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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方也想搞清楚原因,当即对董得龙进行全方位化验检查,当晚,结果出来了,血液中有几味名贵中药的痕迹,马上引起他们怀疑,反复逼问许凤灵到底做了什么,但许凤灵闭口不提秘方的事,拼死抵赖不知道不清楚。
董得龙想起她家有秘方灵药,但也没说,感激许凤灵一家又一次救下他的命。
当晚,武文涛急匆匆赶来,见到董得龙,又是一阵惊叹和欣喜。
等大家离开,董得龙跪在许凤灵面前说:“凤灵,辛苦你了,我知道是你们又一次救了我,以后会好好报答你的!”
许凤灵也不隐瞒,对他说:“我们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当时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才大胆一试,看来又是秘方救了你一次。”
董得龙叹了口气说:“真是神药灵药在世啊!现在你爸走了,不知道还能不能传承发扬下去。”
“这秘方只有我爸精通擅长,虽说我和大海知道一些,但总归有些生疏,上面的药引也是百年难得一遇,恐怕就要失传了。”许凤灵悲痛遗憾地说。
“要不要捐出来?”董得龙突然问。
“恐怕没几个人能看得懂,还是算了吧,我太爷爷就是因为这秘方丧命的,爷爷也因此不得不隐姓埋名,临终前嘱咐我爸找机会焚烧药典,不许外传让人惦记生恨,可我爸舍不得毁了药典,偷偷研习揣摩,这才领会到了要旨!就像我爸说的,你我总归有缘,一个纯阴一个纯阳,这才起了作用,换做其他人只能起到补血补气的普通作用,不可能使人起死回生延年益寿的。这种事说出来没几人肯信,但你是受益者,还不止一次,其他人未必相信,我也没本事学的会用的来,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自找麻烦了。”许凤灵说。
董得龙听到这番话,慢慢打消了捐出来让更多人受益的念头,心里暗暗惊叹秘方的神奇功效,不禁为秘方的事遗憾起来。
许凤灵见他不再坚持,又说:“其实,药典当中还有不少延年益寿、活血化瘀方面的药方,有机会我可以学习揣摩一下,应该不难理解领悟的,最核心的补气盈血法和通络术我是学不会也不想学,但这些普通的药方我能学的懂,也算是最大限度利用祖辈们的心血吧!”
董得龙听到这里,急忙问:“你说的都是真的?药典里还有这些药方?”
许凤灵淡淡地说:“是有这些东西啊!但名气最大功效神速的还是补气盈血法和通络术,相比之下,这些民间偏方就很容易被人忽视和淡忘了,如果传承和发扬下去,一定能让更多人受益,我爷爷也会很高兴的!至少保留了一部分心血啊!”
“嗯,既然你学不了神奇秘方,那就学一些小药方悬壶济世吧!这些东西是你先祖们代代相承下来的,不能断送在你的手上,一定要好好利用起来!”董得龙若有所思地说。
“哦,你想我开药店还是诊所?”许凤灵问。
“跟他们合作一下,开一家中药馆,治病救人积德行善也是好的!”
“呵呵,也行啊,可手续证照怎么办理?”
“肯定要学习培训一段时间,事关人命的大事,但最根本的还是你要掌握这些小药方的药理和技法,手续证照倒是其次。我相信你很快能学深悟透,手续方面的事我来想办法,但你要学好用好这些偏方。”
“嗯,我以前学过,只是有些生疏,再看看很快就能上手的。那医馆名字怎么起啊?”
“得灵诊所吧!”
“啊?呵呵,原来是这样啊!好,这个名字我喜欢,就叫得灵诊所吧!”
“地点我想选在丰收路那带,你觉得怎么样?会不会太吵了?”
“那路段好呀,市中心黄金地带,一间铺面要两百多万呢!就怕”
“这些问题你都不要担心,我想办法筹办,你只管用心学习药方吧!”
“嗯,你怎么突然有了这种想法?难道不干工作了?”
“工作肯定不能丢,我喜欢那种氛围和环境,就是怕你在家闷得慌,想给你找份事业做。”
“哦,嗯,这样也好,你干你的工作,我开我的医馆,都有事做!”
第二天上午,董得龙去了市委。许凤灵已经办理完了出院手续。下午,两人一起去了许家村,拜祭许天寿和许平海。
晚上,董得龙和许凤灵去了余双喜家,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余双喜后悔当时打骂许凤灵致使孩子意外流产,许凤灵哭得死去活来,不肯原谅。又扯起许佳琪,自然说到了蒋逸琳一家,董得龙不乐意赶走许佳琪落下残疾现在不知所踪。余双喜和许凤灵纷纷站出来指责董得龙是非不分还惦念着许佳琪。几个人吵来吵去,没了吃饭的兴致,闹得不欢而散。
两人一夜未眠。
董得龙次日找到余双喜,说:“舅,昨晚我心情不好冲撞了你,希望不要放在心上,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不要再计较得失了。”
余双喜也想了一夜,感觉没尽到一个作舅舅的责任,和许凤灵赌气没去医院照顾董得龙,知道昨天出院也没去医院,做得很过分,现在见他主动给台阶下,心里愧疚万分,“大龙,也怪我脾气不好,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更不应该打骂凤灵,孩子没了,是我一手造成的,佳琪落下残疾也是因我而起,还有蒋家老哥出事,也是我照顾不周,反正我没尽到长辈的责任,你的心情我能理解,我不配你叫声舅舅,是我害了你啊!”
董得龙拉住他的手含泪劝说:“舅,都是我不懂事,以前害死了母亲,现在又伤害了这么多人,我才是罪魁祸首罪该万死。舅母走了,我也没来得及送送,你老了,还为我担心受怕,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自责,孩子没了可以再生,但是亲情没有了,我还有什么依靠臂膀?你和恬恬是我唯一的两个亲人了,我们应该互相理解关心,不该这样僵持冷漠下去了。佳琪的事我也顾不上管不了了,她爱去哪里就去那里,我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如果她还有些良心,就回来照顾她爸,一直这样逃避下去,算我看错她了。恬恬的事我找机会劝劝她,你别生气,她不是三岁小孩,一时迷了心才会这样倔强。”
“她已经老大不小,再这样挑挑拣拣我怕这辈子就别想嫁人了,还闹着要去那么远的地方,这不是要我死吗?她母亲不在了,现在就剩我们相依为命,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真是气死我了!”余恬要去杭州同学那里发展,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去,余双喜劝说不了,守在家里已经好长时间没去上班了。
“我忙完这一阵,就找她谈谈,你先别着急担心,会有办法解决的。”听到这些,对董得龙的触动很大。
余双喜留董得龙在家吃了午饭,这才一起去了余丰村,给汪红霞扫墓。
晚上,一大家共进晚餐,是在外面一家饭馆。黄敏敏已经成为家里的一份子,和许凤灵十分投缘,余双喜也很喜欢,和余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私下里感情很深。
期间,董得龙有意化解许凤灵和余双喜之间的矛盾,说了很多劝慰他们的话,让大家听后伤感万分,两人渐渐放下敌意,关系也变得温软许多。
一月后,黄敏敏的工作有了着落,没去机关,而是去了兰之心,由龙菲菲带着,也算了却董得龙一桩心事。余恬听了董得龙的劝告,打消去远赴杭州的念头,还留在旅游局工作。同时也在董得龙的牵线搭桥下,有了心仪的结婚对象,等不到下班就去约会。许凤灵又怀孕了,好长时间没见笑脸的董得龙终于露出笑容了。
可董得龙的处境很尴尬,有了代理县长,基本没他什么事了,武文涛一直劝慰他再等等,可市委那边迟迟没有动静,想辞职又不甘心,把这些委屈和郁闷全部藏在心底,不敢跟其他人说起。
第一百九十三章 当然有证据()
董得龙受到许平海影响,市委那边有顾虑,所以迟迟恢复不了他的县长职务,武文涛知道内情,但怕他接受不了,一直隐瞒拖延。
所谓人走茶凉就是现在这样。董得龙闲坐在家,没一个电话进来,和之前截然相反。作县长那会,各种电话多如牛毛,有请吃请喝的,有送钱送物的,有说情办事的,有寻求合作的。可自从他出院回家,一月之中只有武文涛打过几次,其他人都变了脸,别说打电话,就连见了面也是低头绕着走,实在躲不过就客套两句,躲瘟神似的逃离。现在饭局没了,倒显得落寞和孤单了。他是很放心尹无双的,不仅对她的人品放心,还对她的能力放心,很放心把兰之心全权交给她打理,自己乐得一身轻松,从出院到现在,只去过公司两次,一是看望感谢大家,二是介绍黄敏敏过去。
所谓无官一身轻,可董得龙就是贱胚子,很不适应现在的状态。一天到晚闲坐在家,没有拍马溜须的虚情假意,没有紧张充实的工作节奏,没有推脱不掉的应酬接待,没有呼来唤去的环境氛围,好像世界抛弃了他。终于有一天,他的噩梦来了。
省里来人了,是组织部和纪委组成的联合调查组。
董得龙被动去了县城一家宾馆,是县上专门安排下的办公地点。
刚走进办公室,董得龙就傻眼了,来的人一个都不认识,表情严肃,像一潭死水。
“坐下吧!”调查组组长、省委组织部副部长郭玉山淡淡地说。
董得龙没敢说话,慢慢坐下,心里一阵翻腾,但想不出到底因为什么找到他。
“说说你的基本情况吧!”另一名中年男子说。此人是新任省委书记眼前的红人,省纪委副书记、监察厅厅长邓夏,表情倒也和蔼,似笑非笑的样子。
董得龙抬头扫了一眼,想从他们眼神寻找答案,但都很淡定从容。他心里有些慌,就怕他们是为了许平海的事。“请问两位领导,应该说哪方面的情况?”
邓夏沉住气说:“先从兰之心说起吧!”
董得龙放心多了,这个问题完全影响不了他,想了一阵才说:“这个我不清楚,不知道什么心不心的。”
“哦,你和尹无双是什么关系?”邓夏还是忍下没发作,继续探问。
“这个男人我不认识。”董得龙淡淡地说。
“哦,那你总该认识冯登山吧?”郭玉山忍不住插了一嘴。
这句话把董得龙的思绪引到了十年前的一天中午。
那时,兰潇去世六年多,冯登山已是市委秘书长,董得龙提任化龙县副县长,联系虽少,但关系比往常疏远不少。
那天中午,董得龙在办公室休息,秘书送来一份包裹,说刚才有人匆匆扔下,点名要交给他亲启查看。里面是一张光盘和一颗药丸,其他什么都没有。董得龙随即打开一看,便暴跳如雷怒不可遏了。画面中显示,兰潇病情发作,两名男子强压在身上,对她进行了猥亵,随后才将那颗药丸强行塞到嘴里,之后提上裤子走了。还有一段对话内容,董得龙至今记忆犹新。有名工作人员正在打电话,称呼对方冯书记,说的是不要担心兰潇能好起来,安慰他再过几天就不会乱说话了。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