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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机会问他:“那你告诉我,是不是把小瑶救出去的同时,也能把你们都救出去?”
他怔了一下神,然后突然变的凶狠地看着我说:“是又怎么样?”
我问他:“你们出去要干什么?又是谁把你们封到了这里?”
他阴狠地站在那里,本来苍白的脸显的更白,在这样的暗室里看起来异常诡异。
我不想把他激怒,所以缓了一下神说:“木鱼怎么可以救出小瑶,你告诉我,我再去把木鱼找回来。”
他瞪了半天眼才说:“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找回来吗?”
我也不示弱,不带感情地说:“这是我的事。”
他顿了一下说:“在树下敲八十一天,每天八十一下,不断不急,从月中子时开始。”
说完这句他有些不确定地说:“你真能找回木鱼?”
我想了想说:“不一定,至少现在我是不能去找,我身边还有一堆的事没处理呢,等把这些事都弄清楚了,我再去一趟嵩山,放心吧,我会尽力吧,虽然我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我也不想见到小瑶难过。”
他听到我话后,没有一丝高兴,反而脸上更显出愤怒和不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不见了。
如果我分析的没错,从男人知觉上来说,这个人是喜欢小瑶的,当然,像小瑶那样的女孩很少有男人不喜欢,温柔,善良,美丽,懂事,顾局,除了是一个鬼,几乎有男人择妻的所有标准。
他在说结阴亲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从这点上看,他是不希望我与小瑶再有纠缠的,但是似乎为了离开这里也没有别的办法,至于为什么结了阴亲他们就能离开,我也不知道,而且我现在更想知道的是,到底谁把他们困在了这棵柳树上,又是为了什么目的?
从三爷家里出来,我直接回家,洗了个澡连饭都没吃,倒头就睡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我妈过来叫我说三爷来吃晚饭了,叫我出去陪他。
一骨碌从床上翻下来,往了屋门就看到三爷坐在餐桌旁边,手里拿着筷子,但是却没有动手。
我过去坐下,尽量放低声音说:“没事,三爷,您吃吧,我这刚起,还没什么味口。”
他听到我说完,微微点了一下头,开始动手吃饭,全程都没说一句话。
我妈出去忙别的事情,我看着三爷吃饭,一想到他的近况和从前的意气风发,难免又是难过,都不知道三爷怎么会摊上这样的事。
在我们这里有算命的没有好结果的说法,听说越是算的准,到头来自己越惨,是因为泄漏了天机,上天对他做的惩罚,以前三爷刚开始做这个时候我从来没想到此事会是真的,现在看到他这样,才开始有些后悔,如果当年有人拦着他,不让他走这条路,不知道现在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小瑶说这是命?难道三爷的命就是最终变成老年痴呆吗?这个我不相信。
一顿饭吃完,三爷突然眼睛看着我说:“你有空去一趟嵩山吧,把明代木鱼找回来。”
我睁大眼睛看着三爷问:“怎么回事,三爷?”
他表情认真地说:“那东西属于这里,不应该在嵩山。”
我还没再回话,他就接下去急急地说:“也许木鱼拿回来,我的病也能好。”
“什么?”我真的很吃惊问。
但是三爷已经不说话了,把筷子放下来,起身往外面走。
天气太热,我觉得自己脑袋都是糊的,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啤,一边喝着一边去捋这些事情。
明代木鱼,是三爷和小瑶一开始就让我带回来的东西,是不是他们一早就知道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所以才想把木鱼早些找回来?
三爷那天晚上的魂魄直接进了那棵大柳树,那是不是说其实三爷的病跟这棵柳树有关?是真的可以用木鱼把三爷治好,还是有人在利用三爷想得到木鱼?
这棵柳树上,或者三爷的整个院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事情捋顺后,所有的目标都指向了明代木鱼,虽然我一开始对这个玩意没怎么上心,但是从眼下的情况看还是得尽快把明代木鱼找回来才行,不管怎么说,至少三爷需要这个,至于小瑶,因为她不是一个阴魂,不知道把她放出来的同时,那些困住的人是不是都会出来?
随便吃了些东西就打车去县城。
到宾馆里后,意外的没看到大刘,现在时间还早,他应该不会又去高宅,再说高鹏已经被抓住了,再去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站在外面给他打电话,被太阳几乎烤化的地面把热度反到人的脸上和身上,顿时有点被煎烤的感觉,能闻到自己身上的熟肉味。
电话打了几遍都没人接,打给韩个个,她正在上班。
想了想,还是给柴菲菲也打了一个,电话刚拨出去,柴菲菲就在那头急急地说:“先来高宅。”
第173章 大雨()
从宾馆赶到高宅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沉下来,四面八方的云层层叠叠往中间挤压着,把整个天空遮的没有一丝光亮,抬眼望去像一块巨大的黑布兜头盖下来一般。
空气闷的不行,每一品呼吸都像是从肺里硬挤一般。
韩个个打电话说:“向一明,你现在在哪儿,我刚下班,过来找你。”
我看着远处泼墨一样的天色说:“别来了,马上要下大雨了,忙了一大天,快回去休息。”
韩个个不依不饶地说:“你是不是又去高鹏家里了,我现在就过来。”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推开高宅的侧门正要往里走,头顶上“轰隆”一声巨响,闪电加着雷鸣像要迎头劈下来似的奔腾而过。
马丹,老子可是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这雷不会是斜眼了要来劈我吧?
看着越来越暗的天空,一声接一声的雷响,我快步往高鹏家的屋子里跑去。
也只是跑出两三步远,豆大的雨点就跟着下来,打在身上没有雨的凉度,反而带着一些温热,空气里扑鼻而来的都是尘土的气味。
等我跑到屋前的走廊下,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湿了。
大刘的声音在里面问了句:“向兄弟来了吗?”
我一边应着他一边往里走,心里还在担心韩个个,希望她看到这样的天气不要来,不知道是天气的原因还是今晚本身就不同寻常,我一进来就觉得整个高家的屋子里像被拉了一张大大的网。
大刘在门品接我,进去以后才看到,柴菲菲也站在门侧,而那个孙源也在。
我小声问大刘:“刘哥,现在是什么情况?”
大刘看了一眼孙源,声音比我还压的更低,脸也俯到我耳朵边上说:“姓孙的要用高鹏来诱老鬼婆出来。”
隔着大刘和柴菲菲,我看了一眼孙源,他也正在看我,只是光线实在太暗,我只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却收不到其它信号。
孙源这个人太神秘,也太两面性,对于他我不能信任,但是却不知道柴菲菲为什么会一再的用他。
不过大家现在既然都在同一条船上,我也只能先收起成见,以大局为重。
没想到孙源却先开口问我:“姓向是吧,你女朋友怎么没来?”
这句话让我有不高兴,但还是咬了咬说:“她忙。”
没想到孙源接下去说了一句:“她不来,我们今晚就白忙活了。”
我诧异地问他:“为什么?”
孙源没有回答我的话,直接转向柴菲菲说:“大美女,你自个儿想办法吧,反正事情我已经跟你们都说了。”
他的话音刚落,柴菲菲就走过来对我说:“向兄弟,个个今天忙吗?我们这里需要她帮助,你放心,绝对会保证她的安全的。”
我不解地问她:“她什么也不会,怎么会对我们有帮助,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希望你们能跟我说清楚,而且说真的,出于一个男人的立场,我确实不想她来这地方涉险。”
柴菲菲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两声,看向大刘,但是大刘却只是低着头,并不说话。
眼前的形势我看出来了,这件事情具体的内幕估计只有孙源一个人最清楚,柴菲菲可能知道一点,但是大刘绝对是跟我一样慒逼的,完全处于听任摆布的情形,而且我能感觉到大刘对于此事似乎并不十分赞同。
无奈的柴菲菲只好往客厅的另一侧走了几步,并且示意我跟上,似乎有话要说。
我也急需知道事情的真相,跟着她走了几步。
外面的雨声如倾盆似的,“哗哗”下的已经淹没了其它的杂音。
柴菲菲一直到确定他们两个都听不到的时候才悄声说:“这个孙源的来头我们现在摸不清楚,不过从他收高鹏的情况来看,应该是友多过敌的,我们现在只能暂且相信他,先把老鬼婆一并抓住,除了这两个祸害才想其他,但是他今天已经跟我说了,此计划里除了高鹏,最大的诱因还是个个,至于什么原因他不肯说。”
她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看着外面的雨说:“我觉得今晚像一个不同寻常的夜,不知道除了这里,别的地方还会发生什么?”
这句话说的悠远深长,倒是跟柴菲菲平时的作风一点不像。
我心里也很矛盾,当然希望把老鬼婆跟高鹏都干掉,不只是因为他们害了太多的人,还因为这两个鬼东西一路都在算计我和韩个个,如果他们不除,恐怕死的就会是我们,但是这种没有内幕可知的安排又让我特别不安,为什么我来了,还要让韩个个来,这个孙源似乎也在利用我们两个,到底是利还是害,现在也只有他一个人心里清楚了。
还在犹豫不决,电话却在这个时候响了。
韩个个在那头大声喊:“向一明,这里好深的水,我车走不了了,怎么办呀?”
我忙问她:“你现在在哪儿?”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意说:“在拐护城河的石桥那里,这里已经困了好几辆车了。”
我只能先稳往她,让她找找周围有没可以躲雨的地方,至于车也只能先扔在那里,等雨停了再想办法。
韩个个终于哭出声音了,边哭边说:“向一明,我有点害怕。”
我安慰她说:“别怕别怕,不是还有别人的车吗,他们车里的人都去哪儿了,你跟他们一块先找个地方避雨,我现在过去找你。”
韩个个在那头说:“那些车里都是男的,只有我一个女孩儿,你快点过来。”
顾不得柴菲菲他们,快步往门口跑去。
大刘跟在后面说:“我跟你一起。”
韩个个我还是很清楚的,她平时就是再怎么耍小性,真遇到事的时候却总是出人意料的冷静,而且总是能站在我的角度为我着想,现在外面下这么大的雨,如果不是事情紧急,她是决不会开口说让我去接她,而且他刚才提到说那些车里都是男人,这让我更担心。
两个人一冲进雨里,顿时就成了落汤鸡,下了十几分钟后的雨水已经有了凉意,反而让人舒适不少。
大刘喊着说:“我们开柴队的车去。”
我也朝他喊:“这么大的雨,开车不行吧,再被水困住怎么办?”
大刘说:“先不管了,开多远是多远,总是比跑着快一点,再说她的车底盘高,这点雨应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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