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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上了一块大石头,首领叫道:“结果出来了!各位,请你们站好。在下要宣布辨证结果了”。
百姓、隶户、士兵全都到了,众人一起伸着脖子,望向正中的首领,等他宣布结果。
首领站在大石头上,先是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十晌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阴睛不定。一脸犹豫之色,也不知他在犹豫什么,反正就是不开口宣布结果!
下面的众人急啊,到底怎么了。可是出了意外,为什么这位大人不说话呢?
李子勋在下面看着首领搞怪,不由好笑的摇了摇头,说来也怪,不管是现代人,还是古代人。都喜欢卖关子,玩转折,不把气氛搞足了,就偏不把结果说出来。幸亏首领手里没有拿着信封,要不然他非得学颁奖大会上主持人的模样。慢慢地打开信封,慢慢地抽出名单,慢慢地打开名单,然后慢慢地看去,最后慢慢地念出和,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忽然间,首领的身旁打起鼓来。他低头一看,竟是李子勋在用嘴打着鼓点,在为他营造气氛!
李子勋一打鼓点,所有人的目光一起集中到了他的身上,他止住声音,说道:“辨证的结果就是,完全有效。”
“种痘一法,可以初步确定,是没有危险的,切实可行的。”见李子勋已经说了出来,首领也不好再卖关子,直接把话说了出来!
赶来听消息的人,足足有好几百。正都等着焦急,听首领和李子勋把结果说出来,先是静悄悄地,忽然间,人群里爆出一阵欢呼声。
士兵们更是吹起号角,敲起大鼓。热烈庆祝!不管是谁,在此时此刻,都是欢喜无限!
庆祝一通之后,李子勋叫大夫们取来羽毛管,先将隶户招集过来,开始给他们接种病牛的痘浆,而百姓则要等上个三五天的,等隶户们的病症作,从而产生新的痘浆,这才要给百姓们种痘。
五天后,隶户们的病症作。手上起了小小的水瘾,李子勋提取痘浆,给百姓们接种上,又过了几天,百姓们的症状也都显现出来,不过他们的身体似乎比那些隶户们差。不少百姓出现发烧症状,而且还比较严重。
这次的事,不算太顺利,有一个小奴隶,接种了病牛的痘浆之后。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不但没有烧,就连小水疤,都没有起一个。
第二批种痘的人数众多。隶户和百姓们加起来,足足有三百人。而这三百多人,都和预计的情况一样,都有症状反应出来,却偏偏又是那个小奴隶例外!
按照常理来讲,三百多个病例。出现一个意外情况,是可以接受的。但这次辨证不行,这是大家第一次进行天花辩证,而且还是王府牵头的,岂能有差?这次辨证是不能接受任何意外情况的。要不然出现什么情况,任何人都担不了这个责任!
别人的病症都很好处理,只要好好照顾就成,可那小奴隶没有病症出现,却把李子勋急了个够呛,他几乎一日三看,每看一次,都给奴隶做全身检查,而大夫们也派出了专门的人,照看小奴隶,就连晚上睡觉都有人陪着他!
小奴隶今年才十二三岁,他被吓坏了。从来没这么多人关心过他,更加没人照看过他。在他的记忆里,从出生到现在,这是头一回被人这么注意过,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了。每天除了吃喝拉撒之外。就是在屋里呆,不知该干什么才好!
直到小半个月后,隶户和百姓们接种直正的天花脓液,这个小奴隶也没有症状反应出来!
直到给第二批人都接种完,李子勋也没敢给小奴隶接种真正的天花。他害怕啊,万一这小奴隶是个特殊病例,对牛痘不起反应,可一接上真正的天花,就立即病死掉。他是没有办法救过来的。
天花没得之前,可以预防。可得啦之后,万一真是个人体质不同,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眼睁睁看着他死去,这个风险谁敢担当,就算奴隶的命不叫命,在别人眼里一文不值,但对于李子勋来讲,那些死囚到都算是死有余辜,可这个小奴隶可是一个无辜的生命,而且还是个小孩。他却是不能对这个鲜活的生命视若无睹的!
第249章:首领探秘()
将剩下的事宜,交给大夫们去处理。李子勋心中烦闷,出了村子,在林间散步,想着小奴隶的事。
走出挺远,忽然林子里跑出一人道:“李爵爷!”
李子勋回头一看只见是那守卫头领,便哦了声,道:“是你啊。有事?”
首领见他愁眉不展,问道:“李爵爷,是不是因为那个今天接种的天花脓液不够,所以你才愁的啊?”
第二批种痘的人太多,而天花病人。到现在为止,还没找到别人,毕竟天花这种瘟疲不同于其它疾病,要么几年不爆,要爆就是成片成片的人得,所以病人的确是不太好找。
正因为人太多,所以从那天花病人身上提取的天花脓液,已经全用完了,等到第三批人辨证时,就没东西可用了。首领以为李子勋是在为这个事儿愁呢!
李子勋冲他微微一笑,道:“你的意思我明白,这个不用担心,不用脓液也可以的,那天花病人生病时穿的衣服上都沾上了脓液,我并没有销毁,等下批人辨证时,用那几件衣服就可以了,作用一样,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只是时间上要稍长些罢了!”
他想了想,又道:“在草原上。不会是每个人都会被传染上牛痘吧。这种病应该很常见的,对不对?”
作为边关守军,首领对于草原的情形还是比较了解的,于是摇头道:“不常见,其实草原上的人对牛得病,是很在意的。牧民的牛羊和我们的土地一样,都是很宝贵的,只要发现牛不对劲。便会立即杀掉,免得别的牛也得病,极少有爆发牛瘟的时候”。
李子勋点了点头,却道:“但总会有例外的吧?”
首领点头道:“那当然,有些人家穷。舍不得杀掉病牛,再说也不是每头得病的牛都会死的,只要照顾好了。病一好还是好牛啊!”
他看李子勋象是有心事的样子。便道:“李爵爷,是不是遇到烦心的事了,如果用的着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
李子勋冲他笑了笑,道:“在第二批接种的人里,有个奴隶,是个小孩儿,他总也没反应。我是在为这件事烦心呢!”
唉,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李子勋摇了摇头。
首领回道:“要不我派人去查一查。看看那个小奴隶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
李子勋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能有个人帮忙当然是最好的,便也点了点头。
首领看了一眼营地,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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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几天过去,李子勋和大夫们照看的百姓和隶户们并无意外生,他们的病情在渐渐好转,这便说明种痘之后,天花恶疾是可以被预防住的,如果不是为了的到完整的数据,进行大规模的推广。那么现在就可以得出最终结论了!
营地中众人无不欢喜,他们参加了这场辨证,不但可以救全天下的百姓,而且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辨证完之后,也都可以得到,这是利人利己的大好事!
可李子勋却并不如何欢喜,他早知会有这种结果,可问题是原本万无一失的结果当中,出了意外。那个小奴隶竟然啥反应没有,这得搞清楚啊,要不然推广之时,这就是个污点,谁知道还会不会有意外会生的!
可不管他怎么照顾那个小奴隶,怎么去关心他,就是找不出这小家伙到底为啥是个意外的原因。
关心小奴隶的,不光是李子勋,别的大夫也是如此,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守卫头领!
这场辩证可也关乎着他的前程,应此首领也是十分看重,是以天天在暗中窥探小奴隶。
首领以前在军队里当过斥候,打探消息的本事着实了得,他在暗中偷窥,莫说小奴隶没有现他,就连天天进出的李子勋和大夫们,竟然也都没有现他!
这天,入夜之后,首领偷偷潜入营地中,来到了小奴隶居住的屋外,轻手轻脚的来到窗子下面,顺着窗缝,向里面观察着。
小奴隶并非是一个人住,而是有大夫轮流值夜,陪着他一起睡,以便就近观察动静。今晚陪他的是个老大夫。
首领忽然闻到了一阵肉香,向里面的窗台上看去,见窗台上放着一盘吃剩下的菜,盘子里面有一只被啃了一半的鹅翅膀。
他心想:“这小家伙,竟然吃的比我还好!”首领慢慢地缩到窗户底下,趴着身子,来到墙角,翻身过墙,进了小树林。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他发现了个规律。这个小奴隶有起夜的习惯,而且他还不喜欢在院子里方便,而是走进到小树林里,一边方便,嘴里一边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前几次他都离得太远,不敢靠近,所以听不清小奴隶在嘟囔什么,今晚他决定先抢占有利地形,一定要查清楚,那家伙到底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老大夫上了岁数,天一黑就打盹儿,迷迷糊糊的,虽然睡不实诚,但却一直闭着眼睛迷糊,不住地吧唧嘴。
小奴隶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地。就是睡不着,直折腾了小半夜,待到快午夜时,他才起身下地,穿上鞋子。打开了房门。
房门只吱嘎一响,老大夫便醒了,问道:“你干什么去?”
小奴隶道:“小人要去茅房。”
老大夫嗯了声,在床上翻个身,道:“快去快回。”
小奴隶答应一声,出了屋子。关上房门,他果然没有去院后的茅房。而是走出了院子,进入到了小树林中,和首领前几天观察的一般无二。
首领躲在一棵大树上,闭目养神,他是做过斥候的人,深知耐心的重要性,别说在树上等半宿,就算是在草丛里趴上一天一宿,这种事他都做过的!
远处传来沙沙的响声,有人来了!
首领立即睁开眼睛,向下面看去,见那个小奴隶低着头,慢慢走来。他屏住呼吸,深怕小奴隶发现自己。
首领一动不敢动,眼睛眯了起来,紧紧盯着那个小奴隶!
小奴隶半点没有想到,他一个小小的奴隶,竟然会被人盯梢儿,而且是在树上盯的。按着这些天来养成的习惯,半点没有戒备地,他来到了一棵大树下,也就是首领躲着的这棵大树。
小奴隶蹲下身子,捡起一块石头。脸上露出笑容,用石头在树根上重重地利了一下,然后开始嘟囔起来。声音很小!
首领竖起耳朵,仔细地倾听!
就听小奴隶道:“以前放牛,得过牛痘,牛痘害不了我,牛痘害不了我!出了营地就是良家子了,我要买田地,我要买牛,我要盖大房子,我要娶田家二妞儿。”
首领听着,差点没从树上掉下来。怪不得李子勋那么努力地去查证。却始终找不出原因来,竟然是这小家伙得过牛痘,那还用他来辨证什么?用他来辩证,是得不出任何结果的!
小奴隶说完之后,站起身来,对着树根,哗哗地撒了一泡尿,尿完之后提上裤子,又小声道:“说完了,尿完了,舒服了!”
对于必须要保守某个秘密的人来讲。就算是大人,心理压力也是极大的,往往会找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