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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旅游局主持全面全盘工作的副局长,基本跟局长差不多了,只是职务叫法上的差别,实质上想的做的都是局长应该干的事,优越的工作和生活环境,注定与众不同,变得有格调有情*趣,见过大世面,知道很多事,社会经历和生活经历比常人丰富殷实;许凤灵作为农家丫头,虽然跑动跑西做过几单生意,但都是小打小闹,和街边摊贩没什么大的区别,穿戴化妆都很简约朴素,骨子里带着浓重的乡土气息,怎么打扮怎么掩盖,旁人一眼就能瞧出她的出身来历,见识少,阅历少,但能力却是异常突出,从小跟父亲学做药材生意,头脑灵光,能说会道,机灵能干,又和其他村里女孩子反差很大。几年的分离和遗忘,已经听不出董得龙的声音了,换做以前只要董得龙吹口气都能猜得出是他的,但现在却麻木和淡忘了,把心思都用在了罗冲身上,举手投足都是罗冲的音容笑貌,仿佛跟董得龙永远画上了句号,不想再跟他有什么联系了。但造化弄人,由不得不信。
董得龙这次前来许家村,是因为巴茭县公安局找上门来,现场质问那张卡是不是他亲手给刘萍的,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和刘萍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送钱给她,里面存了多少钱,在哪里什么时候,等等细节,统统都核实盘问了一遍。结果,董得龙回答得头头是道,基本和掌握到的情况一致,才将银行卡返还给了他,说是联系不上刘萍和许平海任意一个了。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明明说了密码,为什么反被银行盯上扣下?留下电话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难道不想要还是家里出什么大事了?”带着这些疑问,董得龙亲自开车来许家村掌握了解情况,顺便把现金留给他们,让他们自己决定是存在银行还是留在家里,送出去的东西突然又回到手里,这种感觉非常不好。不是他们不愿意接受馈赠,就是还不能原谅以前淡忘没来往的事,反正哪里出了问题,要亲自去查探解决,这样才能心安理得、问心无愧。
董得龙抱着这样的想法去了许家村,结果还没到村子,就偶然遇到了许凤灵,这是天意,也是巧合。如果许凤灵走岔路或者不上车,董得龙很难再见到她,或许一辈子也见不到。如果董得龙单方面撞见也等于没见到一样,因为不认识不记得,但这次是面对面,只是许凤灵没有认出发觉是他而已。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叫什么名字()
车子驶进嘈杂拥挤的市区,速度减少许多,方向变换增多,走走停停,左拐右拐,慢慢摇醒了昏睡超过一小时的许凤灵。“到哪儿了?”一阵慵懒的声音响起。
董得龙看了一眼已经睡醒的许凤灵,有些紧张,“枫林北路,你家住哪?”
许凤灵揉着睡眼,还在愣怔,好像没睡醒被突然吵醒烦躁一样,声音有些大,态度不是很友好,“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你说地址我送你过去,耽误不了几分钟!”董得龙讨好似的说。
许凤灵顿时感觉这人有些奇怪和讨厌,说了要下车,偏要问地址,这样私密的信息能随便透露吗?况且又不是熟人,让一个大男人送过去被人看到又会说不清的,听声音年纪应该不大,很好奇这人到底长什么样,上了别人的车还没看清对方长什么样呢?真有些滑稽可笑,急忙翻看衣物,发现一切都还整齐完好,应该没有在熟睡之际触碰和偷看过,但总觉得缺少什么东西,迅速扭头看了过去,不看还好,这一看真有些吃不消和受不了了,这不是那个谁吗?他怎么长这样老成呢?应该不是吧?才不见几年怎么会变得这样沧桑和成熟,那时的他还幼稚憨厚,动不动就脸红,现在怎么突然变成中年模样的大男人了?应该不是他,绝对不是他,他不可能开得起这样豪华的车,不可能这样成功和高雅,肯定是认错人了,或者碰到了模样相像的别人了了,不行我得好好看看,可能一时眼花没看清。她又揉了揉眼睛,直接转过身子,面对面盯着董得龙细看,又感觉眼花再揉了揉眼睛,反复观察打量,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你贵姓啊?”说完又后悔了,问他这些干什么,他姓什么跟自己有毛关系,肯定不是他,如果就是为什么认出自己,为什么几年之间都不来找找,或者打电话问问,如果是他肯定会主动联系见面或者直接避而不见,不会这样淡定自若心如止水的,问了也就问了吧,反正听了也会忘记,就算是礼节礼貌上的考虑多问了一句,没必要紧张,不就是一个名字的问题吗?所以,许凤灵漫不经心地等待他的回答,甚至有些耐不住性子要直接说再见了。
“免贵姓董,姑娘你呢?”董得龙客气回答,习惯性地反问了一句。
许凤灵听到这个“董”字,有些紧张不安了,但随即又按下去紧张的情绪了,想姓董的人多了去了,不说一亿也有一千万,怎么能那样巧合呢?完全是自己吓唬自己,没必要这样紧张和惶恐,肯定不是他,如果是他不会假装不认识还这样坦然自若,肯定会紧张得要死,或者根本不会载运到这里来,再或者根本就不会露面搭话。
“叫什么名字呢?”许凤灵双手捂脸,极力掩饰脸上的残留不多的血痕,等待谜底的最终揭晓,以此来彻底打消怀疑的念头,但这是从心底有种不好的预感了,只是假装不信而已,要知道姓董而且活动在临南范围的并不多,董得龙也完全有能力买得起开得起豪车,再加上模样相像,只是消瘦和沧桑了些,其它的都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不会这样巧合,天下也没这么多的巧合,况且看得出来他有些莫名的紧张和慌乱,可能已经假装不下去支持不下去了,八成就是他,这点是可以大体肯定和断定的。但意识当中接受不了这样突然的事实,更不想接受这样的现实,分别多年各有生活的两个旧情人突然又偶遇在一起,一个假装不认识,一个假装不相信,这是多大的尴尬和笑话呢?
“董得龙,董卓的董,获得的得,龙王的龙。你叫什么呢?”董得龙怕她记不下记错了,不厌其烦地解释描述,还不忘询问人家女孩的名字,看来真是动心有好感了。
许凤灵变得激动和紧张了,再也坐不住和沉不住了,急忙追问:“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名字?”其实心里已经相信他就是董得龙了,是原来耳鬓厮磨过的老相识老相好了,只是嘴上不肯相信而已。
董得龙也觉察出了不对劲和不正常,从许凤灵看他的眼神就能得到答案,这人认识自己,而且还能熟悉的样子,可能是失忆之前的哪个朋友同学,反正有些关系,不然不会紧盯着细看,好像带着透视眼镜一样,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一遍又一遍地扫描,如果不认识,作为一个女孩子这样看陌生男人,要么脑子有问题,要么曾经认识,但她是谁呢?一时想破脑袋也没有答案,想不出她到底是谁?是同学还是朋友?不,难道她就是许家村的许凤灵?不会吧?如果是她肯定不会坐我的车,打死我都嫌迟呢!不可能是她!绝对不会是她!我辜负了她,这么多年一直没有联系见过面,已经对我恨之入骨咬牙切齿了,不可能还这样友善和冷静,况且她结婚的事情没听她母亲提起,只说最近正在张罗婚事,还拍婚纱照了,不会这样快结婚的,这才过去几天呢?况且即将结婚的人怎么会挨打逃跑呢?幸福还来不及呢?这样看来,的确不是她,肯定是哪个同学或者同事朋友了,认识我很正常,做出这副惊讶的神情也很正常,因为我失忆过,不记得原来的所有事情了,所以她才会这样惊奇和生气,应该就是这样的。
“董——得——龙,董是董卓的董,得是得到的得,龙是龙飞凤舞的龙,那你呢?”董得龙一个字一个字地顿开了说,怕她听不清记错了。
许凤灵已经坐立不安了,急忙喊叫:“快停车,我要下车,快停下,听到了没有?”神情慌乱,脸红心跳,着急完分地催促责骂。
董得龙被她搅乱了心神,急忙收起思绪,快速扫了一眼路况,十分生气地说:“别闹,这是直行车道,两边都有监控,不容许停车的,违反交规是要罚款300扣6分的,等到了下一个路口,我再停车,现在不要干扰我!会出事故的!”
“我不管,就是要下车,现在就要下车,快停下,罚款我给,这些钱够了吧,停下,我要下去,不然我喊非礼了啊!”许凤灵心里慌乱不堪,根本等不了一秒钟,和他待一秒就有一秒的尴尬和慌乱,心快跳到嗓子眼了,再不下车逃走,恐怕会心跳过快死在车上,这种感觉已经很少有了,那种心乱如麻百虫撕咬的感觉真的很难受,根本等不到下一个路口,如果能跳下车就绝不会犹豫,会奋不顾身跳下去逃走的。
董得龙不敢拿生命开玩笑,车流如潮的单行道上突然停车下人,追尾肯定是免不了的,而且这里路况很好,车速都很快,突然停下来,不是两辆车追尾的事情,而是几辆十几辆车连续追尾的特大交通事故,是会死人判刑的,并不是罚款扣分这样简单直接,这点上,根本不能由着她胡乱,就算遭受辱骂和责骂也不能听她的话,要对别人的生命负责,更要对车后长龙一样的车队负责,所以神情马上变得严肃和认真起来,脸色乌黑,神情紧张,“这里不能停车,会造成追尾事故,会死很多人的,你再忍忍,等到了宽阔地带我再停车,先不要干扰我开车!”
许凤灵扭头看了一下后面,确实排起了长龙,单行道,不能停车,时速不能低于六十,车速都快,真的不能停车,如果停下的确会追尾,肯定会酿成很严重的车祸事故,不是耍着玩和闹着玩的。“那你快点,到了下个路口我要下车,不能再往前走了!”
董得龙放松下来,看着前方,想起还没问到她的名字,插了一嘴:“姑娘,还没告诉你的名字呢?”
许凤灵哼了一声,扭头望向窗外,根本不想也不敢理他,没有了声音。
“你认识我么?我怎么没见过你呢?看你的眼神好像跟我很熟似的,难道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和熟悉吗?”董得龙又问。
许凤灵感觉这人很奇怪,好像很会演戏一样,明知都在装,还表现得温文尔雅坦然自若,好像根本不认识没见过一样,怎么会有这样厚脸皮的人呢?如果这样的人上了荧幕舞台不火都很难得,表情神态都是那样的无辜和自然,根本没有表情变化和情绪波动,真能装,真会演。“你真的不认识我吗?你敢对天发誓吗?你的演技可以当中国影帝了,没人能比得了你的演技和厚脸皮了!”
董得龙听不明白,但能感觉出她非常生气,好像认不出就是对她极大的侮辱和不敬一样,难为她这样记恨和埋汰,但想想,确实没见过这样的人,根本没一点印象,怎么能说是假装和演戏的呢?不认识就不认识,干吗要伪装和演戏呢?“我真的没见过你,之前我失忆过,不记得从前的事了,你可能是我曾经的同学或者朋友,但很抱歉真的记不清认不出了,我没有伪装也没有演戏,确实不认识没见过,我见对天对神灵发誓,我确实想不起在哪见过你,之前都有什么样的关系,什么名字,怎么认识的,经历过什么,后来怎么了,这些问题统统记不起来,你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