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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宸一把将龟公拖拽着就往里走:“都给我叫来。”
他是第一次踏进这种地方,抬头见有三层高,便道:“最上面一层都给我清空了,要什么价等下有人给你送银子,要是耍花样,明儿你这里就不用开了。”
龟公可吓着了,心想这人什么来头啊?正要问,一块玉牌已经举在面前,距离太近,看得龟公对了眼,使劲一晃脑袋,才看清楚了,那是象征着王爷身份的玉龙牌。
这牌子他见过几个,只是眼前这个图案的还是第一次见,由面前这人美的脱俗的容貌,龟公忽然想到,哎呀,这不会是传说中最近回到京城最受南源帝宠爱的贤王吧?
据说贤王不爱美色,所以从来没听说他进过烟花地,就连侍妾都没有一个,才娶了王妃新婚燕尔居然就跑到烟花楼来了,看来男人一开窍果然是势不可挡啊。
这可得好好地招待,龟公忙不迭地应声去了。
第262章 你可来了()
小北很快就拎着妈妈跑了回来,气势汹汹地将那哆嗦成一团的女人丢在纱帐前。
“你敢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小北说着,一脚将妈妈踢倒在地。
那妈妈哆哆嗦嗦道:“贤王殿下恕罪啊,老身真不知道这是贤王妃,是有人说她欠债,拿来卖身还债的,老身看货色不错,还花了五十两纹银呢”
妈妈可吓坏了,原以为白捡便宜,谁知道竟然是害她的?要贤王妃做这种营生,砍她八次头都不够陪的。
所以,她拼命地喊冤。
“快,解药。”子宸可没有功夫听她啰嗦。
“贤王啊,这药就是对付哪些不听话的姑娘,除了男人之外真没有解药,既然你们夫妻在一起,那还要什么解药啊?”妈妈不解。
“你还想撒谎?信不信我把你的鼻子削下来!”小北吓唬道,那妈妈吓的连连磕头求饶。
“算了,你带她出去,看好这里,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子宸的声音显得很平静。
而小北却恐慌起来:“公子,你不会是不行啊,我再去找找。”
“去吧,按我说的做。”子宸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和反驳的威严。
小北红了眼,将妈妈拖出去,带上了门,挥手要那些侍卫们退远守住烟花楼。
纱帐之内,子宸扶住清雅的肩膀,下定了什么决心般缓缓地倒向红色的被褥间,动手为她宽衣。
她却忽然紧紧地抓住衣襟,颤声道:“你走,我卫清雅绝不要别人的怜悯和可怜,更不要你勉强的施舍,我宁可,宁可”
宁可什么?难道随便找个男人来?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心一横:“你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子宸静静凝视她的眼眸中温柔的暖意一点点扩大:“说什么呢?不过是小事一桩,这就要死要活了吗?那可不像是我的娘子啊。本来我早就该只是这里太委屈你了。清雅,我爱你,我是你的相公,不是施舍,其实是我一直等你接纳”
她不敢相信,但是他的呢喃细语,轻柔地褪去两人的衣衫,脸上也呈现出淡淡的粉色,眼眸中渐渐升腾起的欲望之火也烈烈燃烧,却也都不像是假的。
“世旸,我,我是不是太可怕了?”她啜泣着拥住他,那种再无阻碍的肌肤相触,是无法言喻的快意。
“我很喜欢。清雅,谢谢你,让我完整的拥有你,你不嫌弃我就好”他的声音在烈焰中显得虚无缥缈,清雅因此并没有听完整他的话,领会其中的深意。
他温柔而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探索,她已经无法阻挡自己席卷的浪潮,反而是狠狠地往前一送,尖锐的痛被朦胧的意识和无限的快感而吞噬
他涨红的脸色陡然雪白,胸膛起伏激烈,压抑着低低地咳嗽,却还是迎合着她狂野的动作一起起舞。
没有办法在这一刻还能保持理智冷静不动情,胸膛里激烈的心跳声和着象被千万只钢针在反复地穿刺般的痛,一刻不停地与从未有过的快意一起席卷身体每一个神经与触感。
那样反复在天堂与地狱交融的感觉,既是快乐如仙,也是痛苦煎熬。
子宸浑身冷汗涔涔,握住清雅的腰肢,努力睁大眼,看着她双颊绯红,投入忘我,那样快乐的不能自已的抽搐呻吟,他的脸上也全是爱怜之情
“小北——”门里忽然传来子宸虚弱的声音,小北急忙推开门,将手中已经握的被汗打湿的一个小瓷瓶放在桌子上,又急急退了出来。
屋内传来咣当一声响,小北的心揪紧,可是他能说什么呢?
清雅也许就是子宸的劫,今天要是不让子宸这么做,他会恨小北一辈子的,只是清雅知不知道子宸是在拿命救她,如果他能逃过这一劫,希望清雅能够好好的待子宸吧!
屋内,踉跄倒地的子宸扶着桌子慢慢地站起身,拿过小瓷瓶打开,一起将里面的丸药全部倒进了嘴里。
纱帐内传来清雅痛苦的翻滚,他用力拍拍胸口有些踉跄地走了回去
烟花楼外忽然一阵骚动,小北厉声道:“要你们好好看守,什么人都不要放进来”
“大胆奴才,本宫岂是你能阻挡的?”陆世康满面怒容,大踏步地走进院子,抬头对小北道。
小北急忙跪下行礼:“不敢,只是太子妃不在此处。”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陆世康是来找明兰的。
陆世康见上面只有小北一人,他身后那间屋子门窗严实,想到送到自己手上那封密函上写的是“贤王与王妃在烟花楼速来”此时有些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虽然上次清雅当面宣布再不会进太子府,与陆世康不会有感情牵扯,陆世康以为那不过是安慰明兰的权宜之计。
那么,他们两个在此处将烟花楼封锁关在一起又是什么意思?
陆世康也不带人,独自上楼,走到小北面前:“本宫说了找太子妃吗?谁在里面?”
这不是明知故问?一看陆世康这气势汹汹的样子,小北心知不妙,但是不能不答:“贤王和王妃在里面。”
“开门,本宫有事,有急事要找贤王商议。”陆世康故意提高了声音道。
“他们,现在不方便,请太子”小北闷哼一声被陆世康飞起一脚踢倒在地。
“本宫说话你听不懂?狗奴才,别给脸不要脸,哼。”陆世康说着,抬脚要去踢门。
小北一下扑过来抱住他的脚:“太子殿下息怒,贤王与王妃也有很重要的事情,现在不宜打搅,还请太子殿下体恤,等等就好。”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阻拦本宫?”陆世康抬脚便踢,但是小北就像是粘在了他脚上一样,直到嘴里溢出血来也不松手。
“你以为这是对他好,这是要他的命!”陆世康暴躁道。
小北一愣,手一松,陆世康抬起脚对准门——不过这次,他的脚还是没有落在门上,因为门开了,子宸面无血色地抱着全身都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清雅出现在陆世康面前。
“让开。”他哑声道,见陆世康不动,子宸用肩膀撞开他,踉跄了一下,抱着清雅往楼下走去。
小北急忙追上:“公子,我来吧。”
子宸摇头,陆世康也冲上前,只见连头带脚都被裹住的女子身体不断地轻轻扭动着,一只纤纤素手不安地钻了出来,紧紧地抓住子宸胸前的衣襟,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那种依恋亲昵的微妙感觉,谁也知道刚才屋里发生了什么。
陆世康怒气冲冲道:“你对得起我吗?”
子宸抬头平静地看向他:“太子,现在你应该找的是太子妃,而不是本王的王妃。”
“你——居然耍我?”陆世康抬手一个耳光劈在子宸的脸上,他身体一晃,小北赶紧扶住他。
“太子,婚姻大事岂能儿戏?我娶了清雅,就是决心要和她此生白头。以后请太子管束好太子妃,不要带清雅去那些危险的地方。还有太子,请你尊重贤王妃,不要让人笑话。”子宸说着,低头看向怀中的人,眼中充满了柔情蜜意:“我们回家了。”
烟花楼里,白雪之上满地凌乱的脚印,随着子宸的离去,陆世康看着眼前一片白茫茫,心里空落落的,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
幽兰苑里,暖意融融,陆世炎举起酒杯,瞟了一眼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天色的明兰道:“怎么,现在还不想回去?”
明兰无语,低下头。
陆世炎笑道:“也是,现在都没有来找你这个正经的太子妃呢,倒是跑到那种烟花地去跟亲弟弟争一只破鞋,真叫人心寒啦。”
“住嘴!不准你这么说我的太子哥哥。”明兰生气地瞪了一眼陆世炎道。
“看来你对太子哥哥还真是忠心,只是在他心里,你的位置在哪儿呢?”陆世炎语音渐低,伸出一手大拇指轻轻地在明兰红嘟嘟的唇上摩挲道:“他可真是没有眼光,这么漂亮的花朵,却当做草,可是我却犯贱,单单那么喜欢”
他的唇轻轻贴了上来,双手将明兰拥进了怀中,她用力地在唇齿间与他翻卷忽然,他尝到了咸咸的泪水。
“如果你愿意,我永远都会舍不得让你为我哭。”他用舌舔干,她脸上的泪痕,深情道。
为什么他不是太子哥哥呢?明兰恍惚地想。
明兰幽怨的背影,子宸苍白的脸上大汗淋漓,陆世康怒气冲冲的声音,小北急切的哀求,轻纱飞舞,俊颜如玉,交缠不休的身体,迷离的欢愉,她一次次被推上奇妙的峰顶,一直有个温暖的身体在陪伴着她
清雅缓缓睁开眼,温暖的阳光透进纱帐中,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一切,却又像有什么与往日不同。
身边的枕是空的,被褥相当的凌乱,帐中似乎还游离着没有散尽的情y的味道。
身上的衣衫却是齐整的,只是衣结不是她平素结的那种结,微微一动,浑身像是散架般的酸痛,尤其是隐私之处
第263章 这种幸福()
昨夜一切都真实发生了,清雅静静地躺着回想了一会,平日子宸也早早上朝,她会感觉到他的离开,但是今天她睡的太沉了。
与以往不同的是,怎么今天觉得身边没有那个人在格外冷清。
清雅叫进了春梅来,一掀纱帐,春梅笑眯眯地,故作惊讶道:“呀,幸好是冬天,等会我找个什么围上就遮掩过去了。真看不出来王爷平素那么温文尔雅,真要用的时候还挺——威猛的。”
清雅觉得她这话说的奇怪,等在镜前落座,才恍然大悟,那些红艳艳的唇痕从脖子一直钻进衣襟里,顿时脸红不已。
忽然想到子宸身上,她开始泄愤的时候,嘴下可没有留情,似乎很多地方都破皮了吧?后来,她只记得自己很凶猛,子宸则一直很配合很温柔,只怕又在他身上落下了不少印记。
“春梅,早上他有没有添衣服?”清雅又心虚的补充道:“今儿可能会很冷。”
“哟,小姐,怎么今儿特别打听”见清雅脸更红,春梅算是饶她一回道:“小北说要我好好养身子,到时候好生孩子,所以最近早上都是他服侍的王爷,具体他有没有那东西遮住脖子我可就不知道咯。”
“死丫头,这张嘴真是越来越没谱。”清雅作势要打春梅,被她躲开,差点跟端了托盘进门的梁娇撞到一起。
“当心当心。”梁娇一扭腰,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