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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施阳瞬间暴怒:“夏海宁,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我家的事了?”说完准备挂电话。
夏海宁急忙出声问:“抱歉,我管多了,不过有一件事情是关于我的,我必须要问清楚。”
“什么事?”电话那头显然没有了继续下去的意思,随时要挂电话的语气。
“我的眼睛换了吗?”
“换了,你满意了吧?”电话那头怒火朝天的语气说完,砰地一声挂了电话。
夏海宁盯着手机发了很久的呆,抹了脸上的泪痕,抱着自己卷缩进被窝里,感觉有点发冷,全身瑟瑟发抖。
她突然看清楚了一个事实,原来从来就不曾得到过,得到的只是一个美丽的假象,她现在的处境跟当年的萧玉瑶又有什么区别呢?薛衍之娶她是季晓月的哀求吧。
她就这样卷缩在被窝里想了很久,想的脑袋都空了,最后什么都是空白的了,青姨什么时候给她端来的晚餐,她又是如何吃下去的,她都不是很清楚。
这*睡眠又是不好,半夜三更,听着他轻手轻脚的推开卧室门,然后进浴室洗漱,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她的身侧,伸手轻柔的把她揽进怀里揣着,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还有眼睛,对,她特别注意了他的这个动作,吻眼睛的动作。
她一直闭着眼睛装睡了不知道多久,临近天亮时才酝酿出一些睡意来,然而不久就听到薛衍之起*的轻响,他下*的动作向来很轻,这一次同以前一样,可夏海宁仍然无法再入睡了,趴在枕头上,看着他在玻璃墙后面隐约扣扣子的样子,一面想象他解开衬衫领口两粒纽扣时,一派随意慵懒的模样。
隔了一会儿他从里面走了出来,身穿白衫黑裤,俊朗干净的一丝不苟,夏海宁闭上空洞洞的双眼。
很快温软的触感落在了她的眼帘上,然后是他带着淡淡笑意的语气:“小懒猪,醒了就陪我下楼吃个早餐怎么样?”
夏海宁闭着眼睛,努力对着他挂出一抹笑:“衍之哥哥,有件事情我真的想不明白啊?”
“嗯?”薛衍之显然有些受*若惊,印象中,以前夏海宁只会对别人介绍他的时候称呼他‘衍之哥哥’,软软糯糯的语调,介绍他的时候格外动听。实际相处中,她是极少这样称呼他的,也只有那么一两次的印象。
伸手把她捞起来,紧紧的贴在怀里,几乎*的发腻的语调问:“什么事情呢?”
夏海宁始终没有睁开眼睛看他,慢着语气问的很随意:“我记得你对我说过,你去会所那些地方从来没碰过那些女人,以前也没有,对颜玉没有,但是,对萧玉瑶也没有,这个事情真的很难以置信啊。我听吉圆圆说,你是真的不喜欢萧玉瑶,所以结婚后一直在她的饮食里放了避孕药,可是,你又说没碰过她,没碰过她怎么也让她吃避孕药呢?我觉得你和吉圆圆有一个在骗我。”
话说完,头顶传来一声轻笑,然后鼻尖被捏住,轻轻晃了晃:“吉圆圆告诉你我给萧玉瑶吃避孕药了吗?我怎么不记得我给她吃过这种东西呢?”
“你……”夏海宁睁开眼睛与他相望,他的眼神依然那么柔情深邃,就像两个漩涡,让人对望就能陷进去。
夏海宁知道不能再往下陷了,这都是假象,幸福从来就不属于她,这一点她已经努力接受了,垂下眼帘,试着用平常的语气交流:“你骗人,你和她结婚五年,你怎么做到不碰她反而让她以为是自己生育有问题的?萧玉瑶可是大美人,我才不信这个世上真的有柳下惠呢!”
薛衍之面色微僵,深吸了口气,眼神有些闪烁,并不想让她知道自己黑暗的那一面。
抱着她的怀抱加深了力度,夏海宁感觉到了疼痛,微微皱起了眉头,他才骤然惊觉,立马松了力度,过了半晌才低沉的说:“有些药用在男人身上和用在女人身上的反应是不一样的,用在男人身上,男人只会越来越精神,用在女人身上却是相反的反应,女人会神志不清,等清醒的时候,如同经历过一场芸雨……”
夏海宁听到这,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从他怀里轻轻挣扎了一下,只是轻微的一点点动作就被他敏锐的察觉了,低头贴上了她的唇,不容抗拒的力道,一番悠长的唇舌纠缠后,才微微退开距离,耳边响起他带着浅笑的语调:“宁宁怕我了吗?”
夏海宁微微喘着气,抬手一摸才发现一脸的湿润,虽然感觉很狼狈,还是像以前一样,瞪着他骄傲的语气顶了句:“你要是敢这么对我,我就变心,世界又不是围着你转的!我才没有萧玉瑶那么傻呢!”
“嗯,很有个性,不过你没有这个机会。”薛衍之*溺的掐掐她的脸蛋,把她完全抱坐在腿上。
夏海宁弯着双腿,一双脚都踩在他的腿上,被他完全圈住,这个姿势有点像在母胎里婴儿的姿势,很温暖也很霸道。
夏海宁莞尔一笑,抬手揉了揉眼睛,把忍不住想溢出来的湿润抢先拭掉。
“陪我下楼吃早餐好吗?”薛衍之隐隐觉得她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抬起她的脸仔细的端详片刻:“我今天不去公司了,在家陪你一天好不好?”
夏海宁觉得自己隐忍情绪的能力似乎越来越高了,其实多呆在一起一秒心口就疼的像万千根刺在扎,唇上却挂着坏坏的笑颜,抬手就把他往*上推:“我不想吃早餐,我想吃你。”低头嗅了嗅他的薄唇:“你今天是甜玉米的味道呢,我想吃玉米。”说着就去扯他穿戴整齐的衬衫。
使坏的小手很快被控制,一个翻转被薛衍之压制在了身下,明明听他说话的语气变得低沉,微微喘着粗气:“调皮,这几天公司的事比较多,我有些累了,起来陪我吃个早餐,然后乖乖在家呆着,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
夏海宁闭上眼睛就像以前一样,懒洋洋的说:“你先去吃吧,我还没睡好,待会儿睡好了再吃。你去忙吧,不用管我的。”
“那你继续睡吧,三餐要听青姨的安排。”薛衍之边说边把薄被拉过来,像包粽子似地把她包裹住,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然后走了出去。
117章:吉圆圆的第四任丈夫()
误闯豪门,总裁那点坏;117章:吉圆圆的第四任丈夫
静雅的咖啡馆内,吉圆圆戴着大墨镜,穿一身黑色的贴身长裙,冷着面孔,动作优雅的品着咖啡。舒悫鹉琻
以前她是从来不喝这种苦东西的,现在几乎每天都会喝两杯。
一阵清脆悦耳的风铃撞击声响起,吉圆圆隔着墨镜看过去,就看见几个月前在她婚礼上见过的那个人,她名义上的合法养父,第一次和他分开这么久,他还是那样眉眼深邃,却又莫名能给人一种温润谦和的感觉来,他看上去脸色略显苍白,一身浅色的长衣裤,正一面环视四周一面推门走进来。
吉圆圆双手抱胸,墨镜后的眼眸轻轻闭了闭,再次彻底陷入绝望中,抬眼看着施阳,眉眼间早已一片冰冷。
周围的空气就像凝固住了似地,施阳微微一抬眼皮,下一刻他就跟吉圆圆的视线隔着黑色的镜片两两相对。
施阳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刹那间变得冷若冰霜,站在原地跟吉圆圆对视了片刻,才慢慢走了过来,在她对面的座位上坐下。
“你不要误会,约你来是想问一问夏海宁的事情,我去学校找她,听她同学说她晕倒了去了医院,之后我去你们医院找,听你的未婚妻*说,夏海宁怀孕了,做了人流手术,可是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她自己不知道自己被做了流产手术?”
“这个问题问薛衍之不是比问我更合适一点吗?”施阳温润的语气里明显有点凉意,直直的盯着她的墨镜。
“你知道的,薛衍之一直对我的印象不是很好,怕我带坏了海宁,这种事情我要是问他,依他生性多疑的性格,万一要是哪一天夏海宁跟他闹离婚了,不知道会不会以为是我使得坏?那我可就冤大头了。我只是想知道薛衍之为什么要瞒着夏海宁做这种手术?孩子不是他一个人的,夏海宁连这点权利都没有,只是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这件事情夏海宁已经知道了。”施阳打断她的话,眸子里隐隐跳耀着怒火,突然话锋一转:“听说你又准备离婚了?什么原因?”
“夫妻不和。”吉圆圆说的极为顺口,端起咖啡杯,一口喝干了半杯还微微发烫的咖啡。
“吉圆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施阳微微握着拳头,眼中的神色很复杂,有愤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痕。
“这个用不着你管,你只是我的养父,现在我已经成年了,我可以用自己这双手挣点钱还你这些年花销在我身上的开支,还完了,就完了………既然,夏海宁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应该薛衍之会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算我多事了,告辞。”
吉圆圆抬手推了推墨镜,站起身准备离开,被施阳握住了胳膊:“要怎样你才能好好的过日子?你说。”
“施先生管得太宽了,麻烦您放手。”吉圆圆僵着身子,眼睛隔着镜片直直的望着前方。
“你不觉得自己太幼稚了吗?什么不好玩儿,拿婚姻当儿戏……”施阳的脸色冰冷了几分,握她胳膊的手骤然收紧。
“你觉得你有资格管我的事情吗?就凭你是我的养父?”吉圆圆丝毫不在意胳膊上传来的疼痛感,冷淡的笑了下,骤然提高了音量:“你让大家伙儿看看,你像个父亲吗?你再这样拉拉扯扯的,人家还以为你是我情郎呢。”
“……”施阳闭眼咬了咬牙:“圆圆,坐下来,我们谈谈。”
二人谁也不退让步,气氛越来越僵,越来越冷,施阳的嘴角压下去,那种微微眯起的眼神仿佛吃人一般。
“没什么好谈的,我现在已经成年了,我的事情,就不麻烦你操心了,我不想欠你太多的人情,你也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要是还像曾经那样,恐怕我们就得法庭上见了。”吉圆圆一把摘了墨镜,毫不示弱的直视回去,四道视线锋芒毕露,都像是出鞘的利刃一般。
周围的人看着他俩的气氛越来越诡异,有种观看古代武林高手狭路相逢即将对打的紧张感和刺激感。
看他不松手,吉圆圆把墨镜往桌子上一扔,顺手就拿了施阳面前的一杯咖啡,就在她准备把咖啡当头给施阳浇下去的时候,冷不防有只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只手修剪得当,骨节分明,只一眼便知是养尊处优的一只手,而那只手的主人,长相一表人才,开口说话温润如玉:“圆圆,怎么坐在这么一个地方?让我一顿好找。”
方才的紧绷感陡然消散,吉圆圆的第四任丈夫李玉,将吉圆圆刚端起来的咖啡接了过去,转过脸对着施阳沉静有礼的微微点头致意:“施先生。”
施阳同时松开了捏吉圆圆胳膊的手,抿着唇,脸色阴沉到能滴得出水来,隔了片刻,终于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
李玉喝了口咖啡,对吉圆圆开口:“在这里等了多久了?”
吉圆圆重新把墨镜戴上,目视前方,冷冷的回答:“有一会儿了,我的车送去修了吗?”
“我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