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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答案,伯父就好似松了一口气似的,也不找案宗了,一屁股就坐在了我的对面。
“你真不是淼淼的男朋友?”伯父诧异道。
“她哪儿看得上我啊?”我一摊手:“伯父你这么就确定我不是了?”
“淼淼她最讨厌薯片这样的食品了,她喜欢的是蛋糕。”
难怪她给谁的零食都是薯片,原来是自己不爱吃啊,也是,之前在她那里看见的基本上也是面包居多。
“是吗?”我挠挠头:“没注意过。”
“你真是学法律的?”伯父疑惑道:“没听说J大还有法律系的啊。”
我倒是真的学法的,不过学的是道法。
“伯父,这样跟你说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你信鬼神吗?”
林淼淼她爹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也是,一个号称学习法律的突然问你信不信鬼神,换了谁也反应不过来。
“可能您不信,但是被您撞死的那个老人曾经化作怨鬼缠着林淼淼,我今天来就是为这事来的。”
看着林淼淼她爹还是不信,我伸手拿出一张火符来:“您看好了。”火符点燃,火焰在我的手掌中翻腾旋转,但是就是不向外蔓延,就是静静地悬浮在我的掌心里。说是法术,这可就更像一个魔术。但是没办法,我总不能把黑无常叫过来吧?是,那样更有说服力,但是我怕把林淼淼她爹吓出个好歹来啊。
但是伯父看上去还是半信半疑,我只好在拿出我的桃花木剑:“伯父,看好了啊。”
手指轻点,木剑像离弦之箭一般直射出窗外,在窗外的半空之中绕了三四圈才回到我的手里。
“这下应该信了吧?”我心想。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林淼淼的父亲看着我突然摇了摇头:“你是茅山的还是龙虎山的?”
“啊?”什么情况?林淼淼的父亲这么还知道茅山和龙虎山?“这倒都不是。”
“不是啊?”伯父不无失望道:“你是属于那个门派的。”
“您怎么知道这些的?”
林淼淼他爹叹了一口气,不知从那里掏出一本书来。这本书看上去就知道应该年头不短了,书皮都已经快烂光了,而且应该不是印刷出来的,更像是那个古人写的日记。
“我们林家曾经也是茅山的一支。”
语不惊人死不休,林淼淼他爹的一句话没把我吓的半死,你说你们是茅山的后代?不过也有好处,这样一来说服林淼淼他爹就简单多了。
“我们林家本来是茅山最创立的时候就加入的家族了,奈何家道中落,后来就慢慢的退出了茅山的门派,到了现在更是甚至没人知道这个秘密了。我一直以为茅山只是一个谣传,但是淼淼她爷爷走的时候把这本书给了我,说我们林家曾经受到过一个高人的指点,有一天会把这本书交给一个上门来的修道之人。我一直没真的把它当一回事,没想到这还是真的。”
林淼淼他爹郑重将古书交给我。
“在上面的东西我看不懂,应该是你们修道的人用的着的东西。”
接过古书,这书比一般的书来的沉太多,应该是用羊皮做的。用羊皮做书,在中国,即使是古代也是很少有的事,只有一些很特殊的东西才会用皮制的纸张来写。
不过这本书里写的我好像也不认识,隐隐能感觉到什么‘魁’
‘卿’等等的字样,除此之外还有几道极其晦涩的道符,应该是属于一种极其高级的镇印符什么的。
“伯父,这书我也看不懂。。。。。。”
“这样啊?”伯父沉吟一声,片刻之后迟疑道:“那先放在我这里吧,要是家父说的那个修道之人真是你,那你再过来拿。”
“好。”
“这事先放一旁,你说淼淼被鬼缠上了又是这么一回事?”
我把降服饿死鬼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并且我也真的在伯父的脖子上看见了他的护身符。
当我们把事情捋顺的时候就已经是半夜了,伯父叫阿姨腾出一间客房就让我住下了。
第97章 挑衅()
我是被一阵喧闹之声吵醒的,抬头看看时间,刚刚五点,再过半个小时我才应该起床做早课才是。天还没亮,好像楼下就聚集了不少的人,一个个扯着嗓子。有的谩骂,有的哭,也有试图在讲道理,其实去在和稀泥的。
大早上的,吵什么吵?我被安排在三楼的一间客房里,看得出这间房间平时也没少接待客人,一切应用之物应有尽有。我从床上站起身,揉着睡眼惺忪的脸,从窗户下面看下去。
林淼淼的家前有一个不大的小院子,现在这个小院子已经被人给站满了,男女老少,什么人都有。在林淼淼家的正门口,还直愣愣的就地躺着一个看上去就十分憔悴的老太太。
从芥子里掏出一套在城里抽空买的新衣服,人靠衣装,果然看上去就比穿道袍好看多了。
等我走到二楼的时候,林淼淼正穿着睡衣在二楼的窗户朝下看呢。
“这是什么情况?你家开堂会了?”
林淼淼回头看了我一眼,要是平时她就该伸手捶我了,但是今天没有,反而忧心忡忡的,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我一下子就慌了,这样子的林淼淼可是少见的很啊。
“那个人是我爸撞死的大叔的老婆。”林淼淼一指躺在地上坐在耍泼的老太太。
老太太躺在林淼淼家的大门口,一边哭,一边还不让林淼淼家里的人进出。一旁蹲着一个中年女人,一边假情假意的劝着老人,但是话语中居然还带着支持的意思。
“尹正安,这该怎么办?”
这倒是难办了,要是对什么地痞流氓,打一顿也就赶走了,但是这事是林淼淼这边亏着心。别说不能打,就是说一句重话都不合适啊。但是现在这情况,不管他也不行,两旁的邻居都已经被吵醒了,对着林淼淼家的房子指指点点的。
“你呆在这里,不要下去啊。”我嘱咐林淼淼道,也是巧,这么我就运气就这么好,这也能碰上。
现在场下的情势非常复杂,一边是林淼淼父母被堵在屋子里面,另一边则是来闹事的死者家属,还有在一旁看热闹的吃瓜群众。
他们居然还自己带了凳子和水,坐在林淼淼家的院子里,一边在咒骂一边要围观的人来评评理。还有一个穿着比较鲜艳的女人在毫无逻辑的骂街。从林家的装修设计一直骂道了林淼淼母亲的穿衣打扮,这就是根本不讲理的骂街了。有事说事,还非要把在二楼的林淼淼和我也扯进去了,我这不是冤的吗?
我当即手一撑林淼淼家的窗户,直接从二楼凌空而起,跳了出去。脚尖一蹬窗台,飞出两三米之后稳稳的落在一块空地上。
“得了,说几句过瘾就行了,还没完了不是?”我指着骂街的那个女人,看上去就知道这肯定就是那种村子里不管有理没理就知道闹的泼辣妇人,应该是老人的儿子拉来壮声势的。除此之外还有一排老人坐在一起,冷着眼,看着我。
“你谁啊?小兔崽子毛都没长齐叫什么叫?”那女人像得到了对手一样,不仅没停,还越来越嚣张起来。
修道讲究心平气和,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突然冒起的火,转过头来不在理她,但是却淡淡的留下了一句:“泼妇。”
道理是要和讲道理的说的,一个猴一个拴法,像这种不讲道理的,要么比他横,打的他不敢说,要么就要比他更不讲道理。但是我的做法就比较贱了,把她惹怒了,但是又不敢上手打我,毕竟刚刚从二楼跳下的样子把他们给镇住了。而且她接下来再骂我,我也不打算还口了,直接给她下了一个‘泼妇’的定义,然后让她感觉我根本就是懒得理她。
其实还有更贱的,就是不管她骂什么,我只要还“泼妇。”两个字就行,而对她的话不要听,几下就能把她气的失心疯。。。。。。
但是我毕竟是为了解决这件事来的,要是和一个泼妇对撕起来那变成什么了?
拨开围观的人群,最里面的就应该是死者的儿子和老婆还有那个老太太了。
死者的儿子站在大门口,咬着牙,青筋子鼓着,手紧紧的攥着拳头,看着林淼淼那文质彬彬的爸爸,一副择人而噬的样子。死者儿子的身后还跟着几个身形壮硕的男人,一个个怒目而视,仿佛一个不好就要上手的样子。
“行了行了,都冷静一点,现在还是民事纠纷,真要动手就不是小事了。”我劝解道。
“小兔崽子,你什么意思?威胁我?”站在死者儿子身后的一个人恶声恶气的说道。
现在的天气其实已经开始渐渐地冷起来了,但是那人依然只穿一件黑色的背心,像炫耀一般的露出双手上一块一块的肌肉。在他的肩膀上,还纹着纹身——一只呲着牙的狼头。
一看这狼头,我就乐了,这只狼是纹的挺好的,凶相和毛发都栩栩如生,但是有一个挺大的败笔——这狼的眼睛几乎看不见,只有一个若隐若现的小黑点。这不就是白眼狼吗?这也能纹在身上?兄弟,冲这个,你牛!
“别误会,我只是劝你们心情平和一点。”
“你死了爹能心情平和?”死者的儿子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道:“这还是我控制住了,要我说,就该一命偿一命。”
“对,一命抵一命!”后面的几个人应和道。
“我知道我知道,这些事我都理解,只不过我们一定要这样摆全武行吗?坐下来好好谈一下嘛,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都不想的嘛!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要向前看,过去的事情是已经没办法挽回了的,呐,你饿不饿?我下面给你吃啊?”
“。。。。。。”
你看看,我就说我还是会说道理的嘛,这么一个彪形大汉,不也被我说的哑口无言了?我洋洋得意的想道。
“我说你个小屁孩子那里冒出来的?”老人儿子身后另一个戴着金链子的汉子插口道:“滚滚滚,滚一边去,裹什么乱啊?”
“我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开口就骂人呢?我们都是文明人,应该讲道理的是不是?”我继续苦口婆心。
“讲道理?”金链子冷笑一声:“我就和你讲一讲道理。”
金链子男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脖领子,伸出一只拳头在我眼前来回晃动。
“看见没有?你爷我的拳头大,这就是道理。”说完他像扔垃圾一样把我甩在一边:“滚,不然老子叫人收拾你。”
呵呵,果然有忍不住的了。
其实这件事怎么说都是林淼淼家亏着心,这家人怎么闹都是情有可原的。但是过分就过分在这家人太贪得无厌了,林淼淼之前和我说过,他们直接开价了200万才能息事宁人。200万,说实话其实也不能买一条人命,但是也分什么情况。
交通局那边已经鉴定出了事故的责任,由于是死者在没有斑马线的公路上私自穿越,而且当时确实存在盲点,所以事故的评定其实就是平责。也就是说,老人的意外双方责任是一样的。
但是老人的儿子就觉得不公平了,认为是林淼淼的父亲托了关系责任才被评定是平责的。其实林淼淼告诉我,因为这事不可能是她父亲全责,所以也无非就是多出一些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