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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雅,你有苦衷有难言之隐的是不是?都怪我去晚了,没有想到世旸他会我早就该知道他起了这心思,又怎么会那么愚蠢将你放在他身边你是在怨我,为了顾全大局,所以不能及时将你迎进太子府,不能给你一个正妃之名,不能只守着你一个吗?清雅,如果,我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你能不能再和我重头来?”
清雅成功了,陆世康以为她是与子宸有了肌肤之亲,所以以前的若即若离迅速地转变成了全心依赖。
他以为清雅如果没有和子宸有夫妻之实的话,她心里其实还是想回到他身边的。
“世康,没有如果,一切已成定局,我现在只想全心全意的对子宸好。对不起。”清雅的表情很复杂,有个声音说,这正是大好的顺水推舟的机会,只需要自己小小地用点手腕,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陆世康和子宸的关系拉的更远,甚至让他们彻底决裂。
就算关系再好,子宸曾经答应陆世康是要照顾清雅,守住清雅,等着陆世康能够迎她进太子府的那天。
后来的一系列事情,虽然身不由己的向着他们都无法控制的方向去了。可是陆世康一直没有明确告诉子宸放弃清雅,子宸却在烟花楼与清雅彻底的走到了一起。
站在陆世康的角度来看,子宸就是横刀夺爱,罔顾情亲承诺,见色忘义。
陆世康那样心高气傲的人,怎么忍得了自己最信任最亲近的人在心头如此扎上狠狠的一刀?
而另一个声音在清雅心里说,子宸对她是真心,上一世你没有善待江平,追悔莫及,不是发誓这辈子要是再遇见他,一定要不遗余力的倾心相待吗?
是的,她遇见了或许是江平的前生——邓良,将一切毫无保留的都送给他,却被他丢弃于地,恣意践踏,害得卫家灭族。
她是蓄意要在陆世康和子宸之间制造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这才是最好的复仇。
可是为什么,子宸一步步的走近她,她的心就一分分地变软。
刚才明明可以更进一步地去哭诉自己有多么无奈不情愿,委屈的嫁给了子宸,让陆世康心中对子宸怨念更深,可她却深入不下去。
除开子宸为陆世康做了灭卫家的帮凶,他多次舍身忘死的相救,爱屋及乌地连带对她身边的人都那么好,那天在书房中,他拉着她的手,无言的温柔都叫她下不了手!
她复仇的决心和怨念一旦对上他无尽温柔的眉眼,就会不知不觉地被融化。
“王妃,我们现在回去吗?”小北在马车外问。
陆世康本来要和清雅一起进宫,清雅觉得不妥,毕竟南源帝目前并没有真将子宸如何,只不过是她感觉如果没有人帮着子宸说情,他在宫中处境很危险,未雨绸缪地搬了陆世康去解困。
如果半夜里清雅再随了陆世康一起进宫,一来,此时他们的身份是弟媳与二伯,半夜三更招人闲话,再来,动静太大,会招致南源帝的反感与猜疑。
所以,要陆世康进宫,并不是要他马上就能平息南源帝的愤怒,更多的是做给那些算计他们兄弟的人看,陆世康与子宸兄弟俩的感情是坚固如此,同生共死的。
那么,对方的计划也就失败了一半。
“小北,要王爷回来不是那么简单的,我们没有时间休息,必需再去做两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这样才能配合太子将王爷救出来。”清雅握紧拳,目光坚毅。
这种神情令小北恍然一瞬间觉得是子宸在说话,出门时,迷茫惶惶然不知所措的小北,心里安定了,觉得有了主心骨,用力一挥马鞭,飞快的在夜色中向着目标疾驰而去。
这一夜不能成眠的岂止是清雅她们?
在常平王府里,陆世炎怒不可遏地教训陆世俊道:“谁要你画蛇添足?弄什么乱七八糟的药给卫清雅吃?现在她们顺着这药追查过来了,还有你嘴上这伤迟早会查到你头上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陆世俊后悔又害怕:“那个卫清雅娇娇小小的,谁知她性子那么烈,一直不停地反抗,我只好加大药量,不那么样,她怎么能老实?”
“不过是找人做做样子,我可没有说真要把她怎样,关键是要陆世旸和她做那事的时候当着陆世康的面被抓住,让他们兄弟俩彻底为了这个女人反目。你可好,那么大剂量的药,他们会闻不到查不出来?你就算来了兴致也要看看是什么人,怎么还弄到徐国夫人府上的女人去了?还用一样的药,顺着这一点,你想不被查到也难。”
陆世炎本来是算计好一切,却被陆世俊这个色胆包天的临时弄出兰芷那事情给弄砸了。
“不过是个得宠的丫头,我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居然还敢拒婚。偶然遇见,上前搭腔还装矜持,所以我就她居然还把我的嘴给抓破了,我一气之下就给她灌下半瓶药去,结果她边骂边往我身上凑那滋味真不错。但是那娘们完事了还威胁要去告发我,我一气之下失手大哥,这次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第270章 誓不低头()
陆世俊说到兰芷的时候一脸的色迷迷,后来意识到问题严重,又语无伦次地拉着陆世炎苦苦哀求。
陆世炎头疼不已,他就怕陆世俊弄出乱子来,这次都没有将最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不过是让他做了熟悉的事情,安排人将清雅丢进烟花楼,就这他也会出错!
“父皇虽然生气,但是陆世旸在他面前一直都是好儿子,就凭丞相公子在烟花楼与他争风吃醋被打伤,恐怕父皇不会那么轻易就重罚疏远他。而他现在被关在宫里,一旦出来接着兰芷的事情与卫清雅的事情联系起来查下去,我可未必保得住你。”陆世康最担心的就是子宸从宫中出来那一刻,就不好办了。
陆世俊虽然惹了麻烦,但是意外地将徐国夫人调离了京城,而成功地离间了陆世康和子宸,使得子宸被软禁孤立无援——这点上来说为陆世炎争取了极大的优势和时间来部署下一步安排。
所以,必须要抓紧时间,抓住最利于扳倒子宸那一条——丞相公子必须伤重,重到南源帝觉得子宸不可饶恕。
其实子宸当时冲进去,恼怒之下打伤丞相公子是有的,不过没有那么重,但是陆世炎让他重他能不重吗?
他派人伪装成子宸的人蓄意报复,在丞相公子送回府的路上又痛揍了一顿,于是丞相就将这事情全部算在了子宸的身上。
朝中不是没有人想为子宸说话,但是一开口就被南源帝给驳了回来,那些人分量也不够。
而且,陆世炎知道子宸是不会揭露在烟花楼他争抢的就是贤王妃,那种丑事传出去只会坏了清雅的名声。
所以,这一点,陆世炎也得好好利用。让子宸有苦说不出,让南源帝以为子宸以前一直都是伪装的,其实他好色,公报私仇,与大臣不合,仗势欺人
这次能否将子宸扳倒还是未知之数,却也不是不可能。
说起来,这次多亏了明兰公主,才能顺利的将清雅约出来做那些手脚。
陆世炎想到明兰越来越像自己,不由得微微一笑,其实明兰比那些看起来表面上温柔秀丽,却满肚子算计的女子要可爱多了。
至少她不做作爱憎分明,只是,她为什么就那么死心眼一心要求陆世康的亲睐呢?
第二日上朝,子宸这事情可就是当日议事的重点。
常平王常德王当然是支持丞相的,毕竟人家儿子被打的——据说卧床不起,只怕这辈子就要躺在床上过了。
而且子宸那出事的地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在青楼之中,争风吃醋,还伤人性命,那是一个皇子一个王爷应有的行为吗?
南源帝高高端坐,看着下面义愤填膺的丞相,昨日的愤怒看起来要收敛了不少,对站在另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陆世康和陆世永问道:“贤王平日与你们交往密切,你们也说说这事情该怎么断?”
“父皇,儿臣很了解六哥,他是个说理不动手的人,除非是别人逼上门,才会还击。所以儿臣以为这件事情父皇一定要从长计议,周密调查,千万不要因为一些传言而随意处罚六哥。”陆世永憋了半天,可算轮到他了,于是说了一大堆子宸的好话。
南源帝只是态度不明地说了句:“你和贤王倒是亲近的很。”
这是夸奖他们兄弟和睦,还是说暗讽他们狼狈为奸?
陆世康上前一步道:“父皇常常教导我们兄弟之间要兄友弟恭。安王母妃过世早,贤王心疼他,所以平时照顾的多一些,自然亲近一些,并无其他。”
其实昨晚陆世康已经秘密进宫,与南源帝见过面也解释了许多,这也是今日南源帝上朝显得心绪还比较平和的原因。
但是,有些事情陆世康还是要在大殿之上提醒说明:“丞相心疼公子遭受飞来横祸的心情,本宫理解,人不风流枉少年。只是贤王根本不认识你家公子,为何为下重手呢?不知道丞相有没有问清楚令公子原因?”
丞相就知道陆世康开口必定地要为子宸说话,气呼呼道:“还有什么原因?大家不都知道了吗?不过是为了区区一个烟花女,我儿也是先看上交付了银子,何错之有?贤王莫名其妙冲了进去就将我儿一顿暴打,就算我儿非老夫所生,乃是一介平民,贤王也不能无辜抓来一个百姓就随意拳脚交加。”
“丞相大人说的不错,就算一介平民,贤王也不该如此暴力相向。”陆世康看看被故意隔绝在一边孤零零地站着的子宸又道:“但是,请大家想想贤王平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子宸一袭白色锦袍,头戴白玉冠,素雅温润的脸上始终神色淡然,不管是丞相的激愤指责,常平王一伙的挖苦讥讽,恶意栽赃,他都不恼不怒,犹如一快清雅温润的玉散发着清贵而独特的光芒。
虽然,子宸回到浣月不久,与那些臣子交道也不多,但是朝堂之上,他谦和有礼,从不与人争执的面红耳赤,引经据典博学多才,早就为人称道。
所以,大臣们议论纷纷,不是常平王一伙的大多持有怀疑意见,觉得子宸不像是那种是非不分就痛下杀手的人。
于是太子与常平王两党在朝堂上公然相争,一边非要给子宸定罪,而另一边却极力回护子宸。
陆世炎悄然看了陆世俊一眼,陆世俊会意,趁着人多嘴乱,提醒了一句:“口说无凭,咱们争来争去的也没有意思,还是拿出证据来为准。”
于是,有几个看陆世炎颜色的大臣马上会意道:“对,你们说贤王是被冤枉的,请你们说明他为什么要打丞相公子?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王子犯法与民同罪,皇上可要公断啊。”
子宸在一旁冷眼观察,早就看出陆世炎在暗中指挥。他的目光扫过陆世康,见他沉稳而立,心知陆世康能在这关头摒弃前嫌为自己说话已经不易,于是子宸略提高了声音道:“请大家安静,本王有话要说。”
朝堂上渐渐安静,两边都看子宸要说什么,陆世俊腿有点抖,陆世炎冷笑不语。
子宸先向丞相施礼道:“丞相大人,这一礼不代表本王觉得昨日的事情有错,只是作为敬重丞相一直尽心尽力辅佐浣月的感激之情。”
丞相一开始还以为他要道歉,谁知道子宸竟然这么说,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