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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他所料,很快就揪到了他洗黑钱的把柄。
容靳北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然后一击致命,但这些他没必要跟眼前这个小傻瓜解释。
车窗外的路灯忽明忽暗落在他身上,眸底那抹晶亮的光芒,越发显得熠熠生辉。
他就算不说话,光是用眼神看着你,就有种很强大的气场,令人不敢靠近。
秦苡瑟一直偷偷打量着他,容靳北像是有读心术似的,他一边悠闲的开着车,一边柔声说道:“别老是盯着我看,孤男寡女在车上很容易出事的!”
秦苡瑟咬着唇,快速收回目光,她听懂了他话里的含义,但却聪明的选择假装不知。
头轻轻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车子安静的行驶一段时间过后,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之际,容靳北将车子停了下来。
秦苡瑟不需要他喊,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她即使在睡觉时,身边多个男人,警惕性依旧是十分高。
“到了吗?”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外面的景物,嘟哝问了一声。
“嗯。”容靳北淡淡的回应,伸手抽了几张纸巾递到她面前,语气闲适:“把口水擦擦,很难看!”
秦苡瑟没有接他递过来的纸巾,而是下意识用手去擦嘴唇,结果根本没有口水,发现是被他给耍了。
她脸色微红的说道:“我哪有流口水,骗子!”
容靳北固执的拿着纸巾在她唇上用力擦拭了几下,直到唇膏的颜色全部被抹掉,露出樱唇原本的淡粉色,他才满意的收手:“我说有,你就有。”
秦苡瑟解开安全带,无语的翻了翻白眼,这什么强盗逻辑,所以的污蔑她都认了还不成吗?
推开车门下去,她脸上没有多大表情起伏,弯腰冲着车里的男人淡淡说道,“谢谢你送我回来,慢走,不送。”
她说完,很用力的关上车门,无声发泄着刚才被捉弄的怒气。
当她转身准备进小区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冷不丁地开口说道:“你就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秦苡瑟停下脚步,握拳深呼吸,真是佩服他死皮赖脸的功力,但她嘴上没有留情,直接拒绝了:“恐怕不太方便,家里全是女眷,而且茶叶也刚好喝完了,容少想喝茶,要不改天?”
第48章 小妈和管家在书房里()
这样蹩脚的理由,骗三岁小孩子都不会信。
秦苡瑟绞尽脑汁想着,用什么借口脱身,这都到家门口了,她总不能再引狼入室吧。
出神间,猛然听到车里的男人声音低沉的响起:“明天上班,到我办公室来拿些茶叶,想要泡什么花样的,都有!”
“好。”秦苡瑟硬着头皮答道,那个泡字,又让她忍不住胡思乱想。
她闭上眼睛,努力冷静下来。
明显的,他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男人。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权衡了利弊之后,她再次睁开眼睛,轻叹了口气。
容靳北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了然如心的笑了起来,他单手随意的搁在车窗上,微微侧首,睨视着她闪烁的眼眸,性感的声音富有磁性的说道:“在想什么呢?”
他的声音很动听,混合在晚风中,飘进她的耳中,撩拨着耳膜,暖暖的,有一丝痒意。
秦苡瑟下意识将目光移开,睨向身后的别墅,掩饰失态牵强的说道,“我好像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些意大利进口的咖啡豆,是父亲平时珍藏一直舍不得喝的,你如果不介意,可以进去喝杯咖啡再走。”
以退为进,算她识趣,容靳北犹豫了几秒种,有些不乐意的说道:“喝咖啡有什么意思,我一天不知道灌了多少杯,到现在嘴巴里还是苦的!”
他想尝甜点,这小丫头还不懂么。
“嗯,那你的意思是?”秦苡瑟没有理解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容靳北推开驾驶位的车门走了下来,矜贵的身体伫立在那,隔着车身,睨了眼秦苡瑟精致的脸庞,目光中全是柔和,不像白日里霸道邪佞。
他沉稳的开口:“咖啡就咖啡吧,就算是狗粮,你亲手喂的,我也得将就一回不是?”
秦苡瑟听着他半开玩笑的口吻,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慢了半拍。
她在前面带路,容靳北优雅而疏离的跟在她身后。
客厅的门敞开着,光芒投射出来,照映在他们身上,仿佛蒙了一层高贵的光圈,而这个男人踩着光圈迈入大厅,越发风姿卓越。
秦苡瑟环顾了四周一眼,没看到徐可欣,就连佣人也没见着人影,她只好自己动手。
她瞟了眼不远处的容靳北,指了指沙发说道:“随便坐吧,我去泡咖啡。”
男人笑了笑,没有坐,而是注视着她上楼的背影。
咖啡豆在秦震天的书房里,秦苡瑟走上二楼,来到书房前,正准备推门进去,可突然间,听到了里面有撞击的声音。
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男女混合的喘息声。。。。。
“啊!管家,你再用力点,我要到了!”徐可欣奇怪的声音,隐隐从里面传来。
秦苡瑟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瞬间瞪大眼睛,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爸爸还在局子里接受调查,徐可欣居然光明正大的在家里偷人。
她看着紧闭的实木房门,现在明白了,为什么秦家出事,小妈一点都不着急,反而还拼了命绑着她,不让她出国。
第49章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想转移财产呗,到时候留个空壳子,让她背负巨款,做替死羔羊。
莫叔是父亲的管家,他跟在爸爸身边二十年,能偷他的老婆,就能偷他的财产,同样能在外面包养其他女人!
徐可欣到现在还不明白,她完全是为他人做嫁衣。
反正她已经被男人腰下面的玩意给征服了,头脑发热看不清谁才是给她荣华富贵的依靠!
这样偷情,她会觉得刺激,但放纵之后,伤害的只能是自己。
秦苡瑟觉得如果直接拆穿,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索性转身准备下楼,却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容靳北。
她诧异的睁大眼睛,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伸出手,连忙捂住他的唇,怕他一开口就惊动了里面的两个人。
男人垂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微微拧起的眉头,湿热的舌尖,从她手心轻轻扫过。
耳旁是那书房里更加激烈的撞击声,就像催化剂一样,在空气里蔓延。
“啊,死相,我腰都快断了,不行了”徐可欣的声音愈发放浪露骨。
秦苡瑟感觉到他的舌尖还在继续舔自己的手心,无比暧昧撩人,她脸红耳热,想要抽走,突然的,手腕却被抓住——
她瞬时像受惊的小兔子,警惕的看向面前的男人,容靳北睿智的眼睛,牢牢锁着她。
走廊上暖黄色的灯光照射下来,她清晰的看到他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就像蛰伏在黑暗中最闪耀的星星。
容靳北俯低身,往前逼近几步,将秦苡瑟抵在了门板上,这样贴着反而更能清楚听到房间里在谈什么。
徐可欣一边和管家纠缠,一边在他身上点火,秦苡瑟后背紧贴着门板,用力挣扎两下,却根本撼不动容靳北的力量,她无由的心跳加快,紧张起来。
“别闹了,快点放开我。”她压低声音,瞪着他说道。
容靳北目光缓缓扫视了她一遍,眼中晶亮的光芒渐渐被情浴取代。
“脑袋里想什么去了,我只是听听他们在干什么而已,没兴趣对你乱来。”某男敲了敲她的额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秦苡瑟看着他,感觉真是一团怒气发泄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特别是他西装的扣子全部解开了,薄薄的真丝衬衣勾勒出他条理分明的肌肉,这样压着自己,更是滚烫无比。
所到之处都是他滚烫的呼吸,秦苡瑟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但他突起的两点,在她指尖下,渐渐变硬。
容靳北睨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眼中掠过异光,似笑非笑,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无比,“你手往哪放呢?故意挑逗我?”
“我没有。”秦苡瑟着急的举起手,做投降状。
她的这个姿势,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怎么看都像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容靳北顺势将她的手腕固定在了头顶,秦苡瑟咬着唇想挣扎时,已经晚了。
她真想一头撞死,这么丢人的动作,就算不是故意为之,也会让人误会的。
第50章 自以为是的把戏()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空闲的那只手在她头发里游走,最后压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微微仰起脖子,被迫承受他的吻。
秦苡瑟完全不知所措,氧气被抽光,身体也被吻的发软,燥热难耐。
她在最后一丝残留的理智没有消耗干净之前,将他的身体推开了。
容靳北悠闲的擦着嘴巴,好多口水,他没强迫她继续要下去,反而退开了几步,只是抓着她的那只手,一直没有松开。
秦苡瑟感觉他手心的温度很烫,传达到她的肌肤上,仿佛要穿透血液,渗进骨肉里。
她一时间忘了甩开他的手,从头到尾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怕被屋内的两个人听见。
要是徐可欣出来,看到容靳北在这里,还跟她如此亲密,不知道又要怎么折腾才好呢!
倏地,又听到书房里徐可欣媚俗的声音响了起来,“好了,你也该满足了,快点出去吧,不然被秦苡瑟那个死丫头发现,我就惨了。”
她话虽这么说,但似乎一点都没有害怕露马脚的样子。
“”秦苡瑟心里暗暗鄙视,这女人能不要这么装吗,她勾三搭四,私生活不检点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否则这次和管家偷情,为什么偏偏选在家里。
太不把父亲放在眼里了,可惜那男人到现在还维护着她!
莫忠挑起秦母的下巴,邪肆一笑,弯腰将她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你刚才勾引我的时候,怎么不见胆子这么小”
徐可欣丰满的身体没有穿衣服,她把男人的脸按在怀里,深吸口气,“这种事,一个巴掌也拍不响啊。”
莫忠邪笑着望向她被滋润过的脸颊,不冷不热的说道:“分明是你耐不住寂寞,再敢诬陷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讨厌!人家开玩笑的嘛”
“不是什么玩笑都能开,你们女人嘴上说着讨厌,其实身体就越喜欢。”
“呸,不要脸。”徐可欣嘴上骂着他,声音却娇滴滴像个被宠坏的小女人。
莫忠嗤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严词厉色地说:“如果我要脸的话,你还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徐可欣圈着他的脖子,若有所思:“好嘛,我知道错了。你说秦震天在海外投资亏损那么多,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发现了这件事,暗地里将钱全给卷跑了。”
“不是还有30亿在房产上面吗,行动快点,让律师公证,把财产转移过来,我们才可以一劳永逸!”莫忠勾了勾唇,对别的一概不关心。
“好了,别催,我都知道,容靳北最近盯着秦氏很紧,他投资亏了那么多,估计不会善罢甘休吧。”徐可欣有些担忧的道。
莫忠闻言,只是慵懒的一笑:“这些都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他查也查不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