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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叨叨,一边拎着王娇顺着楼梯往下,到我反应过来,丫都下了两层了。
哭笑不得应该就是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完全被搞懵逼了,弄不清楚他说的哪一句真,哪一句是假,听上去很有道理,可特么做出来的事怎么这么邪乎啊。
我们三人到楼下后,已经过了一个小时,我身上的伤口浅的已经没有那么疼了,深的现在被湿一浸,跟重新割一遍似的让人难受。
孙源拿出电话,站在广场上应该是给那几个来接他的人打,不一会儿那些人开着车就呼啸而来。
看到孙源手里拎着的王娇,先是一愣,马上就紧紧握住孙源的手,感谢的话说了一火车。
反观这个二货,把手嫌弃的一拿说:“你看我这兄弟伤的,拿三万块三千块钱给他治治吧。”
那个男人愣了一下,马上说:“好,好,还打卡里吗?‘
孙源冷淡地说:“马上要去医院,打卡里还得取,给现金吧。”
那男人给身后的一个人递了个眼色,那人马上就回到车里,快速拿了一个纸袋出来,递给我时,脸上还带着一种说不上什么表情的笑。
孙源把王娇扔到自己车里,然后示意我上车后才说:“明天就可以正常使用了,我们现在要去医院,就不多说了。”
说完,“忽”的一声把车开了出去。
但是我们没有去医院,而是直接回了县城,孙源根本不管我身上的伤,一边开车一边说:“数数钱够不够,孙爷说话向来算数,不够我再被给你。”
粗略看了一下,不但没少,似乎还有多的,应该有三万五千。
想跟孙源说声谢谢,又觉得心里别扭,所以就没吭声。
孙源也不说话,直接把车开回小区,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就让我横抱着王娇,装做她喝醉的样子往楼上走去。
一路上倒是没遇到什么人,到了孙源家里看时间才发现已经是夜里两点多,这个点小区哪里还有人在?
把王娇直接扔在地上,孙源说:“走吧,我要休息了。”
我想想刚回来的时候,外面热的那个劲,回到我们那新房里估计也是闷热的睡不着,加上身上的伤口,也痛的不行,就死赖着孙源说:“我也在这儿休息。”
他抽了抽嘴角,恶狠狠地看了我两眼,到底是什么也没说,拎着王娇回他那头的房子里,把这边留给了我。
两分钟后,门又打开,孙源把一个药箱扔到我面前说:“自己上。”
转身走到门口又折回来神经兮兮地问我:“你还想不想赚钱?”
废话,谁不想赚钱?
孙源一看我的表情,就立马说:“我今晚上了鸡精之后,明天咱们就把她放了,她为了活下去一定还要去害人,这样咱们就可以再捉一次,不用几天肯定还会有人来找我们来捉妖,这样咱们就可以不停的赚钱了。”
“哈哈哈,我真特么的太机智了,怎么以前都没想到这么好的办法?”看着孙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我直接伸手给了他一脖圈。
妈的智障,什么损招都用得出来,还是个人吗?
而且还真要对王娇那什么,我怎么越想越恶心。
孙源大概没想到我会打他,愣了一下神立马就跳起来还手,我也快速往后躲去。
他倒是没有追,骂了几句就自己出去了。
我苦逼地在药箱里翻出来一些碘酒,先消了毒,然后又找了一瓶写着治伤口的药粉把能看到的伤都撒了一些,至于背上那些摸不着的,只能先疼着。
屋里的空调似乎是二十四小时开的,一直保持着清爽舒适的温度,我坐在飘窗处把纸袋里的钱倒出来,又一张张数了一遍,确实是三万五千,一夜没过完我就拿到了这样一笔数目,如果真像孙源说的不断把王娇放出去,那么我们真的会有源源不断的钱收,用不了多久就发财了。
可是这难道不是丧尽天良吗?
孙源说的很对,我的脑子还是很克板,我做不了那些投机取巧的事,但是孙源就真的是那样的人吗?
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想通他为什么会去捉高鹏,如果是为了救我,他只要把我摘出来就行了,又何需把高鹏和老鬼婆都抓住?
还有到底是谁让他来救我的?又给了他多少钱?
像抓王娇这样的小事,只给我治伤就几万,他一定也拿的不少,那有人如果出钱给他来救我,一定是不小的数目吧?
我想不明白?更不知道孙源到底是什么人,好像每个见到他的人最后都会改变一样,比如柴菲菲,还有我。
远处的天边渐渐显出一点青灰色,慢慢变成青白,然后白色,最后是白黄色。
太阳出来了,只是坐空调十足的屋子里,我感觉不到外面的温度,所以看着火红的太阳从东边升起,突然没有了平时的烦燥,看来钱真的能让人安静下来,如果不能一定是钱太少。
微信里韩个个发来一个消息,问我在哪儿?
我不想跟她说昨晚的事,所以撒谎说家里有点事,现在自己在老家。
她没再说什么,应该是忙着上班没空理我。
不过我一想到她万一来这里碰到孙源的危险,又马上给好回了一条:“这几天不要去新房,隔壁的孙源说,那个巫术还没解除。”
信息发过去后,我才突然想起昨天来找孙源的目的,关于金属小人,他好像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这样想着就马上起身,拎着钱袋子往自家门口走去。
第184章 好吃的东西要叫我()
打开房门的一瞬间,我就傻逼了。
那个金属小人就在门口处,我着急进去,还差点踩上一脚,如果不是它跳开的话。
对,它会跳,我一进屋,那个小人就跟着我跳了起来,我走哪儿它跟哪儿,像幽灵一样,那个光裸的全身,熟悉的脸,让我看的超级恐怖。
我给孙源打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不知道是睡死过去了,还是睡死过去了,还是睡死过去了。
玛德,身上冷寒冒了一阵又一阵,钱袋子在进屋刚看到这两人个会移动的小人时就掉在了门口,我想出门叫孙源的时候才看到,也顾不得捡,慌着要出去。
可是门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我怎么推,就是推不动,跟焊死了似的。
一回头就看到原本就跟在我身后的金属人正诡异地看着我笑,笑容熟悉,可是看的背脊发冷。
我的手已经慌乱地抓住了包里的佛珠,因为害怕,念经的声音都有点啰啰嗦嗦。
让我想不到的是,那个长的跟我一样的小人,嘴也一张一合,仔细看那口形,竟然跟我一样,是在念经。尼玛,竟然还会念经,真是见了鬼了,我心里一边咒骂,一边想着孙源说的话,可是关于这个小人他似乎什么话也没说。
那他说了什么?
对,说让我利用自身的资源,我有什么资源?神兽,不知道出不出来?小瑶,还在柳树里困着?那还有谁?柴菲菲和大刘现在肯定来不了,我三爷也没有什么法力了,孙源,对,只有孙源,可是这货是不是昨晚跟鸡精睡觉睡过去了,怎么还不出来救我。
让我更加恐慌的是那个送来的盆栽,大爷的,现在长的跟树似的,已经到了房顶,而且还在不断的生长,枝叶越发越多越大,慢慢在占领房间的位置。
站在门口回眼看屋子里的一切,光线已经暗的像是在晚上,外面明明大太阳,却一点也照不进来,我跟这套房子像存在于另一个世界。
盆栽还在长,枝叶已经到了我面前,眼前都是暗沉的,眼前恍惚着好像走着的好多人,面孔看上去都有些熟悉,但是又非常模糊。
我知道这肯定有问题,于是试着把眼睛闭上,开始全神贯注地念六字真经。
佛珠上的金光没有亮,我知道肯定也没什么效果,几遍以后,我就转到了易筋经上,并且心里有点后悔,也许以后我也应该随时准一把匕首在身上,只少眼前的这种情况,可以用来砍砍植物,特么的,已经有叶子开始往我身上爬了,而且本来站在地上的两个金属小人,此时却浮了起来,眼睛也一直看着我,还在不停地笑。
易筋经念了四五段,仍然没有一点好转,而那些叶子却已经密密地铺满了整套房子,地上也是,像藤蔓一样,越来越多,脚上也缠上了许多,再想移动都是难的。
佛珠甩到上面一点用都没有,我扯着嗓子喊孙源,却发现声音根本像发不出来一样,全都堵在门口,而且呼吸也变的艰难起来。
难道我要被这样弄死了?
当我这样想的时候,心里一下子就清醒起来,不对,他们不会让我这样死的,他们还要我与韩个个脖子里的护身的东西,如果这样死了,他们什么也得不到,就是白费功夫。
像是响应我的想法似的,突然我就听到身后门响的声音,接着是韩个个的尖叫声。
我已经被叶子快包严实了,连转身都有点困难,想大声叫韩个个出去,嗓子里又发不出声音,急的直冒汗。
只一眨间功夫,韩个个就已经到了我面前,并且一脸恐惧地看着我,当她看清被叶子包住的人里是我的时候,眼睛就越瞪越大,声音颤抖地说:“向一明,你干什么?”
我用眼神示意她快走,却发现她的身上也开始被叶子缠住,并且那些叶子慢慢的在把我们两个推到一起。
韩个个也慌了,一边手忙脚乱的想拔开那些叶子,一边喊着我:“向一明,向一明,你说话啊。”
我嘴张了好几次,都没发出一点声音。
一直到我们两个抱在一起被越缠越紧,我低头看韩个个,她也正抬头看着我,眼里已经从最初的慌乱变的纯粹的恐惧。
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藏在小元宝里的神兽和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睡觉的孙源身上,除此这脾气好真的已经无路可走。
看来孙源说的对,凭我的能力要想练什么绝世的武功,震妖除魔,简直是不可以,只能靠他们,但是我要如何学会驾驭他们呢?
那些叶子像无数的人手,不但把韩个个与我推到一起,甚至还在剥我们的衣服。
我看到韩个个脖子里的猫灵石发出一圈红光,而我的脖子金丝元宝似乎也在发光,只是我现在已经不能低头去看了。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看到在韩个个的背后,一个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那个白影有些熟悉,像狐狸小七,或者不是,只是这白影多此出现在在韩个个身边保护她,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
谢天谢地,只要能把韩个个救出去,我就也没事了。
也就是一秒的时间,我看到一缕白气也从我脖子里冒了出来,接着就看到一人高的独角神兽,像饿极了似的开始大口吃着这些绿叶,他吃的很快,只一眨眼的时间就把裹着我的给吃了个干净,虽然那些绿叶迅速又长了起来,但是已经远远赶不上他吃的速度。
与此同时,那块白色的影子也把韩个个罩了起来,而裹着她的绿植像被烤干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