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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源说的对,相对于我来说,他幸福的多,他是只要自己高兴,随时随地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快乐无极限。
车子拐进县城的东郊后,孙源问我:“这个地方熟悉吧?”
我看了看东郊十字路口北边的房子,往事一块往脑子里挤,可是却早已经物是人非,十三楼仍在,曾经来过这里的人却不知道都去哪儿了,包括三爷和高鹏。
孙源说:“咱们先订了琉璃瓦,吃个饭,一会儿我带你再去这地方看看,说不一定还有惊喜哦。”
他说的惊喜,不一定会是惊喜,很可能会是惊吓。
第218章 十三楼灯光()
我们去十三楼时已经是夜里十点左右,是孙源一定要等到这个时候,虽然晚上来这样的地方,就算不会出事也让人发毛,但是他似乎特别喜欢这样的感觉。
车没开进去,停在外面,此时街边很多的店铺已经关门,只有路灯的光照着本来就阴气森森的楼房。
似乎这里住的人更少了,整栋我们之前住的过的楼上都没有几盏亮的灯,偶尔看到一两个窗口有亮光,也没有书上所说的温暖的感觉,反而更觉得诡异。
在这样的地方,亮灯其实是不正常的。
整个楼道里都是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打扫了,而且也应该很久没有人进去了。
在电梯的灯也是灭着,试着按了几次没有一点反应。
孙源说:“这地方过不了多久就得拆了,到时候弄个什么市场之类的,就会再火一把。”
我点了下头,突然意识到黑暗里他不一定能看得见,于是“嗯”了一声。
孙源语气不善地说:“嗯什么,教你怎么赚钱的,你得做笔记。”
我去你大爷的,还做笔记,你怎么不说让我直接招开个会议什么的呢,根本没理他,转头顺着楼梯往上爬。
孙源跟过来说:“我都差点忘了,你在这里住过,挺熟嘛!”
楼梯上的灰尘更不用说,感觉一脚下去就能把脚埋住似的,常年累月的没人居住和打扫的地方本身就容易出乱七八糟的事,加上十三楼本身就不太平,所以虽然有两个人走着,但是总感觉有一股冷冷的风在脖子里灌。
我问孙源:“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他淡淡地说:“这个县城的每人地方我都去过,而且像这样的阴地,我来的还更勤。”
这个我是相信的,如同高鹏家一样,怕是早在我们没去之前他就盯上了,只所以跟我们撞在一起,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为了什么。
我们走到每一层楼的时候都会停下来,走到走廊里看看哪一家还有灯光,可是奇怪的是,尽管我们在楼下看到这里有星星点点的亮,但是上来之后却没有找到一丝的光亮。
这就是我前面所说的奇怪,也许那些光亮根本就不存在,而是有些邪物故事整出来诱惑别人的。
上到我先前住的那一层时,孙源说:“我记得有天晚上我来这里时听到你跟你女朋友在里面说话,好像说到一个银行卡之类的,是吗?”
卧槽,原来孙源真的早就认识我,这货太能装了,他到底是谁啊,想想都吓人。
孙源见不说话,慢慢往走廊尽头走,边走还边说,你还把你们家对面的门给拆了下来,还好我又给装上去了,那时候我正在里面跟女鬼们温香软玉呢,差点就被你丫的给看了。
卧槽,已经不能用言语描述自己此时的震惊,我一直认为是韩个个做的这件事情,没想到会是孙源,而且他就一直住在我们对面,我从来没有发现,甚至连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太特么不可思议了吧?
我问他:“你什么时候走的?”
孙源说:“问这个干吗?没有什么意义,不过如果我一直在这时在,估计你三爷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可惜了,哎,后悔,如果他现在没事,我也不会受这份苦。”
我瞪着他问:“你什么意思?”
孙源说:“接力棒一样,你知道吗?你三爷守着你,我就可以继续过我的自在日子,但是现在他挂了,我就得出来接着他没完全的事,你说说我现在有多苦,放着大好的生活不过,偏偏跟你这样的人搅到一起。”
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三爷守着我是因为我们有骨血亲情,可是孙源,我与他又不认识,就算勉强算得上是朋友,但是他完全没必要来守着我,况且,我也不是一个小孩子,非需要一个人看着才行。
孙源已经推开了我们住的那间房子的门,边往里走边说:“刚刚问你银行卡的事,怎么不说话?”
我现在就是一个懵逼的状态,说是被孙源牵着鼻子走一点也不假,基本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已经失去的思考的能力。
听到他又提及银行卡,我就说:“是的,那时候叫我女朋友帮忙查温晓萌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原来她也是高鹏的人。”
孙源哼哼了两声说:“还没想到,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高鹏为什么让你住在这里,一定是因为他有人在这里,他那么狡猾,能把你扔到一个他根本控制不住的地方吗?笨死了,过了那么久都没反应过来,还想着为美女报仇呢。不过,说实话啊,这个温晓萌的确不错,活着的时候我睡过,身体到处都是诱人的,只是被高鹏的这个畜牲给毁了,要不然现在我也不跟鸡精胡混,早就把她弄回来养着了。”
我对于孙源的这种无耻,已经无语了,也懒得再跟他纠结,顺口问他一句:“你要带我来看什么?”
他说:“温晓萌的银行卡。”
那张卡早就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好像后来去了高鹏后,就开始接二连三的出事,关于温晓萌的身份也被挑明,我们就再也没查过。
孙源说:“应该还在那里吧,找找看再说。”
他跟我一起把床抬,拿手机的电灯一照,那张银行卡竟然还在床地下,这真让我难以相信,如果说从前有温晓萌的阴魂在这里捣鬼,那现在温晓萌早就不在了,为什么银行卡还在这个地方不走呢?
孙源已经把卡捡了起来,笑着说:“你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吗?”
我摇头,当时让韩个个的朋友查里面的转帐记录,连想都没想去看看里面有多少钱,现在被孙源问起来,我倒是很奇怪,问他一句:“不会是你知道吧?”
孙源笑着说:“当然,三十万而已,不算大数目,但是对于某些人算是很重要了。”
他从兜里掏出纸巾,慢慢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然后低声念了一句什么后就把卡直接装到自己的口袋,然后说:“走吧。”
我跟着他顺原路返回,但是对于他此行的目的和行径依然在懵逼中。
坐进车里后才问他:“这张卡你准备怎么处理?”
孙源说:“我给你一个地方,你明天把卡寄过去,密码还是原始的八个八。”
我问他:“寄给谁?”
孙源说:“温晓萌的家人,他弟弟从不有病,现在已经卧床了,这姑娘说来真是可怜,所有挣的钱都是寄回去给弟弟治病,这三十万大概是存着要做一个什么手术,他父母也常年在外打工,三人一共凑五十万左右,只是她的钱还没寄回去,自己就先折了。”
我瞪着孙源说:“那你早为什么不救她?”
孙源也瞪了我一眼说:“这个不用你教,如果能救,我肯定会救,现在人都死了那么久了,你来在我这儿装什么逼,把钱正常给她家人寄回去就算积点德了。”
我无言以对。
很多事情我们知道的太晚,无法去改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悲剧的发生,然后痛心疾首。对于温晓萌,我仍然相信她是那个坐在窗前敲着电脑键盘的美丽少女,为了生活,为了自己的亲人,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不知道她的家人现在怎么样了?
跟着孙源去他家里,他让我坐在椅子上等,自己打开电话,不知道在查什么东西。
我也懒得去问他,心里一想到温晓萌就觉得一阵悲哀,只恨自己以前什么也不会,没能早早把高鹏给宰了。
半个小时后,他拿起笔在一张纸片上写着什么,递给我的时候,才看到是一个地址,而收信人也姓温。
纸片跟银行卡一起递过来的,孙源看了一眼说:“过去的事情再追悔都改变不了什么的,只要把以后走好就行了。”
我点头,站起来要走时,孙源又说:“我听说你想把你三爷的遗物卖了?”
我怔着神问他:“你听谁说的?”
这件事情除了我们一家三口知道,好像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这货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连我们说一句话他都知道?
孙源摆着说手:“谁说的你就崩管了,不过那个东西都是庙里的,卖到民间对别人并没好处,你还是留着吧,到这房子建好再送回来。”
说完这话,就把我往门口推去,然后自己在里把门“嘣”的一下关上了。
第219章 祭庙()
新庙落成已经是半个月后,这速度已经是超快,里面不但建设的非常好,还排了方便开门的电线,人一进门就能先把一屋子灯亮开,而且窗户特别大,亮堂许多,倒是比我三爷住的时候招人喜欢。
更让我奇怪的是,说这里是庙,里面却并没有设神坛,也没有香案之类,连个香炉都没有,最后的装修做完以后,孙源说:“怎么样,不比民宅差吧?”
看看房子内部的结构,哪里是不比民宅差,也就是小了点,除此之外,比普通住家的房子好太多了,连墙上的漆都是环保无甲醛的。
我问他:“这里不是庙吗?准备供什么神,摆在哪里?”
孙源摆着手说:“这个庙现在还在等主儿,不着急。”
卧槽,还有这样的,等神供,绝壁是从古至今第一人,只听说过要为某个人建庙宇的,第一次听说先把庙建好,还不知道供什么的。
也只有孙源这种奇葩能干出这种事吧。
第二天,孙大少爷就把移动的人叫了来,网线直拉扯到屋里,随即送家具的也到了,一个大转椅,一个角型电脑桌,放东山墙上一靠,孙源先从车里搬了一台台式机装好,然后又拿了一个笔记本放上去,告诉我说:“台式的打游戏,笔记本用来泡妹子,怎么样,我考虑的周全吗?”
现在我开始有点想住这里了,玛德,自从我回来以后,都没好好上一回网,每次拿手机用的时候都是用钱卖流量,大的视频从来都不敢看,“哗啦”一下过去都是好几块钱。
那张越宽的双人床从送家具的车上搬下来时,我脑里立刻就出现了很污的画面,只是这可是庙啊,孙源他真会这么做吗?
农历九月二十九这天,孙源给我打电话说:“向一明,这两天你去庙里打扫一下卫生,我十月初一要搬进去了。”
卧槽,十月初一是我们这里的鬼节好不好,这货选这么个日子搬家是什么意思?
我还没问,他跟着又说:“一会儿我传你一份单子,这两天你有空去帮我把东西都买齐了。”
两分钟后,微信上就传来提示间,孙源的一张清单图片发了过来,粗略看了一下,基本全是祭祀用的东西。
九月的最后一天,我开着孙源留给我的那辆Q5去了一趟县城,没费多大劲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