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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衣服被打的破烂不堪,她在台上痛苦滚来滚去,她哭喊着,求饶着,没人来可怜她,没人肯救她,所有人都在嘲笑她,嘲笑她是废物,嘲笑她长相丑陋……意识一点点消磨,她的生命慢慢走向尽头。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那抹白衣胜雪,唇边绽放痴痴地笑容:“神仙哥哥……”
神仙哥哥,小紫不想死……
奈何伊人早已远去,留痴傻女念念不舍。
若有来世,神仙哥哥可否还愿买糖人给她?
若有来世,街角的糖人可否会依旧香甜……
……
“装死!”柳成风狠狠往她肚子踹去,却无任何回应,狠狠鞭策她,捆绑她的绳都绽了开,她还是无任何动静。
“真的死了?”柳成风鞭子落地,有些不知所措,痴傻女再废物也是重家人,这么死了,重家一定不会放过他。
重紫忽然睁开眼,冷煞之气四射,“你妈的!敢打老子!”她的反应极快,捡起身侧的鞭子和绳索,几乎在眨眼间撂倒柳成风。
快!狠!准!
对于顶级杀手而言,三秒钟干掉一个人轻而易举。
【题外话:原书名《惹上腹黑邪王:天才炼药师》阅读请登录,此文男强女强,强强联手,快收藏我吧,快收藏我吧收藏我吧】
第4章 狠虐渣男!()
时光荏苒,半时辰匆匆而过。
西大街中心,验武台之上,紫衣少女狠狠地挥舞着手中鞭子,鞭法乱不成章,却又要命的好看。
‘啪啪啪……’几轮鞭子下来,全部中伤在绑在木桩上的男子身上。
柳成风使劲挣脱,奈何绑他的绳子非一般绳子,而是世上少见的金夙锁,挣脱起不到丝毫作用。
眼前这女子凶如阎王,与之前那个废物是天壤之别,他怀疑是不是看错了:“你是谁?快放了本公子!”他声音都在发抖。
“我是谁?老子是重紫!”重紫挥起一鞭,掀起一阵劲风,朝他的左脚打去。
记得刚才柳成风是用左脚踹得她,她重紫向来恩怨分明。
“啊啊……”柳成风死命反抗,这鞭子打上一鞭,鞋面都裂开了,他痛得几乎晕眩,破口大骂:“臭婊|子,我爹马上就来了,你不想死就赶快放了本公子。”
“放了你?!”重紫连嗤鼻都懒了,神色漠然地凝视眼前这人,冷漠道:“得罪我重紫,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言罢,抡起一鞭狠狠挥去。
她醒来时,脑海中多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而这臭男人正用鞭子抽打她。
她没空去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只知道世人欺她,必百倍还之。
欺负她?可以,只要你命够硬!
挥鞭的动作丝毫不懈,重紫视线一转,看向一旁正看好戏的萌兽,“去拿蜡烛。”
“得令!”兽兽点头如捣蒜,虽然不知道重紫要蜡烛作甚,还是快速朝烛台奔去,圆溜溜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它家老大回光返照了,变的比五年前还厉害!还牛叉!
“你,你想干什么?”柳成风惊恐地望着她,不懂她拿蜡烛的意思。生怕她下狠手夺了自己的命。
“不干什么!”重紫勾了勾唇,勉强称得上笑,笑得令人心中起寒,“刚才我所受的痛,我要你百倍偿还,你欺负我不止一次两次了,我想想,你都对我做了些什么,哦我想起来了,第一次你打断我腿,害我三个月卧床不起,第二次你绑住我,不眠不休让我跪了三日的死尸……这些足够我送你去死。”
闻言,柳成风被她冰冷的语气吓得直哆嗦,面露胆怯地道:“你,你别欺人太甚,我爹可是后天境初期的实力。”瞪着眼前的紫衣女子,试图以他爹恐吓她。
“抱歉,重啸天已经进入后期了。”重紫黛眉轻挑,冷不丁的一句话,令台下围观的人砸开了锅。
记忆中的这个爹,与‘重紫’的关系及淡,重紫脑子也没什么印象,拿来吓唬吓唬这傻叉。
众人惊叹台上的女子——竟然敢直呼亲爹的名讳。
不过惊叹归惊叹,还是对重啸天的实力感到羡慕,嫉妒,恨。
“重宗主好厉害,后天境后期的实力啊……”
“马上就快进入先天境了,不愧是陵城第一人!”
“怎么生出来的女儿……”八卦之人,无处不有。
他们想说丑不堪言吧,眼下这场景,个个身着古装,咬文嚼字,重紫已然明白,自己很狗血地穿越了!
穿就穿吧,到哪不是一个字:活!
她身体的身份:重家大小姐,丑陋无匹!天赐废材!爹爹不疼,爷爷不爱!
不过管她屁事!牛人到哪都是牛人!
第5章 哥们走好()
鞭策柳成风的同时,顺便怀念一下与她同赴死的夏侯君——哥们走好!
一秒时间,怀念完毕!
“啊……”柳成风嚎叫如杀猪,身上布满鞭打的伤痕,下身更是精彩得很。
“柳二公子叫得真销魂,是不是被打的很爽!待会儿会让你更爽!”
以彼之道还治彼之身,她加百倍奉还!
重紫唇边勾起一抹冷魅的弧度,一身破烂染血的紫衣迎风而立,站在高高的武台上犹如一束高贵的紫竹,偏偏左颊上的月牙暗纹,却煞足了风景。
柳成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趁着她还没打过来,连连喘气,尽管如此,还不忘记辱骂她,“臭婊、子!有本事放了本公子,跟本公子决斗!”
话说这柳家二公子还真是个傻子,明知道眼前女子杀气正浓,还偏要去触人家麟角,还不是挨揍的份儿。
“斗你娘的蛋!”重紫一鞭子狠狠挥去,冷眸中闪着嗜血的光芒,越打越有劲。
“我娘没蛋……”柳成风嘶吼,用足了力气。
“脸蛋不是?!”说着,狠抽他一鞭。
“屁股蛋不是?!”又抽他一鞭。
众人倒……
柳成风欲哭无泪,双腿间如火烧,重紫的忽然转变,令他大吃一惊。
她不是五年前废了吗?难道是装出来的?
重紫回眸瞥了一眼绑在木桩上的柳成风,打了良久她也累了,这具身子体弱,又加上受伤,经不得这般折腾:“我心软,给你来个痛快!”
柳成风抖如羊癫疯发作——她心软?哪点心软?
“老大,蜡烛来了。”兽兽来得及时,头顶着一根比它还粗的蜡烛。
“塞他嘴里,他实在太聒噪。”重紫道。
“好。”兽兽顶着蜡烛,快速地爬到柳成风身上,将蜡烛掰开一半塞进他嘴里,一边留着,“老大,我滴他子孙根可不可以?”
闻言,重紫噗地一声,鞭子险些没拿稳,稳住身形,另眼看兽,道:“随你。”
得令,兽兽迅速松开柳成风的腰带,为了不让自家老大长针眼,特地用爪子撑着裤子,挡住了里面的风光——咿呀呀,这么小的东西,它都不屑看。
柳成风呜呜噜噜,好歹蜡烛只有一半在他嘴里,还能将之吐出来。
“滚开,快滚开——”柳成风几乎撕心裂肺,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废兽扒开他的裤子。
好丢脸,这是他平生最丢脸的一日。
“再不济也比你这只畜生好!”兽兽爪子往下垂,一大滴蜡油滑落他的裤裆里。
重紫看一眼旁边肥肥的小兽,觉得它拿蜡烛往柳成风裤裆里钻的姿态……贱得萌萌哒。“喔喔……”柳成风烫得面部扭曲,身体扭来扭去。
“老大!”趁这空挡,兽兽勒紧他的腰带。
重紫一鞭挥去,柳成风叫得更欢。
“喔啊啊……”
兽兽松开他腰带,再次滴蜡油。
一人一兽配合得井井有序,不给柳成风一丝喘气的机会,台下的人看得心惊胆战。
“爽不爽?柳二公子?!”重紫一鞭子抽在他细皮嫩肉的脸上,兽兽往他裤裆里猛滴蜡油,烫得他连连叫。
“不说话?看来不爽!”一咬牙,挥鞭的力道不禁加重。
柳成风面色狰狞不堪,痛苦的叫声听得台下围观的人头皮发麻,无一不对台上的挥鞭的少女心生忌惮。
第6章 洗洗还是干净的()
铁腿功和铁头功相似,铁头能断钢铁,她的腿照样能断,主要是换了一个身体,效果不一样,她疼得直咬牙——靠,痛死了!
“老大老大,柳成风的爹来了。”兽兽看着不远处飞奔来的柳家人,提醒道。
真够窝囊,打架打不过她,找爹来帮忙。
算这畜生命大!
重紫攥鞭的手指松开,拎起兽兽离开,她初来驾到,还是小心为妙,以后有的是机会杀柳成风。
“老大,我们去哪?”
“妓、院。”
“啊?”
“养伤!”若回重家,重啸天一定不会轻饶她,倒不如找个清闲地养伤,他们一定想不到一介女子会去ji院,待养好伤,才是好戏上演的时候……
验武台,围观人渐渐散去,重家的狗互相搀扶,返回重家,直呼大小姐回光返照。
天说变就变,乌云密布,豆大般的雨点稀里哗啦打落而下。
人群则散的更快,验武台上某‘残花败柳’在晕眩中接受天水的洗礼,火红的蜡烛插在某个部位十分显眼。
路人曰:莫悲切,洗洗还是干净的。
日后,柳家十分气愤,带着丢了半条命的柳成风,跑去重家讨要说法,说法没讨成,重家大小姐倒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姊过弟受,当晚重紫三岁的同胞弟弟重小焰被关进小黑屋,面壁思姊过。
此事一出,陵城人改观对重家大小姐的看法,传闻:重家大小姐被柳成风打晕后,性情大变,白痴变天才,生生将柳成风打个半死,从此笑傲大陆,过上侠女般‘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生活。
身在某妓、院潇洒的重紫,深深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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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香院,是南昭国有名的妓、院,达官贵人常出没的风月场所,也是接待外来官员最佳场所,简单来说就是各路富豪砸钱的窑子。
某窑子盛行的宣传语:要来就来天香院,国色天香乐无边,天香院里显房功,黑咻黑咻夜无眠。(至此还有各种版本宣传语,此版为无节操无下限版)
此时,黄昏已过,天色渐黑,天香院灯火通明,雨淅沥淅沥下,门外撑起了遮雨伞,地上铺起了红地毯。
“恭迎北辰王,恭迎北辰王。”各类美女挥舞手绢,用力卖弄风。骚,个个都想被北辰王看上,过此生无忧的日子。
一辆华丽马车缓缓而至,尽管风雨共阻,丝毫不影响马车的大气与雍容,车顶上硕大的夜明珠格外耀眼;夜明珠周围,镶嵌宝石无数,闪闪发光,好想在宣示——俺是土豪,俺是土豪,土豪在这。
“骚包。”重紫冷哼一声,关上窗户,一个王爷坐那么骚包的马车,顾名思义,其人更不用言说。
“老大,我饿了。”某兽在啃完一只鸡腿后,讪讪地道,眼神那个可怜兮兮望着她。
重紫看了一眼满桌的空盘,某兽真是深深坐实了‘吃货’二字的含义。
“来人,再上一桌菜。”
小二推门而入,谄媚地点头,操着一口濮州方言,“好哒,姑凉,等会俺就去弄,这是恁(nen)要的金疮药,恁放心用哈。”
“好哒,好哒。”某兽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