柄,颤动的嘴角口一点一点向上扯开,僵硬的笑容僵硬的动作带上了几点毛骨悚然。
耳畔响着的依旧是那幽幽蛊惑的话语,轻描淡写的蛊惑将那丝犹豫彻底吞噬,脸上的僵硬不在,取而代之的妖冶的邪肆,哼着小曲随意把玩着手中握着的刀,眼神一瞥随即小心翼翼收到了随身背着的小包内。
“正义的使者,现在请换上代表正义的服装,然后去做你认为正义正确的事情吧!那个人还在等着你,等你去解救她,等你让她彻底脱离这世界的病痛,去吧,去吧”含笑的低语声一声接一声不断诱惑着那本就已经歪了的心扉。
点了点头,南宫茜的眼睛内闪过一刹那的精光,理了理身上的褶皱和大体修补了一下脸上得体精致的妆容,嘴角一勾抬脚走出大门。
目光一直追随着南宫茜上了车,猫荼才缓缓的收回视线,望着已经远去的车,嘴角不悦的向下撇了撇,这位客人真是喜欢制造麻烦,明知道主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处理麻烦还偏偏挑选最麻烦的的做。
违反契约也是直接选择最严重的直接违反,一手将自己推进了死神手里!只是
猫荼英俊的面容上一双斜飞入鬓的眉向内蹙了蹙眉,这位客人谋划的事情不是一件小事,还是先去通知主人一声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猫荼消瘦的身姿便在夜色下划过一道弧度转瞬消失在黑暗的夜中,离去的猫荼未曾发现注意,一抹难以发现的绿色顺着他的方向同速度的跟着一起远去。
“你好,我是宫先生派来的,来给那一位送几本消遣的杂书。”怀中抱着从路边随手买的两份杂志,南宫茜乖巧的站在被一众保镖保护着的重点病房外围,脸上乖巧的笑容极具迷惑性的让面前高出两个头的保镖产生了怀疑。
其中一人正准备想要打电话确认一番,却听到门内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来送消遣杂志的么?那就没错了,权哥哥今早儿还说会找人给我送书来看,等了一天我还以为权哥哥是跟我开玩笑的呢。”
含着浅浅的笑意,眼前紧闭的门被从内打开了一道小小的细缝,随即一个穿着护士装的人从里面走出,上下打量了南宫茜两眼,当视线看到南宫茜怀中抱着的那两本漫画时,面瘫的脸上终于起了点动静。
似是没想到来人会选择买两本这样的漫画,只是略微一失神便快速恢复正常的对着两边拦着的人点了点头。
暗色从南宫茜的脸上快速滑过,唇角依旧上扬勾带着一抹不明意味的邪笑,未曾想到误打误撞的过了最难过的那一关。
低垂着眉眼小心翼翼的跟着面前的人进入消毒间进行消毒,浑身的衣服也都换成了蓝色防菌服,怀中抱着那两本杂志趁着眼前人没主要到的时候,手从包里划过,悄无声息的将那把刀藏在了裤腰上面。
“你就是来送书的人?”低垂着眉眼进入到病房里面,头还未抬耳旁便已拂过一声温柔的问话,即便是一直低垂着眉眼,南宫茜也能够凭借那天的一面之缘和这惹人怜惜的声音便可以想象出病房中的这女子定是温婉如玉的难得一见的女人。
半倚着枕头躺在床上的人儿一扭头看到的便是怀中抱着两本杂志的人,面上颜色深了深随即仿若不经意的将视线挪开,将床头空了的水杯递给穿着护士装的那人道:“咳咳阿梦屋里的水喝完了,现在我渴的急,麻烦你去帮我打一杯水谢谢。”
“咳咳放心,这期间这位小姐会陪着我的,我许久未曾出过远门了,所以我想跟这位小姐聊个天,外面的风景一定美极了!”轻轻的呢喃声中,女人缓缓将头转向窗外,即便是隔着一扇窗户,那外面的风景便已美的让她移不开眼。
眼神中的渴望期盼,令那被称为阿梦的护士脸上闪过一丝心痛,慌不迭的伸手接过杯子大踏步向外走去,将自己一身的情绪很不错的掩藏在心底。
往日里阿梦是从来不会亲自前去接水一般是将杯子或者是空了的水桶放在门口自然会有人来将特制的水送来,而今日也可能是听了屋内人的话,将水桶依旧放在门口,起身向另外一侧的饮水机中满满的接着一大杯水。
寻了个借口将阿梦撵走,女人垂眸掩住嘴又是一阵猛咳:“咳咳咳你,你是不是那天忽然出现在权哥哥眼前的人?我能察觉到,那时候权哥哥的情绪起伏很大”望着窗外怒放的鲜花,小女孩的脸上病态笑脸依旧。
“那天匆匆一别还未曾正式见你一面,那天之后我就跟想要跟你认识一下了,今天忽然换成这种身份来见我可是为了什么事情?!”终于那看向窗外的眼神收了回来,女人的眼神轻轻的扫过一侧怀抱杂志的南宫茜,嘴角隐隐向上勾了勾。
听到女人的问话还不懂这是人家特意为她开的门这句话,那她南宫茜就是个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