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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人自从挤到我身边后,总是有意无意的碰我一下,这让我有些警惕起来,心想特么是不是遇到小偷了。
不过当我睁开眼的时候,立刻就有种窒息的感觉,哪里有什么小偷,分明就是一个大美女。
两条穿着紧身裤的大长腿就直直地在我面前,胯骨刚好在我头的位置,每次她碰我一下,都会跟我形成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这让我这个热血大青年心跳立时就加速了。
慢慢抬头往上看的时候,刚好接触到一对大眼睛也扑闪扑闪地看向我。
多亏此时我是仰着脸盾的,不然鼻血一定会流下来,因为角度原因,她的大眼睛正好架在那对傲人的双胸上,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她的眼睛迷惑了,还是看着那高挺的前胸挪不开眼。
美女倒是很大方,见我抬头看她,嘴角微微向上一拉,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轻启朱唇,声音像精灵一样钻到我耳朵里:“帅哥,你到哪儿下车?”
我磕磕绊绊地说:“尖顶山市,你呢?”
她又是一笑,轻声说:“我也是呢,老乡哦。”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还是一个这么标致的美女,我就从硬座上站了起来,招呼着她说:“你坐会儿吧,站着也怪累的。”
那美女也没客气,擦着我的身体转到我刚起身的座位前,坐下去前又看我一眼,满是风情妩媚的。
接下来的路程就过的比较快了,虽然自从那个美女坐上位子以后就再也没起来,但是我却觉得心情舒畅,站累了就把自己的行李包拿下来垫在地上坐下来休息会儿。
每次她看到我这样,总是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啊,你还是坐这儿吧。”但是每次都被我拒绝了。
这一路上我们难免闲聊,于是我知道了她是尖顶山市人,名字叫王娇,也在南方工作,并且意外地得到了她的微信号。
车子到达尖顶山市站的时候,王娇有些红着脸说:“有空来市里玩哦,到时候给我发微信就好。”
我也有些依依不舍的感觉,忙忙地答应了。
随着她一起往出站口走,老远就看到韩个个挤在人群的前面,一看到我就把手里的丝巾挥的跟五星红旗一样。
我回头想跟王娇道别,却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也就没再想别的,直直地向韩个个走过去。
两人刚坐上车,手机里就提示有微信消息,我拿出来看的时候发现是王娇发了一个问号的表情。
韩个个往我这边瞥了一眼说:“谁发的微信啊。”
我忙着解释说是同事,大概是问我到家了没,顺手回了一个信息给她说:“女朋友来接我了,在车上。”并且把手机拿给韩个个看。
她没看我手机,边开车边说:“不看了,反正你在外面给我勾三搭四的,就小心你的命根子。”
说的轻描淡写,我听却背脊发凉,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同时把王娇的微信名备注上了一个男人的名字。
车子一个小时后就进入了我们那个小县城,韩个个没有在县城里停留,直接通过县城往我们村里开。
一进家门,我妈笑开了脸,拉着韩个个的手跟亲生闺女一样问长问短,反而是我成了陪衬,只好自己把行李从车里拿出来往屋里拎。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顿饭,韩个个就说还有事出来走了。
这会儿我妈才记起还有我这个儿子,于是过来跟我说:“向一明,你跟我说实话,回来的时候有没给个个买礼物?”
我犹豫着说:“太远了,车上人又多,不好带啊,不过我给她发红包了。”
我妈劈手就给我一把掌:“你个傻儿子,人家闺女那么好,你这一年回来一次不能带大的还不能带小的?你懂不懂个人情世故啊?”
我被弄的有点蒙圈,看着我妈说:“发红包不是一样嘛,干吗非要礼物?”
我妈是气的都不知道怎么说我了,反身进到里屋把一个老旧的盒子拿给我说:“这个是以前你外婆留给我的,你明天一早就给个个送去,也是咱们的一点心意。”
我扭不过她,只好把那个盒子收了起来,想着第二天怎么跟韩个个说这事。
正在这时,手机里短信又提示有消息。
竟然还是王娇,她给我发了一张自己的照片,画面的背景是一片黑,她也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长裙,把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衬的更白晰,头发披散开来垂在双肩,尖削的下巴跟某一个电视名星像极了,尤其是那一对大眼睛,像是会放电一样,直直地看着我。
我也盯着那双眼睛看,不知道为什么,越看心里越发慌,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看到美女产生的正常反应,可是当我想把眼睛从手机上移开的时候才发现,那里面好似产生一种吸力,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除了一直看,竟然已经做不出别的举动。而且我很明显地感觉到因为看的时间太长,我的头脑里面开始有一种“嗡嗡”的声音,跟几千只苍蝇这时候一起飞了起来围着我不停的转一样,转的我头晕,目眩,心慌,渐渐也觉得气短,心里有一个声音不停地说“去找她,去找她”。
正在此时,身上却突然被人拍了一把掌,一下子把我从那种状态里拉了出来,抬头看到一个人站在面前……。
第3章 三爷算命()
我一下子像从梦魇里出来一样,醒神的时候才发现浑身都出了一层汗,赶忙把手机关掉,给自己顺了顺气。
我妈看着我的样子,有些无奈地说:“算了,也不说你了,回来就好好休息,别光玩手机,坐两天车多累,明天还要出门呢。”
躺回床上,但是心里非常迷惑,不知道王娇的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像是小说中的摄魂术一样,看一眼就能把人的魂给勾走了,我甚至不敢想如果不是我妈把我叫醒,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第二天天一亮,就是年二十九了,我早上刚一起床,我妈就急慌慌地过来说:“再不起来,我就掀被子,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我不服地说:“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人家都是儿子回来了伺候的跟王子一样,我这刚进家就听你吵我。”
我妈一点没犹豫,过来就又在我背上拍了一巴掌:“什么王子,那是养猪,我这是把你当亲儿子才不忍看你堕落下去的。”
我除了仰天长叹,根本不能理解中老年妇女这神奇的逻辑。
我妈不失时机地又给我一脚说:“小小年纪,叹什么,饺子包好了,快给你三爷送去一碗,一会儿都凉了。”
我连牙都顾不上刷就端着我妈盛好的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饺子往我三爷家里去。
自从十三岁那年,我三爷把我从那身红衣服里救出来后,我妈已经把他当成我亲爷爷了。
人刚到大门口就觉得院子里寒气逼人,本来也是冬天,到处都是冷的,可是我三爷家的院子里像是比别的地方更冷,是那种阴冷的感觉,不管穿多少衣服进去都会忍不住打个哆嗦,院子上面像张着一层无形的网,隔断了阳光照下去的温度。
那棵大枊树依然在院子偏西一点,叶子已经落光,但是细密的枝条几乎遮住后面的房门,站在院子里只能看到一个黑黑的门洞,更让人觉得靠后的屋子里有种诡异。
我绕着枊树向里走,在门口叫了一声“三爷”。
一个嘶哑的声音在屋里应了一声,接着就看到我三爷出现在门口。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三爷住在这里以后,声音就变成这样了,以前他的声音特别洪亮,听着就让人觉得中气十足,当然他声音变成这样也有人说是因为另一个原因,就是自从我三爷来这里之后,并没有像以前村民们所说的那样重新开一个小卖铺,而是做起了相面算卦的营生。
刚开始的时候自然是没人相信,不过他也不着急,今天这家丢了东西,他给看看,明天那家有了婚丧嫁娶他也给瞅一瞅,时间长了,人们慢慢发现这老头儿好像对算命有两把刷子,我三爷也就顺理成章地从老光棍升级为老神棍。
他一看是我来了,先怔了一下神,然后才招呼着我去屋里坐。
我把饺子给他放在桌子上,然后说:“三爷,天冷,快趁热吃了吧。”
我三爷却并没急着吃饺子,两眼一直盯着我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一明,你最近遇到什么人了吧?”
我有些尴尬地说:“昨天刚到家,从广东到咱这里咋还能不遇到人?”
我三爷一听就摇起了头,神色慎重地说:“不对,你遇到了不好的东西。”
我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什么不好的东西?”
三爷却没再跟我说,起身点了一根蜡烛,然后手里拿出一片黄纸,就沾着自己的口水在纸上画来画去,画完以后直接把黄纸点燃。
看着那慢慢烧成灰烬的黄纸,他才轻轻出了一口气说:“没事了,你回去吧。”
对于我三爷这种神神叨叨,我是不太相信的,不过我也不太愿意在他这里呆着,真心冷,坐在那里感觉心都要冻住了,从内到外整个透心凉,而且屋子里明明刷着白墙,却给人一种特别阴暗的感觉。
走出屋门,我往四周看看,因为这几年农村都流行建新房子,我三爷住的这所房子四周都改建成了小两层或者三层的房,只有他这两间砖瓦房仍然没动,站在院子中间像是站在一个盆底一样,压迫感特别强,而且那个丁字路口时不时有车经过,有时候站在院子里都感觉那车好像是冲着自己来的。
从我三爷家回去,我爸妈都已经在吃饭了,我没什么味口,就刷了牙后给韩个个打电话,约她今天见面。
挂完电话忍不住又去翻微信,发现王娇的微信号竟然没有了,我翻遍所有聊天记录,联系人,都找不到,这让我非常意外,要知道我的手机一直带在身上,别说是没人会拿去,就是有人拿,手机上还有打开密码,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就她的号不见了呢,我自己肯定是没有删的。
想不明白,但是此事也没有办法恢复,只能暂时放下,去县城给韩个个送礼物。
路过我三爷家门口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刚好也看到他在外面院子里站着,就停下电动车过去给他打招呼。
他只轻轻摇摇手说:“赶快去吧,别让人家姑娘等久了。”
我一脸诧异地看着他问:“三爷,你咋知道我去找姑娘呢?”
他一怔神,连忙说:“猜的,猜的,你快去吧。”
我虽然此时没有再跟他说什么,但是见了韩个个,就忍不住把这事跟她唠叨了一遍。
没想到这个霸道女总裁一听就双眼放光地说:“向一明,没想到你们家还有这样的神人,怎么我以前都没听你说过,你快带我去,我也要让他算一算。”
我心里一万个后悔,但此时除了带她去,还是带她去。
姑娘倒是随意,也不开车了,就跨坐在我电动车的后面,迎着冷风说:“向一明,你得再长胖点。”
我问她为什么,她很有理地说:“长胖了好给我挡风,你看看你现在往前面一坐跟排骨似的,风还是一样的刮我的脸。”
我朝天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停车,把自己脖子上的围脖拿下来给她围好,才看到她笑眯眯地对我做了个亲吻的唇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