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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声,虽然他不是太子,但是人家的母妃正当宠,将来的事情谁预料得到呢?你要是得罪了他,以后就小心自己的脑袋吧。”
所以,一时间下面倒是无人再抬价了。
常平王的仆从得意地正准备去问主子,是主子亲自过来呢,还是由他代劳?当然,要亲的话,他可就不敢代劳了,不过是代劳看看,这女子有没有买回去的价值。
得到远处的暗示,让他先上去看看,那仆从一整衣衫,便要上台。
“我出五百两。”人群后传来一声清润明朗之声,好听的就像是清风越过山岗,暖风拂过湖面。
如此大的手笔,还公然要与常平王唱对台戏,这是什么人,如此大胆?
众人不由向最后看去,只见一个浅青色锦衣的翩翩公子,脸上含着淡淡的清贵笑意,手中象牙扇轻摇,从容地从他们自觉的让出一条通道走向台上。
那仆从有些而恼,但是毕竟往日买个女子也花不了这么多钱财,想要这个面子可由不得他做主,于是,将目光投向常平王的马车。
常平王正为结局如此顺利而颇感无聊,看到有人站出来,倒觉得有了兴趣,向台上看去,期望来的这个人越能折腾越好,那样才觉得到手的女人有些意思。
常平王示意那仆从与子宸玩下去,以往他看上的东西就算明明知道不值那个价,有人要抢的话,他也绝不放过。
所以,那仆从乐了,出风头的机会又到了。
看看对面那气定神闲,面容精致,肌肤如玉的公子,仆从还心底惋惜呢,跟常平王对上,你小子太不走运。
而子宸看看那仆从不时向远处那辆马车投过去的眼神,心中明白,只做不知道:“这位如果没有异议,可否让路?”
他指指台上,那仆从提高声音道:“我出六百两。”
台下一片惊叹声。
但是他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只听子宸道:“一千两。”
常平王一摆手,马车旁站着的侍卫立时向那边的仆从示意,主子就是要赢,这么点小钱就别再问,自己做主了。
这时候,台子下已经没有声音了,因为都被子宸这阔绰的出手震惊了。
这不是买,只是亲一口,犯的着出这价?不会是那拍卖主玩的抬价花招吧?
但是一看,那拍卖主都忘了自己的身份在一边瞠目结舌。
清雅对子宸的声音不陌生,透过麻袋从脚下露出的空隙,她也看到了台下稳步而来,正好在她目光所及之处站定的淡青色的衣角。
“两千两。”仆从壮起胆子道。
“五千两。”子宸气定神闲。
“六,六,六”仆从有些承受不了,从来没有花过这样的高价,只是为了亲一下么?以前每次买完所有东西回去的时候都花不了这么多银子,对面那小子是疯子,要不就真是来讹诈的。
“别这么麻烦吧,你能出多少报个数,我能出多少也报个数,谁出的多,看上了就直接带走,也别再拍卖了。你已经赚够了。”后面这句子宸转向了拍卖主说的。
拍卖主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脑子一根筋的买主,也从来没有卖过如此高价的货品,当然点头:“好好好,我想也没有人能出更高的价了。”。
“你先说个价吧。”子宸谦让道。
第186章 暴露身份()
那仆从又下意识地去看马车,怎奈子宸故意将身子暗暗挪了挪正好遮住他的视线,他怎么挪都看不到那边的动静。
按照对常平王以往的了解和习惯,这仆从将怀中的银票掏出来,大致一数,心一横道:“九千两。”
子宸唇角一弯,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些人可是有备而来,带着银票买东西的,子宸是来找人的,身上怎么会带着这些银子?
拍卖人可高兴了,这笔做成他可得抽多少利?真发财了啊。
他真会花更高的价格来买自己?清雅听着子宸喊价也觉得心里一下上一下下地。
曾经身为公主,她也见识过价值连城的珠宝和万两黄金,可是此时牵连到她的命运,而且这命运还把握在子宸手中,她有些儿不确定子宸是不是会真心救自己。
那次,她故意让陆世康看到自己与子宸纠缠在一起,陆世康看来是没有猜透什么,可是子宸呢?他一向聪明,自此都与清雅保持一定的距离,会不会是察觉了她的意图?
那价格惊人,可子宸真要救她的话,还怕到时候陆世康不还钱么?
只是,清雅听子宸每次出价都是那么有自信,心中也莫名的有种爽快感。
但是这次外面忽然沉默下来,她担心子宸身上没有那么多银票。
当年子宸冒充金霖的时候,大手笔的购入许多珍宝古玩与那些达官贵人结交,每次出手大方,却也是要人去住所取银票。
他一般出门带着小北,要买什么都是小北付账,身上肯定没有多少银子。清雅看到那浅色衣袍旁边再没有别人,而且小北跟春梅比起来是话少,离开春梅,那可就不显得少,现在都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可见子宸是一个人来的。
清雅也知道这地方乱,拿不出银子来,人家不会放她。
她在盘算的时候,拍卖主和那仆从见子宸将手伸到腰间荷包半天不掏出来,便怀疑起来。
那仆从问:“你不会是没有银子在这儿找事的吧?”
子宸深邃的眼眸中笑意更浓:“不错,我的确是来找事的,而且”他将手从清雅送的那个荷包中慢慢地抽出来,举起来。
阳光下一块通体油亮润泽的龙纹玉佩透过一片温柔的光华来。远处的人看不清楚,那拍卖主和仆从可看得仔细,盘踞的龙纹中,一个旸字静静地,肃穆而冷冷地仿佛睥睨着他们。
“这,这个是恕草民眼拙,不知道阁下是哪家王府里的?”拍卖主见过这只有当今几个皇子拥有的龙纹玉佩,可是这个旸字,他一时间脑子里想不起是哪家王爷的名讳。
而那仆从就更是惊讶了,他随着常平王时常会在各种场合看到那些已经封王或者还没有封王的皇子们,别说是已经成年与眼前这位年岁相仿的八个王爷,就算是尚未成年的几个小皇子长的什么样,他也清楚。
眼前这男子,美貌绝伦,清贵无双,陆家一脉里以出产美男闻名,但这般仙人之姿,也只有当今太子陆世康能有一比。
而陆世康是冷酷中含着铁血,子宸却是亲和而高贵。
子宸飞快地看了眼站在一旁的清雅,她早就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却迟迟不揭穿,为何?也罢,就趁此自己揭穿了自己吧。
“我并非哪家王府的什么人,只是姓陆,名中也带有个世。”
这话可是说明他也是个皇子身份,只是没有封王罢了。那仆从更加怀疑:“我怎么不认识你?休要在此装神弄鬼。”
“你不认识我,但是这玉佩你不会不认识。如果你怕认错,尽管叫你家主人出来与我对质,看看可会有假?”子宸面带微笑,但语气中含着令人不可小觑的力量。
那仆从犹豫道:“我管你是谁,这里是做买卖的,谁的银子多,谁就牵这姑娘走。”
“那么,我说用这块玉佩换这位姑娘,你们觉得呢?”子宸的话充满了蛊惑和威胁之意。
也许别人没有听懂,清雅是听明白了。
龙纹玉佩啊,价值不可估算,只是这好东西就算有人敢卖也没有人敢买啊。
拍卖主陪笑道:“这位公子,我们这儿都是银票交易,如果您方便的话请要是没有银票,欢迎您下次再来。”
子宸将玉佩握在手中,抬眼一笑,那风华万千,令人炫目:“是吗?既然不能换,那么本公子就不客气了,这位姑娘直接带走了。”
说罢,刚才还一片如沐春风般笑意融融的子宸,忽然眉眼间厉色闪现,一把将拍卖人手中的绳索抢了过来,一个转身就搂住了清雅的腰,便要绝尘而去。
这时,只见一道宝蓝色的身影从人群头顶飞过,落在了子宸必经之路上,一掌拍出,将他逼回了台上。
子宸并不惊慌,清雅只是感觉他揽住自己腰肢的手略紧了紧。
“想坏了规矩,没有银子就抢?”常平王用力一掸衣袍,阴鸷的眼眸更加森冷。
子宸将象牙扇一展,轻摇了两下淡淡道:“原来是常平王的下人,果然不同凡响,出手如此的阔绰。听说常平王每市必到,回回不落空朝廷近年国库空虚,太子殿下带头削减俸禄,你们的开支也缩减不少。皇上都下旨不可挥霍浪费,看起来,好像常平王这收入与开支”
子宸说着,故意将眼往台下一瞟,便见有人心虚地一缩脖子,悄悄溜走。
常平王也不认识子宸,但是他说的都是实情,这人是谁?看来他有意作对,而常平王却对他一无所知,唯一的线索是那龙纹玉佩,他要是存心针对常平王可大大不妙。
“你是谁?冒充皇族可是要诛灭九族的。”常平王一边揣摩子宸的来历,一边冷声问道。
“你放心,你的龙纹玉佩怎么来的,我这块也就是怎么来的。我们这两块,还有其它几块都是一块玉石上取下来的,这做不了假。”子宸明明已经说的这么清楚,却又偏偏不直接说自己的身份,让所有的人如坠云雾里,摸不着头脑。
他是在拖延时间。因为,之前他已经发出信号,要那些侍卫们速来此地,因为他没想到会遇着常平王。
要救清雅还得与常平王正面交锋,没有人马支持是不行的。
常平王看清子宸的模样,还有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心中一惊。难道他是传说中那个早年夭折,最近似乎又有消息传来说其实没有死,一直流落在外的六皇弟?这眉眼,这神情与父皇倒有几分相似。
陆世旸与陆世康是一母所生,一个陆世康已经抢去了太子的位子,再来个陆世旸,无异于如虎添翼!
所以,就算眼前人真是自己的兄弟,常平王也不能承认。
“玉佩是死物,就算是真的又能证明什么?难保不是偷的。”常平王说的有理有据,而且那神态倨傲,令人不得不信。
子宸刚才在这里也不是白转的,关于这个集市,还有常平王经常来的事情是现学现用了。
“看来常平王也很想得到这个姑娘了?莫非你与她有旧?”子宸扯开话题。
谁都知道他没有现成的银票,所以常平王也不怕他跑了,仍是那么地傲慢道:“本王有银子,管她是谁,想买就买。怎么,你还舍不得松手?那就别管本王不客气。”
他才不管子宸是哪儿钻出来的,与清雅有什么瓜葛,又要计划什么,只觉得此时是除掉子宸最好的时机。
既然子宸不愿暴露身份,他就说子宸是偷了皇家玉佩的贼。杀掉子宸,便是断了陆世康一臂,到时候追究起来,现在大家都能给他作证,因为子宸没有表明身份,是误杀。
子宸从常平王眼中浓重的杀意里已经获悉他心里的想法,哈哈一笑道:“我听说这集市上有很多来历不明见不得光的东西却交易的挺欢,原来是有一位手握生死大权的王爷在撑腰。那么,我今日就要替天行道,将你们的肮脏交易全部揭穿,这姑娘就是人证,我非带走不可。”
说到最后,子宸手中象牙扇一展,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