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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浪着就死了都不一定。
人虽然慢慢坐进了沙发里,但是心里忐忑的要命。
不过电影很快就开始了,心绪不定,一开始也看不出个名头,就看到一堆人不知道嚷嚷着在吵什么,而那杯风尘递给我的茶因为紧张也紧紧地捏在手里。
我可以看到风尘就在我对面坐着,也侧身看着做成屏幕的墙壁,她看的很认真,边看还边喝茶,弄的我不由自主的也喝了一口,除了有一点腥咸味外,倒还是可以喝的,关键的是我发现喝了这茶下去后,心里安定不少,似乎这茶里放有镇定剂一样,这样一想就又接着喝了一杯,果然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慢慢压制住了,反而把目光也聚积在屏幕上。
好像是一部很老的片子,战争年代的,一群人都在围猎一个女人,至于为什么,我没有看到片头,也不知道,但是却围的很惨。
好像也并不像把她打死,而是想群猫戏鼠一样不断的在挑弄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扒光,在黑黑的屋子里,太多时候都看到那个女人一身白花花的肉在屏幕上跑来跑去,她的脸上没有害怕,也没有惊慌,反而带着一种誓死的从容。
每次那些人靠近她的时候,她的眼睛都像是要喷出火一样泛着红光,然后一点点把自己从他们的手里挣脱出来。
尽管这样,最后她还是被那一群男人压到了身下,不是单纯的压着,而是一堆人七手八脚的把她按在地上,整个身体呈大字型,而那些男人们开始大笑,一边笑一边解着自己的裤子。
女人的脸上始终没有一点惧意,眼睛凶狠看着那些男人们。
我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是我不想看这样的画面,太特么不是东西,不管是什么原因把兽性发泄在一个女人身上都太特不是人,所以把茶杯里的水一口喝下,站起来就走。
却不知道风尘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旁边,此时正看着我问:“怎么了,这电影不合味口?”
我一句话也不想说,背后还在不断传来男人们的得意的笑声,伴随着污言秽语,让人恨之入骨。
风尘说:“不是男人都喜欢看这样的电影吗?边看边撸,当然身边有一个女人更好,要不咱们两个试试?”
我一把推开她说:“别特么犯贱。”
说完就拉开门往外走,她竟然也没有再拦我,倒是让我比较意外。
一直出了她家的院子,往孙源的位置走去时还在想着电影里的画面,看那个女人的长相跟风尘并不像,但是身材倒是有点像似,可是她让我看这样的电影是为什么?难道还真想跟我干那事不成?
肯定不是,但是她为什么?
孙源站在门口应该是在等我,看到我回来就问:“刚才喝了什么?”
回他说:“茶。”
孙源伸手往我嘴边抹,被挡了一下,自己伸手摸了一把,卧槽,吓的腿都软了,怎么嘴里都特么是血啊?
赶紧又用手抹了两下,对,真的是血。
我吃惊地看着孙源,他也看着我,过了半天才问:“喝的时候没一点感觉?”
我摇头,然后慢慢回忆喝这茶的情景,好像是有一点腥咸,但是没有感觉像血啊,因为血怎么着跟正常的水还是不同,不可能说我喝不出来,唯一的解释只能是风尘动了手脚,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让我喝血?这血里又有什么东西?
感觉自己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看着孙源说:“这个女人好怪异啊!”
孙源淡淡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我有些愤怒地说:“特么让人喝血还不怪异?还问怎么了?你为什么不去?”
他保持着冷淡说:“你说愿意去跟她喝茶的,我又不好意思打扰,不过我猜应该不是单纯的喝茶吧,不然你不会呆到现在才出来。”
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了他,但是我要怎么跟他说跟风尘一起看了部三级片,她还想跟我啪啪啪的事?这特么经历的时候无比恐惧,说出来就有点炫耀的意思了,一个女人带你去看片,还诱惑你,难道不是所有男人都想经历的吗?
孙源看我不说话,也没说什么,把手里的合同扔给我说:“这里的事情办好了,以后你就搬过来吧。”
我不相信地问他一句:“你说什么?”
孙源却很淡定,重复一句:“搬过来啊,住在这里就会离她更近,至少现在我没看出来她对你有恶意,不然刚才你就回不来了,所以你住在这里可能会更好一点,当然你放心,我还是会保护你的。”
我问他:“你也住这里吗?”
孙源摇头说:“那怎么行,谁要跟你一个大男人住在一起,我还住在家里。”
忍不住就骂了起来:“卧槽,那你特么怎么保护我,三更半夜她万一疯起来杀了我,你特么能从家里跑过来?”
第270章 夜访()
孙源没说话,只管抬腿往外走,顺着巷子里的路一直走出去到大路上,走了很远才碰到一辆车,直接上车走人了。
我虽然跟他一起坐上了车,但是他完全当我不存在,不但不跟我说话,甚至看都不看我一眼。
一起上电梯的时候他才又开口,简单收拾一下东西,今晚就搬过去,我给你买一张折叠床,被褥之类的也用我们家的,你就带一些洗漱用口就行了,我看到那里的水龙头还可以用。
我甚至怀疑在我跟风尘看电影的时候,孙源遇到了什么,因为这个改变让我很难接受,怎么突然一下子急着把我往外推,而且是一点不带解释。
满脑子疑滤地在屋里收拾东西时,小七出来说:“没事的,你尽管去吧,我会保护你的。”
我又是吓了一跳,玛德,这姑娘不会是一直跟我在身边吧?那我跟风尘看电影的时候是不是她也在看啊,一想到这些我就无耻的脸红了一下,并且连下面都象征性地硬了一下。
一定是最近都没有撸给憋的,今天又看了那样的电影,现在看到这样一个白白净净,天使一样的女孩,竟然都特么起反应了,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
用塑料带把浴洗用具装着,去跟孙源道别的时候,真的很希望他能说些什么,哪怕是让我注意些什么都行,这样至少说明我之前是我想了,可是这货只是看了我一眼说:“嗯,去吧,我已经电话订了一张床,你去后就送过去了。”
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我在小区门口打了一辆车往城西那条巷子里去,到哪儿以后才觉得悲剧了,事前没有看看这里有没电,来了之后才发现按哪儿哪儿不亮,整个一二层的小楼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我打电话给孙源说:“你丫能叫人给我送盏灯来吗?这里没电。”
孙源说:“没电就早点睡觉,那地方什么也没有,要灯干什么?”
说完“啪”的一声就把电话挂了,剩我一个人站在黑暗冷清的院子里懵逼。
直到那个送床的人来了,看着黑漆漆的屋子,好像很同情我似的说:“我车上还有一个手电,只是是老板家的,要不然就给你用了。”
我马上说:“我给你钱,卖给我吧,我现在再出去买灯都打不到车。“
那小哥收了我十块钱,然后把一个小手电留了下来,感激的我一路把他送出门去,还不停的跟人家说谢谢。
回来后先把床直接搬到二楼,然后才下来找到有水的地方洗脸刷牙。
我只所以选择住在二楼,第一是视线好一点,如果有什么事,站在楼上往远处看,总比圈在院子里看的要清楚一点,第二个,一楼现在还放着一些老的家具,这些家具都是非常陈旧的连颜色都分辩不出来,又常年在这样一个没人住过的地方放着,看着有种阴森的感觉,所以我才不要跟这些老旧的家具住在一起。
二楼上基本没有什么东西,看样子以前的屋主也住在这里,三间房里有两间卧室,一间客厅,还有卫生间之类,只是楼上的水龙头好像坏了,里面并没有水。
客厅里也有一组旧的沙发和茶几,除此倒是没有其它,而两个卧室里都是空的,就是有一些积尘。
因为过来的太匆忙,也来不及打扫,只能先随便住下,一切等到明天再说。
还好来的时候捎了一本书过来,这个时候还不到睡觉的时间,就打着手电看书。
大概看了半个小时,觉得脖子歪的难受就把头往上抬一抬,谁知道一抬头就看到我身边站着一个人,不对,准备地说是半个人,因为从腰以下都是没有的,我看到的只是上半个身子,而且这半个身子还特么衣衫不整,坦胸露乳的。
我特么差点就把手电给扔了,勉强抓了抓,看着眼前的半个人问:“你谁啊?”
那个人也问我:“你谁啊?”
卧槽,当镜子使呢?好歹哥们儿也见过一些鬼,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后,对于这一半身子的家伙,暂且把她当成鬼说:“我是这里租客,你谁?”
半个身子的女子歪着头想了想说:“我们下午不是见过吗?”
下午见过?在哪儿?我下午见过的女人除了风尘就是小七,可是这个女人都不是,忍不住拿手电往她脸上照,她忙着抬起手去遮光,同时我也看到了她胸部上有一个暗红的刺青,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但是却让我想到了下午的电影,对,电影里的女人就是这个样子,她衣服被脱光以后,除了那身白肉,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有这个刺青,我一直试图想看看上面刺的是什么,但是一直没看清。
我问她:“你是电影里的女人?”
她歪着头想了好一阵子才说:“电影是什么东西?”
我一头的懵,根本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是电影,那她是怎么从电影里出来的?不对,电影里的东西是假的,这玩意儿是风尘放给我看的,那么这个女人是不是跟风尘有关?
这样一想,我就立刻问她:“你是风尘派来的?”
她又歪着头想了好一阵子才问:“风尘是谁?”
卧槽,这下抓瞎了,一问三不知,不得已只好问她:“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那个女人看看我说:“我一直住在这里啊。”
啊?不是又跟东郊十三楼似的,我睡到了女鬼的床上吧?怎么我总是这么倒霉呢?我特么都想为自己哭一场了。
我问她说:“你住哪里?这间屋吗?”
见她点头,我把床上的东西一卷说:“那行,你住这里吧,我去另一间屋子睡了,咱俩也不认识,井水不犯河水。”
说着拿起东西就出门,但是那半截身子的女人却亦步亦趋地跟着我,弄的我一个头两个大,只好停下来问她:“你干吗跟着我?”
她竟然有些羞涩地说:“我看着你像个好人。”
我去你大爷,我看着像好人,你就出来吓我啊,不过她这一羞涩倒是让我有点迷惑了,下午那个片里,全程女人都不带这种表情的,很冷静,好像对一切要发生的事情都了然于心似的,不但没有羞涩害怕,甚至都没表现出女人的一面。
可是现在站在眼前的女人却温柔的多,除的脸跟她像,还有身上的那块刺青,别的都不像同一个人。
她见我不说话,自己也默默地站着,又过了好久才说:“我骗你的。”
我瞪着她问:“你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