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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进了村,车子在庙前调了头,两个人都下车进庙,仍然被这个暗语弄的一头雾水。
我问孙源:“会不会这东西根本就没有关系,是我们自己多想了?”
孙源白我一眼说:“你以为所有人的头都能像你一样照出几句话吗?”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因为毕竟我们看到的只有我一个去那里了,而且我也觉得这个事情很蹊跷,你说这七女争夫地吧,我们已经把一个女鬼头子给消灭了,那些在楼下缠打的人,不但不下狠手,好像还有放过我们的意思,而且其它的鬼也没出来,这根本不合正常的逻辑。
孙源像魔怔了一样,一边嘴里念念叨叨,一边在庙里转来转去,转一会儿就回头问我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我什么也答不出来,而且觉得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既然人都回来了,就想回家去看看。
趁着孙源还神智不清,我便出了庙门往家里走。
我妈刚起床,正忙着做早饭,向一凡也起来蹲在院子里不知道玩什么,看到我回来就叫着说:“哥哥,你过来看,你看这些蚂蚁好奇怪啊。”
我应了他两句,先去问问我妈最近的情况,顺便拿了一些零用钱给她,然后才出来找向一凡。
蚂蚁的确很奇怪,成群结队的往外爬,我一开始以为是下雨前的搬家,这个我们在小时候上学就学过,下雨前蚂蚁都会把家搬到比较高的地方,尤其是大雨来临前。可是这些蚂蚁并没有驼东西,每个身上都是空的,但是却匆匆地顺着同一条线往外爬去。
我跟向一凡说:“走,咱们跟着看它们去哪里?”
我妈在厨房里听到我们两个说话,就喊着说:“凡凡还小不懂事,你这么大人了还跟着他一起看蚂蚁,你个做哥哥的人吗?”
我和向一凡对视一笑,两个人都没理她,跟着蚂蚁就出了门。
当我们跟着这群蚂蚁跑到外面的大路上时,我都懵了,因为路上不止这一队蚂蚁,还有好多,而且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往前走。
向一凡说:“哥,这是不是去开会啊?”
这种怪象我从来没有见过,但是根据常识,好像是要出大事。
我们跟着蚂蚁一路往前走,竟然不知不觉跟到了村中的庙里,而孙源此时也正站在庙门前,看着成群的蚂蚁往庙里面爬去。
屋子里已经黑压压的一大片了,而且还在不停地往里爬,同时有几个好奇的早起好奇的孩子也跟着蚂蚁来到了庙里,惊呼着说:“我的天啊,怎么这么多,他们要干什么?是不是地球要爆炸了?”
“怎么会,老师说地球不会爆炸的,肯定要蚂蚁国要打仗了,他们这是在练兵。”
我们没有孩子们那么好的想像力,但是这么诡异的现象却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孙源说:“一定有大事发生,你先把这些孩子们弄回去,别出事了伤着他们。”
我出来喊着孩子们赶紧回家,同时看看到几个老人也跟到了庙里,看到我跟孙源后急急地问道:“是不是要地震了?”
这座庙建的时候,几乎整个村的人都来观看,所以很多人都是认识孙源的,而且除了觉得他是土豪,从心里也觉得这个人有点本事,毕竟这个地方不同寻常,能住在这里的也不会是一般人。
孙源说:“应该不会,都会去听着点新闻,最好不要躲在屋子里。”
我问孙源说:“真的会地震?”
他白我一眼,有点郁闷地说:“怎么可能,如果地地震,蚂蚁不会往庙里跑,再说了这个地方是平原,又不是山区,又不是临海的,怎么可能说地震就地震的,估计会有什么邪事发生。”
第334章 显露镇宅物()
当然会有邪事,这些蚂蚁不明不白的跑到庙里来,本身就是一件够邪门的事。
村里的人基本都起来了,这种怪异的现象也同时感染了他们,成群的人跟着成群的蚂蚁来到庙门前,七嘴八舌地说着,劝都劝不回去。
孙源已经急出了一头汗,看着这些人说:“都聚在这里干什么?如果有事,一个也跑不了,真是添乱。”
村长赶来的时候,半个村子的人都围在庙门前了,我爸妈也在里面,拉着我一直问是怎么回事,我比孙源还急,让他们快点回去,什么事也不用管,但是哪里肯听,还拉着让我跟他们一起走。
村长不乐意了,说我爸妈:“你们就不要添乱了,这一村人都围在这里,这房子当时盖的时候就是你儿子找的我,现在出了这样的怪事,你不让他在这里跟我们个解释,你说回家就回家?”
我草你大爷的,这村长还真他妈的不地道,我还以为他赶来是为了让人们快家回去,谁知道是跟着煽火点火的,经他这么一煽动,人群跟炸了窝似的地叫了起来:“就是就是,一个外村的人在咱们这里买地盖庙,这不是坑我们吗?没听人家说庙前十里无人家,这把庙盖到村子中间是怎么回事?”
“可不是吗?看这蚂蚁都往这里面跑,一定是要出大事了。”
……
我们已经被乱的头都是懵的,这个时候我想把我爸妈劝回去都不行,一堆人堵着,好像我们就在此时此刻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就地正法似的。
孙源一把我拉进庙里,并且快速关上门。
满地的蚂蚁,下去脚就死了一片,而且我们脚一落地,它们就顺着往上面爬,整的我跟孙源几下子跳到床上先站住脚,听着外面“嗡嗡”的吵嚷声,孙源气急败坏地说:“这特么不对劲啊。”
傻子都知道不对劲,问题是现在怎么解决这种不对劲,满屋子的蚂蚁就够叫人难受了,偏偏外面还有一群跟着起哄的人,闹闹也就算了,最怕是万一这里要出事,伤着了他们,那到时候就真特么说不清楚了。
我问孙源:“我们要不要报警?”
孙源看看地下,又看看窗户外面的人群说:“报警估计也没多大用处,来的人少了根本不管用,来的人多了这事就会越闹越大。”
两个人苦笑地站在庙里边孙源刚买回来的新床上,上面也开始慢慢爬上蚂蚁后后,我们两个又跳到窗台上,勉强扒着窗户蹲着,却被外面看到我们的人指指点点地骂,每一分钟都特么度日如年一样。
最后孙源实在是憋不住了,跟我商量:“要不你再下去劝劝他们,这眼看都大中午了,都特么什么事都不干围在这里,中午十二点可是比较危险的时刻,我真怕有什么事发生。”
其实乡下的人也并非都是些说不通理的地方,他们就是爱围堆儿,,再者就是怕,现在都聚成伙的说,越说越怕,越说越玄乎,谁都不愿先走,好像等在这里,只要跟我们两个在一起就是安全的,谁又会想到事情恰恰相反,谁跟我们两个在一起,谁见到鬼的机会多一些。
我也非常想劝他们走,只是看到外面一张张愤怒的脸,真心害怕出去被他们打一顿,看看手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不但我跟孙源蹲在墙台上累的腿都伸不直,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刚才孙源说的,十二点是一天里最阴的时刻,如果这个真有什么事情发生,可能就会是在这个时候。
我把窗户打开,直接从窗口处爬了出去,确实有些狼狈,但是看到下面一层盖着一层的蚂蚁,还是觉得走窗户心里会好受一点。
人们一看到我出来,本来弱下去的声浪又响了起来,我直接走到村长和几个村干部站地方,把他们拉出人群说:“这个事情确实很古怪,我们两个也是回来解决的,只是你们也看到了,现在村里一大堆人围这儿,什么事也做不了,而且我告诉你们,我那个朋友说了,中午十二点是一天里最阴的时候,到时候会有很多鬼出来,你这让么多人围到这里,到时候伤了性命算谁的?”
我是有点吓他们的,因为不用这个方法可能真的没办法让他们走。
村长听我这么说,有点不相信地说:“你以为这是什么年代,大白天的,你说有鬼就有鬼?”
我也不客气地说:“没鬼这个房子以前你们冲路的时候为什么冲不了,没鬼为什么机器一下去就出事?你来解释解释是怎么回事?”
村长不吭声了,看了其他人一眼。
会计接过他的话说:“总之,你们把庙盖在这里确实也不合适,你看现在闹起来了,我们怎么解释?”
我瞪了他一眼说:“当时我们买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会计声小了一点:“你们当时也没说盖庙,我还想着就是盖所住的房子。”
我去你大爷,当时可真不是这么说的,不过现在他变卦,我也没办法,毕竟我们的合约上也没写着到底要盖什么,在村子里就算是去打官司赢了,如果全村的人都跟着捣乱,这房子估计也保不住。
这些都是后话,眼下是怎么把人先弄走。
我又看了一圈这些村里的干部门,直接大声说:“好,你们不愿意走就呆在这里,一会儿如果出事也挨不着我们的事,是你们自己围在别人的门前,我们也没动手,要死要活随你们的便。”
说完转身就走,直接从窗户外跟孙源喊:“他们都不走,也不用管他们了,命是他们自己的,出事也赖不着咱们。”
也不看他们,又从打开的窗口钻了进去,看着一脸郁闷的孙源,我除了苦笑也想不出别的招。
还好十几分钟后,人们开始慢慢走开了,我看到村长和几个村里的干部站在边上正在跟他们小声说着什么。
回头看着孙源说:“就是这次事了解了,以后恐怕这个地方也难住下去,不知道村里面会不会强行拆房?”
孙源苦闷地说:“玛德,你们村的干部还挺霸道,收了我那么多钱,这才多少天就开始闹事了,只是这宅子他们想拆就能拆吗?”
我回他说:“怎么就拆不得了,以前我三爷住的房子不是拆了吗?”
孙源看了一眼外面正在慢慢散去的人群说:“那不一样,拆房跟拆庙能相同吗?”
还好十二点之前,庙门前的人基本已经散完,我跟孙源从窗户里再次爬了出来,看着那几个还不愿意走的老者,有点纳闷地说:“大爷,你们就不要在这儿看热闹了,真的可能会出事。”
其实现在叫大爷是有些恶意的,但是对于这些思想超顽固的人,我们也真的没有办法,我甚至跟孙源暗示,如果他们不走,我们也不赶了。
果然一个年龄较大的,论辈份算起来,我真应该叫他爷爷的一个老头儿怪怪地说:“我们怪什么,都是活了这么大年纪的人,什么怪事没见过,还真想看看这里要干什么?”
我们两个人什么也不说,任由他们。
十二点很快就到了,除了蚂蚁还在往里爬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庙里面很平静,庙外面除了那几个老头儿偶尔说一两句话,也很平静,其它的村民也许是被村长或者我的话给吓着了,都没有出来,整个村子里都是静悄悄的。
一直等到下午一点,两点,终于什么事也没发生,我跟孙源也不想站在那里了,直接开车出去。
几个老头已经在庙门前呆了一大上午,又累又饿又难受的,看到我跟孙源走,也走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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