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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叔,要不你再给我写另外一份教材。”李愚明嫌弃的看了一眼桌上的三字经道。
“为什么?”李子勋疑惑的问。
“三字经对于我来说太简单啦。”李愚明一脸的理所当然。
李子勋拿起桌上的三字经,翻到第一页,对着愚明问道:“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此句是什么意思?”
“人生下来的时候都是好的,只是由于成长过程中,后天的学习环境不一样,性情也就有了好与坏的差别。”李愚明立马就答了出来。
“那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此句又做何解?”李子勋继续问道。
此时李愚明却是想了一下才答道:“玉不打磨雕刻,不会成为精美的器物;人若是不学习,就不懂得礼仪,不能成才。”
“回答的很好,那十干者,甲至癸。十二支,子至亥怎么解释?”李子勋继续反动着书本问道。
此时李愚明想的时间就更长啦,好一会儿才道:““十干”指的是甲、乙、丙、丁、戊、己。。。。。。”在此还顿了一下,想了想才继续接着回道:“庚辛、壬、癸,又叫“天干”;“十二支”指的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又叫“地支”,是古代记时的标记。”解释这句的时候,李愚明明显出现了力不从心的感觉。
李子勋也没有对此做任何评价,只是立马又问道:“文中提到的十义是指哪十义?”
李愚明此时的脸色开始有些发红,等了好一阵才答道:“父慈、子孝、夫和、妻顺、兄友、弟恭、朋信以及。。。。以及。。。。。。”说道最后,他不由得低下了头。
李子勋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李愚明说完十义,笑着问道:“怎么,刚刚不是还说三字经对你来说太简单啦吗?”
“是很简单呀,对于三字经我不仅能顺背,还能倒背,这不就说明我已经很熟悉啦吗?”李愚明低声说道。
李子勋听完,笑着摇了摇头道:“这只能说明你会读啦,但却不代表你读懂啦。”
“又区别吗?”李愚明抬起头一脸疑惑的看着李子勋。
李子勋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吃饭不嚼不知味,读书不想不知意。我们读任何一卷书籍,不仅仅是要读会它表面上的东西,更重要的是读懂它所要表达的意义。”说完顿了顿,然后又接着道:“会背了,只能说明这本书存于你脑海,但不知何时就会烟消云散,但如果你读懂啦,那这本书里的点点滴滴就会牢牢刻印在你的心中,让你永世都不会忘记,而且,只有当你读懂啦每本书籍真正的意思,你才能去探索作者所要表达的意思,他写这本书的意图,这样你才能学到更多为人处世的道理。”
“对不起,叔。”李愚明羞愧的低下了头。
李子勋用手抬起他的下巴,让他与自己正视,“愚明,你不该对我说对不起,你应该对写这些书的人说不起,每一本书都浸透着作者所有的心血,他们肯定不想你们对于它只是浅层的了解,那是对他们的及其不珍重。”
“恩,我知道了叔。”李愚明郑重的点了点头。
“愚明,读书如此,为人处世也同样如此,我们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想想为什么要做,为什么要这样做,做了之后会出现怎样的结果。只有这样,才能尽可能减少自己犯错的机会。”
“我记住了叔,我一定会好好读的。”愚明一脸坚定道。
“我相信你。”李子勋点头笑了笑,他知道李愚明是个聪明的孩子,很多事情只要稍加点拨,他就能理解。
“哥,愚明每天只能自己看,能学到如此已经不错啦。”一旁的紫竹看着一脸羞愧的愚明,赶紧为他辩解道。
李子勋一听也是,在怎么样,愚明还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每天都是自己在家看书,自己太忙都没时间为他讲解,他能做到如此已经很好了,但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于是想了想道:“愚明,我给你找个先生吧?”
“可是我想跟着叔学习。”李子勋在李愚明的心中一直是全能的代表,不管是美食、生意还是读书,他都是最厉害的。
李子勋放下书籍,耐心道:“你当然可以跟着叔学习,但叔确实太忙啦,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陪你,只有为你找到一位先生,才能让你系统的学习。”
“那我以后就不能跟着叔学习啦吗?”李愚明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会,即使给你找了先生,我还是会教你的,要知道我可是答应过你娘的。”李子勋笑着说。
“那好吧。”李愚明最后理解的点了点头。
其实李子勋要给李愚明找先生,不仅仅是为了他学习方面上的事情,更因为他现在一个人呆在家里,没有一些同龄人的陪伴,李子勋怕他心理会出现什么问题,本身自从张家寨灭寨事件后,他就已经表现出了一点自闭的倾向,李子勋不放心让他如此下去,只有当他跟同龄人接触多了,也许更能帮助他从此事中走出来。
“那就这样说定啦。我明天就去打听下。”说完站起身,“紫竹你也去休息吧,愚明也是,不要看书太晚,对眼睛不好。”
第七十章:急诊()
次日,李子勋正在应付源源不断的客人,不料此时五味堂的学徒小蒋一头大汗的跑了过来。
看着焦急的小蒋,李子勋好笑道:“我说小蒋,你要买包子也不用跑这么急吧!”
“李公子,我不是来买包子的,药堂现在有个急诊病人,老爷要我快点叫你过去。”小蒋气喘吁吁道。
“什么病人,爷爷还需叫我过去?”李子勋疑惑的问。
“老爷之前诊治的一个病人,但现在却大口吐血!好像快死了。老爷叫你快点过去呢。”
李子勋听完大吃一惊,看来这真是连周济世也素手无策的急诊,于是赶紧对着门前的客人道:“真是不好意思,在下有个急诊,病人现在生死攸关,我现在必须马上赶过去。”
门口的客人很多都是老顾客,此时听见李子勋的话,虽然有些好奇李子勋尽然会医术,但也知道人命生死攸关,所以都纷纷说道:“没事,我们明天再来。”
“谢谢!谢谢!”李子勋一边道谢,一边赶紧收拾东西关门。带着小蒋往五味堂赶去。
两人来到五味堂时,前堂里此时站满了人,十来个学子打扮的年轻人此时正焦急的围在一张病床前。而周济世正和五味堂其他的大夫低声讨论着什么。
瞧见李子勋进来,周济世忙抢步上前,拉住李子勋的手道:“有个急重病患,你爷爷我也没什么办法,只有急着叫你过来。”说完指了指被围着的病床。
李子勋也没废话,瞧了一眼病床上的病人,只见是个老者,虽然满脸皱纹,颧骨耸起,脸颊深陷,连眉毛都已经花白了。但还是不难看出病前的模样,那读书人特有的书卷气息萦绕在他的身旁,让人不经心生好感。
此时周济世又继续介绍道:“此人名为孔舒,不仅仅在益州城德高望重,曾任职翰林院,教导过众多的知名学士。”
“哦?”老者的身份还是吓啦李子勋一跳,但此时却不是分心的时候,“现在什么情况?”
周济世道:“孔先生的病老朽诊察过,基本益州城有名的大夫都请来瞧过了,无奈病情一日重比一日,待到后来,已气息奄奄。”
李子勋听见益州城有名的大夫都来诊治过,但却都没有丝毫办法,不经有些迟疑,但作为一名医者,还是得尽心尽力,“他什么病症?”
“胃脘痛!已经昏厥了。”
老者现在已经昏迷,必须先抗休克!
李子勋连忙叫小蒋拿出自己的医箱,这是上次为华看病后,就放在这里的,也没拿回去,就是为了方便这种急诊。
既然是急腹症,就有可能是穿孔性病变,那是绝对禁食的,所以情况未明之前,暂时不能用汤药救逆,只能用针灸抗休克。
李子勋取金针来,针刺大椎、曲池、人中、太冲、足临泣等穴后,不一会,老者悠悠醒转。
趁着针灸抗休克的期间,李子勋又向周济世打听之前他们诊治的病发经过。
周济世赶紧细致回道:“前些日子孔先生一直在给学生讲学,可能过于劳累了,四日前,讲学中便病发,但孔先生坚持讲完,剧痛之下昏倒在书案旁,他的学生将他抬回卧房,派人请老朽出诊。当时孔先生已经清醒,老朽问诊得知,其腹痛异常,拒按据动,面色苍白,四肢厥冷,冷汗气短,伴呕吐,尿短赤,苔黄,脉洪数。”
“您辩为何证?”
“老朽诊为病邪纠结阳明胃腑,郁闭化热,毒陷脏腑,乃热毒壅盛证。选用清热解毒,凉血开窍的黄连解毒汤合大黄牡丹皮汤,同时,针灸上脘、中脘、梁门、天枢、内关和足三里诸穴。可是,唉!”
“可有效果?”按说周济世的方法没有错,但为何老者发展成现在的情况?
周济世摇头苦笑:“不仅没有效果,病情反倒加重了!昨日中午,孔先生急骤腹痛,状如刀割,仰卧两腿卷曲不敢移动,有昏厥之状。之后孔先生的弟子请来了益州城所有知名的大夫会诊。可是,十来个大夫诊察之后,分成三派,各持己见。”周济世说完顿了下后接着道:“老朽一派力主热毒壅盛证;另一派力主湿热蕴结证,主张清热化湿行滞,下方葛根黄芩黄连汤加减;还有一派,诊治后确定为瘀热内结症,力主化瘀清热,解毒止痛,方用大黄牡丹皮汤合五味消毒饮。大家众说纷纭,难以定论。最后没办法,只能决定先按老朽的方先服一剂,不行再换。”
李子勋听完心里摇头苦笑,真是艄公多了难撑船,只怕会越诊越忙乱。
果然,周济世无奈摇头:“老朽汤药服下,不到半个时辰,孔先生便热深直厥,昏死过去了,急用独参汤救逆,稍稍苏醒之后,又分别改用其他两派的汤药,结果一样,很快再次昏厥。此时大家都有些无计可施啦,眼看孔先生已现阴亡阳脱之证,危在旦夕,连生脉散救阴敛阳也罔效了。没有办法,我只能让小蒋把你叫过来。”
此时围着的众多学子看着周济世旁边的李子勋,都猜出来这就是周大夫说的那位比他医术还高明的大夫,只是李子勋的年龄着实不太让人信服,道:“周大夫,这就是您说的那位医术高超的神医?”
周济世也知道李子勋的年龄在医学界来说,实在无任何说服力,但还是坚定道:“各位放心,子勋的医术至少是我所见最厉害的,如果说连他也没办法,那么这整个益州城想必没有人能治好孔先生。”
见周济世如此肯定,周围的学子都对着李子勋拱手,齐声道:“恳请李神医治好我们先生。”
李子勋这还是第一次听人正式称自己为神医,看着眼前一众的学子,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责任感,只是,这种感觉又是如此的沉重,毕竟,经过益州城十几个知名大夫会诊,都未能治好的病症,自己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这种压力非同小可。
李子勋连忙向众人回礼道:“各位请放心,在下一定尽全力诊治孔先生。”
李子勋说完走到孔先生的病床前坐下,凝神诊脉,又看了舌象,舌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