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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再三,她最终还是决定用上大长老所说的招数,还是那句话,如果她安分守己,不再窥探那些本不属于她的东西,不妄动邪念,这毒在她体内不会有什么作用,但若是她不安分,野心越来越大,那么她就不能给柳如雪这个威胁到自己的机会。
当初她就是少了提防柳如雪的手段,才让她有机会把自己推至那样万劫不复的地步,所以她此番既然得到离墨的帮助,得以重新掌握自己的命运,那么她是决不允许柳如雪再一次有机会把她送上焚火台的。
“大人,其他三位目前尚无明确的行动,可否需要我们的人深入调查?”柳如墨对面的人问。
柳如墨摇头拒绝,“暂时不用,现在只要盯紧柳如雪便可,那三个女人现在有一个共同的目标,便是柳如雪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在此之前,她们之间是不会有什么大的矛盾爆发的。”
她敢这么肯定的说,无非是从柳芝,许菱凤,还有夏堇言三处的人那里得了回话,也揣度着她们三个的心思,青远对柳如雪一直不温不火,也不曾去看望她,这三个人心里头除了嫉恨柳如雪先怀上了皇嗣以外,还在算划着谁能在这个时候博得圣宠,许菱凤更是想得美,还想着抓紧时间自己也怀上皇嗣,她还想与柳如雪争上一番吗?
可惜柳如雪肚子里空空如也,所谓的皇嗣也不过是她不点破的情况下散布出去的消息,这些日子让柳如雪吃的药倒是她仔细配过的,她不是想要装怀孕吗?她就给她这个机会,这药只要她日日服用,药药没有停一日,她的月信就会消失一日,她也算是帮了她一把,免得被人发现了她圆不了自己的话儿,哪有怀孕了还来月信的不是?
只不过柳如雪若是还存着之前的心思,打算用流产的噱头来诬陷谁,这个算盘可是要落空了,这药吃着,她除非真把自己的身上划几道口子,不然想要流血,那可是难事儿!
“他最近可有什么消息?”她问的是青离,他去了封地也快两个月了,外人都只道是六皇子被皇上和柳如雪伤了心,远去封地不再回来,却不知青离是奔着扩充势力的目标去的。
他说要把手慢慢伸入辰国的疆界去,以防止辰国对她,对柳氏一族动手,这个男人,有时候当真是固执得可怕,她从未要求过他做什么,而最初她的愿望也是他能够离她远一点儿,就如同她让青远离她远一点儿一样,谁料从月老庙初见,一路走到现在,两人经历了这么多,他把她最初对青远和柳如雪的那些恨都慢慢地抹去了。
她不得不承认,自从他离京之后,她很是担心,毕竟封地偏远,那里的民风又不如京城开化,想要在那里落地生根,建立起来自己的势力范围,并不是嘴上说一说的容易事儿,他没有对她说起过其中的艰难,总是让血盟的人给她报着:“安好,一切都顺利。”
他不说,她便不问,经过了这么多事儿,她渐渐明白了他最开始为什么要一再地坚持自己的意见,让她把难做的事情,以伤害自己才能达到目的的事情都交给他来做,这应该就是爱了吧,他用守护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爱,而她同样执拗地不愿意作出回应,却被他步步紧逼着走到现在,慢慢认识到他对她的感情,也尝试着开始回应他。
她在心里宽慰自己,再信一次便好,此次她能够重回十六岁,能够重新走过这段时光,得到现在拥有的一切,这些都是赚到的,她不可能一直用一颗怀疑的,防备的心去对待回溯之后遇到的每个人,而青离有时候强势到她无法回绝,所以拒绝不了,她索性就再劝服自己给自己一个机会,再把自己的信任给出去一次。
“公子那边一切安好!”那人说着柳如墨想也知道的话,可这一次,在他说完之后,他又添了一句,“公子让属下告诉大人,他想念赠予大人的那串风铃了!”
这个男人!
柳如墨在心底暗笑,他连表达想念之意都要这般说,当真是让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不过他一提到风铃,她忽而想到他之前给过自己的传音蛊,他是否是在提醒她,用传音蛊与他说说话?
想到此,柳如墨吩咐着那人退下,自己则径自上了顶楼,当然,还带着青离给的风铃的锦盒。
“叮铃铃……叮铃……叮咚……”风铃的声音轻轻地响起,短暂而细微的声响让青离执笔的手一颤,一滴墨迹在纸笺上迅速晕染开来,他一把将沾了污迹的纸笺拈起扔进了火盆,转而在腰间取下了玉佩。(未完待续)
第241章 罢朝一个月?()
第241章罢朝一个月?
当玉佩放入水中后,那阵阵风铃的细碎声响渐渐大了起来,青离默默拎起一把圆凳坐到盆架旁,手指缠绕着玉佩的绳结,眸光柔软地盯着那一汪毫无波澜的水。
“公子!”这时,南书咋咋呼呼地进了来,只见青离坐在铜盆边上,手臂搭在盆沿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青离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眉,“南书,安静!”
“哦!”南书刚刚还想说句什么的,结果被青离几个字就阻了回去,没敢再继续说叨,闭着嘴轻手轻脚地向自家公子靠近,等他来到青离身边时,这才听到了风铃清脆的声响,他不禁睁大了眼,把青离刚刚的话忘在了脑后,惊呼道:“公子,哪儿来的风铃声?”
他记得公子亲手制作的风铃不是送给国师大人了吗?
“安静!”青离再一次重申了一遍。
南书立马又一次消了声。
传音蛊的确是个好东西,至少他能够听到一些声音,知道她在远处过得很好。
过了一会儿,风铃的声音消失,青离的房中恢复了平静。
她没有说一句话,因而青离无从知道她的想法,但那一阵风铃的声响已然让他满足,于是他噙着笑容,慢慢收回手,抬起手指一点点地抹去玉佩上的水渍,复又将玉佩带回了腰间。
“什么事?”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将目光转向刚才咋咋呼呼窜进来的南书。
“呃……”南书愣了一下,一拍脑门儿,道:“公子,都怪你!刚才不让我说。差点儿都把正经事儿给忘了!”
小声抱怨了一句后,南书继续说道:“我们派去辰国那边的人回来了,说是想见一见公子!”
“嗯,让他过来吧!”青离示意南书去找那人过来,自己则重新取了一张纸笺铺在面前的桌案上,用镇纸压好边角。
“公子!”南书领着一人进来,那人一见到青离。二话不说就抱拳单膝跪下。南书极有眼色的出去将门带上,守在外面谨防有人偷听。
“如何?”青离研着墨,眸光落在跪地的人身上。
那人脸色很不好看。眼眸里全是痛色,嘴唇更是破皮干裂得厉害,微微换了一口气后,摇头请罪道:“属下无能。未能办成公子交待的事情。”
“也罢,结果尚在我的预料之中。不是你的无能,而是安家确如我意料中的强劲。”
青离似乎并不讶异这个结果,因着他当时在派人“送”安知煜回国的途中,就在仔细观察和揣度安知煜这个安家现任当家了。他的能力远没有表面上看着的平凡,这是他一早就清楚的,只是在他的心里。还不能给予安知煜一个准确的评定,所以才会派人去辰国试探一二。
“属下无能。请公子责罚!”那人仍是坚持请罪于青离,似是因为自己任务的失败而感到羞愧。
青离提笔在纸笺上写着,些微的毫笔摩擦在纸笺上的声响在房中响动,二人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青离放下毫笔,推开镇纸将写好的东西拿起来扬了扬,待得墨迹干了之后,叠起来收入信筒里加了蜡封,隔着桌案递向还跪在地上的那人,“这封信你拿着,在府里好生休息两日,然后把这封信送去安知煜府上,记得莫要被人发现,亦不要泄露身份。”
“是!”那人毫不犹豫地应下,双手接过信筒收好,对着青离行礼后转身便出了房去。
青离垂眸看着面前桌案上空白的纸笺,手轻轻抚了上去,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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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出大事儿了。
具体什么大事儿文武百官皆不知晓,但今日的早朝皇上突然在殿上宣布罢朝一个月,这可是新帝登基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一众朝臣心里揣着各自的心思,还要极力地表示着自己的意见,一场早朝变得格外的混乱,至少对于耳朵尖儿来说,他觉得挺混乱的。
皇上突然说要罢朝,一日两日也就罢了,竟然是一个月啊!
而且罢朝也就罢了,还吩咐下去,虽然他不亲临勤政殿上朝商议政事,但政务绝不会拖拉下来,朝臣们有什么国事要禀,都可以写好奏本交由他的掌事公公,也就是耳朵尖儿呈给他。
说完这些话后,几乎是没怎么理会朝臣们的小声议论和委婉劝阻,皇上一甩衣袖,站起来转身头也不回地就出去了,留下勤政殿里的一众朝臣们面面相觑,不知道皇上这是又唱的哪一出儿。
青远没有等耳朵尖儿,一出勤政殿,他就脚下生风地迅速回了龙傲宫,等耳朵尖儿加快脚步赶回去的时候,就被告知皇上已然进了寝殿之中,还吩咐了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准擅自进入内殿。
这让耳朵尖儿实在摸不着头脑,但也没人可以问,他更不敢违抗圣命进内殿去。
青远罢朝一个月是要做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一方面是柳如墨悄悄知会了他,要他不必解释任何原因地宣布罢朝,时间由他,但她的建议是最好半个月以上,至于她要做什么,她说会在之后慢慢向他解释明白,依着他对她那无条件的信任,所以他当即想选在了第二天一早的早朝上宣布了这个事。
另一方面呢,他的后宫虽然目前只有四个有位份的女人,但这四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两个的这几日没事就来烦他,也是把他烦的够呛,尤其是柳如雪,虽然他现在清楚她的假怀孕,可心里还是膈应得紧,要知道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外面全传得绘声绘色的,甚至有不少人还重新开始说起了关于那夜他掠走身为六皇妃的柳如雪的事情,让他只觉得脸上讪得厉害,尤其是因为柳如雪,他和青离还闹到了这般地步。
因着皇上突然宣布罢朝一个月,朝臣们不明其中有何原因,虽然想知道,但还是各自乖乖地回了府邸,只是有三个人却不安心了,那三人分别是夏堇言,柳芝和许菱凤的父亲。
他们各自回了府上,就立即着人去递了话儿给各自的女儿,让她们去皇上那里瞧上一瞧,看能不能了解到一些皇上的心思或者情况。
而柳如墨等的就是他们的这些行为。
在他们递消息入宫的时候,她就着令血盟的人把消息的内容改了一改,然后递给了夏堇言,柳芝和许菱凤,然后就静下心来等着她之前预想好的事情发生。
果不其然,在接到各自家中的消息后,三个人都按捺不住了,据回报,许菱凤是最先行动的,她在接到消息的小半个时辰后,就端着一盅据说是“亲手熬制”的甜汤去了龙傲宫,当然结果可想而知,被耳朵尖儿告知皇上在内殿,却下了命令没有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