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蛩�
“想我了吗?”郁祁佑额头抵住她。
他嗓音已经沙哑了,黑眸里的颜色也转了红。
这样的问题自然不是字面上的,是另一层的意思,而这样害羞的话让她怎么答!
郁祁佑每到此时,就又都像是个执拗的小男孩一样,喉咙间粗喘着气逼问,“告诉我!”
杜悠言羞窘,被他逼的避无可避。
回答不出,就只好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以实际行动来回答。
郁祁佑在她贴上了一瞬,便猛地扑向她,用力的深吻她,深吻到她发出呜咽的声音,眸底的红无限蔓延,动作也越发的控制不住。
杜悠言被他的猛烈攻势征服着,温顺的像是只小绵羊。
“别压到孩子”
被他结实的身躯笼罩,她下意识的提醒。
最后两个字出来,两人都是一顿。
似乎恍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四目相对的凝视,都有同样的担心。
郁祁佑用两条手臂支撑在两侧,拧了拧眉毛,“怀孕可以做吧?”
“我也不太清楚”杜悠言咬起嘴角。
在美国时,因为离婚的事她没有告诉他孩子的存在,所以产检都是她一个人独来独往的,医生似乎也是看她始终单独,也没有提到过这方面。
杜悠言摸着微隆的小腹,犹豫着问,“要不先算了?等生完了以后再”
说到最后,她声音轻到不行。
“你能等得了?”郁祁佑听后直接问。
“”杜悠言脸红。
“我等不及!”郁祁佑将脱掉一半的衬衫团起,丢出个抛股县。
杜悠言听了以后更加脸红,不过却没吭声。
因为她浑身的每个细胞也在叫嚣着对于他的渴望,只是目前的状况,他们两个都不敢贸然。
“要不,我们在网上查一下?”她想了想,声音羞涩问。
郁祁佑听后,沉吟了两秒,“还是找专业人士问问!”
说着,他也没离开她身上,保持着撑住的姿势,掏出手机拨电话。
这种事情还是得问专业人士
通话结束后,杜悠言都快将脸埋在被褥里了。
这三更半夜的,询问人家妇产科医生这种事情,简直是
郁祁佑放下手机,低眉,喉咙滚动的转述,“医生说,三个月以后就可以了,不过还需要节制一些,尽可能的不要太过剧烈!”
“哦。”杜悠言像只熟透的虾子。
恐怕下次做产检的时候,她在医生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
郁祁佑重新捧住她的脸,黑眸凝着她,目光渐渐痴了,同时温柔的啄吻在她嘴角,“别担心,我会很温柔!”
“好”她很轻的点头。
屋内稍稍停顿的火热,很快又再次燃起。
杜悠言双手攀住他宽厚的肩背,睁不开眼睛,发出来的声音破碎,弥漫在室内的空气里。
郁祁佑翻身,将她抱在了腿上
“老婆”
情动间,杜悠言听到沙哑到缠绵的两个字,醉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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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多,飞机抵达了东京的羽田机场,温度适中。
再次的故地重游,着实是不一样的感觉,杜悠言依旧什么行李都没有,身上连个小背包都没,因为所有一切都在郁祁佑那里。
在他全程细致的保护和照顾下,他们出了机场。
“还吃得消吗?”郁祁佑观察着她的脸色。
“我没关系的,不觉得累。”杜悠言冲着他眉眼弯弯的表示。
郁祁佑有些不放心,又仔仔细细的盯了几秒后才收回目光,停车场那里,已经有提前安排好的司机等在那了。
虽说她强调说不累和没关系,他还是坚持在东京停留一晚。
晚饭是在酒店附近的街里找了家拉面馆解决的,不过这次他没有让她喝清酒。
嗯,为了孩子。
因为之前把著名的建筑都逛过了,吃过早餐,就退了房间,直接坐电车向富士山出发。
“距离静冈县还得两个小时,靠在我身上睡一会儿吧!”郁祁佑长臂揽着她,下巴暖暖的蹭在她的额头上。
杜悠言想说不用,可还是靠在了他的肩头。
“到了我喊你!”郁祁佑勾唇。
“好。”她含笑应。
怀孕的关系,不能像上次那样再登富士山,只能直接在河口湖落脚,入住的还是上次那家日式酒店,隔着落地窗就能看到宏伟的山峰。
把行李安顿好以后,他们牵手出来。
不是传统的那种商务酒店,是当地人自己弄的,出大堂时,郁祁佑多停顿了一会儿。
吧台里面似乎是老板模样的人,年纪和杜父差不多,身形不高,但是很富态,看起来慈眉善目的,正用日语和郁祁佑说着什么。
杜悠言听不懂,只能看他们表情。
“老板还记得我们!”郁祁佑冲她勾唇。
“是吗?”杜悠言惊讶。
“嗯!”郁祁佑点头,吧台里的老板又说了什么,他也跟着说了什么,手覆在了她的小腹上,黑眸里浮现出暖芒。
从酒店出来以后,杜悠言就忍不住好奇,“你刚刚跟他说什么了?”
“我说,我们这次不是两个人,是三个人!”
郁祁佑视线扫过她的小腹,眼尾泛出一丝笑纹。
杜悠言闻言,扶了扶镜框,也像他刚刚那样覆在小腹上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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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和上次一样,坐观光巴士到了河口湖,不同的是,这个季节是樱花正盛开的季节,像是误入了童话里的花海一样。
尤其是背着澄澈的河口湖以及富士山,实在是太难以形容的美景。
周围有很多当地的人,也穿梭在樱花林中,穿着和服,微笑的迎接烂漫樱花。
杜悠言好长时间都忘记了声音,仰着头一棵树一棵树的走过,有花瓣旋转的落下来,她伸出手,就静躺在了手心里。
她掩饰不住激动,“真的是太美了!”
他曾许诺的话也是实现,带她过来看樱花,弥补去年的可惜。
郁祁佑背着手跟在她后面,看着她像是个孩子一样不时发出声音。
白色粉色的樱花交替,映在瞳孔里,的确是很美,但在他眼里都不如她。
虽然没有办法登山看日出,但是他们可以坐在湖边樱花树下的白椅上,依偎着欣赏日落,也是别有一番感觉。
染红了的半边天,瑰色的夕阳光。
杜悠言朝身边人望过去,他轮廓都映在那光亮里,更加深邃立体,吸附着人的心魂。
蓦地,他转过脸来。
然后他吻她,她闭上了眼睛。
“咔嚓!”
安静的热吻里,相机的快门声。
杜悠言睁开双眼,果然看到他手里举着的手机,屏幕上几乎是相同的姿势和背景,他们在日落中亲吻。
她舔了下嘴唇,说,“给我也传一张。”
“看心情!”郁祁佑挑眉。
“喂”杜悠言瞪。
“好的!”郁祁佑脸变得很迅速,谁让现在孕妇最大。
晚上回到酒店,吃了富士山形状的咖喱饭,站在落地窗前欣赏了夜里富士山的壮阔后,双双洗澡的上牀休息。
郁祁佑是先洗完的,等她出来时已经躺在了上面。
掀开被子钻进去,刚沾上枕头,就被他长臂一探的搂在怀里。
杜悠言温顺的回抱着他,结实的身躯很烫。
睫毛低垂,他的吻落在眉毛和眼尾上,痒痒的。
每天晚上入睡时,他都会这样爱不释手的亲她一番,最后还会往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亲两口,低语着什么悄悄话,她问也不告诉。
绵密的亲吻后,郁祁佑将她按在胸膛间。
杜悠言脸贴在上面,听到里面他心跳如雷,而且能感觉到他喉咙滚动间的渴望。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飞去冲绳。”郁祁佑的声音都有沙哑。
到日本的这些天,他们一直都没有。
她舔了下发干的嘴唇,抬眼瞅瞅他,很快又低下,声音小小的像是蚊子,“郁祁佑,你要是想的话”
直到现在,有关那件事情她还是会害羞。
郁祁佑的确是很想要她,尤其是洗过澡以后,彼此身上都是同样的沐浴露味道,几乎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血液就已经沸腾起来。
不过他一直在抑制,不光是因为怀孕后要节制的关系。
加上他们这些天都在外面,白天要逛,若是晚上再增加体力劳动的话,怕她身体上会吃不消。
“还怕我没时间睡你?”郁祁佑懒懒的扬起眉。
“”杜悠言被噎到。
这是什么烂币喻啊
囧。
心里正腹诽,额上被他亲了亲,“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一辈子
这可能是世间除了我爱你以外,最美的情话了。
杜悠言怔了怔,下一秒心里软绵绵的,闭眼搂紧了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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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经历了两个小时的飞行,转而到了冲绳的首都那霸。
冲绳岛是日本少有的亚热带风光,岛上有成林的棕榈树、摈榔树和沙滩海水,也被誉有是东方夏威夷的美称。
之后的三天,他们都逗留在了岛上,享受这里的悠闲时光。
郁祁佑带她去了首里城公园,位于岛的南部,是一座琉球式的城堡,也是这里的重要古迹。
从外面还看不太出来,入园以后才发现,风格完全是中式的。
杜悠言感到很惊奇。
“这条是通往主殿的小路,看到前面那个石碑了吗?是咱们康熙爷提的,而且首里殿当初也是中国帮着修建的!”郁祁佑在旁边慵懒的解释。
“你怎么懂这么多?”杜悠言听了以后更加惊奇。
听他说的头头是道,比她这个语文老师懂得还要多!
“网上查的!”郁祁佑得意。
“”杜悠言默。
逛了一下午,最后到首里杜馆给亲朋好友挑选了些纪念品。
出来后,杜悠言研究着刚刚买来的纪念徽章,心里面已经开始分配着都给谁好,不经意的侧眼时,见他眉眼间若有所思的。
她推了推眼镜,问他,“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当初结婚。”郁祁佑看向她,勾了勾唇。
“嗯?”杜悠言眨了眨。
“幸亏我没有像是祁汉那样,违抗父亲的命令,而是选择和你商业联姻!我现在很庆幸,庆幸我娶了你,也庆幸你嫁给了我。”郁祁佑低头看了看两人牵着的手,声音里带着笑意。
杜悠言闻言,也不禁跟着回想起。
他们婚姻的开始,的确是有些不尽如意,甚至以为这辈子也只是做陌路夫妻,他和她都没有想到,他们会被彼此吸引,产生情感,再到现在已经准备迎接新生命,属于他们的延续。
郁祁佑等了半晌见她没吭声,不悦的拧眉,“难道你不这么想?”
“呃。”杜悠言故意。
在他眉眼沉下来时,她晃了晃他的手,微笑说,“我来日本前和纽约的校长递交了申请,打算调回国内的院校。”
“废话!”郁祁佑听后,撇了唇角,“不然你还打算跟我两国分居?”
“”杜悠言闭上嘴巴,好吧。
从首里城公园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