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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竟然这般捉弄她,真无耻!
“说你爱我,我就放开你!”怀里的小女人越是挣扎的越厉害楚斯年脸上的笑靥越深刻,因为他感觉这好像回到了五年前,自己轻而易举的将她逗怒,竟是这般甜蜜。
不过甜蜜的同时有泛起一丝惆怅,五年前总是她勾着他的脖子,或者在他身下求着他说爱她,现在轮到他了……
这就叫风水轮流转,楚斯年这是你自己该受的!
“我不爱你!不爱你!”盛夏才不慑于他的胁迫。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还嘴硬,刚刚明明担心的都掉眼泪了!”楚斯年的大手坏坏的捏了一下小女人的腰肢,嗯,隔着单薄的连衣裙,她的小腰真柔软。
被她这么一捏,盛夏身体敏感的控制不住的颤栗了下,气急败坏之余有懊恼自己的身体这般不争气,轻而易举的对他的挑、逗起了反应,小脸一片绯红,却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别自作多情了,我只是担心你死了,找不到我妈怎么办。”
已经猜到小女人会这么说,可是当真的听到,楚斯年的心还是觉得很受伤,一下一下的钝痛,险些要了他的命。
“夏夏,我爱你,以后让我来爱你!”楚斯年把头埋在小女人的肩窝里,呼吸着小女人身上散发的馨香,认真的说道。
“晚了,我老公早就说我要疼我爱我一辈子,你的爱还是留给别人吧!”盛夏的声音极冷极冷,就连喷薄在楚斯年胸口处的气息都是彻骨的寒,将楚斯年一个火热的心瞬间冰封起来。
“你们的婚没结成,他不是你的老公!”楚斯年将小女人的身体掰离自己的怀抱,幽深的黑眸迸射出冷冽的寒光,疾言厉色的说。
“那是迟早的事,只要在我心里认定她是我的男人,结不结婚无所谓了。”看着楚斯年恼怒的样子,盛夏的心情大好,美丽的脸庞上绽出一抹妖冶的花。
这般迷人的笑靥投映在楚斯年在黑眸中好似一根根淬了毒的银针,准确无误的射进他的心脏,每一根都是致命的痛。
楚斯年的俊脸瞬间失了血色,整个人像是笼罩了一层黑压压的密不透风的乌云,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他是你的男人,那我呢?五年前口口声声的说爱我,那我在你心里算什么?”楚斯年满目痛楚的凝睇的笑靥如花的小女人,戳着自己的胸口问道。
盛夏一双波光潋滟的美眸乌溜溜的转了转状似认真的思考之后,娇艳欲滴的红唇一勾,极其认真的吐出两个字:“旧爱。”
她不否认自己曾经对楚斯年的爱,但从他要她替楚铭扬顶罪的那一刻起,那份执着且不顾一切的爱就已经变成了过去式。
旧爱……
那谁是她的新欢?雷昂吗?
“何盛夏,从你说爱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主导权就掌控在我的手里,你没有资格说结束!”楚斯年捧着盛夏肩膀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攥紧,力气大的几乎要将盛夏的肩胛骨捏碎了。
他对她的爱还在就不能成为过去式,除非他死了!
“现在已经结束了,除了是我憎恨到极点的旧爱,什么都不是!”肩膀处传来的剧痛疼的盛夏狠狠蹙眉,却还要不怕死的刺激他,就好像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趣事就是刺激他,看着他痛苦。
看吧,看吧,她现在轻而易举的一句话,就能让他控制不住的爆发。
楚斯年气的腹部传来剧烈的疼痛,痛的他面无血色冷汗淋漓,可是这点痛却不及心痛的十万分之一。
楚斯年倏然的松开小女人的肩膀,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气一般颓然的靠在床头上,哀戚的望着一脸胜利小女人。
盛夏以为自己嘴上占了上风心里多少有些畅快的,但似乎并非那样,看着一贯霸气蛮横掌控一切的男人此刻却被自己打击的无话可说,心里莫名的泛起一丝心疼来,再看到他俊容失了血色,豆大的汗珠布满了额头,这才意识到他还是个病人,自己着实不该如此不分轻重的刺激他。
如此一来她和那些恃强凌弱的坏人有什么区别?
懊悔占满了整个胸腔,却是没有安慰他的勇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俩人就这样僵坐着,没有一个人打破一室的安静,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一下子绷紧起来……
突然,微小的手机震动声扬了出来,在安静的室内显得尤为清晰。
盛夏转眸环顾周围扫视着,却看见楚斯年从自己的枕头下面掏出自己的手机,旋即接听——
“……嗯……嗯……我没事……你不用过来……好……”
楚斯年听着电话,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定格在盛夏的脸庞上,刚刚被小女人打击的暗沉的眸色竟是散去了大半,似乎这通电话就是来安抚他受伤的心灵的。
盛夏虽然听不到电话那头讲了什么,但从楚斯年的只字片语中猜出一定是宋杰,心里将宋杰又狠狠的咒骂了一通。
难怪自己昨晚怎么都没找到楚斯年的手机,原来早早的放在了他的枕头下,他绝对是故意整她的,放的点滴不打,故意说什么中药没有副作用,实则早就存了心思来整她。
听了楚斯年说‘你不用过来’,就说明他已经没有大碍,盛夏也懒得和他置气,起身准备离开。
“你去哪?”一看小女人要离开,楚斯年立即挂了电话,忙不迭的问道。
“我去睡觉。”盛夏淡淡的回答。
昨晚整整一天一夜没合眼,虽然她不愿承认,但自己的心的确因楚斯年昏迷不醒而悬了一天一夜,直到他醒的那一刻,才有了安稳的着落。
这会儿,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你睡觉我怎么办?”楚斯年蹙着眉头问道。
“你都已经好了,还要我干什么?”盛夏美眸一凌,盯着他冷冷的反问道。
“我浑身都是黏的,再说……我晚上起夜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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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雨是罪人,又食言了,更新又晚了,但是这个真的没法确定,大家理解一下,么么哒~~~
第169章 我的身体已经够痛了()
“我浑身都是黏的,再说……我晚上起夜怎么办?”楚斯年英气的眉毛一扬,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挫败。
“你说什么?”原本已经转身的盛夏,闻声蓦地回过头来,美眸迸射出的寒光直刺楚斯年已经舒缓的俊容上,阴测测的反问道。
他要不要脸,竟然说出如此下流无耻的话来。
对于刚刚那通电话,宋杰说了什么已经猜的一清二楚了。
看到小女人的脸色一阵红白交加,楚斯年唇角的魅笑愈发的深刻了几分,“难道你不希望我快点好吗?”
不希望!不希望!不希望!
盛夏在心里大声的嘶吼道,脸上却平淡的掀不起一丝风浪,一步一步极缓极缓的靠近楚斯年,楚斯年以为自己到底是激怒了这只难以驯服的小兽,心里有些许胆怯起来,谁知盛夏竟是端起床头矮柜上的碗,樱唇轻轻牵动挤出两个浅浅的梨涡:“我先去洗碗。”
在她没有见到母亲之前,万不可惹怒眼前这位冷血无情的男人。
楚斯年只觉得她脸上的笑靥好看极了,却不曾察觉到那笑靥始终没有传到眸底,眸底依然如冰天雪地一般彻骨的寒……
盛夏在楼下待了整整两个多小时,终于鼓足了勇气上楼,轻轻的推开门漆黑一片,不由的窃喜,他睡着了,给他擦拭身体就少了一些尴尬。
打开一盏黯淡的壁灯,看见躺在床上的人胸腔起伏舒缓平稳,这才放心的走进浴室……
楚斯年听见浴室传来的哗啦啦流水声,涔薄的唇瓣勾勒出一抹得意之色,继续闭着眼眸假寐……
从浴室出来时,盛夏端了一小盆温水,放在椅子上,将室内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这才轻轻的掀开盖在楚斯年身上的被子,去解楚斯年睡衣上的扣子,一颗,两颗……
楚斯年身上散发的温热气息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从指尖顺着血液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盛夏感觉自己的体温似乎微微升高了一些,不等她仔细去想身体上的微妙变化,一大片结实的蜜色肌肤展现在她的面前……
昨晚只顾着担心他什么时候能醒,给他擦拭身体的时候倒也没怎么细看,然而此时心里没什么负担,便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除了心脏上那一点凸起和贴着纱布的腹部外,五年的光阴在他的身上似乎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眼前看到的和记忆中的精实胸膛渐渐的重合在一起,心里不由自主的泛出一丝想要伸手抚摸的悸动,那么明显,那么强烈……
于是,大脑像是被另一个人控制一般,葱白的小手缓缓的接近散发着男性you惑力的结实胸膛,好在自己在触摸上他的前一秒,拉回了心智,却也羞窘的双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红……
暗自抽了一口冷气将自己心里萌生的那一丝不安压了下去,从温水中取出质地柔软的毛巾,拧干,开始心无旁骛的给楚斯年擦拭身体……
从立体深刻的俊容到耿直的项颈,微微起伏的胸肌到平坦的腹部,呼吸都是平稳的,然而当湿热的毛巾在楚斯年的大腿根部油走时,一直假寐的楚斯年像苦行僧一般禁、欲了五年,哪里经得起这般不算撩拨的撩拨。
全身的血液以着势不可挡之势朝着下腹的某处快速的聚集,楚斯年隐忍的俊脸涨红一片,终于在忍不住时,蛰伏的某物像是赐予了无穷的力量,昂起了挺拔的身姿,将紧裹着它的高弹内、裤几乎都要撑破了……
盛夏看到那里陡然撑起的小帐篷,小脸瞬间红到无以复加,直起身狠狠的瞪视着他,这才发现他的俊脸染上了浓浓的晴欲,似乎痛苦的剑眉紧紧的揪在一起,恍然觉悟他根本就没有睡着,不然的话,她的动作那么小心,那里……那里怎么还能……
被捉弄的羞耻感瞬时漫上心头,盛夏红的几乎透明的小脸额头上的淡蓝色血管跳动着,双手不受控制的攥紧还留有他体温的毛巾,忍无可忍的大喊道——
“楚斯年!!!”
楚斯年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被小女人震破了,蹙了蹙眉,缓缓的睁开眼眸不明所以的冲着她笑了笑。
这样的笑看在盛夏的眼里无疑是对她赤、裸裸的羞辱,忍无可忍的爆粗口——
“下、流!色、胚!”
楚斯年垂着眼睑看了一眼腿间抗议叫嚣的某物,然后转眸一脸无辜的凝睇着涨红着脸暴怒的小女人,长臂一伸将全身紧绷战粟的小女人拉到自己的面前,一出声才知道自己的嗓音是多么的沙哑难耐:“我怎么下、流了,你这般撩、拨我,若没反应那才不正常。”
“谁撩、拨你了?”盛夏想甩开他的手,却被他攥的更紧。
自己有了无耻的反应,竟然还赖在她的身上,他还可以在无耻一点么!
“好好好,是我经不住你的诱、惑。”楚斯年妥协。
“我才没有诱、惑你!”盛夏想也不想的反驳道。
楚斯年唇角挤出一抹坏笑,“你没有吗?我们俩之间最初你是主动的,你别忘了!”
“楚斯年你总把过去放在嘴边有意思吗?我说了你只是我的……唔……”盛夏阴沉的脸,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