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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些东西摆在明面上的时候,每一次实际运用都会被抛在脑后。
南绪不得不承认,她想念晏褚,想念的发疯,所以即使现在这样隔着一个斜角的距离,她都是满足的。
她可以躲在这里毫无收敛,尽情贪婪的看着晏褚,将他全身上下看个遍,他曾经全部属于她的。
今天录制节目的时候,都说她表现出色,但其实她真的是往里面塞入了真实情感。
就像萧庭建议的那样,那种感觉往里面一带,人物的情感就饱满了起来。
但是说真的,这样子做只会让南绪更想念晏褚,情感更加强烈,有利有弊无法衡量。
南绪的视线可以说是十分明目张胆火辣辣的了,晏褚又不是一个毫无知觉的木偶人,不可能无动于衷的坐在那一动不动,可是每当他转过头看向南绪的时候,她都装作一副埋头苦吃的模样。
晏褚盯着南绪眯了眯眼,慢慢放下了筷子,跟晏母说了一声便朝洗手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南绪巴巴的盯着他的背影挪不开视线,白鹤简直没眼看,南绪这副模样真的太傻了,一个典型的坠入爱河的智障少女。
“我想去洗手间了。”南绪忽然说道,她直视着白鹤的眼睛,有点迟疑的说道:“你说我是去还是不去啊”
白鹤简直无语凝噎了,这种事情问她又能有什么结果。
她扶着额答道:“想去就去,总不能老憋着。”
“说的也是。”南绪点点头,颇为赞同白鹤的观点,她站起身又看了白鹤一眼欲盖弥彰道:“那我去了啊。”
白鹤嫌弃的摆摆手,赶苍蝇一样,“去吧去吧。”
南绪这才戴上墨镜心安理得的往洗手间走了过去。
结果她刚拐过弯就看见晏褚倚在洗手间旁边的墙壁上嘴里叼着烟,看见南绪过来,漫不经心的斜睨了她一眼,眼尾上扬。
这样一副守株待兔的模样让南绪有点方,她妄想目不斜视,直接越过晏褚假装两个人互不相识。
结果刚路过晏褚的时候手臂就被人一把抓住。
南绪手臂上那一处被捏着的地方开始发烫,她转过头强壮镇定的问道:“有什么事?”
“有事,大事。”晏褚另一只手夹住烟从嘴边拿开,他轻轻吐了个烟圈才说道:“我希望你不要一直出现在我的身边,会给我造成困扰。”
南绪的目光一下就冷了下来,除了被他握住的那片肌肤还是热的外,其他全部地方都冰冷发凉,她挑着嘴唇笑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觉得我故意跟踪你来到这的?”
“不是。”晏褚摇摇头,“我是希望即使我们遇见你也可以像陌生人一样,你这样一直盯着我让我无法忽视。”
“那你为什么要忽视?”南绪真的不太明白了,他们两个人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她忍着气说道:“你坦然接受不好么?我大大方方的看,你大大方方的被看,我们谁也不耽误谁,谁也不打扰谁,这不就是你要的结果么?”
“我没办法忽视,我会一直想着你。”晏褚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
南绪嘴唇颤了颤,整个人有点发蒙,她的脑海中还回响着晏褚刚才说的那句话,甚至为求确认傻乎乎的还重复了一遍,“你说你会一直想着我?”
晏褚没在说话,松了一直捏着南绪胳膊的手,叼着烟抿了一口,他的视线偏向一旁,睫毛一颤一颤的看的南绪心痒难耐。
即使晏褚一直沉默,但南绪心里面按耐不住的追问道:“你告诉我,我们既然是互不相干的人那你为什么要一直想着我?”
“这不是很正常的么?”晏褚转过头眼神略有些凉薄,“一个人一直盯着你看难道你不觉得毛骨悚然?不会一直想?”
南绪往后退了半步,整个身子轻颤,为自己又一次的自作多情而感到羞耻,她点点头,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说道,“行,我知道了。”
“那就好。”晏褚捻灭了烟头扔进一旁的垃圾桶内,说道:“我主要是想和你说一下这件事,现在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你该干嘛干嘛吧。”
“这就是你所谓的大事?”南绪嘲讽道:“那我到是有一件更大的事情想问问你,你告诉我,就这样把我玩完甩掉,你是不是心里面特别轻松,就这样放弃我对于你来说是不是完全无所谓?对于我你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
“如实回答?”晏褚皱着眉。
“如实回答。”南绪抿着唇。
她紧紧盯着晏褚不放开,想从他深黑如潭的眼睛里看见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
但她不知道是晏褚的情绪太过内敛还是南绪的眼神不太好,她在里面什么也看不见。
她本就猜不透晏褚的心,结果现在连他的感觉都看不清。
南绪觉得自己真是蠢,竟然还问出了一个更蠢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想从晏褚的口中听见什么,但她满怀希翼的心情根本骗不了自己。
她一眨不眨的盯着晏褚不放,晏褚却又一次躲过了她的视线,他转过身背对着南绪,沉默了半饷才慢慢说出两个字。
可单单是这两个字,让南绪的眼神又重新凉了起来,那宛如死灰的心也同样又一次跳动起来,一下又一下,一声又一声。
热烈、欢快、充满生机和活跃。
晏褚说道:“不是。”
南绪想,她可能真的爱惨了晏褚。
要不然怎么会活成现在这个样子,一点点的希望就是坚持下去的动力,一点点的解释就是全部的理由。
南绪低下头心满意足的笑了下,“谢谢。”
第七十二章上一辈子的恩怨()
晏褚背对着南绪,她这一声谢谢,一下子就把晏褚钉在那了。
他发现自己喉咙就像哽着东西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他也只能一言不发的迈步离开了。
结果刚走没几步,就迎面遇上晏母。
晏母的视线在他和南绪之间转了一圈,轻呵一声,“我说你去了趟洗手间怎么去了这么久呢。”
晏褚“嗯”了一声,“我正准备回去。”
“那就回去吧。”晏母将视线放在南绪身上,笑道:“我还有点事和南小姐说一会儿。”
晏褚眼神闪烁了下,才开口说道:“不要太久,您腰不好。”
晏母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深意,笑了一下,“放心吧,我有分寸。”
南绪眼巴巴的看着晏褚错过晏母,慢慢走远。
她回过视线便看见晏母对她说道:“南小姐,这边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坐一坐怎么样?”
南绪其实并不觉得自己和晏母有什么可以交谈的,她们两个人关系最缓和的一次也就是上次宴会了,只是那之后这算是第一次见面。
但是晏母既然已经开了这个口,南绪作为小辈怎么说都不会拒绝的。
南绪挂上了礼貌腼腆的笑,“好啊,上次借了您的衣服已经洗好了,一直想找机会给您送过去呢,只是最近一直没有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不用送过来的。”晏母已经转过身朝外面走去,“你穿着很合适,那件衣服就送给你了,权当是答谢你能来参加我的宴会。”
“这哪里好意思呢。”南绪闻言笑道,虽然这么说,但她也没有再做过多的推辞,毕竟像晏母这样的家庭晚礼服被别人穿过一遍,她们自然也不会再要了,就算送回去也没有多大意思,不过是做个样子,反而会讨人嫌。
南绪和晏母并没有走远,街对面就有一家咖啡馆,两人进去坐在床边,南绪慢慢将墨镜摘下。
晏母看见,细细打量一眼缓缓说道:“南小姐这张脸,确实生的好看。”
南绪愣了一下,她倒是完全没想到晏母第一句就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反应过来,笑道:“哪里比得上您呢,年轻的时候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名媛淑女。”
这话倒是没有造假,晏母年轻的时候确实容貌出众,在圈里面一直是风云人物,就算现在年纪大了风采也丝毫不减当年。
要不然也不会生出晏褚这样的妖孽来,尤其是那一双桃花眼,两人几乎是一个模子刻下的。
晏母听见这话倒是觉得有意思,她没想到南绪关注的东西倒是不少。
她端起服务员刚刚递上来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才说道:“可是再美也比不上你母亲。”
这话说的就颇有深意了,南绪一时间不知道她指的是她还是晏母自己,而最关键的一点是她怎么会知道南绪的母亲是谁,这是她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过得一件事情。
南绪有点摸不清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所以根本不敢在这个话题上多绕圈,尤其她现在还根本回答不出来,她温和的笑笑,转移话题试探性的问道:“您认识我母亲?”
“老相识了。”晏母倒是丝毫没有避讳的说着,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凉薄,“当初你母亲那才是真的出众,当初嫁给你父亲的时候可是闹得整个圈里沸沸扬扬,伤了不少青年才俊的心呢。”
晏母说她认识唐晚,但是南绪从来没有在唐晚的口中听到过晏母的名字。
而更关键的一点是,晏母最后说出来的那句话,怎么听怎么酸,根本不像是旧年好友该说出来的话。
晏母显然已经沉浸到了自己的回忆当中,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当初你父母结婚的场面也格外的盛大,圈里的人几乎都来了个全,那样的婚礼几度是多少少女都梦寐以求的,别人都觉得你母亲幸福,嫁给了爱情但是只有我知道,她不是。”
南绪呼吸漏了半拍,猛的抬头望向她。
晏母似有察觉,回望她温柔笑着,却笑的南绪毛骨悚然,“你母亲,真正爱的是晏南飞。”
“这不可能。”南绪下意识的反驳道。
晏南飞是谁,是晏褚的父亲,在南绪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我没有理由要骗你。”晏母语气森然,甚至充满嘲讽,“晏南飞去世之后唐晚是知道自己和晏南飞彻底无望了,才嫁给了你父亲,你父亲不过是她的众多追求者之一罢了,选择他也不过是因为你父亲人傻钱多,又够爱她。”
这件事情根本超出了她二十多年的认知,在她记忆里面,唐晚虽然冷了点,但和父亲之间相处的一直甜甜蜜蜜,只是聚少离多。
更何况在父亲走的时候,她亲眼所见唐晚有多伤心,那样撕心裂肺的哭声,她不相信她对父亲是没有感情的。
晏母看着南绪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又恢复了温和,“其实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认出来你了,你和唐晚真的很像,尤其是身上的气质,难以让人忽视,唐晚是个美人,南小姐你比她更美。”
南绪低垂着眼帘,心里面早就被她刚才的话搅得不得安宁,此时更是听不进去她又说了什么。
晏母看见她这副模样,倒也清楚她一时间肯定无法接受,索性该说的话已经差不多了,她便笑着起身道:“时间不早了,晏褚也该等着急了,所以我就先走了,南小姐其实我一直很欣赏你,如果你不是唐晚的女儿,我相信我们之间会发生更多的故事,只是可惜了。”
可惜南绪就是唐晚十月怀胎生下的,她和唐晚之间的骨血传承一脉是不争的事实,可惜了她们之间注定只能有缘无分。
南绪张了张嘴,到最后也只是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