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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婚姻一手爱-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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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令她汗毛倒立毛骨悚然,循着声音连忙转身,才发现身后又多出一块墓碑,是自己的,上面清楚写着生卒年月,但照片是别人的,这人居然跟她长得十分相像,如果不认真细看,根本分不清真假。在她墓碑后面渐渐升腾上来一个人,还发出刚才可怕的声音,这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母亲许舒萍,但在她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没有头,但从身体特征来看,就是凌风,好像跟她很熟悉的样子,依附在后面,用肚脐在说话,声音很小,听不清到底在说些什么,过了一阵,两人开始漂移过来,直接疯狂扑过来,看样子是想捏死自己,但脚下就想扎了根一样,根本不能动弹,两手冰冷的双手开始用劲捏住自己喉咙,前后围绕纠缠着,根本不留缝隙,快要喘不过起来了。后来,董得龙又及时出现了,手里拿了两张符印一样的东西,在电闪雷鸣之际,快速贴在两人身上,一阵电光火石之后,三人同时消失不见了。再后来,她又大声冲天上喊了几声董得龙的名字,随即在乌云之中显现出了他的头像,只是一个头,身子全都淹没在了重重黑云当中,表情痛苦难受。她问董得龙,在天上干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痛苦。但董得龙只对她说了一句话,“终见天日会有时,披荆斩浪等我来!”说完,大笑着消失不见了。她独自站在墓园群里,不知在干什么想什么,没过多久,只见天空中电闪雷鸣交替、风霜雪雨交加、乌云蔽日翻滚,但自己好像身处另一座星球一样,只是站在原地抬头仰望,对自己没造成任何影响,像看电影画面一样,与世隔绝的感觉,很奇怪很诡异。最后,一阵狂风刮过,雨过天晴了,这次终于有感觉了。冬日的阳光还是那么温暖和光亮,云彩还是那样的纯洁和轻盈,风还是那种淡淡的枯草和落叶味,心情还是那样的清爽和明朗。当她独自沉浸在冬日暖阳下享受春天快来的美好气息时,眼前突然走来几个人,一个是母亲,一个是董得龙,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孩子,蹦蹦跳跳着向她跑过来,而唯独没了父亲。她问母亲父亲怎么没跟着一起来。母亲只是笑而不答。她又追问,眼前这人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母亲笑着把董得龙手放到自己手心,也是笑而不答。她看着围在身边的两个淘气又惹人怜爱的小孩子问,他们又是谁。母亲慢慢指了指她和董得龙,只是一直在笑,很慈祥和安详的那种笑容。她又问董得龙,你是谁。他悄悄站到身后,在她背上用手轻轻写了两个字:“爸爸”。随后他们带着两个孩子渐渐隐去了,不知去了哪里,为什么要离她而去,不管怎么追逐哭喊,就是找不到他们几个人了。就这样被自己哭醒了。

    蒋逸琳哭诉着说:“我梦见他死了,还追着我不放,样子可吓人了!”

    蒋玉全把她搂到怀里,轻轻拍打她肩膀,深沉悲伤地说:“孩子,这是梦,又不是真的。他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你刚才也看到了,这些村民自始至终都没说过董得龙出事的消息。还有,他既然选择离开,肯定已经想好了一切,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走出小溪村,肯定是上朋友那里疗伤去了。所以,我们先回去,等养足了精神,再去寻找他的下落。我相信,他不仅还活着,而且被人救下,现在康复疗养当中,用不了多长时间我们还会再见到他的,这点我向你保证,他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所以,我们也就不用着急去找他了,让他一个人静静地疗养一段时间,等伤完全好了,就会找到小溪村来的!”

    蒋逸琳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但不相信梦是假的反的,使劲回忆梦里所遭遇的一切,但已经想不起来多少了。后来,越想越模糊,再后来忘得差不多了。

    这就是梦。虽然当时很清楚很明晰,但醒来之后能想起和留存下来的都是些只言片语,根本还原不了梦境。

第四十三章 绝处又逢生() 
话说,那晚,董得龙疼醒过来,发现下身**,左右张望,才觉身在陌生环境。

    这是一个闺房,有种女人独有的香味。房间墙壁被刷成粉色,张贴有不少电影海报。里面陈设不多,一张床,两个床头柜,一张写字小书柜,化妆台,衣柜,两个单人布艺沙发,鞋架上整齐放着两双高跟鞋、两双红色拖鞋、三双白色运动鞋、两双长筒短跟靴。衣架上错落有致悬挂着几件衣服,有红色的呢子大衣,有粉色的羽绒服,有白色粉色两条胸罩,有蓝色长风衣,有花格束袖衬衣,还有两条淡蓝色窄版、直筒牛仔裤。看样子,这是经常穿着的衣裤。化妆台上摆放着很多东西,但很整齐,洗头膏、唇膏、指甲油、洁面乳、补水保湿液、粉底液、一盒面膜、睫毛膏、bb霜、护发素、沐浴液、爽肤水、眼影、指甲刀很零碎,但都不是名牌,看来是爱美的小女生。

    董得龙心里起了疑问,为啥来她房间?难道是她特意这样安排的?她认出我了吗?难道早知道我暗恋她的事了?

    其实,这正是蒋逸琳特意而为,只是和他想法不一样。当时也被父亲责骂过,但她想这件事不能传出去,去上房很难守住秘密,所以坚持要把董得龙抬进自己房间,只是不想被人发现而已,并没有其它的考虑和想法。

    他随意打量一阵,隐约听见院外有人说话,竖起耳朵听了一下,心里难受得要命。

    当听赵文涛说伤势非常严重,必须马上送市医院,早一分有一分的希望,还有蒋玉全去外面找车,蒋逸琳支支吾吾的声音,他决定逃走,不想连累他们一家。

    董得龙犹豫了一下,顺手穿上蒋玉全衣裤,又把自己带血的旧衣物卷成一团抱起,迅速跳窗逃走。

    天黑看不清路。董得龙深一脚浅一脚跌跌撞撞四处逃窜,完全辨不清楚方向,只是不停在走在跑,不知摔了多少跟头、流了多少鲜血。

    天亮之前,已经跑出了化龙县,到了巴茭县境内,只是他一无所知。

    巴茭县和化龙县紧挨着,同属临南市所辖。从小溪村到这里足足有两百多公里路。但是,董得龙走了捷径,没走大路,而是沿着溪流一路北上,穿过树林,走过山沟,翻过草山,经过村庄,整整走了一夜五十多公里的山路。

    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正是两县接壤联通的地方——齐隆镇许家村。

    经过一夜的爬山涉水、奋力奔走,董得龙体力严重透支,昏倒在了田间小路上,失去了意识。

    大约早晨八点的时候,许天寿赶着羊群经过这里,无意中发现了董得龙。

    本来,许天寿是不打算理他的,担心惹来麻烦,没走几步,良心发现,又折返回去,摸了摸鼻息和脉搏,人还活着,但见腹部周围沾染许多血迹,全身上下全是泥土,看样子走过不少路,可能是被人追杀了。

    许天寿犹豫不定,但看他眉清目秀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大富大贵面相,感觉不像是坏人,想了一阵,随即背起来赶着羊群回了家。

    回到家,许平海不答应了,嚷着让父亲报警送医院,但遭到许天寿一顿斥责后,愤恨不已。许凤灵倒是不怎么反对,跑前忙后,帮父亲照看董得龙。

    许家村是远近闻名的药材之乡,许多人都以种植药材为生,许天寿家也不例外。

    但许天寿和别人不同,他不但种植药材,还经营一家中药店,专门收购、加工、转卖药材,是个半农半商的精明人。

    现在想法变了。他把店留给了儿子许平海,又把贩卖药材的生意交给了女儿许凤灵,自己却干起了肉羊养殖贩卖的事业。

    今天早晨,他想上早市,去齐隆镇牛羊市场,打算卖掉这十多只喂养得差不多了的肉羊,没想到,刚走出村口不远就遇到了这档子事。虽然有些勉强,但还是背了回来。

    董得龙醒来已是中午时分了,见床头坐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心中惶恐不安,急忙翻身坐起。但很快被许凤灵按倒躺下。

    他猜测是被她救下了,心中感激,张了张干瘪的嘴,艰难说出了“谢谢”两个字。

    许凤灵见他醒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蹦跳着跑掉了。

    “爸爸他醒醒了!”许凤灵欣喜若狂地朝院内外呼喊着。

    许天寿听到叫声,慢悠悠从后院出来,提着一筐草药,边走,边制止:“灵儿,别闹,像三岁小孩一样,啥时候能变得稳重些?”

    许凤灵被他教训惯了,也不在意,绯红着脸催促:“爸,我知道啦!你快去看看他吧!脸白得有些吓人,不如我们快送他去医院看看吧!”边说,边使劲拉他往前走。

    许天寿看出来了,许凤灵对他有好感,可能这就是眼缘,笑了笑,指着箩筐里的草药说:“傻丫头,我们就是开药店的,去啥医院呢?呵呵,不是吹牛,县中医院的草药还是我供的货呢!”

    许凤灵展开眉头,笑着催促:“呵呵,那可真小瞧你了!快去救人吧!许大夫!”

    许天寿笑着走进了房间。

    “小伙子,你终于醒了!呵呵!”许天寿笑说。

    “是您救了我吧?谢谢您的救命大恩,我一辈子都会记着。”董得龙忍着痛吃力地说。

    许天寿抬了抬右手,示意他不要乱动,“呵呵,先不要说话了,好好躺着,先给你擦洗伤口。灵儿,先出去一下,等我叫你再进来,知道吗?”

    许凤灵乖巧识趣地关门走开了。

    “您这”董得龙不好意思难为情起来。

    “别乱动,也不要说话,我是半个医生,没必要害羞,听我安排就好了!”许天寿连忙制止。

    董得龙闭眼沉默,气氛随之尴尬起来。

    许天寿拿过草药,捏出汁液滴到酒精浸泡过的棉球上,开始擦拭伤口,接连换了十几个棉球,才算擦洗干净。又拿出一根缝衣针和一条细丝线,掏出火柴,灼烧了一下针尖,又迅速穿好线,对董得龙说:“给你缝合伤口,会很疼,你要忍着点,这里条件有限,只能将就着用了。”

    “谢谢您,我能忍!”董得龙轻声答应,便自觉咬紧牙关。

    “啊呼嘶”董得龙吃疼地呻*吟起来。

    “忍着点,不行就咬住毛巾,很快就好了。”许天寿看出他有些吃不消,但也没有别的办法。

    “嗯。”

    “爸,他怎么样啦?”许凤灵趴在门口偷听里面动静,有些着急担心地问。

    “没事,缝针哪有不疼的?过会就好了,你准备稀肉粥,待会给他喝,看样子饿得不轻。”许天寿说。

    “哦,知道了,那你下手一定要轻点啊!”许凤灵说着奇怪的话,不知道要为什么这样说。

    “呵呵,傻丫头,唉”许凤灵听出她关心着急,莫名其妙地笑了笑,手下自觉轻慢了许多。

    大约过了半小时,伤口才被完全缝合上,许天寿额头渗出不少汗珠,可能是好久没做的原因,有些生疏和紧张。

    而董得龙早已被疼晕过去。

    在一碗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肉粥面前,董得龙流下了两行热泪。

    在父女两人的百般劝说下,董得龙停住哭声,热泪盈眶,万分感激。

    许凤灵红着脸端着碗一勺一勺喂他喝,许天寿尴尬躲到了后院。

    喝完粥,许凤灵又扶他躺下,问清事发经过,劝说几句,跑去告诉父亲。

    “爸,他被人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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