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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苍白如雪的惜蝶,就这么一动不动的坐着,完美如精雕细琢的雕像,美丽却泛着浓浓的哀伤!
绿屏就这么一直跪着,手中端着的茶早已冰冷,她的手已酸麻,她的心也在内疚中翻滚煎熬!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似乎满世间都是忧愁,但谁也没有能力去挽救这一场来得突然之极的烈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烧到自己的身上,自焚而死!
这样的场景一直持续到深夜子时,小六子顾不得许多,待皇上批阅奏折时,直奔灵凤宫假传旨意,说是得皇令入宫探望皇后娘娘,侍卫不知真假,但被小六子一声呼喝惊得不敢阻拦,一路狂奔至正殿,便一眼望见了呆坐的惜蝶,与瘫倒在地的绿屏!
“娘娘……”
一声轻呼惜蝶才微微的有些反应!
满是泪水的眸瞪大着望着小六子,听着小六子今日的所见所闻,只觉得背脊处阴寒之风重重袭来,从头至脚淋得她冻如冰雕,呆若木鸡的惜蝶踉跄的在殿内行走两步,木然回身对着小六子,只有三个字,便转身离去……
小六子闻言顿时急得直跺脚只希望娘娘多赐几个字,却见娘娘孤寂的背影已经远去,只得无奈的又奔回栖龙宫……
刚一踏入御花园,蹑手蹑脚的想要奔回寝殿伺候的时候,却被一个冰冷的声音吓得跳了起来!
“你去哪了?”
“皇、皇上!”
小六子扑腾一声跪了下去,心中暗暗慌乱了起来,但皇上既然守在此处,肯定是正在等待着他的回来,只得颤声回答,“回、回皇上,奴才去了趟灵凤宫!”
说完便紧闭双眸等着皇上一脚踢下来,但皇上却什么动作也没有,只是挺直了身形双手背在身后,玉树临风般站在不远处的亭子里,小六子自是知道皇上的心始终都还在灵凤宫的,只得麻着胆子再次说道。
“娘娘在窗前坐了六个时辰,一动不动,不吃不喝,奴才去的时候便将事情告知,但娘娘只留下三个字!”
“哪三字?”欧阳宸枫的语气虽冷但也有一丝急迫!
“我没有!”
突然眼前一阵凉风刮过,小六子还没得及看,皇上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凉亭,待他反应过来时,只怕皇上已经在灵凤宫的路上了,众侍卫见皇上驾到,纷纷跪地请安,欧阳宸枫阴沉的脸没有任何反应,随着宫门的打开,便跨步朝内奔去,直奔惜蝶的寝宫!
“砰……”
重重的一脚,宫门便被踢开,刚刚在绿屏的劝说下,就要安寝的惜蝶被巨响吓得惊坐了起来,转身一望,却见被怒火燃烧的欧阳宸枫阴沉着脸大步流星的朝自己奔来!
两两相望,却相对无言!
空气似乎被他与她眸中的寒冰所冻住,而艰难的流淌着,惜蝶眸中的寒意似乎要涌出来一般,她只是冷冷的望着欧阳宸枫,她深爱的夫,一动不动的望着,因为,她已无力再说话!
那剩下的半张布条,能给她清白的布条,已经不见了!
没有人知道,那一刻,她是多么的慌乱与害怕……
她知道自己陷入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阴谋中,现在说什么,恐怕也无意义,她更知道欧阳宸枫最忌讳的便是自己心里有凌宵,所以,对方拿捏得实在是太好了,专挑凌惜蝶的死角处放箭,令她想翻身都难!
“娘娘居然睡得着?”欧阳宸枫在殿中央笔直的站着,俊逸的脸庞看不出任何表情,以往的温柔就像在梦中一样,毫不真实!
“哼!”惜蝶冷冷的笑了笑,漠然道“臣妾不睡能干什么?前去跟皇上哭诉说臣妾冤枉?还是前去承认了自己罪行?”
“你说你没有……你告诉朕……你哪点没有?”
欧阳宸枫突然间失去了控制,冲到惜蝶面前,跃上凤榻,一把揪着惜蝶的双肩,将柔弱的她拖了起来,在她耳边狂吼了起来。
惜蝶任由他晃着,只是盛满失望的眸子,定定的凝视着他,凝视着他发狂的俊脸,听着他爆燥的声音,突然间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可笑!
爱情,来的时候,轰轰烈烈,可他要去的时候,却也是决绝的!
“你看朕干什么?你看着朕干什么?你说话、你说话、你告诉朕,你不会背叛朕,凌惜蝶,你亲口答应过朕,不会背叛朕的!”
欧阳宸枫被惜蝶呆滞冷漠的模样惊得心中痛得苦不堪言,捏着惜蝶的双臂的掌力道越来越大,可是惜蝶就是闷声不哼,也不叫痛,她那双迷人的眸子已经如陨落的新星,没有了任何光泽,这令欧阳宸枫很愤怒,很狂燥,她为什么不解释?她为什么不亲口说不是她做的?她为什么不说有人陷害?
“你不说话,是不是说明这些事都是你做的?”狠戾的声音一字一锥敲入惜蝶的心间!
之后便是死寂,他捏着她的双肩,蹲在床上,惜蝶依然呆滞的望着他,良久,垂下的眼帘微微颤抖,惜蝶将泪水逼回,轻抬眼眸,说道。
“皇上说是,便是!”
“混帐!凌惜蝶……你……朕给过你机会了,给过你机会了!”
她的冷漠彻底激怒了雄狮,震憾人心的嘶吼从灵凤宫里传出,欧阳宸枫的五官无一不透着失望与愤怒,狠狠的一拳击过去,惜蝶顿时吓得紧闭双眸,等待那一拳,却觉得耳边劲风一过,脑后便嘭的一声巨响,随即睁眸,望着自己脑袋旁边的手,知道他将那拳打在了墙上!
“皇上何时给过臣妾机会?将灵凤宫封住不让臣妾出宫便是机会?深夜跑来质问便是机会……”
话未说完,人已被欧阳宸枫夹着跃下榻,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将惜蝶扔在地毯上,指着惜蝶歇斯底里的吼道。
“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朕?你敢说这布条写的是假的?是假的!你敢说这信不是你写的?不是你!你敢说你和凌宵没有发生过什么?没有吗?朕对你如何,你扪心自问,如果你爱凌宵,为何上次不跟他走,朕有拦你吗?何苦在这里假惺惺被朕折磨,与朕逢场作戏!”
第240章心已冷,情已决()
第240章:心已冷,情已决
惜蝶终是倔强的,躺在冰冷的地毯上,双手撑着软绵的地毯昂首冷冷的盯着如猛虎下山般吓人的欧阳宸枫!
原来从这个角度上看,欧阳宸枫亦是如此的高大,与自己竟是那般的遥远,终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居高临下的伟岸男子,恨恨的紧盯着被他摔下去的女子,眉宇间的紧蹙凝聚了无数的苍凉与哀伤,曾经给她温暖的大掌,一个坚硬的指头,正指着惜蝶怒道。
“凌惜蝶!你就是要拿刀来挖朕的心,你要杀朕,为何不早点动手,让朕爱上你,你才来动手,唯有这样,你才觉得你胜了朕,是不是?”
惜蝶眸中的泪再也抑制不住狂涌而出,泛白的唇正要开口说话,却见欧阳宸枫修长的腿从她身上跨过,伸手便将她描绘的丹青一一撕了下来,践踏于脚下,尤其是挂在殿中央,欧阳宸枫与惜蝶的合画,他没有迟疑,手影一晃,便“嘶”的一声,手起画落!
“不……”
惜蝶突然间凄厉的叫了出来,想要爬起来却阻止却脑子轰的一声,眼前一黑,倒了下去,待眼前再看得清晰时,画已经被撕得粉碎!
柔弱的心终是无法忍受他的爆怒与狂燥,倒地的惜蝶趴在自己的手臂上,嘤嘤的哭泣起来,但很快,她便停止了哭泣,眸中满是慌乱,因为欧阳宸枫手中正捏着一幅丹青怒不可竭的冲了过来,蹲在惜蝶的身边,一把揪着惜蝶的后背,将她扶起,丢在她的眼前!
惜蝶彻底的慌了!
那是十五岁那年,自己与皇叔在御花园闲坐时,皇叔的属下给他们描绘的,惜蝶初初进宫时,倍受冷落,且皇帝从不入灵凤宫,那时的她思念皇叔,于是便将此画挂在殿内,但是后来绿屏觉得不妥,于是便加挂了一幅山水画,将此画遮住,料想不到今日被欧阳宸枫揪了出来!
“怎么?很意外朕连这个都找发现了是吗?”
下颌被冰冷的掌制住,咬牙切齿的声音让惜蝶周身透凉,欧阳宸枫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愤怒,此刻的他恨不得将惜蝶捏碎!
惜蝶很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她是真的忘了,忘记了,大家都忘记了那个地方挂着两幅画,如若她记得,她一定会将画收起来,甚至烧毁都不会让欧阳宸枫看到!
“娘娘真是聪慧,将朕挂在显眼的位置,却将往日的知已隐藏在身后,哈哈哈……”
欧阳宸枫一边狂笑着,一边将画卷撕成一条条,愤怒的眸子紧盯着惜蝶,想从她的神情里看出一丝痛楚,既然还挂着,那不是代表她的心中始终有他的一个位置!
想到此,心脏就像要爆炸一般,将画杆一扔,扑上去压在惜蝶的身上,一把揪着她的前袍,将她提起,冷冷的说道。
“你说、你说,你的心里是不是有他?你将朕摆放在什么位置?你当不当朕是你的夫?”
惜蝶没有说话,唯有眼角的泪在证明她还是一个活人,没有任何灵气的活人,欧阳宸枫压在她的身上,令她呼吸不顺,脸色因此而涨得有些发红,怒发冲冠的欧阳宸枫见她依然如此,顿时气得就像失去了方向的帆船,抓着惜蝶的衣物两手狠狠一用力,便撕了开去!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心虚了吗?你害怕了吗?凌惜蝶……凌惜蝶……”
说完便俯下身去,狠狠的在惜蝶的肩上咬下去,疼痛让呆滞的惜蝶轻哼一声,略略有些清醒,带泪的眸子凝向发狂的欧阳宸枫,苍白的唇呶了呶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无数的乱麻,现在就是斩掉,也理不清了!
那幅画被揭下来的那一刹那,她是真的心慌了,虽然她与凌宵没有半点俞越,但挂在此处,终是让人猜忌的!
所有的事情都一起卷了进来,又好像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看似不相关的东西,内里却有乾坤……
欧阳宸枫撕掉了她的内袍,扯去她身上唯一的肚兜,在她的胸前狠狠的吮吸着,但紊乱的惜蝶却没有任何反应,欧阳宸枫嘴唇一滞,咬着惜蝶胸前那颗娇艳欲滴的粉红一用力!
“啊……”终是太过于疼痛,惜蝶猛的一翻身,捂着前胸,痛苦得脸蛋都扭成一团!
“怎么?有一点反应了?朕以为你现在脑子里全是凌宵,被朕这样撩拨都没有知觉呢!”
欧阳宸枫将惜蝶痛苦的神情收入眼底,双手覆在惜蝶傲然挺立的圆润上,狠狠一捏,听到惜蝶痛得一声闷哼才满意的松了手,欧阳宸枫俯下身子,贴近惜蝶的耳边,咬了咬惜蝶的耳垂,恨恨的说道。
“朕今生今世都不会让你与凌宵再有半点瓜葛,你是朕的人,永远都是!”
“你说……如果朕现在宠幸其她的宫妃,你会不会也觉得,朕是在背叛你?”
“砰……”
随着惜蝶突然击出的一掌,欧阳宸枫立即暗运内力手势一撑,整个人都突然间仰起,朝后退了几步,望着惜蝶终于有了表情的美颜,他的心突然间痛成一团,惜蝶站起来的一刹那,被他撕破的内袍,余下的部份便随风飘落,美丽的身体在夜明珠的照耀下莹莹烁光!
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