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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他却笑着走近我说:“你怕我啊?”
废话,哥已经算胆大的了,让谁大半夜的在这地方,突然冒出这么一个孩子,他如果一点不怕我都能喊他爷爷。
那少年见没吭声,指了指我脖子说:“獬豸,你刚才说的牛什么逼的神兽。”
卧槽,这家伙会变人,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之前不变,还装作不会说话,跟我点头摇头的?
神兽自己好像很自然一样,又问了一次:“牛逼是什么意思?”
我结巴着说:“就是很厉害很厉害的意思。”
他歪着头想了想说:“那就说很厉害得了,为什么还说牛逼。”
我去,我不想再拿这个动物的生殖器跟这个俊美的少年讨论,我只想问他:“神兽,我能从这里出去吗?”
他又歪着头想了想说:“你是被人暗算进来的,要想出去怕是没那么容易。”
我看着他,自觉眼里都是祈求的光,几乎想声泪俱下地求他帮忙,我之前可是看过他飞的呀。
他又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本来要带你出去也是没问题的,但是你今天吃了这些果子就出不去了。”
大爷,那你丫怎么不早说,你早说你能带我出去,我还饿的眼冒金星的去吃这些酸死人的玩意?再说,为什么吃了这些果子就不能带我飞,而只能在这儿装逼了?
神兽估计见一直不说话,脸上的表情又阴晴不定,所以解释说:“这些果子就千斤果,每吃一个,身体的重量就增加千斤,跟民间传说的千斤小姐是一个意思。”
我忙截断他的话说:“什么千斤果,千斤小姐的,你给说清楚点。”
他想了想说:“你们不是常常说一个故事说,说一只千年老龟,无论在他背上给多重的压力,他都不死,最后把一个小姑娘放上去,他就死了,因为姑娘也叫千金小姐,这个故事是真的,而这些千斤果也是这样,你吃下去,就等于把自己的身体加重,并不是谁就可以挪动你。”
我这特么是给被谁暗算的,弄的老子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出不去,死不了的,还冒出个千斤之躯来。
神兽却很安然,自己往树边上一坐安慰我说:“我跟你也算朋友了,安慰你几句,像这种情况你只能慢慢等着,你放心好了,暗算你的人一定会出现,他既然这么大费周张的把你弄来,没道理说不见个面就让你死的,根据我的推断,他应该是在磨你。”
“磨我?”我茫然地问。
神兽说:“对啊,把你的生存念头都磨光了,他来收个尸体就好了。”
我问他:“你怎么知道他要杀我?”
神兽说:“他不杀你就更好了,那不是说明你可以活着出去吗?”
卧槽,我被这样的逻辑打败了,好像道理很简单的样子,好想我根本不用着急,反正会有人来找我,反正不是死就是活。
可是这么没有定论的结果最让人难受,难怪他要用一个磨字。
我问神兽:“那你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暗算我吗?”
他撇着嘴说:“我为什么要知道?”
竟无言以对,才发现动物会说话远远比人类更能闲扯淡,绕来绕去,除了千斤果,跟没说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这小孩儿就是来陪我扯闲篇的,不过有人陪着总比一个人要好。
想到这里,我就在他身边坐下来问:“你之前为什么不变成人跟我说话?”
神兽歪着头看我一眼说:“这难道不是我的自由吗?”
好吧,您是神兽,您是老一,您说了算,这天简直没办法聊下去。
既然千斤果吃一个长一千斤是吧,反正我现在也出不去了,我干脆多长几千斤,以后也当个泰山,谁特么也别想移动我。
赌气站起来,也不管什么生熟了,在树叶之间摸着一个摘一个,咬一口就扔。
一直到把自己搞累,才躺在草地上,开始有种想哭的感觉。
转身一看,马丹,神兽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他去哪儿了?又回到金丝元宝里了吗?
我照着元宝说了几句话,主要是为了喊他出来,可是没有应声,也没有任何反应。
完全慒逼了,搞不清楚眼下是什么状况,怎么连神兽也可以无缘无故的失踪。
第143章 偿债()
这种煎熬一直维持到天色蒙蒙亮。
我熬的生涩的眼睛在看到天边的亮光时,觉得这一夜简直是要人命的,再这么下去,没等暗算我的人出来,我就能自己把自己玩死。
躺在还带着微湿的草地上,仰头看上面的天空,由灰白转成浅蓝,白云像丝一样一缕缕飘过,轻盈且稀薄。
觉得自己特别乏累,可能来自于这种不见首尾的事件,也跟自己长时间没有进食有效的食物有关,总之躺着除了眼,其他地方都不想动。
迷迷糊糊像是睡着了,然后看到那个山匪老头带着一脸坏笑站在我面前,我想站起来骂他一顿,可是一转眼他的脸就换成了高鹏的,这个人我就不想骂了,想直接上去揍丫的。
双腿一踢,才算醒了过来,天色现在已经大亮,太阳估计也升起老高,我虽然看不到它,但是能感觉到地面的温度在不断的回升,昨晚被潮湿的衣服穿在身上极不舒服,我只能把外面的都脱下来,搭在千斤果的树杈上晾着。
人果然还是向往光明的,昨晚的绝望悲催,现在已经不那么强烈,反而更多地去思考出路。
这神兽也不是个东西,你说走就走吧,好歹说一声,都学的跟鬼一样,来去无踪,让人心烦。
在整个山谷中逛了一圈,仍然什么也没发现,但是肚子却又饿了,眼前能吃的只有千斤果,为了维持生命,酸也得吃。
只是还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呆多久,看着那几棵果树,也不敢任意再糟蹋,选了几个颜色红的吃了,勉强觉得肚子没那么空,就坐下来念了几遍经。
其实抛开外面的人和事,如果没有什么压力的住在这里也挺好的,我的意思是可以在这里建两间小房子,吃的用的备齐,最好再弄个手机信号,没事走走看看,躺在屋里或者草地上玩玩手机,空气新鲜,日子惬意,倒是一种很不错的生活方式,当然现在纯属虚构,如有雷同,一定是那个人也被什么事给困住了才想隐居山林,谁特么好好的往山里钻?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两天,神兽始终没有再出现,而那个暗算我的人也没来。
我甚至怀疑,这家伙会不会只是一时兴起,然后把我丢这里后就忘记了。
这天接近黄昏的时候,我重新摘了千斤果,正吃的嗨,却听到远处好像有人说话的声音,而且还是年轻女孩子的声音。
看看周围,实在无处可躲,只好快速爬到一棵果树上,透过树叶盯着声音的来源。
很快两个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她们两个边说边走,一直走到果树旁边,然后一个姑娘就指着我藏身的树说:“你看那个蠢猴子,竟然爬上树,还以为能躲过我们呢。”
我被说的一阵脸红,但是心里也很奇怪,怎么她们一来就发现了我?
慢慢从树上下来,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怎么也不能把她们跟暗算这样的词联系到一起,虽然她们刚才说话的确不好,但是我以前也是外貌协会的,看到这么眉目清秀,还略带几分仙气的女孩,怎么也想不到她们做那样卑鄙的事。
先前指树的女孩子走过来,一点不客气地问我:“你叫向一明?”
这么嚣张让我很不爽,也就没回答她,反问她说:“你叫什么?”
那女孩儿竟然冷哼一声说:“我最有办法让人回答我的问题。”
说着一个反手,胳膊竟然自动长长,本来离我还有两步远的距离,现在巴掌竟然直接就打到了脸上,而且绝对是一点没留情,脸上立马就火辣辣地疼了起来,嘴巴里还有点咸咸的腥味。
玛德,简直就是怪胎,怎么这么小就这么心肠歹毒。
更可恶的是那个在旁边看的女孩,看到这样后“呵呵”地笑着说:“师姐,我也要来。”
去你大爷的,感情老子的脸成了你们练手的玩具,照这么再来一耳光,我的脸还不肿成猪头?
好汗不吃眼前亏,我立马就大声说:“我是向一明,你们两个妖女有何贵干,是不是专门来占我便宜的,过来就摸本少爷的脸?”
师姐冷着脸看了我一眼,倒也没再计较我后面的话,指着身后的果树问:“这些都是你吃的?”
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自觉眼里带着恨地说:“你们把我丢在这里,一点吃的都不给我,不吃这个,难道让我这个大活人饿死不成?”
话没说完,另一边脸就又是一记响亮的耳朵。
卧槽,简直是不能忍,虽然你们是两个小姑娘,但是也不能总是欺负人啊。
我本来拎在手上的衣服,这时候快速拧了两下,朝着那两个野丫头就摔过去,可是还没到跟前,两个人竟然就凭空不见了。正站着迷糊,背上同时挨了两脚,重心不稳,一个急扑,摔了个狗吃屎。
身后那两个野丫头又笑了起来:“这个好玩,这个好玩,再来一次。”
这是倒的什么血霉啊,遇到的净是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不是想杀我,就是打着我玩?上辈子我一定是一个作恶做端,烧杀抢劫,虐待妇女,那啥年轻姑娘的人,所以这辈子他们全都合起伙来找我算帐的。
试了一下想爬起来,但是背上好像被压着一个大石块一样,根本动不了,而且自己也有点心灰意冷,干脆也不起来了。
那两个女孩大概是看我半天没反应,又绕到我面前说:“吃了我们这些果是要偿倒赔的,你必须在这里刷三个月的马桶才可以离开,快起来跟我走,不然你就在这里等着慢慢饿死吧。”
好吧,算你们狠,小爷现在是在人屋檐下,等有朝一日,到了我的地盘,甩你们几个耳光都不能算招待。
勉强爬起来,把落在地上的衣服也捡起来,又看了看那两个女孩问:“上哪儿去啊?你们到底把我抓到这里来干什么,做苦力?”
师姐冷冷地说:“废话真多,看来还没长记性。”
说着手就又扬了起来,还好我这次躲的快,巴掌带着风声从耳朵边过去,要是再打上来,我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跟着她们往她们来时的方向走去。
说真的,到现在脑子还是糊的,根本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我的确是被人算计了,而且是被弄到这深山老林里,至于算计我的人要达到什么目的,我现在还一点不清楚,但想要活下去,只能先顺从他们才行。
三人走到最前面的山壁前,两个女孩直直地向着光滑的壁面走去,等手能碰到山壁时,突然同时用力,两扇门那么大的一块石头,竟然硬生生的给她们推开了。
看到眼前这样的情景,我已经感觉到刚才打我的时候她们肯定是手下留情了,如果不是我现在早已经被她们拍碎在地上变成了渣。
认识到局势后,自己变的更乖了,话也不多说,只留心跟着她们往打开的洞里去,眼下,我除了顺从,还要学会机智,硬拼咱真的不行啊。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