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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许丹猛地住了口。
因为他想到,上一对儿有“模范夫妻”这个称号的,好像是闫画婷和常凯,现在
他们婚姻的坟头草都已经有三丈高了。
夏树倒不会兴这种“文字狱”,不以为意地摆摆手:“看情况吧,或许借着我结录制结束,我们就领证了。”
柳月点点头:“不差这一天两天。”
还好此时摄像机都已经关闭,不然这一段对话又会引起轩然大波了。
许丹觉得跟他们录节目实在是太好玩儿了,只不过,他们和别的情侣不同,像一对老夫老妻,很少有粉红的感觉。
“唉,我结怕是要改版了。”
“怎么?”夏树问。
“你们不像是要恋爱啊,不点题的。”
“怎么着,我们演一段儿?”
“别别,你们的风格已经定下来了,要是刻意去演,那一定会很别扭,被发现端倪可就毁了。”
听许丹说的有道理,两个人点了点头,接着又有些哭笑不得,他们已经很少刻意营造浪漫了。
夏树看了看录音棚,试探着问道:“要不我再写一首?”
再写一首
写一首
一首
首
终于等到你从词曲的质量上已经臻于完美,再写一首,真的有把握和他持平甚至超过吗?
节目组看外星人似的盯着他,就连许丹都有点儿懵逼,心想袁驰不会是暗地里让夏树立一个“才华横溢”的人设吧。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就算是要立人设,也没这么心急的。
柳月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对唱?”
“嗯”
“灵感来了怎么都挡不住。”听到是对唱,柳月也难得地提起了兴致,眼中闪着兴奋光,“你想写就写呗。”
灵感这东西,确实是一闪即逝,但对夏树来说并非如此,就算是等个十年八年,只要没有别的穿越者,就能写的出。
他再一次坐回到了键盘前,许丹最先反应过来,招呼着摄像过去给他侧脸的特写。
鼻梁如刀、线条坚毅,眼神却很温柔,只不过写出来的东西
“以前无话不谈,现在见面很难,就算见面很难(很难)”
“噗嗤!”
“啊哈哈哈!”
“我不行了。”
夏树翻个白眼,心说自己的搞笑能力还是有点儿的,至少不比柳月差,果不其然,这帮家伙
笑场了。
柳月死命得拍着他的肩膀,想到了那一曲保卫黄河,相同的话脱口而出:“不是,树苗,你自己给自己唱和声,这是在说相声吗?”
夏树挠挠头,别说,柳月的这个比喻还真挺形象的。
相声的逗哏讲究说、学、逗、唱,而捧哏则是“嗯”、“啊”、“这”、“是”,刚才那一声“好难”,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要笑,听说过顶针的修辞手法吗?”
“没有”
“用前面结尾的词语或句子做下文的起头,顺序而下”
“行了行了,不需要你科普,我就是笑你的词儿。”
“后面还没完呢,还看不看了?”
“看看看。”
夏树没好气地翻个白眼儿:“就是,我都用自己的生命来搞笑了,你就不能配合一下吗?”
你说你有青春,我有青春痘
你的青春用来感受,
我的痘痘在额头
你说你有青春,我有青春痘
你说痘痘长在眉心好像在走秀
空气,忽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这可是,真的顶针啊,只不过
“你能唱的出口吗?”良久,柳月忽然问道。
“emmm”
“你唱!”
“不不不,当时我们签的合同是我写、你唱。”
“那完了,这节目从此以后没我了。”
气氛忽然僵住了。
不是尴尬的那种,而是搞笑的那种。
压抑着的笑意在每个人的心中浮动,许丹的嘴角抽搐,觉得我结算是彻底完了,干脆以后叫“我搞”算了。
偏偏夏柳cp这两位人气最旺,镜头最多,人家都是甜蜜,到了他们这一part就成了搞笑
心塞。
然而
“你唱!”柳月仍然没有就此揭过的意思,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威胁,“自己写的歌,跪着也要唱完。”
跪着?
国歌表示不服。
当然,夏树是不敢开这种玩笑的,他摇摇头:“不唱。”
“唱!”
“必须得唱!”
“。。。”
“。。。”
“好吧。”
夏树屈服了。
果然,坑人不成反而套路了自己啊。
他闭上眼,开唱,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可就在这样的气氛中,许丹反而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或许,这就是这一对儿情侣的浪漫吧。
看着柳月眼角泛着的泪花,双脚都因为好笑在瞎扑腾,他不由得点点头,是以摄像大哥找好角度,营造出两人的气氛。
这是一种很莫名其妙的状态,柳月感觉不到,夏树也不好说,他的搞笑可能是无意的,也可能是有意为之,但在别人眼里
他们真的很快乐,就像是注定在一起的,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你说你有青春,我有青春痘”
刚才的终于等到你明明那么严肃,这首歌却。。。
许丹忽然想到了无敌,不得不感慨一句:“牛逼啊。”
第224章 命题作文()
我结的第二次录制结束了。
许丹他们也算是满载而归,临走的时候恋恋不舍,紧紧拉着夏树的手,就差流眼泪了。
“夏树老师,真是谢谢您的‘快枪手’了,节目播出的时候,主题曲的制作也一定完成,所以”
“你流鼻涕了。”
“我那是感动的!”
“我知道,但是,你流鼻涕了。”
被这么打岔,许丹就差掩面大哭了,只能摇摇头,无奈地离开了上京,后面有两次录制的剪辑工作得跟进,还要加班呢。
接下来的一周,夏树和柳月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不是在家里,就是在光电起义配音。
有姜晨盯着,他们的水平进步神速。
再加上查德亮本身脑子里想的就是“情侣配音演冤家”这种噱头,所以要求不高,工作进展自然顺利。
最令夏树担心的,还是青花瓷和春晚的问题。
作为上京经纪圈儿的老人,曹纯发动了近乎所有的人脉,想跑一个完整的舞台下来,但得到的反馈往往不佳。
“夏树的歌不错,还是太年轻了。”
“现在的节目表虽然没定,但是时间的大致划分,构架都差不多规划好了,没机会的。”
“成名几个月就有机会上春晚,要珍惜啊!”
“串烧也不错了。”
总之
就是有壁垒,夏树的年龄、经验、形象不是不行,而是不够格。
“报名吧。”夏树沉思之后,说道,“报名我要上春晚。”
“你知道吧,这意味着如果你在我要上春晚中不能被录取,那连串烧的机会都没有。”
夏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我要上春晚虽然是个综艺,但终究是要面对大众的电视节目,其结果不是儿戏,被刷下来就是被刷下来,不可能再上了。
总不能
让人家一套给你开个后门吧,那也太大牌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和别人串烧,我也不稀罕。”
“你牛逼。”
曹纯拿起电话,刚想播出去,却被一个未接来电吸引,他刚才跟夏树说话,却是弄了静音的。
“王梓。”
“谁?”
“十套的台长。”
十套,也就是科教频道,是以教育、科学、文化题材为内容的电视频道,于2001年7月9日开播,相比起一套,历史很短。
夏树有点儿疑惑:“台长?”
“副的。”
“哦哦”
夏树惊讶地看了眼日期,周六。
央视的待遇是出了名的好,除了双休日的节目组,大家都是不加班的,就算这样,人家周六周日有工作的还要调休呢。
所以,既然是周六的电话,那一定
“看来,王梓是有急事儿啊!”曹纯也不避忌,当着夏树的面打开免提,拨了回去,“喂,王台长。”
响了不到三声,那边立即接起来,一个沉稳的声音说道:“老曹。”
叫得挺亲切,看来两边早就有些瓜田李下的勾搭。
“哎,我在听,您说。”
“是这样,我们这边有一档新节目,名叫华夏诗词大会,现在缺一个主题歌,想邀请夏树帮忙制作。”
点名邀请?
这在央视的节目制作过程中非常少见。
一般来说,财大气粗的央视会采用征稿的方式,征用之后,歌曲就成了他们电视台的了,要签全版权的合同。
当然,也不会亏待废稿,虽然不能在别的地方使用、发行,但钱也会照给不误,数量还不少
简而言之,央视是个大头,钱挺好骗的。
曹纯寻思了一会儿,问道:“王台,怎么会点名找我们阿树的?”
“嘿,还不是那首青花瓷的中国风,现在音乐频道天天循环,还专门因此成立了一个节目,专门做中国风音乐,我们台不甘示弱,也得弄点儿有咱们国家特色的东西,所以才有了这一出。”
原来如此,竟然是蝴蝶振翅的结果。
夏树本来没想到,这边儿也会有诗词大会这一档节目,而且还是全新的,第一季。
但是话说回来,就像大圣归来,汉人对于传统的研究,一直是传承且专一的。
这两者的出现,都算是历史之必然,他只是起了一个催化剂的作用。
曹纯看他一眼,征询意见,见他点头,便明白了,现在要争取最大的利益,但在这之前还是先弄明白要求。
“阿树这边应该没问题,不过既然点名找他,那么台里或者节目组,总归是有要求的吧。”
“嗯,要求是”王梓深吸一口气,“歌词必须是古诗词。”
古诗词?
曹纯倒吸一口凉气,心说怎么不上天摘月亮呢?
或许是也觉得自己有点儿强人锁男,王梓又说:“夏树不一直是这方面的专家吗,全世界都知名的那一种,应该或许可能大概没问题的!”
“您可真会捧,这事儿啊”
“我们接了。”夏树接过话茬。
曹纯愣住,而且听电话那一头安静的样子,王梓估计也愣住了,他应该本来是没报什么希望的。
紧接着
“刚才是夏树先生吗?我听出来了!”
曹纯赶紧捂住夏树的嘴,对着电话说:“王台,我们应承下来了,但是”
“明白,明白!”王梓的声音有点儿激动,“这样,让夏树老师来做我们第一季的嘉宾怎么样?”
“老师”都叫上了?
夏树和曹纯对视一眼,苦笑。
能给这么高端的节目当嘉宾的,估计都得是大学教授,而且还得是博士生导师,他一个歌手。。。
“您说笑了。”
“怎么说笑了!夏树老师不是湘大的荣誉教授吗?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电话这边的两人不得不佩服湘大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