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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儿时,她们的现在
正当出神之际,不远处传来一阵嘲笑声,寻声望去,华衣加身的颜公主正朝她走来。
此刻的孟南柯提不起心情去应付,便唤着珠儿转身而去,颜公主不甘心,停在原地大声笑道:“哎呀,姐妹俩反目成仇的戏码,真是百看不厌。”
先前在前院,颜公主才在孟南柯这里受了一通气,眼下逮住她的痛处,可不要好好朝弄一番吗。
声音顺风入耳,孟南柯却似没有听见,依旧不急不缓的向前行径,颜公主更气,追了两步,喊道:“孟南柯,你嘴巴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很会威胁人吗!怎么提起孟瑶光就装起哑巴来了!”
孟南柯还是不理,继续向前走着,颜公主还在后面闹:“某些人啊,就是罪孽太深,才会落得这个被至亲姐妹水火不容的局面!”
颜公主好像只顾着逞一时嘴快,忘了自己也和同胞兄长对面而立。
珠儿有些听不下去了,说道:“小姐,您现在怎么又忍得了,当真不还嘴吗!”
孟南柯脚步未停,笑了笑,“对付君颜这种受尽恭维的人,无视她,才是让她最难受的吧。”
说着,望了望四周,“前厅宴席差不多近尾声了,朝中大臣的女眷随时都可能到这花园逛逛,要是看到我和君颜吵起来了,定是会搭上皇子府一起丢脸。”
“还是小姐考虑周全。”珠儿道。
孟南柯笑笑,经过这么多事,要是再不考虑周全,莽撞行事的话,只会把君燃害惨。
主仆二人重回宴席,果真已经快结束了,君燃还被岱王爷拉着喝酒,看两人的样子,都是醉得不行。
达韵公主还在新房等新郎官,孟南柯急忙命下人将岱王爷送去,再让人将君燃扶上马车。
皇子府门前,倾城之颜早已望眼欲穿,看到马车一来,快步就跑了过去。
君燃烂醉,被两个侍卫夹着下车,女子过来就让一个侍卫走开,自己去扶。
随后下来的孟南柯一看,迪欢居然跑来了,这个自小习武的女子,力气还真不小,君燃大势往她身上倒,她都撑得住。
自己的夫君被别的女子搀扶,要说孟南柯心里要是毫无波澜,那就是太假了,她几步上前,去迪欢那里将君燃接过来,“时辰不早了,姑娘还是早些回房歇息吧,殿下有我就足够了。”
君燃那个伟岸的身板压下来,可是不轻,差点儿就把孟南柯压倒在地,好在旁边的侍卫来帮了一把。
迪欢将这一幕收入眼底,淡淡道:“娘娘还是不要逞强了。”
说着,又要去扶君燃,这一次,孟南柯直接将她小推了一把,带着命令的语气说道:“我的男人,还轮不到你来碰!”
话音落,孟南柯便让侍卫快速将君燃扶回卧房,迪欢怔在原地望了他们的背影很久,神色一如既往的寒冷,目光复杂难言。
她倒是没想到,这个侧妃娘娘,居然把话说得这么绝,丝毫不顾及对方的颜面,也丝毫不顾及自己会因此惹来什么样的后果。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气息,渐渐逼近,速的抬头,看到一个黑影从府中房顶上闪来,又迅速往外侧逃离。
毫无思考,迪欢腾空而起,紧追而去,黑衣人施展轻功的速度已是罕见,但迪欢似是更胜一筹,转眼间,就只和他有几步距离。
黑衣人停步转身,嗖嗖就对迪欢甩出几根银针,迪欢反应灵敏,几连侧身,和所有银针擦肩而过。
迪欢目的简单,她要先知道黑衣人是谁,趁对方空手打过来的瞬间,这个女子便以诡异的步伐窜到他的身侧,一手挡住他的攻势,一手扯下他的面巾。
“是你?”迪欢扯下面巾连退了几步,看清他的面貌后,没有再出手的打算,“你是来找林记怀的吧?”
明施也收了手,直接问道:“他被君燃转移到哪里去了?”
“你是养好了伤就来闯府了吧?可惜你来晚了,早在半月前,他就已经跑了。”迪欢也不隐瞒。
“跑了?”明施显然不信。
迪欢只再瞟了他一眼,没言其他,飞身就走。
第113章 设局()
岱王爷和达韵公主婚后没几日,高挚诚便在他们高家别院设下秋日宴,请了不少好友,君燃和孟南柯自然也在其中。
高挚诚喜欢热闹,他们心中有数,知道他请的人一定不会太少,只是没想到除了肖云深夫妇和岱王爷夫妇以外,还有顾家两位公子,以及他们的夫人。
月前,刘蔷儿就和顾念之拜了天地,由于顾念之已经被顾古源赶出顾府,他们的婚宴实在低调,所有人都以为顾念之会碍于京中人的议论,婚后就会带着新夫人回江南,没想到这两人居然还在京中长住了起来。
其他人碍于顾大人的面子,不敢和被赶出家门的顾念之来往过密,只有高挚诚这个好友之人不顾那些,一旦被他认定了的朋友啊,便不会在乎对方的身份。
秋日宴设在高家别院的花厅外,青山绿水的环抱之间,秋中日头很暖,和风洒在身上,很是怯意。
看着顾家兄弟和那两位夫人,君燃和孟南柯心里都堵堵的,微显异样的神色,让肖云深捕捉到了,他递了一个眼神给高挚诚,高挚诚倍感无赖,自己本是只想找些朋友出来游玩,那曾想找了两波有隔阂的。
但这位丞相公子可是有一张巧嘴,三言两语,一番自嘲他们都是成双成对,自己却是孤身一人的玩笑话瞬时就把气氛弄活了。
岱王爷随即就乐道:“你着那门子的急啊,从你这宴上回去,我就进宫求皇兄给你找个世家小姐赐婚,到时候,你爹你娘肯定拿着贺礼来感谢我。”
“岱王爷,别啊!我还想多玩两年呢!”高挚诚说着就给岱王爷抛出去个玩味儿的眼神,还道:“王爷,你就直说你是不是想收贺礼,我回头就给你送来。”
“你这小子,就是没定型。”岱王爷数落着,下一句话却是:“和我挺像,我喜欢。”
高挚诚故作惊恐,忙摆手道:“王妃在此,王爷可不要瞎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多想的,还以为王爷有龙阳之好呢!”
他也是胆大,什么都敢说,不过经他们这一闹啊,这宴席的气氛终于正常了,连一直板着脸的君燃嘴角都有微微上扬。
孟南柯和达韵公主对面而坐,自达韵公主嫁进岱王府,她们还没来得及私下说会儿话,现下交换了下眼神,前后离席,往另一侧走去。
她们走到花园深处,踏上浮桥,孟南柯先道:“阿岱对你如何,可有欺负你?”
“谁敢欺负我啊!”达韵公主笑着脱口而出,只是不过顷刻之间,这灿如烟霞的笑就含了苦意。
她想到除了成亲当夜,岱王爷喝得不省人事外,他就再也没有留宿在她的房中,但此刻的她回的却是:“王爷对我也好,我的饮食方面,他特意命人按南国的习俗来,所以你看我最近都圆润了不少。”
在幸福的人面前,对于自己的不幸,更多的,是只想隐藏,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好友。
孟南柯也算会观察人,看出了达韵公主笑里的无奈,她更知道岱王爷是什么样的男子,先前在宴席上,岱王爷可是从没侧目看过自己的王妃一眼,这些,她清楚,但好友不想告诉背后心酸,她也什么都不会说,只笑着听对方说这几日岱王府的新鲜事。
达韵公主也很能说,絮絮叨叨说了好久才停下来,孟南柯随后问道:“这几日,瑶光可有去府中找过你?”
对于那日孟瑶光放出来的话,孟南柯可是心有余悸,现在那个小姑娘,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达韵公主觉得有些奇怪,“她来找我做什么?我婚宴她都没来,现在还有脸来找我啊!”
达韵公主在说着笑,孟南柯却一脸严肃,只有她才知道,岱王府婚宴那日,孟瑶光不是没去。
“达韵,有些事我不便和你明说,但是你务必记住,要小心孟瑶光,她和以前真的不一样了。”孟南柯面色如尘,每每想起孟瑶光,她都会疙一下。
达韵公主更觉迷糊了,“我小心她做什么?她就是一个小丫头,而且和我还无冤无仇的。”
孟南柯抿了抿嘴,她不太想说出岱王府婚宴那日,孟瑶光有何行动,却又必须要给出一个足以让达韵公主信服孟瑶光对她怀有敌意的理由,思索之下,只好道:“瑶光喜欢岱王爷。”
达韵公主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一笑,“岱王爷风流倜傥,把本公主都迷倒了,孟瑶光那种小女孩会心动,也很正常嘛!”
说着,她看到孟南柯对她还有所担忧,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你就放心吧!我好歹也是在皇宫长大的,我的母后可是皇后,后宫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一天到晚想把她拉下台,从小到大,我见过太多次母后如何应对那些心机算谋,也学会了不少,应付一个孟瑶光,简直绰绰有余。”
听她这么一说,孟南柯也相信了她的确有自信的资格,才稍稍放了心。
这时,她们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回头望去,发现却是顾信之。
“孟侧妃,我有两句话想对你说,可否借一步说话。”顾信之先开口。
达韵公主最不会自讨没趣,听罢便朝孟南柯扬了扬手,随后就和顾信之擦肩而去。
孟南柯打量着顾信之,他定是喝了不少酒,已经有些醉意。
“顾公子有什么话,还请快言,我还要赶回席上。”孟南柯侧过身,面朝粼粼湖面。
顾信之借着醉意,胆子也大了些,冷声一笑,再言:“你是急着要回殿下身边去吗?”
孟南柯横目过来瞪了他一眼,见他也不像是来说事情的,再语没有,绕过他就欲离去。
顾信之见她要走,却将她拉住,顺势拥入了怀中,孟南柯下意识就是挣脱,但自己的力气和对方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孟南柯也不挣扎了,只狠狠道了一句:“顾信之,你学的不是孔孟之道吗,你不会不知道和有夫之妇纠缠在一起,是什么后果吧?”
顾信之还是抱着她不放,“后果又怎么样,我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孟南柯不假思索道,“我的夫君是皇子,我不能让他背负这些污点。”
最后那句话,终究刺激到了顾信之,他悲愤之下缓缓松开了孟南柯,抱着她的肩膀吼:“他就有那么好,好到让你忘了我们的曾经?”
孟南柯笑了,“顾信之,你不忘了,最先抛弃我们终老一生誓言的,是你,不是我!”
这句话说到最后,是吼出来的,尖锐的声音刺激耳膜,顾信之才是绝望了,整个人都像丢了魂一样,放开了孟南柯,踉跄着掉头,拖着沉重的步子在木桥上走。
孟南柯越看他的背影越觉得奇怪,上一次在街上,他们已经说得很清楚了,顾信之也没有再来找过她,就连在岱王爷的婚宴上,碰到了,先避开的都是顾信之。
可是,今日他又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被谁刺激了?
这一切都只是猜测,但在她侧身喘口气的时候,看到湖对面的顾信之的夫人白燕燕,以及白燕燕身旁的刘蔷儿时,她一切都明白了。
她站在浮桥上,没有打算要走,如她所料,不过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