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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的青春全部奉献给楚氏和这个老太婆,自己掏心掏肺的对她好,都没有这么孝敬过自己的母亲,到头来换来的是她的背叛。
该死的!
真是一步走错步步错,费尽心思设计好的陷阱,没有从楚斯年身边赶走盛夏,却让楚斯年做了节育手术,而且盛夏这个该死的践人刚好这个时候怀上了楚家唯一的骨肉,她的心犹如百抓千挠一般,揪心的痛……
——————————祝大家阅读愉快——————————
“转过去,我看看。”龚岚和顾筱走后,楚斯年饱含疼惜的捧着盛夏的小脸,柔声说道。
盛夏却是一下子将他的胳膊拽了下来,柳眉一蹙,冷着小脸说道:“你的牛皮吹大了,到时候破了我看你怎么补。”
“你先上楼休息,我去拿冰块给你敷敷。”楚斯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自顾自的说道。
“楚斯年!”楚斯年的云淡风轻,让盛夏的心里越发的抓狂。
“啵……乖,先上楼去。”楚斯年俯唇重重的亲了一下小女人嘟的老高的小嘴儿,柔声轻哄。
盛夏感觉自己的力气使在了棉花上,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一咬牙一跺脚,气呼呼的上楼……
傍晚的余晖将整个天际映照的红彤彤的,光线穿透薄薄的纱幔照着进来成为橘色,给房间增添了几分柔和……
盛夏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脑袋枕在楚斯年的腿上,他细心的给她肿的高高的脸颊上敷冰袋,这样的画面别提有多温馨暧、昧了……
“你真是的,怎么能撒谎呢?”盛夏还是担心这个问题。
夫人过段时间过来,她这肚子就没一点变化,该怎么向她解释?
“我没撒谎啊,昨晚我们本来就很努力在造小人,我也没说你怀孕,是我妈偏要往哪方面想的。”楚斯年不以为然的哼哼。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盛夏娇嫩的脸颊上,一冷一热这种感觉尤为的明显,刺激着她的大脑神经。
盛夏腾地坐起身来,一双翦水美眸,快速的蓄满泪水,瘪着嘴儿,骤然哭了出来——
“你怎么这么傻啊……怎么可以答应墨衔之爷爷那么无礼的要求……现在好了……又欺骗夫人……呜呜呜……”
“五年前我亲手将你推走,已经尝到了没有你的滋味,太难受太难熬了,简直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这一次,我绝对不会让别人把你从我身边带走的。”楚斯年帮小女人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语气异常坚定。
“可是你也不能用自己……将来的孩子作为代价。”盛夏抽抽搭搭,清澈的眼眸像是泉眼一般,流不完的泪水。
“我不喜欢孩子,太麻烦了,怎么,你喜欢孩子?”楚斯年淡淡的说道,就好像他今天去医院时感冒发烧打了一针一样。
“可是……夫人的全部寄托……都在你的孩子身上……”
楚斯年黑眸缓缓下移,眸底有一抹邪魅的幽光转瞬即逝,魅笑着说:“我昨晚那么努力,说不定这里已经种下的我的种子,开始生根发芽了……”
盛夏柳眉一蹙,伸手拍掉楚斯年抚摸她腹部的大手,“才一次捏!”
“宝贝儿,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楚斯年俊眸一扬,黑眸危险的一眯。
盛夏想起了昨晚脸红心跳的一幅幅画面,昨晚被他在床上摆弄成个钟羞耻的姿势,不知餍足的一遍又一遍要她,那半边白希的脸颊蓦地发红,脸耳根到脖子在夕阳余晖的映衬下,几乎成了透明状。
修长的食指挑起盛夏尖巧的小巴,强迫她与他对视,慵懒邪魅的嗓音扑面而来,“怎么,昨晚勾引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这般害羞,怎么现在一想就脸红呢?”
被看穿心事,盛夏觉得无地自容,却又逃不过他犀利的视线,便硬着头皮无所畏惧的和他对视——
“昨晚就是想试探一下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行不行,结果令我……”盛夏故意停顿了下,吊足了他的胃口,瘪了瘪唇:“很不满意。”
楚斯年额头的青筋一颤,被小女人刺激的满目猩红,沉默了半晌,在她得意的飘飘然时,倾身,对准她的小脸阴测测的吐字——
“是吗,在我看来不是我不行,而是低估了你身体对哪方面的需求,好吧,既然昨晚没让你尽兴,今天我一定把你伺候好了。”
话落,不等盛夏反应过来,就被楚斯年扑倒在床上。
“唔……放开我……我错了……放开我……”
昨晚太疯狂了,现在她的腿心还疼的要死,今晚再来,估计她一周都下不了床了。
“晚了!”
隔着盛夏薄薄的睡裙,楚斯年含住其中一个饱满的顶端,咕哝道。
“疼……我浑身疼……今天放我我行吗……”盛夏继续苦苦哀求。
听到小女人的哭腔,楚斯年终究有些于心不忍,可是被她这般讽刺,却有不能轻而易举的放过她。
于是,他说:“别担心,我不但不会弄疼你,而且一定让你满意。”
说话间,他的大手已经探到她的裙底,一下子撤掉她的蕾丝底、裤,盛夏倒抽一口冷气,欲要继续阻止,只见他突然俯唇下来埋首在她腿、心间,狂狷邪肆的一口含住她娇、嫩的花瓣,邪、恶的舌尖在她的小缝间上下扫动,暧、昧的舔、舐吮、吸……
“啊啊……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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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更六千字,今日更新完毕,明天上肉~
第186章 我已经很轻了()
“啊啊……不……不要……”
盛夏整个人被刺激得蜷缩起来,大脑更加昏沉迷离,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方式,他的双手,抓着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开,将她分开到最大的程度,然后他的唇舌,在大力的吸、shun她的花、瓣,那样的力道,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走一般,太震撼了,她承受不住……
他……他怎么可以用嘴……
难道他做了节育手术那里……就彻底废掉了?
从字面上的意思理解可不就是那样!
盛夏的脑海中浮现出以后他腿间的某物永远抬不起头蔫蔫的样子心里就像是堵了块石头般压抑,难受死了……
“专心点!”
自己这般卖力,小女人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楚斯年的大掌重重的拍了一下她白希的臀部。
“啊……斯年……你别弄了……”
盛夏尖叫一声,葱白的手指插、入他精干的短发中,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上拽。
“怎么?不舒服?”
头依然埋在她的腿、心间,含、住她娇、嫩的花、瓣重重的shun、吸了一下,咕哝道。
“呜……啊……”
炙热的气息喷薄在盛夏私、密的娇、嫩处,加上那shun吸的力道像是触电般从下身快速的传递身体的每一处,连脚趾头都是酥、麻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拱起身子,将自己的那处更进一步的送进他的嘴里。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楚斯年低笑。
即使意识已经模糊不堪,可是她仍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强烈的感觉,他一会儿用力吸她,一会儿又用舌尖轻扫,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咬她,还……还把舌尖顶进她的里面,越顶越深,再灵活的翻、搅……
乱了,盛夏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她狠狠喘息,想躲开这狂猛的刺激,可是无论她怎么躲,他的舌尖始终在她里面作乱,他甚至把她的臀抬高,让她的双腿搭在他的肩上,几乎让她倒立着,那样他就可以把舌头顶得更进去,肆意妄为的搅、弄她……
他的双手也不闲着,一手罩住一方饱满,开始力道像是按摩一般轻柔而有节奏,到了最后顶着手心的两枚红果实变得坚、硬,楚斯年终于隐忍不住,大手抓住她的饱、满重重揉、捏,把那团白、嫩的浑、圆挤成各种淫、靡又可怜的形状,指尖捻、起她粉、红的蓓、蕾轻轻拉扯揉、捏,惹得她小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而他还不满足,突然捏着她的蓓、蕾用力一拽,再恶劣地狠狠一转。
“呜……轻点……”
胸前传来的尖锐的疼痛,盛夏不自觉的叫出声来,身体本能的随着楚斯年拉、扯乳、肉的方向,尽可能的拱起身子,减缓疼痛……
楚斯年抬眸看到小女人欺霜赛雪的娇躯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中拉伸出有优美弧度,美的如梦似幻,情不自禁的赞美道——
“哦……宝贝儿……你好美……”
这样的折磨不知道维持了多久,盛夏小小的身子整个都软了,根本再也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和挣扎,她气若游丝的喘息着,只能瘫软在床上任他为所欲为……
楚斯年满意的勾唇一笑,将她软哒哒的小身子放平在大床中央,他微微俯身,单手撑在她的颈侧,愉快的勾着唇角表情邪魅的凝视着她——
“喜欢吗?”
他一边凝视着她迷乱的小脸,一边俯下唇亲吻她嫣红的唇瓣,同时,他的中指和食指正邪、恶的揉、捏着她身下那已经一片水光盈盈的娇、嫩,然后在她猛然抽气的瞬间,两根手指同时狠狠刺进去——
“啊……”
在他的手指进入的那瞬,里面温暖湿热的层层嫩、肉立刻将他的两根手指紧紧吸、裹住,盛夏本能的一阵猛烈的收、缩,绞的楚斯年的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在盛夏惊呼的同时,楚斯年趁机将舌喂进她的嘴里,将饱含晴欲沙哑的声音渡入她的口中——
“该你了……”
盛夏微微睁开眼眸,看着头顶这张放大的俊脸泛着潮红,因刚才卖力的‘服务’而蒙了一层细密的汗,排山倒海的酸楚从心底蔓延而开,盛夏想说些什么,却因他的长舌占据了她的口腔而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学着他昨晚激吻她的样子,小舌和他的舌钩缠在一起。
而楚斯年的手指在她身体里灵活的一曲一勾,邪恶放肆的在她紧密的身体里寻找敏感点,然后恶劣的抠弄,得意的看着她小小的身子在他的撩拨下惊鸾颤抖……
谁知小女人身体颤抖,牙齿也跟着打颤,一不小心硌着了他的舌头,尖锐的刺痛感让楚斯年本能的将长舌抽了回来,剑眉拧成了麻花。
“小东西……你想谋害亲夫啊!”楚斯年抱怨道。
亲夫……亲夫……
“你才不是我的……啊……”
盛夏不假思索的回答,然而‘亲夫’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感觉到楚斯年伸入她体内的两根手指恶略的分开,将那里撑大,空调吹出的冷风嗖嗖的往进钻,让她不自觉的一个激灵,小脸因羞赧而变成了绯红色,狠狠很瞪着他。
楚斯年在她的瞪视中将手指抽了出来,伸到小女人的眼前,那个裹满蜜汁的修长手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盈盈的水光,并且一滴一滴滴在盛夏白希的乳、肉上,这样的画面yin靡极了……
盛夏羞涩的转过脸去,楚斯年却用另一只手,捏着她尖巧的小巴,逼迫她去看,饱含晴欲的沙哑嗓音,说着邪恶至极的话——
“看,都洪水泛滥了……告诉我,舒服吗,爽吗?”
这般流氓话从衣冠楚楚的他的嘴里说出来,盛夏还是有些不置信,想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