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上攵幸M醯降子卸嗫∶馈�
看出了顾妍云因为自己的话而有所犹豫,顾妍熙提着裙摆离开梳妆台,嘴角带着轻轻的笑意,来到了门边,倚靠在门柱旁:“妹妹就请离开吧,王爷若是来了,看到了你,只怕会有所怀疑呢,毕竟你可是皇上亲封的京城之花。”抬起水眸,看着顾妍云早已气的煞白的面容,心中划过一丝快意。
“小姐,王爷来了!”一个家丁从外急匆匆的跑进来,顾妍熙见此,缓缓的点点头,几个老妈子闻声赶来,其中一人将一块大红的喜帕盖在了她的头上。
第12章 十里红妆锦绣良缘2()
耳边一阵喧哗,顾妍熙的身边有人将她搀扶着朝外走,此时早已顾及不到顾妍云是否跟在身后,就连她也开始微微的紧张,人生中的大事,即便是替嫁,还是会有所紧张。
慕容流云坐在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上,缓缓的朝着顾家走去,一路上,不时的会听到嘤嘤的哭声,那是多少未婚的,已婚的女子的哭泣之声,她们仰慕的逍遥王再次大婚了。
到了顾家门口,依照民间的习俗,新郎官是要先去迎接新娘的,慕容流云身为王爷,这些一切都可以免除,跳下马直接走进了顾府。两旁的家丁丫鬟整齐的站着,只等他一进门,齐刷刷的跪地行礼。慕容流云面上挂着和煦的笑意,一挥手,身后的随从逐一发放了红包,两百多抬彩礼随即抬进了顾府,将整个前院摆放的满满当当。
顾老爷闻声出来迎接,看着那些个彩礼,当真惊呆了,当时皇上赐婚之时,并未说彩礼一事,今日一看,再想想那陪嫁的嫁妆,真是小巫见大巫,如此一思量,整个人都愉悦了起来。走上前伸手就要拉慕容流云的手,却被一个侍卫出手挡住,一脸冷峻的看着他。
顾老爷面上尴尬,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顿了半天,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慕容流云伸出手,搭在了顾老爷的手上:“岳父无须多礼,理应小婿先来拜见。”彬彬有礼的态度,自降身段的举止,竟令顾老爷的眼中隐隐有了泪光,不得不说,他是真的有点受宠若惊了。
在堂屋的偏室内等了半响,顾妍熙有些坐不住,正欲伸手将喜帕掀开,身旁的老妈子连忙出声阻止:“小姐万万不能掀开,要等着王爷在洞房内掀开才行呢。”
顾妍熙无奈的垂下手,听着耳边不时进来走动的人,当真觉得十分的烦躁。正想起身,门口突然想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闻声而来的正是慕容流云。
“你们先下去吧,本王与王妃有事要说。”一进门,慕容流云便吩咐了下去,看着静坐在椅子上,盖着喜帕的顾妍熙,他的脑海中却在盘旋着那张倔强的,不施粉黛的小脸,待人一走光,轻咳了一声,来到了顾妍熙的身旁。
“本王为何没有见过你身边的那个丫鬟?”从进了顾家,他的眼睛就在四处寻找,那个丫头的身影自始至终都在牵引着他。
顾妍熙咬了咬牙,将自己的声音故意抬高,令人听起来便知是那刁蛮任性的主:“怎的王爷还在惦记着那个丫头?自打那日她弄坏了那花,本小姐就将她卖给了牙婆子,只怕现在正在哪个青楼里接客呢。”
慕容流云身形一怔,不可思议的盯着那看不见容颜的女子,他不信她的话,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静静的站了片刻之后,转身就要离开,身后却响起顾妍熙冰冷的话。
“王爷要清楚,那个丫头是我的,想怎么处置是我的事,王爷要是不高兴,大可以成亲之后继续流连花丛之中,只要不去撼动的地位,什么事都好商量。”顾妍熙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张扬,她敢确定,慕容流云绝对会答应。
“本王一定会记住今日爱妃的话。”
第13章 奇妙的洞房花烛夜1()
慕容流云再次感觉到的冰冷,这种气氛令他窒息,他早已忘记了,自己的一句话会令一个人的一生有所改变,是他故意去忘记,却又再一次被人体无完肤的拉扯出来。
回眸看着那个令自己浑身不舒服的罪魁祸首,咬了咬牙,转身离开。就像她所说的,今后的生活是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顾妍熙长出一口气,一股快意在她的心间弥漫开来;一扫刚才的烦躁之意。慕容流云出去不久,屋内再次聚集了不少人,顾妍熙的身旁分别站在两个人,将她再度扶了起来,其中一人,不断的跟她低语,说的无非就是一些为人妻要遵守的三从四德,恪守妇道,顾妍熙听着,只当是左耳进右耳出,这些事对她来说,似乎都太过遥远。
顾府的门外,一顶奢华的圆顶轿子矗立在门外的空地上,十六名轿夫衣装整洁的站在那里,慕容流云站在轿门口,一脸笑意的等待着新娘。
身旁徒然一空,顾妍熙的手突然被一只有力而又温暖的手拉住,身子随即悬空,几乎就在刹那之间,顾妍熙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意,转眼之间,自己却坐进了轿子之中,身旁之人也在此刻离开了她的身旁,一声起轿,却未将她的思绪拉回,那一刹那的寒意,竟让她隐隐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轿子开始走动,顾妍熙才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一把扯开头上的喜帕,却又被奢华的轿子震惊的目瞪口呆,心中暗自唾骂着慕容流云的奢侈,一个小小的轿子,竟被他弄得就快变成一间屋子,不仅如此,一切真是应有尽有。顺手拿起一块精致的桂花糕,松软适口,入口即化,是平常人家和店中不曾尝过的味道。
连续吃了三块,才有了饱胀感,顾妍熙本就是习武之人,对日常的吃穿用度也分外讲究,所谓饭吃七分饱,她也是始终遵守着,绝不贪恋美食。吃饱了,又将喜帕再度盖到了头上,无意间想起一事,心中又打起了小算盘。
轿子绕城走了三圈,百姓们也在喜庆的炮仗中慢慢的散去,只等停在了王府外,顾妍熙早已是昏昏欲睡,轿门突然传来三声响,亦是将她惊醒的罪魁祸首,眼前突然出现一只白皙而又纤长的手,静静的立在她的眼前,片刻之后,她才将手搭了上去,那股暖意却又令她不寒而栗,是刚才那熟悉的感觉,亦是那一刹那冰冷的源头。
顾妍熙随着那人的带动走出了轿子,周围是不绝于耳的喧闹之声,耳旁突然传来一声略带沙哑的男声:“跨过去,从此你就是逍遥王妃,也是这个王府的女主人,本王会陪着你好好的过日子的。”
身上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顾妍熙手中一紧,容不得她多想,身子已随着他的牵引朝前走去,低头一看,一个火盆赫然出现在眼前,连忙抬脚跨了过去,接连跨了三个火盆,没等着缓过神来,身子一轻,鼻间传来一股熟悉的淡香味,整个人已经被抱了起来。
第14章 奇妙的洞房花烛夜2()
四周开始有人起哄,听在顾妍熙的耳中,就是一阵阵的起哄之声,而她身边的罪魁祸首,却低声轻笑,抱着她往进走,耳边能听到声音,眼前却只能看到脚下的方圆之地,只等那人突然停了下来,才将她放下了地。
“皇上驾到!”
一声尖锐的喊声之后,屋内突然安静下来,只闻衣衫摩擦之声,顾妍熙的身子却被身旁之人一下拉了下去,膝盖处生生的磕在了地上,刚想发火,头顶却传来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免礼,起身。流云啊,快将弟妹扶起来。”
顾妍熙面上一热,整张脸都变得火辣辣的烫,慕容流云的手正放在她的腰身上,似乎没有要拿下来的意思,他的身子都紧紧的靠在顾妍熙的身上,对此,从未经过男女之情的顾妍熙,自是十分的羞涩,心中即便恼怒,却也不敢在皇帝面前造次。
“朕今日来,心中十分欢喜,流云终于成亲,也算是了却了朕的一件心事,只等日后,弟妹能尽快为流云,为我北齐皇室增添一名世子或是郡主,这是朕的一点心意,弟妹就收下吧。”顾妍熙正欲上前,身旁之人却已经伸手将皇上所赐之物拿来,交到了她的手上。
“臣弟多谢皇兄赏赐。”
“妾身多谢皇上赏赐。”
手中之物,顾妍熙又岂会不认识,一块碧绿的玉牌,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两个字,慕容。当今的北齐,除了皇上之外,便只有慕容流云这一个王爷,皇上至今没有子嗣,自然十分在意慕容家的骨血,至于皇上为何始终没有子嗣,这便是皇室的秘闻,她一介民女又岂会知晓。可是今日的这份大礼,就足以说明皇帝的心,慕容家的玉牌,天下间只有两块,见此牌如见皇帝本人,一块在慕容流云的腰间,一块便在她的手中。
礼成之后,顾妍熙被慕容流云牵着手,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来到了洞房,而前厅,皇上似乎兴致很高,留下来与一般大臣开怀畅饮。
屋内红烛摇曳,顾妍熙和慕容流云两人并肩坐在软榻之上,两个宫中请来的老嬷嬷端上了合卺酒,和机杼。
两个老嬷嬷放好了东西依次走出门去,将门关好,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留慕容流云和顾妍熙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片刻之后,慕容流云突然起身,拿起机杼走了上去,一挑,将盖在顾妍熙头上的喜帕挑起。因为太过突然,顾妍熙面上的惊慌还未来得及收敛,就被慕容流云尽收眼底,连同着见到她时的那份惊喜。
“是你?你之前是骗本王的?”
对于慕容流云的惊喜,顾妍熙显得十分头疼,将头顶上的凤冠一下拿掉,这个东西已经在她的头上压了一天了,肩膀都疼,扭扭脖子,没好气的看看慕容流云:“王爷,我们认识吗?”
对着顾妍熙,慕容流云心中划过一丝诧异,顾家的女儿顾妍云是上一次的京城之花,听闻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眼前的女子,举手抬足之间尽显洒脱之气,又岂是那种大家闺秀所有。
“王爷在想什么?赶紧喝了这合卺酒,我累了。”顾妍熙端着合卺酒,冲着慕容流云挑挑眉。
第15章 奇妙的洞房花烛夜3()
想他慕容流云风流倜傥,看尽天下间的绝世美女,又几时在此等女子面前身处弱势,看眼前的事实,却又令他大感意外,眼前的女子当日是有意装扮成丫鬟的摸样?再一想,顾家肯定也是知晓自己身上的事,不仅将女儿嫁给了他,还分外的热情,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说不过去的?
慕容流云一向是个简单明了的人,此时脑子中是百转千回,顾妍熙端着酒半响也不见他接过去,没好气的瞪了半天,最终讲究放在了桌子上:“王爷在想什么?”
“想你顾家为何会如此爽快的将女儿嫁给我。”慕容流云挑眉看着顾妍熙,眼中是深深的探寻之意,似要将她看穿,揭开她伪装的一面。
顾妍熙点点头,勾了勾嘴角:“王爷想的是,我也不想嫁给你,一个克妻嗜血的王爷,再尊贵,只怕我也无福消受。”字字直戳慕容流云的痛处,说的都是他始终不愿提及的一面。
双手已经不知在何时紧紧的钻成拳,面上一片阴霾,慕容流云万万没有想到顾妍熙那张薄唇会吐出如此尖锐而又令人窒息的话,所有的痛苦在此时像是洪水爆发一般,朝着他内心的深处席卷而来。
顾妍熙瞬间就看到了慕容流云眼中的阴霾,身子不由自主的堤防起来,她从来不认为,像慕容流云这样在乱世在战场在面对过太多事情的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