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血染牡丹宫-第1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再观皇上面容,竟似暴风雨来临前天空的颜色,眼睛里就向凝着闪电,一旦劈下,决计是要地动山河的,满盛吓得不敢说话。

    重墨已经大步冲了出去,虎虎生风,望着“传令,封锁宫门,所有人不许出宫。”

    立即就有奴才领命飞奔而去,又被他喝止:“慢着——”

    重墨想着,一个时辰之前她就离开了,这时候怎么可能还会在宫里,又急声命令,“去各处宫门详细询问,俪妃是否出宫,满盛,你亲自去!”

    满盛见他盛怒模样,吓得一刻不敢耽搁,飞奔着跑了,一溜没了人影。

    芙蓉宫前院跪了满当当的奴才。

    眼见着皇上盛怒,而娘娘迟迟未归,瑶惜心中俨然有了猜测,一时面色凝重,也不知当如何是好,她惯是知道娘娘有出宫的那份心,却也着实没有料到她竟真的会那样做,更不知道她是如何逃出去。

    重墨面色沉的似乎能拧出黑水来。他不顾一切,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救她,她竟然…竟然不知图报,一心还是想着要逃。

    额上青筋暴起,握拳的手关节嘎嘎作响,怒火不可抑止噌噌燃烧,可心里一处小小的角落,却仍是不由自主的替她申辩着,她一早闯进了楚萧房里,会不会她知道了雪芙蕖之事,她并不是想逃跑,而是……替他去取雪芙蕖。

    她…会吗?

    重墨并不敢确信。

    “瑶惜姑姑,娘娘她,她没有去牡丹宫。”小路子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何事,一路喊着冲进宫门,待看清皇上沉着面立在台阶上,吓得噗通跪下,住了口一个字也不敢说。

    重墨横了他一眼,大概知晓他说的事,也不问,兀自拧眉沉思着。

    “速传杨腾清见驾,”

    又有内监领命飞奔而去。

    夜已经深了,阴沉的夜空,星月全无,夜风飕飕,添了几分凉意。

    没有人敢发出一丝声音,沉闷,惊恐,谁都在害怕,生怕一个不留神,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倒霉的就是自己。这么些日子下来,御前侍奉的人泰半已经明白,凡事关俪妃,势必格外留神,绝不能掉以轻心。

    重墨也不说话,半抬头望着天,黑漆漆的一片,他却似出了神,无法窥探他内心的想法。

    “瑶惜姑姑,你们宫里的俚末昏倒在宫道西角门,奴才可给您送回来了。”门外,不知是哪个宫里的奴才吆喝着,两名太监扶着俚末进来,似乎也没料到芙蓉宫里竟然是这样的场景,唬得不轻,又扶着俚末,跪也不是,不跪又不敬,一时僵在那里。

    瑶惜偷偷觑着皇上神色,见他并无任何不快,赶紧站了起来,亲自接过俚末,“有劳两位公公,”

    “奴才不敢,”两人忙道不敢,又向皇后请安。

    重墨仍是无话,二人琢磨着,偷偷对望一眼,赶紧退下了。

    瑶惜将俚末扶回房,重墨也只是一言未发。直到宫门外有脚步声匆匆而来,他立刻惊醒,目光深深望着宫门。

    满盛一路疾奔,顾不上喘息,一口气回着话:“南乾、北干两门的侍卫都说没有见着俪妃出宫,倒是,”他喘了口气,偷偷抬眼,撞进皇上阴沉的眸子,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又说道:“倒是楚侍卫从北干门出宫去了,据说,还带着一人,侍卫们说是看着面生。”

一七七 毒心() 
还有什么可说的。

    那人定是俪妃无疑。

    重墨自然也明白,心中最担心的问题却并没有得到答案,回神,声若寒冰血溅:

    “今日之事,若有人胆敢泄露一字,乱棍打死,诛三族。”

    无人不颤栗。

    重墨一身肃杀,疾走,杨腾清得了圣谕匆匆赶来,两人在芙蓉宫宫门口碰到了一起,他也感觉到了皇上的怒气,心头一抽,已然猜到定然是俪妃出宫去了,赶紧低下头,藏去眸中通透。

    重墨锐利的眸子扫过他,薄唇轻启,冷冷吐出一个字,“跟着,”

    一行人步履匆匆,回了墨阳宫。

    崇德殿漆红的大门“砰”的合上,以满盛为首的一干奴才被留在门外,俱是长舒一口气,终于敢抹一抹额角的冷汗。

    殿内。

    一片肃杀。

    重墨反剪双手长身而立,紫色锦袍,胸前盘旋的金龙的张牙舞爪,气势汹汹,袍角山河水花溅起,俱是帝王权利之象征,大气磅礴,衬着他一身倨傲凌厉霸气,浑然天成。

    这样的人,似乎就是为这张龙椅而生。

    没有人质疑他为君之能耐,即便他辜负天下恁多红颜,即便无数女子命丧深宫,终究于他的君威无损。

    此刻,他孑然立着,那一袭明亮的紫色,竟流露出些许伤感。杨腾清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忙又低下头。

    “说吧,”似风轻云淡的声音响在头顶,实则冰冷透骨,威慑力十足。

    杨腾清双手作揖,“臣愚钝,不知皇上让微臣说什么。”

    重墨静默片刻,杨腾清屏着气息,忽觉一阵凌厉的风迎面袭来,眼前紫衣闪过,就被一股淋漓之势包围,无形的能量将他困住,动弹不得。

    “说。”

    重墨仿佛依然是平静的,只是眸子里迸出危险的光芒,潋滟的紫色蕴满杀机。

    杨腾清终于抬起了头,平静的看着他,“皇上息怒,”

    “你真的不怕死。”重墨似乎有些惊讶,拧眉看着他,忽而盛怒,“说,你和俪妃什么关系?”

    只见杨腾清大呼:“微臣不敢,”噗通跪下了,无比郑重的磕了一个头,“请皇上明察,微臣不过奉召替俪妃请过几次平安脉,微臣绝不敢有一点非分之想。”

    “是吗?”重墨摆明了不信,冷飕飕的目光盯着他,“你难道敢说你和俪妃无怨无仇,那你之前为何将俪妃怀胎一事偷偷禀告给朕,说,你到底存的什么居心。”

    杨腾清更为惊讶,没想到皇上这会子突然会提起那件事来,那事,原本就是他对不起俪妃,现今皇上这样问,他该不该坦白一切,承担过责,他焦心的想着,却又想起俪妃临出宫前的交待,要他好好看护皇上的龙体。他既已背信弃义了一次,这一次说什么他也不能辜负俪妃的重托。

    “皇上明鉴,微臣所为都是为皇上考虑,而且,据臣所知,俪妃出宫极有可能是去极北之地取雪芙蕖给皇上解毒。”

    “你说什么,雪芙蕖,俪妃如何会知道?朕交待了,不许任何人向她提及,你竟敢违抗圣旨,该死。”重墨怒火顷刻间高涨,雪芙蕖一事他早已交待了,绝不能让俪妃知晓,想不到他们竟然一个个都罔顾他的旨意。

    “皇上息怒,微臣,”杨腾清小心翼翼解释着,“皇上为救俪妃娘娘受伤,娘娘一心想替皇上做些什么,微臣体谅娘娘一片真诚,这才将消息告诉了俪妃娘娘。”

    说着,杨腾清又大胆的抬起头来,眸子发亮,看着皇上,“恕微臣直言,俪妃娘娘出宫定是为皇上摘取雪芙蕖,俪妃娘娘一片真心诚意,皇上难道不高兴吗?”

    听到这样的话,重墨怔住了。

    她为了他远赴极北苦寒之地,他应该高兴的,然而,心里满溢的却全部都是担忧和紧张。

    那种地方,即便武功高强若楚萧,也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单薄瘦削的她,又该如何熬过来?

    “皇上,您是否担忧俪妃娘娘安全,不如派人暗中保护。”杨腾清觑着皇上神情,适时提醒着。

    重墨只是沉默,他该如何向他的臣子解释,他担心的,不只是俪妃的周全,更担心,她会趁机逃跑,或许,他是不是应该放出告示“提醒”她一下,他的手中还握着她心爱之人的性命,普天之下,莫非黄土,他想找出管良玉,并不是太难的一件事。

    “你退下,记着,俪妃出宫一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是,”杨腾清不动声色,安静的退出去了。

    屋外,早已是夜色深浓,漆黑的夜空阴霾,不见一丝星光,晦暗难行。

    他极目远眺,看向北方,长久的凝视着,终于一声长叹,黯然低头,踽踽前行。

    恢宏堂皇的牡丹宫,东侧暖阁。

    “你说,俪妃跟着楚萧偷偷出宫去了?”皇后刻意压低的声音掩饰不住的惊讶。

    底下一名侍卫模样,兜着黑色披衣的男子肯定的点头,“不错,虽然那人作男子打扮,脸上也抹黑了,可那身形,的确像是俪妃,属下本想盘查,无奈楚大人出手阻拦,属下只得作罢,”

    “好,很好,”皇后突然出声打断他,“你做的很好,下去领赏吧。”

    “是,谢皇后娘娘赏赐,属下自当尽心尽力替娘娘办事。”男子欣喜的退下了。

    皇后缓缓起身,嘴角噙着一抹狞笑,有道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偏要闯,俪妃啊俪妃,这一次,看你还如何得意。

    “娘娘,方才芙蓉宫里的小路子在咱们宫门口伸头探脑,打听俪妃可是来了咱们宫里,看来俪妃出宫一事的确可信。”冬青说着话,紧紧看着皇后,“不如趁机告发俪妃,嫔妃私自出宫乃是大罪,皇上到底也不好偏袒。”

    “不,”皇后的声音尖锐磨耳,“本宫要装作不知道她出宫,然后,”她端庄雍容的脸上闪过阴狠,恨恨说着:“要她出宫容易,回宫难!”

    “娘娘的意思是,”

    皇后笑意更冷,“你悄悄将消息散给庄妃和云贵嫔,提点着些,让她们明白,只有世上没有了这个人,她们的日子才会好过。”

    “奴婢明白。”

    皇后的心情突然变的明快起来了,想她几次三番因俪妃而受辱,凤凰木荚果中毒一事,的确是一次试探,也因此,她才看清,皇上心里到底是没有她半分的地位,如此也好,她也不用有诸多顾虑了。

    至于俪妃,这一次她倒要看看,她的命到底有多硬。

一七八 尴尬(1)() 
两骑骏马在漆黑的夜里疾驰,马背之上,两个英俊的男子,俱是屏息凝神神情严峻。

    夜风呼呼,吹动青丝乱舞,吹不动两人绷得死紧的心神。

    尽快的赶路,越远越好。

    这是两人此刻唯一的想法。

    楚萧一马当先,冲在前面,起先,靖苏还能与之并肩,慢慢的,速度就慢了下来,落在了后面,其终归是女子,体弱且无任何武学修为,拼了一会就没了气力,实也是正常。

    靖苏咬紧了牙关,右手高高扬起,又用力落下,跨下的马儿吃痛,又是一阵狂奔,慢慢和楚萧缩小了距离。

    听着身后马蹄哒哒,骏马嘶鸣,楚萧亦忍不住挑了挑眉,然后握着缰绳的左手一收,不着痕迹的放慢了速度。

    于是,靖苏追了上来,两匹马儿并驾齐驱。

    “多谢。”靖苏直言,她理所当然知道他是在迁就自己。

    楚萧鼻子里哼了声,没吱声。

    靖苏也不在意,继续打马狂奔着。他们此刻最要紧的是尽快跑出京城的范围,跑得越远,皇上抓到他们的可能性就越大。

    而且,此处距离极北之地千里之远,又不知能否等到雪芙蕖开,即便取到了雪芙蕖,又要确保在半年之内赶回,方可及时替皇上解毒。

    时间这样紧,他们当然是赶得越快越好。

    然而,她终究是养在深闺的女子,纵然会马术,到底不精,这样打马狂奔了一个时辰,两条腿的内侧磨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