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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去秀儿姐家玩的乔梨刚好碰到从集市回来的乔家夫妇,这时三人刚好前后脚进了家门。
乔柳咯咯笑着跳起来展示衣服:“是买咱家方子的人来送提成了呢,咱三妹曾经帮了人家的忙,人家送了一件衣服感谢三妹,你们快看,这衣服好看吧,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呢!”
乔栀看着笑容满面的乔柳说道:“二姐,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吧!你穿了一定好看。”
乔柳听了立刻瘪着嘴摇摇头:“不要,衣服是好看,那也得咱家三妹穿了才好看,我就算了吧,整天爬上爬下的到处乱跑,再好的衣服我穿了也是浪费,还是三妹你文静一些。再说了,这衣服本来就是你的,我穿也不合适啊,我可是早就过了跟你抢衣服的年纪了。”
乔梨在一旁听了笑着拍了拍乔柳的肩膀:“不错啊,二妹现在都知道让着三妹,不跟三妹抢东西了,这样想是好的,还有啊,三妹,二妹可没说错,这衣服本来就是你的,她也没有跟你抢的道理啊!人家送给你了,你还是留着自己穿最好,你快收好吧!”
乔城和张氏也笑着看了看衣服,张氏上前伸出手摸了摸衣服,感觉到指尖的触感忍不住感叹道:“这衣服料子和绣工都是拔了尖的,看看这上面绣的合欢啊,跟真的似的。这绣线也像是江南顶好的水丝线,还有你们仔细看看这布料,怎么瞧着那么像妙衣坊独有的仙人雾呢?”
听了张氏的话乔城惊讶的说道:“不可能吧!妙衣坊最便宜的一件衣服都多少钱了,怎么会还是仙人雾呢?人家不能送咱这么贵的东西吧!”
张氏一直精于绣工,所以对针线布料知晓甚多。这妙衣坊的衣服的确是贵。但贵的有原因,妙衣坊的衣服都是请了最顶尖的绣娘,给以高价,听闻妙衣坊的绣娘绣工皆能以假乱真,到了这这种地步的绣娘在妙衣坊可不稀罕。而且妙衣坊用的都是江南名闻天下的水丝线,水丝线因线细致触感独有,绣在衣服上似水流动,衣服上所绣的的图案也活灵活现栩栩如生,因此深的富贵人家的喜爱,后来还每年供以皇家享用,由此闻名。
而妙衣坊另一个绝妙的就是布料,妙衣坊的布料都是独有的,妙衣坊有属于自己的染坊,这染坊不但供应妙衣坊的使用,还向外经商,只是有很多布料只供应妙衣坊独用,就像“仙人雾,烟雨青,熹风醉,新荷语,花前梦”这些都是闻名与外的,其中,仙人雾尤为贵重,听说是因为制作及其复杂,可谓是千金难求,所以这衣服乔城不敢往妙衣坊上面猜。
乔栀拿起衣服下面的荷包递给乔城:“衣服不过是为了表达感谢之情罢了,如果真的这么贵重人家也不会送了,而且我会亲自谢了他。他这次让人来主要还是把咱们的提成送过来了,爹,你快点点有多少。”
乔城听了只好放弃纠结与乔栀的衣服,接过荷包打开就要点一点,一看却是吃了一惊:“怎么这么多?”说完把荷包翻过来,把里面的银子全倒在了桌子上。
这下不光是乔城,其他人看了一眼也忍不住惊呼出声,乔栀也有些讶异的挑了挑眉,虽然自己也猜到了跟着他会赚些钱,但这才几天时间而已,乔栀也没有想到会赚这么多。
王氏走过去低头数了数,连连惊叹出声:“这,竟然有十两银子啊?”
乔家一直都在村子里未曾出过远门,虽然很少赚的什么大钱,但十两银子自己家也曾有过。只是这样坐在家里什么不做轻轻松松就得到了十两,还是在这样短暂的几天里,以前真的没有过,所以乔家才会如此不敢置信。
乔城看了看桌上的银子沉默了一会,忍不住搓了把下巴:“我没想到就这几天就送来了十两银子,我还以为顶多几百文呢!毕竟咱们家什么也没做就要了一层,他是真的挣了这么多钱还分了咱们一成吗?会不会是多给了啊?”
张氏也抓着衣服搓了搓手,看了一眼乔城,有些慌张的开了口:“这,这钱来的太多太容易我还真是有些心慌,那买家商户到底可靠不?要不?我们给人家送回去一半吧?也好买个心安,毕竟这钱来的容易,少些就少些吧!”
乔栀知道乔城和王氏有些担心,有些无奈的连忙接口说道:“爹娘,你们就放心吧,人家是正经的生意人,既然给我们送了这些钱,说明人家也没少赚钱,不然人家就是只给了咱们几百文咱也不会怀疑啊?人家讲信用老是办事,不给咱们来虚的,咱们反倒怀疑他们了?再说了,你现在给别人送回去不是打人家脸吗?人家送都送来了,还以为咱们是怀疑人家不讲信用不舍得出这十两银子。”
张氏有些无措的看着乔城,没有说话只等着他拿主意。乔城坐了半响,才喝了一口乔梨端上来的热茶点点头:“栀儿说的有道理,既然是这样那就收下吧!栀儿如果下次见到了他,你一定要代我们好好的感谢他啊!现在这样的良心人不多了。”
乔栀认真的点点头:“是的,爹,我知道了。”
张氏听了乔城的话,只好起身将桌子上的钱重新装入钱袋,进了里屋寻着地方放了钱,乔柳看了看也拿起了新衣服在一旁轻手轻脚的叠整齐放进了乔栀的小柜子里。这事才算告一段落。
可是乔栀坐在椅子上轻轻抿了一口茶,脑海里却还清楚的记起了那日自己挨得打,现在,好不容易事情告一段落,自己或许该出击给她们一点颜色看看了,只是,乔栀看向了坐在上座的乔城,那是他的娘亲他的妹妹,他始终不会记恨她们,只会一次又一次的原谅,所以,自己不能过分。
实施计划()
这种认知让乔栀心内十分不爽,却也只是没有办法,只能先是教训她们一下。
乔栀这几日都小心翼翼的观察了村民的大致作息时间,这才发现村民生活都很有规律,白天的一天劳作让他们十分疲劳,所以一般都是晚上九点多就睡了,早上五点多起来,乔栀暗暗在心里记下了,这样自然是最好,有人意外撞见自己的几率就可谓是大大降低了。
而至于自己要给她们什么教训吗?那当然就更加简单了,她们这样恬不知耻,这样的不要脸,那么自己就无需再给她们脸了,在她们的脸上做些手脚,她们会怎么样呢?乔栀只是想了一想,就忍不住想要笑出声了,那么,就这样做。
制定好了计划之后,乔栀就要开始行动了,只是,自己需要找个帮手,毕竟这样的事要自己来做有些难度,一旦有了个靠谱的帮手,一切都会事半功倍。只是这种事当然要找家人来帮忙了,家人,乔城和张氏是却对不能知道的,而乔梨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小张氏她一定会阻止我的行动,小四太小了,这种事也是不让他掺和进来最好,那最后就只剩下乔柳了。至于乔柳嘛!她虽然看起来就很不靠谱,但是她本就极度不喜王氏和乔氏,又从来不怕事,对于自己的提议一定一百个赞成,那么就她了。
这天下午,乔柳要去薅猪草,乔栀磨磨蹭蹭的锁了门也跟着去了,不过,乔栀是把乔柳拉到了南山脚下。
乔柳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什么要跑到南山脚下来啊?明明村西也可以薅猪草啊?而且,还要比这儿近的多了呢!”
乔栀停住脚步抓住乔柳的肩膀,一脸严肃的问她:“二姐,我像问你,奶奶和姑姑这样对我们你不生气吗?”
乔柳听了认真的点点头:“生气啊,我当然生气了,我都要气死了。”
乔栀听了点点头,对着乔柳说道:“我这些天一直在琢磨这件事,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了,这样五次三番的欺负咱们家,实在气人,所以我就想了一个办法,想要教训教训她们,这种方法不会伤害他们,只是可以让他们难看教训一下他们。”
乔柳听了立刻两眼放光,着急地问道:“真的啊?你也这样想啊?我早就想教训教训他们了,但是只有我自己,有没有什么法子,所以到现在也只能是想想罢了,你既然想到了方法,那就咱们一起,你快把法子说出来给我听听。”
乔栀只是笑着说道:“你先别着急啊?先跟我来,我们需要找到两个东西,这两个东西可是教训她们的关键,只要找到了他们你就会知道有什么用了。”
乔柳听了乔栀的话,也只好耐下心来点点头,跟着乔栀一起去找。两人在花丛里慢慢的走着,突然,乔栀停下了脚步,笑了出声指着一棵乔柳不清楚是什么的植物说道:“找到了,就是这个东西,这个叫做酸藤子。”
说着小心翼翼的把它拔了出来,放进了身后的背篓里,一面轻声的对乔柳说:“这酸藤子啊,就跟它的名字一样,它的果实可以吃但也是特别的酸。”
乔柳听了还是一副茫然的样子:“所以我们摘它是要做什么?用它的果实酸她们?”
乔栀听了笑出了声:“当然不是啦,不过你的话也算是对了一半,我们的确要用到它的果实但不是用来吃的。酸藤子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它的汁液如果不小心溅在肌肤上是洗不掉的,你想想啊,如果这汁液染到她们的脸上,到时候她们就会顶着这张颜色深厚的脸好几天出不了门,哈哈哈哈。”
说完两个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乔柳被乔栀的描述点燃了,兴奋地说道:“那快点快点,我们多找些吧!”
乔栀一脸笑意的摇摇头:“还是你先去摘这个酸藤子,小心别被汁液溅到身上,我去找另一种宝贝,这个宝贝也有不小的作用。”
乔柳一下子就听懂了乔栀的意思,点了点头嬉笑着跑去摘酸藤子了。
乔栀又在草丛里翻找了一会,才在一处坡上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龙骨花,乔栀连忙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剪刀剪下了几片,放进了背篓里,然后转身去寻了乔柳。
两人薅了些猪草放在了背篓里,把酸藤子和龙骨花遮的严严实实,悄悄走小路回了家,路上乔柳好奇的看着乔栀的背篓问道:“你摘得那个什么宝贝是什么啊?也跟酸藤子一样吗?”
乔栀笑道:“不一样,但都是用来教训她们的,酸藤子的汁液可以让她们的脸变个色,再加上我摘的这个龙骨花,啧啧,龙骨花会让她们的脸起出疹子,说不定啊,还会肿的跟猪头一样。”
“变了颜色的猪头?”乔柳在一旁笑着接口,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两个人打闹着快步跑回了家,乔栀把上面一层没有沾到汁液的猪草扔进了猪圈。然后拉着乔柳进了西小屋——乔楠的房间。
两人刚坐下,乔栀就问道:“二姐,咱家有没有不要的废布啊?”
乔柳歪头想了想:“应该有,我去找找。”说着起身走出了屋外,过了片刻就跑了进来,手上拿着两块黑布说道:“这个,这两块黑布是上次娘给爹做衣服时剩下的,我就捡了顺手塞在枕头下面了,这个可以吗?”
乔栀点了点头,拿了其中一块布,摊在左手上:“二姐,你先看看我是怎么挤出汁液的,小心别弄到手上。”
乔柳点点头,蹲在乔栀旁边认真的看了起来。只见乔栀右手拿起一棵酸藤子,轻轻摘点一小簇果实,放在了那块黑色的布上,然后继续。直到黑布上放了许多酸藤子的果实,乔栀才把前后多出来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