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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太多事情与正常人不同,就会觉得不正常,我想刘洪涛一进村就给他打电话的原因也是想着我们不会再回到那个老宅吧。
我们到达老宅子的时候,吴哥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见到车停下来,就主动走到近前说:“还以为两位不会来了。”
刘洪涛从车上下来,先看了我一眼才说:“怎么能不来,跟您说好了的,成不成事,也得来一趟啊。”
吴哥却直接问他:“合同您带着的吧?”
刘洪涛再次跟吴哥确认说:“这个事情吴哥还是想清楚,其实我也很想嫌这笔钱,但是有些东西确实宁可信其有。”
吴哥没等刘洪涛把话说完,就截断他说:“既然你想赚钱,我也只想盖一处房子,别的就不多了吧,你把合同拿出来,我看了行,咱们就签了,赶快施工,不行,我再找别人,也不耽误刘工头发财。”
这些话把刘洪涛说的再接不下去,只好回到车里把合同拿了下来,递给吴哥。
他只粗略地翻了翻,就快速地在上面签了名,然后把合同还给刘洪涛说:“钱我是给你现金还是转到卡里?”
刘洪涛犹豫了一下,把眼光投向我。
我忙说:“转卡里吧,洪涛你给吴哥写银行卡号。”
刘洪涛拿起笔在一本笔记本上“刷刷”写下银行卡号,然后撕下来给到吴哥。
对方接过后也没看,只说:“今天怕是也开不了工,我一会儿回去把钱转给你,现在先把这里拆旧宅的一次性转齐,等开始建新房的时候再转,你看行吗?”
刘洪涛答应着说:“行,收到款后我就安排推土机过来开始。”
两人说定后,我们上车开始往回走,但是刘洪涛一路上都像心思不宁一样,眉头始终皱着。
到了我们村后,他坐在车里很久才说:“一明,合同虽然签了,我这心也悬了起来,妈蛋,这事玄乎成这样,我竟然还能签下来,真是财迷心窍了。”
我劝他说:“也许没你想的那么糟,咱们也不用负责后面的事,只要在施工过程中小心就行了。”
刘洪涛想了想说:“你说的也是,走,咱们还得去三爷家一趟,把这事跟他说说,看他有没什么好注意。”
车停到我三爷家门口,我们在院子里看到里面有人,也就没急着过去,站在外面等会儿。
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柳树,想到那天晚上失约小瑶的事,不免有些内疚,心里想着希望她能原谅的事,竟然没注意刘洪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柳树下,并且还靠树杆站着。
到我看他的时候,他的脸色都白了,就那么站着瞪着我,嘴张着似乎要说什么,但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我一慌,快步走过去就把他拉了出来,看着他脸色还没恢复,就朝着他的脸上给了一巴掌。
刘洪涛这才像突然醒神一样看着我问:“一明,怎么回事?”
我知道这棵树本来就有问题,只是一般普通人来一两次也没出过什么事,而且刘洪涛昨天来请我三爷吃饭的时候还没事呢,今天是怎么了?
没有跟他细说,拉着他往三爷屋里走。
那些人走了以后,三爷才抬眼看我们,但是他眼睛一看到刘洪涛就“咦”了一声,然后把眼睛转向我问:“一明,你们今天是不是又去那个地方了。”
我点头说:“三爷,现在我们已经给对方签了合同,只要款打过来就要施工,你看该注意些什么吗?”
三爷眉头皱的很紧,眼睛一直盯着刘洪涛,过了好久才说:“来,到我面前来。”
刘洪涛慢慢走到三爷面前,但是人还没站定就打了个哆嗦,像很冷一样。
三爷突然上去捏着他的手,指甲就直接掐到他的手腕处,一直掐到刘洪涛叫了起来,他才松开,然后让我从香案上拿了一把香点着,又拿出一片黄纸,把刘洪涛的生辰八字写在这面,嘴里念念有词一番才把纸烧掉。
随后又拿出一片黄纸,沾着自己的口水像画符一样画了一通,交给我说:“明天你们去的时候把这个贴在先动土的工具上。”
我接过来折好放进包里,这时候刘洪涛也像醒了一样,问我三爷:“三爷,我们明天是先拆旧宅,拆好才建新的,这个纸条是贴在拆的工具上,还是建的工具上?”
还是内行人心细,我对刘洪涛的工作态度很佩服。
三爷却面表情地说:“贴在你们进去的第一件工具上,不管是拆还是建。”
后来又问了三爷一些细节的问题,我跟刘洪涛就出来。
出了院子,他还有些纳闷地问我:“刚才三爷为什么掐我,说真的掐的还真疼。”
我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以后来这里最好别往那棵柳树下站。”
刘洪涛问我:“我去那个柳树下了吗?不会吧,我第一次来看着那柳树都幕牛亩够嶙约和窍旅孀甑摹!�
这件事我没往下手,其实心里清楚,可能是柳树上的阴魂把刘洪涛迷了进去,但是又有很多解不开的地方,这里的阴魂好像还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为什么单单会把刘洪涛迷进去?
看来我晚上还是要来一趟的,问问小瑶她应该清楚。
这天晚上吃过晚饭以后,我没有立刻去三爷家里,因为太早他还没休息,估计小瑶也不会出来见我,于是自己在屋里玩了会儿手机,又念了一会儿六字真经,看着时间已经是九点了才开始出门。
我妈听到门响出来问我:“一明,这么晚了你还去哪儿?”
我答应着她说:“有点事,一会儿就回来了,你跟我爸先睡吧,我拿了大门的钥匙了。”
我妈没出声,但是站着没动,一直看我出了大门。
快步往三爷家里走去,快到时还回头看了看身后,怕我妈不放心再跟出来,小时候这么跟踪我做坏事的次数太多,所以只要她一问我去哪里,我心里就紧张。
三爷木条做成的大门这会儿已经关上,我轻轻挪开一条缝,人刚一进院子,就看到小瑶还是穿着那件绿色的衣服已经站在树下。
因为枝条遮掩,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是她站在那里的样子却非常安祥平静,如果她不是穿着一套不合时宜的衣服,然后告诉我她只是一只鬼,我肯定对她特别有好感,真的是一个特别文静的姑娘。
我道歉说昨晚自己没来的原因,小瑶却轻轻说:“没事,我知道你忙的。”
太善解人意了,弄的我更不好意思。
不过小瑶却一点也不在意,为了怕我难堪还主动说:“今天你那个朋友是我把他拉进来的。”
我忙问她:“为什么?”
小瑶说:“他身上带着东西的,我本来想用自己的力量把他清理了,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那么高道行,所以一时没能制住,对不起啊。”
我连忙安慰小瑶说:“说什么对不起,你能救他我已经很感谢了。”
说完因担心刘洪涛又马上问她:“那我朋友现在怎么办?”
小瑶说:“现在没事了,你三爷已经把那东西驱走了。”
我点头表示明白,但是心里却非常难受,以前小瑶的功力一定比我三爷大很多,因为很多事情我三爷做不了,她都能做,可是现在连我三爷可以做的事,她都做不了,可见她损失有多大,而这中间却都是因为我。
正想再讯问一下小瑶的情况,却听到三爷的声音在屋里响起:“一明,你来了为什么不进屋。”
第78章 开工见血()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尽量小声说话,还是被三爷发现了。
既然都知道我来了,现在再走也说不过去,慌忙给小瑶点点头,示意她我得去屋里一下,然后也看到小瑶笑着对我点点头,隐进了柳树里。
我站在门口对我三爷说:“三爷,我刚过来,想着你睡下了,就没进去。”
三爷在屋里接话说:“你进来吧。”
我推门,竟然只是虚掩着。
进去后先找到灯的开关,打开才看到三爷根本没在床上,而是座在屋子里的椅子里,跟白天一样。
有点意外地问他:“三爷,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去床上躺着,坐儿多冷呀。”
他没跟我废话,直接说:“小瑶现在的道行几乎没有了,你再这么跟她接触,小心害了她。”
这话一下子吓住了我,忙着问他:“小瑶她到底怎么回事,还有没办法帮她恢复道行啊?为什么我会害了她?”
三爷看我问的急,反而不答了,不声不响地坐在椅子里,过了得有五分钟,才慢悠悠地说:“她本来就是一个阴魂,虽然有近千年的道行,但是来来回回也伤了好几次,我记得上次都跟你说过她的事情,但是你还来找她,你是一个带着阳气的人,而且身上也都带着至阳的法器,你离她越近她受伤就越大。”
我简直是日了狗了,妈蛋,总是想更好地保护他们,结果总是害了他们,我是不是传说中的扫帚星啊我?
三爷看我到我懊丧的样子,倒是把声音放软了一些说:“一明,你本来跟别人就不一样,所以身边很多的人和事也都跟别人不同,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尽力为你做,如果做不到的,你也得学会自己处理。”
我抓着这个问题说:“三爷,你说我跟别人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以前你老是说去了嵩山就知道了,结果咱们两人跑了一趟嵩山,还是什么也没弄清楚,还把你的脚伤成这样,到现在都还没好。”
三爷怔了怔神说:“我觉得应该玄清大师是告诉你了,只是你现在还理解不了,你再仔细想想那些壁画,因为我当时没能上去,也给不了你参考的意见,这一切只能靠你自己。”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又接二连三地发生了这么多事,我几乎把关于嵩山的事忘的差不多了,虽然经三爷提起,但是当时看到壁画的大多内容也已经都不记得,只知道一个长的跟我很像的人穿一套明黄色的衣服站在那里,再有就是玄清大师送的佛珠很管用。
两个聊来聊去,也就那么多事,能问的我早已经知道,问不出来的仍然是没有答案,除了关于小瑶我以后要倍加小心,也真再不能从三爷的嘴里套出有用的信息了。
我也不想再这里多呆,给他告别出来回家。
进家门看到我爸妈还都没睡,竟然也没有去屋里看电视,都坐在客厅,倒是有点意外,忍不住问他们说:“这么晚了怎么不睡觉?”
我妈犹豫着看了我一眼说:“这就去睡了。”
说着就拉起我爸两人进了屋,我直觉着他们有事,但是自己此时却也没心情去闹个清楚,就先去倒了热水,洗巴洗巴准备睡觉。
躺到床上忍不住又拿手机翻了圈,不管是电话还是短信微信都没有韩个个的消息,似乎她最近连朋友圈都不发了,我只好把她以前发的内容又重新看一遍。
天亮醒来,跟往常一样,但是因为知道今天有事,所以我从床上一跃而起,先把自己的包整理妥当,该装的东西都装好,佛珠,还有那本佛经,笔记本,笑,钱包,银行卡,电话。
打电话给刘洪涛问他款是否倒了的事。
他说都到齐了,自己昨晚回去也联系好了推土机,早上八点就能到那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