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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稀罕你的担心,你是………”(谁啊)没说出来。就被他呛声了。
“彦彦和伊宁也会担心你啊。”薛衍之脸上挂着清清淡淡的笑容,朝她走了过去,包住了她的手:“冻坏了吧?这么凉。过几天就是十八岁生日了,要是感冒了,就不好玩儿了。”
十八岁生日
她活了十八年从来没过过生日,家穷加上自己的身世,从小父母几乎没提过她的生日,生日那天,母亲只会默不作声的给她的饭菜里多加两颗鸡蛋,第一次从一个人口中听见自己快要过生日了,心里却是这么的酸。
夏海宁抬眼看着他,眼前的这个人丰姿挺拔,举手投足间有点漫不经心的傲慢味道,可同时又温柔并存,还带着点儿小捉弄。或许他是像吉圆圆说的那样,很会算计人心,手段深沉,可是在她面前,他总是有点笑容,从未对她展现过那些凉薄的一面。
他额头受伤了,应该很疼吧。
面对这样的一个人,说不喜欢,是假的。然而,她却不能放任自己喜欢他。攥着拳头对着他怒吼:“薛先生,你不觉得现在事情变得很麻烦了吗?请你不要再烦我了,如果我的户口薄你喜欢,我就把它送给你当纪念好了。”
薛衍之抬手抚摸着额头的创口贴,一旁的几个检票员不声不响的走了出去。
他放下手,微微一笑:“小朋友,我好像告诉过你,我不喜欢欠别人的,更不喜欢欠女人的。”
听他这样一说,夏海宁没来由的更气更堵心了,盯着他墨黑的眼,学着酒吧里的风。尘。女子洒脱的一笑:“薛先生言重了,我只是自愿做了件善事而已,您并没有欠我什么啊,再说,您长的这么漂亮,吃亏的好像是您吧………”
他打断了她的话,眼神变得有些严肃:“海宁。一枝草一点露,每个生命都是上帝最美好的宝贝。你也不例外。”
这种眼神下,她顿失对视的勇气,周围一片死寂。
在她恍恍惚惚间,听见他停顿片刻的后的声音,语气仍是冷静:“去上学吧,我做家教的能力还是有的,现在,你还小,还什么都不懂,等你学业有成,有足够的能力照顾自己的时候………伊宁,你可以带走。”
不知过了多久,夏海宁终于缓缓抬起头,看着他灯光下好看的眉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放平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薛衍之的眼神变得深邃的不可琢磨:“至今为止,我说的每句话,都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顿了下,轻声说:“当然,除了我的婚姻外。”
夏海宁的脑袋嗡的一声,陷入一片空白。她无法拒绝他给的福利,不管从那个角度讲,都是自己喜欢的,比如读书,比如变得有能力养活自己和伊宁。
“回去加件衣服,好吗?”
于是她无声的妥协了,彻底妥协了。
被他的衣服裹着,走出火车站,司机小跑着为他们打开车门。
车上很安静,夏海宁觉得自己真的很丢脸变得越来越没有原则性了,把他的西装拉的很高,几乎把头都埋在了里面,窝在一角闭眼假寐,自从跟这个男人认识以后,她的原则就变成跳水大甩卖了。
耳边似乎有轻笑声,然后她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笼罩了:“回去还长,你可以小睡半个小时,待会醒了,有惊喜送给你。”
埋在他的衣襟里,鼻尖有淡淡的醺意,隔着薄薄的布料,可以感受到薛衍之胸膛的温度,就像他整个人,温和得恰到好处。温和的让人留恋,夏海宁已经很久没有离他这么近了,有股什么东西直往心口钻,越装越满,这种满满的感觉越明显,越是胆怯,就越不敢离得太近。
使劲挣扎两下没能从他怀里挣脱,睁大眼睛怒瞪着他,已经成了她无言的对抗模式了。
薛衍之轻笑一下,抬手覆盖住她的眼睛,声音柔的不像话,带着一贯诱。哄的味道:“宁宁乖,睡一会儿吧,嗯?”
夏海宁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考虑到车里还有个司机,所以她咬牙忍了。
077章:夏海宁之树()
误闯豪门,总裁那点坏;077章:夏海宁之树
“海宁,我们到家了。舒悫鹉琻”耳边迷迷糊糊听着温柔至极的声音,夏海宁蹭了蹭小脸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继续安睡。
司机下车替二人打开车门,恭敬的立在一旁。
夏海宁趴在薛衍之的怀里睡得正甜,那怕是熟睡中,依然一只手不自觉的抓着他胸膛上的衬衫,他的衣服已经被她抓的不像样子了,这是一种孤独和没有安全感的本能反应。
“薛总……”司机低唤一声,准备帮忙接熟睡的夏海宁。
薛衍之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抱着她弯腰钻出车外,他的个子高,这样抱着个人下车显得有些吃力。
已经是深夜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声,不断的敲打着玻璃窗。有微风从半掩着的窗户灌进来,空气里带着潮湿的泥土味儿,同时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君子兰的香味儿。
夏海宁豁然睁开眼,半抬起身子,快速的扫视一番周身的环境,视线所到之处都极尽奢华。
这是一间卧室,璀璨夺目的水晶灯,高档尊贵的家具和配饰,就连墙上的油画都极其奢侈,地上铺着厚厚的安哥拉地毯。
这里的奢华风格不像薛家庄园,这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儿?
刚刚苏醒过来,夏海宁的思维处于停滞状态。
房门适时的被敲响,然后推开,走进来的人,换了一身浅灰色的休闲居家服,手里端着水晶托盘,招牌性的温柔笑容:“饿了吧?”
夏海宁抿了抿唇,肚子确实饿了,早上把衣服上的钻石扣子卖了两颗,换了点儿钱,吃了早餐后就在火车站蹲了几个小时,此时不知道是几点了。
薛衍之动作自然的拉了把椅子在c边坐下,手中端的是她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的香味儿。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夏海宁自知此刻说出来的话都不会太温和,索性彻底闭上了嘴巴。脑袋里同时不停的回想着他说的‘回家加一件衣服’……‘回家’……………
薛衍之把粥一勺一勺喂到她唇边,夏海宁低头想着自己的事情,吃的很安静,虽然是农村长大的孩子,但她的吃相很有教养,垂着眼睛,嘴巴微张,一小口一小口的咽下去,因为吃的十分乖巧,薛衍之有一些恍惚,觉得夏海宁就像是一只小猫,通常都是安静乖巧的模样,一旦被触怒时,会伸出爪子反抗。
“想好了怎么过生日没?”一碗粥喂完,薛衍之突然出声。
“我从来不过生日。”夏海宁有些不适应这种相处模式,显得有些尴尬。
真的可以把他当哥哥一样吗?为了带走伊宁,真的可以理所当然的花费他的钱财去上学吗?
“邀请圆圆和施阳他们来玩儿一下怎么样?”
“随便吧。”夏海宁有些不自在的从另一边下c,在这个男人面前,里子面子全都丢光了,走到窗户口有气无力的说:“只要不让你太破费就好了。”
盯着她的背影,薛衍之不动声色的淡笑:“那就这么定了………晚安。”
夏海宁有些别扭的转身,见他已经起身走到了门口,不太情愿的回了句:“晚安。”
不知道是吃的太饱,还是在陌生的环境下睡不着,这*她就窝在c上盯着窗户上的雨点不断的往下滑落,拉出一道道水印子。终于熬到了天亮,隐隐约约能听见鸟叫声。
处于对新环境的好奇,夏海宁起c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走到露台上,看看外面的情况。
她此时的位置是二楼,楼下一大片花园,花园里最醒目的便是一棵树,而这棵树,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无论是高度还是枝丫的形态,如果真的是陪着自己长大的院子里的那颗皂角树的话,树干上应该刻有‘夏海宁之树’这五个字,那是她上小学二年级那年刻上去的。也许没人会相信,她整整一个童年,‘夏海宁之树’是她唯一的朋友,一直无声的陪着她。出来打工后很长一段时间,她思念那棵树比思念母亲都要多一些。
夏海宁有些震惊,半提起睡裙,快速的出了卧室,凭着自己的感觉找到了下楼的楼梯,而大厅的摆设家具也奢华的惊人,光下楼的楼梯扶手都镀了层金边儿,眼睛所到之处无不流光溢彩,家具却有点古色古香的味道,奢华中透出一股书香门第的感觉。
“小姐,你醒了,早餐马上就准备好了。”一名四十几岁的微胖女人,见她下楼,笑着招呼。
“您是?”夏海宁顿住了往外跑的脚步,满眼疑惑的盯着她。
“叫我青姨就好,小姐的生活起居,以后由我来照顾,薛先生说,小姐只管用心学习就好。”青姨指指她的光脚丫提醒:“鞋子在玄关处,昨晚下了雨,光脚小心着凉了。”
“谢谢,我知道了。”夏海宁换上鞋,出门就往皂角树下走。
青姨也跟了出来,顺手帮她披了件衣服,笑米米的说:“这树来的地方远啊,费了不少人力呢。为了让你住在这里有点家的感觉,听说是薛先生安排人从你家乡运过来的呢。”
“…………哦。”夏海宁半天才发出一个单音,心口再次被一股无形的东西注的满满的,憋得有些慌。
此刻脑袋里闪现,金庸伯伯的【射雕英雄传】里面的完颜洪烈为骗娶包惜弱,不惜动用大量的人力物力,把包惜弱居住的房子连地皮揭了起来,运进了皇城。
“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夏海宁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反驳出声。
“是真的,不信你自己仔细看看,是不是从小看到大的那颗树啊?前不久才种下的呢?”青姨有些急了,薛先生花了那么大的功夫,这不白费了吗?人家小丫头不相信呢。
“我是说薛衍之很无聊啊。”夏海宁半天才找到这样一句说辞。藏在衣袖里的双手有些发颤,鼻头有些酸,这就是他说的惊喜吧?
转头看着随时伺候在一旁的青姨,有些头皮发麻:“青姨,我不用你照顾,从小干农活的人,没那么金贵。您这样一副伺候人的架势,我有点受不住啊。”
青姨听她这样一说,神色有些慌了,急忙摆摆手:“你自己玩儿,你自己玩儿,我去厨房端早餐了。”
薛先生特别交代,照顾这女孩要特别小心,她不像权贵家的小姐,一旦她感觉不舒服的时候要立马化解她的不舒服,如果给她造成不好的心理压力,就可以打包走人了,总之他的话的意思就是‘既要把人照顾的无微不至,又不能让人家不自在’。虽然薪水相当可观,可是这碗饭相当的不好吃啊。
青姨转身走后夏海宁围着皂角树转了圈,准确的找到了刻有‘夏海宁之树’的几个字。心情再难平静,她清楚的感受到,这种感觉是感动。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一颗皮球,薛衍之不停的在往里面注水,已经涨得满满的了,有点疼。
这个男人报恩是不是报的太多了点儿。
回到餐厅,青姨已经把早餐放在了古色古香的圆形红木餐桌上,餐桌中央放着一束娇艳欲滴的冰雪玫瑰。
“今天薛先生的朋友结婚,薛先生说是你认识的,本来想带你去看看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