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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看着他后退的,看到他接近,就直接把佛珠拿起来,他人一撞上来来,立马就开始念六字真经,佛珠上的光瞬间把黑烟罩住,而柴菲菲这时候一个疾步过来就“啪啪啪”几下,把好几张的纸符分别贴在黑烟的几个段位上。
同样在一侧蓄势待动的孙源这时候手也不慢,柴菲菲贴符的同时,他也单手成刀往着黑气身上砍去。
只看到那股本来就慢慢变弱的黑气,最后几乎成了一条线,而这些线又被孙源批成几段,每段上都贴着一张黄符,再不能动弹。
我看了一眼柴菲菲问:“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还没等柴菲菲说话,孙源就接过去回答我:“没死,现在把符拿走,他还能立刻要你的命。”
他说的也许有道理,毕竟高鹏是他们说的不死之身,现在不过是用符震住而已,一旦把符掀开,要我命可能现在没那么容易,但是吃一个普通老百姓还是很简单的。
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我们要怎么办,面对着被贴着符还在不断扭曲的黑气,说真的,我很担心他再扭一会儿那个符就会自己掉下来。
孙源说;“把他交我怎么样?”
柴菲菲摇头:“除非你让我看到他已经死了,不然请恕我不放心把他交给任何人。”
孙源悻悻地说:“那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整他,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就你这符连半个小时都震不了,他就能自己出来,到时候再想把他捉住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柴菲菲没说话,眼睛紧紧盯着那些黑气。
最后,柴菲菲还是问孙源;“你告诉我,你想怎么处理他?”
孙源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又露出了初见他时的猥琐样子,漫不经心地回她:“要不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看看我怎么治这个畜牲。”
我以为柴菲菲会拒绝,没想到她马上点头说;“好,咱们现在就走。”
孙源这次笑的更肆无忌惮,直接调戏柴菲菲说:“怎么了,大美女,这么着急跟我走?要不这样吧,你干脆嫁给我,我把这个秘决都告诉你,好不好?”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甚至往柴菲菲靠了一点,想伸手去摸她的脸,被柴菲菲一闪身躲开,指着黑气说:“先处理这个,咱们的事回头再说。”
跟韩个个对视一眼,看来眼前的事情她跟我一样慒逼,我们都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这孙源也是一个怪人,认真起来像个特警,超机警果断,但是不正经起来又是一个十足的流氓,让人忍不住想打死他。
就在跟柴菲菲说定以后,他转头色迷迷地看着韩个个说:“还有五万块钱哦大美女,走吧,顺路给我,省得我再找你一回。”
韩个个只点了一下头,回眼看我。
孙源马上把眼光聚到我身上说:“不是我说啊,你这男朋友除了个子有点高外,真的不管什么事,不如你也跟我走吧。”
我真忍不了他了,一步向前挡在他面前,正在发火,却被柴菲菲打断说:“所有的事都以后再说,现在抓紧时间处理这个。”
转头看的时候,那些贴在黑气上的黄符,已经慢慢在变化,本来很黄的颜色,现在像被水浸湿了一样慢慢成了透明色。
第170章 孙源()
孙源不慌不忙从身上拿出一个玻璃瓶子,然后把瓶口对着我们像表演魔术似的做了个里面什么也没有的动作,然后再慢悠悠地把瓶口对着黑气,就直接用手掌一下一下扇了起来。
高鹏的黑气竟然就那么被他删到了瓶子里。
他也不急着把瓶口塞起来,慢条斯理地看了一眼柴菲菲说:“大美女,把你的符借一张。”
柴菲菲二话不话,把身上的符拿了几张并且快速告诉他哪一张是什么用。
孙源根本不在意,随便抽了一张,往瓶口上一贴,又把瓶子在我们面前晃了一圈,竟然还特么翘着兰花指,故意捏着声音说:“这货以这里就算入坟了,放心不会诈尸的。”
柴菲菲没说话,只看了他一眼,把剩下的黄符收起来塞到贴身带着的一个小布袋里,然后说:“如果以后我再听说高鹏出来做怪,一定不会轻饶你。”
孙源笑着说:“你怎么会听说,你嫁给我后,可以每天看着他在瓶子里一点点消耗掉,他不是不死之身吗?我就把他练成永死之身,你说好不好。”
脸几乎贴到柴菲菲的脸上,我看的都想吐。
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半,柴菲菲没再理孙源,看了我一眼说:“向兄弟,你们去一趟十三楼,看看大刘的情况,我跟他走一趟,另外那五万块钱,我给他,你们不用管了。”
好吧,你有钱你任性,我偷偷取的高鹏那十来万块房本钱可以留住了。
现在一说起钱,我都郁闷,自从上次给李平做手术住院后把多年的积蓄用光之后,再没有底气聚钱,折腾这么长时间连个工作也没有,好不容易弄了这么一点钱,还不够房子首付,要娶韩个个仍然遥遥无期。
好在现在高鹏逮住了,以后我也可以安稳地找个事情做,好好挣钱养家糊口。
跟柴孙两个在高鹏家大门外分开,他们向边走,我们向东边县城里去。
到达东郊十三楼时,也不过四点整,街道上只偶尔走过一两辆车,两边的店铺都还没开门,只有宾馆的厦门上处有一束微不斜斜地照出来,跟月光交映着。
很静谧的凌晨,安然沉睡的人们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座城市里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的眼里高鹏早已经是个死人,又何来兴风做乱呢。
韩个个把车停在路边说:“我不想上去了,有点困,在车时眯一眼,你一个人去好不好?”
看着她有点肿的眼睛,我点头说:“我车门关好,我估计上面也没啥事,我看看就下来了。”
十三楼很安静,没有一点事,也没有人,大刘根本不在这里。
打他电话不能,给柴菲菲打电话说了这里的情况,她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话说:“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我下楼跑到街边却没看到韩个个的车和人,一下子慌了神。
给韩个个打电话,竟然没人接。
一边四处找她,一边又给柴菲菲去了个电话,快速说明了这边的情况。
她又是等了好久才说:“现在天已经接近亮了,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你晚一点再打电话问问,看看个个是不是回去睡觉了?”
我对她这种态度有点迷惑,怎么一下子心这么大了,两个人都不见了,她也不着急?
但是我做不到啊,特别是韩个个不见,现在是基本一听说她不见,我就会直接往坏的地方想,各种不好的事情强行推进脑子里,迫使我快些找到她。
在东郊十字路口处转了有一个小时,除了路上越来越多的车,根本没有韩个个的影子,倒是接到了柴菲菲的电话,她让我快速赶到城北。
我到那里的时候,她和孙源已经在城北转盘处等着了,一看到我就说:“大刘去了高宅,刚才我们已经通过电话,你把这些符拿去给他,你们两个等到早上八点的时候再回,如果遇到游魂散鬼,能超度最好超度一下。
我看了一眼孙源问:“你们去哪儿?”
柴菲菲说:“刚才发现了点那个老鬼婆的踪迹,她似乎是跟着高鹏来的,我们想办法看能不能把他一块捉住。”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柴菲菲在说这个话的时候有点不太对,而且他们从这里去高宅,远比我来要近的多,为什么不直接把黄符给大刘送去,让我直接再去高宅都成,却非要这样安排,不但浪费时间,好像没有别的任何好处。
看着她跟孙源跳上车一直往城北开去,我只能拦了一辆早起出租往高宅去。
一路上都在想着柴菲菲的异常,差点就忘了韩个个,快到高宅的时候手摸到电话才猛然起,忙着再打过去。
韩个个却说她此时就在高宅门口。
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解释说:“你刚离开,我就看到一个人长的跟苏含情好像,她看样子是从十三楼出来的,直接往东郊路口走,想叫你又来不及,就跟着她,一直跟到鹏程鞋业。”
我问她:“鹏程鞋业现在还开着吗?”
韩个个说:“没有啊,所以我才奇怪。”
“那你跟过去看到什么了?”我问。
但她没马上说,只说让我去了高宅再说。
到了高宅才知道,韩个个来这里也是柴菲菲给她打的电话,叫来跟我们汇合。
天色已经完全亮了高宅侧边的门早已经被我们要开,往里走去,昨晚像经历了一场梦,目光所到之处都是不真实的感觉。
太阳还没升起来,但是温度却已经很高,从高宅门口走到房子前,我已经汗流浃背,觉得衣服像完全湿透一样,韩个个也边走边拿小手给自己扇风。
大刘没在屋里,我们找了一圈出来的时候,看到他从后院转了出来。
一看到我们就问:“你们见过孙源?”
点头。
大刘马上说:“我刚听柴队大概说了昨晚的情况,但是听她的语气好像这个孙源很有点来头,你们有什么看法吗?”
摇头。
大刘说:“那说说你们对他的印象怎么样,我得看看如果不行,得去总部请求支援,或者调查这个人。”
我简短地把孙源的情况跟大刘说了一下,重点基本都说到,看着他低头沉思的样子,倒是突然觉得如果不看正脸,大刘跟孙源倒是有点一点像似,身高和身型都差不多,说话声音也有一点像,最重要的是两个人都很厉害。
不知道他有没得出什么结论,不过我此时却有问题要问他:“柴队把我们都叫来这里干什么?”
大刘看我一眼说:“没有明说,不过我觉得应该是让咱们碰个头,商量一下后面的事情怎么办?”
接着我们又把接到柴菲菲电话,包括见面说的话都重述一遍,并且把她给的符纸拿出来递给大刘。
大刘接过符纸一张翻着看了一遍后,都收到自己的衣袋里才说:“看这样子,孙源应该是没问题,那她让我们来这里干什么?有话还不明说,她是怕有些东西孙源知道吗?”
我更想不明白,跟韩个个一起看着大刘一阵念叨,最终不了了之,大家分头回去休息。
韩个个自己开车回家,大刘本来说让我跟他一起回宾馆去,但是我突然想到今天回去还要找小瑶的事情,还有我三爷也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只能说先回家,反正距离也没远,有事电话联系。
没让大刘送我,自己站在路边等出租时候,大刘说:“向老弟,你怎么会没驾照,听说现在很好考,等这事完了,你去报个名,赶快考个本回来,几万块钱的车就行,总是出个门方便。”
我苦笑着说:“刘哥,你是不知道我啊,我现在身无分文,还几万块,是要命的。”
大刘笑着说:“要不,你跟着柴队干得了,她给的工资高。”
我都要答应下来了,但是想想这一天晚上的把命放在鬼手里,还是算了,消停消停吧。
坐出租车刚到村里,就看到三爷沿着公路边不知道要干什么去?
慌忙下车,拦住他问:“三爷,你没事?”
他像不认识我似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