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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自己……
慕容丞相的额头青筋暴跳,但依旧是忍耐了下来,将慕容夫人拉到自己的怀里,轻声的安抚道,“好了,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又何必扯到倾月身上?”
慕容夫人却是一把推开慕容丞相,尖锐的叫道,“明明就是倾月那个臭丫头犯了错,为什么要饶了她!为什么?”
慕容丞相深深了吸了口气,这才看着慕容夫人的眼睛,沉声道,“夫人,此事与她无关,何况……这件事到底如何,难道夫人心中就一点都不知道么?”
怕是这事也有她的授意吧,难道她们以为这么明显的陷害,自己竟然看不出来么?
慕容夫人本来要说的话立刻便哽在了喉咙口,声音也弱了下去,只得喃喃道,“老爷……”
“好了,此事便过去吧。”慕容丞相低下头,眼里的无奈之色越发的明显。
而此刻,慕容倾月正在承受着无比巨大的痛苦,到了这里她才知道,所谓的百倍,青阶之下莫入是什么意思了!
这二楼的压力竟然比一楼还要高出百倍,别说是灵力运转,便是走上一步都分外困难,当真是前进无路,后退无门。
但是,这样的压力无疑对修炼灵力是极好的!
慕容倾月顾不得那么多了,哪怕是骨骼都因为这样的压力而几乎承受不住,她也咬着牙坚持着,血液因为这样的压力而几乎逆流,慕容倾月的面色有些发紫,但她却没有一点要退却的念头。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跌倒又手足并用的爬起来之后,慕容倾月已经可以勉强稳住身形了,虽然还是不能前进一步。
就在此时,慕容倾月猛地皱起眉头,危险!
一股强大的灵力从左侧朝着她攻击过来,目标正是她的腰间,咬着牙,慕容倾月朝着旁边一倾,那股灵力紧贴着她的腰间呼啸而过,腰带险些因为这股强大的灵力而断开,慕容倾月头皮一紧,又是一股灵力紧贴着地面朝着她的位置扫了过来,而此刻,在这样的强大的压力之下,若是不借助灵力她根本就无法跳起来。
就在此时,慕容倾月突然发现空间中似乎多了些灵力,心念一动,身体中的灵力疯狂运转,在那灵力攻击马上到来之前堪堪躲了过去,慕容倾月输出一口气来,却在一呼一吸之间发现,空间中的灵力又多了起来。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飞快闪过,莫非每躲过一次攻击,这灵力便浓郁一分么?若是这样,那岂不是发财了?
事实证明慕容倾月是对的,就在慕容倾月躲过第九次攻击的时候,灵力已经比外界还要浓郁上百倍了,而此刻,慕容倾月却是不着急吸收灵力了,因为……
她现在对这个思过阁十分有兴趣,她更想知道的是,这样奇妙的空间是如何来的,脑海中隐隐约约的有一个念头告诉她,或许这个秘密和她息息相关。
这思过阁并不大,二楼的空间更是比一楼还要小,甚至没有隔断开来,整个便是一个大房间,可以一眼望到底,这房间并没有什么可惊奇的地方,空空荡荡,除了四面密封的墙壁,几乎什么都没有。
慕容倾月不死心,便在这房间中来回打量。
突然,墙壁上一处刻痕引起了慕容倾月的注意,慕容倾月立刻便上前一步,伸手在那刻痕上轻轻的抚摸,那痕迹并不像是灵力击打而成,倒像是做出来的记号,慕容倾月皱着眉头,突然眼睛一亮,伸手在有刻痕的墙壁上轻轻的敲打起来,果然,这一处的墙壁与别处不同。
没有其他的办法,慕容倾月有些懊恼没有在身上带一把匕首,此刻也只能将纤细的手指紧握,灵力在拳头上萦绕,咬了咬牙吗,猛地一拳击在那一处,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但似乎就在一瞬间,整个房间都似乎变了个模样。
这似乎是一个女子的闺房,虽然摆设并不华丽,但需要的也都是一应俱全,红漆木床上还吊着软帐,床上虽然只有单薄的一床被子,但上面的绣工整齐,干净整洁。
慕容倾月只觉得一阵熟悉,但她肯定,自己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便是前身也没有,不由得皱起眉,更加认真的打量着这突然出现的一切。
房间中并没有一个人,但却似乎隐隐有一道虚弱的气息存在着,慕容倾月暗自警惕。
就在此时,床帏上一个毛茸茸的物体引起了慕容倾月的注意力,那是一团火红的颜色,看起来只有巴掌大小,但慕容倾月知道,这东西是极为罕见的毒物,千年难得一见的圣品灵兽,火炎貂!
莫非这幻象便是这火炎貂所为?而它把自己带到这样的幻象中来,又是何意?
慕容倾月犹豫着要不要上前些查看,并非是她胆大包天,实在是没有在这火炎貂的身上感受到一点敌意,而且,这火炎貂的气息极为微弱,怕是已然没有什么攻击力了。
就在这时,那火炎貂缓缓的移动起来,慢慢的滑落到床上,用那双红色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慕容倾月,那眼里竟然带着一点爱怜。
被这样的目光看着,慕容倾月只觉得喉咙发紧,眼睛不自觉的发酸,眼泪不听使唤的便要流出来。
“不要难过,生老病死本来便是这世间万物摆脱不了的法则,能在离开前见到你,我已经不负主人的托付了。”那火炎貂竟然缓缓开口,口吐人言!
慕容倾月一惊,心里立刻便是一紧,这貂儿,这貂儿竟然认识自己!
“你……你是……”慕容倾月只觉得她的声音异常的沙哑,连她自己都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因为一只初见的貂而难过到如此地步。
“你不认识我,我知道,可我认识你。为了保住你,你娘耗费了她的所有精力,便是连我都保不住她,但是,如今我能完成主人的最后的愿望,便也算是值了。”那火炎貂动了几下,翻了个身,肚皮朝上,明明是很滑稽的动作,但慕容倾月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这火炎貂便是她那小妾娘的灵兽吧!没想到,小妾娘竟然有这样强大的灵兽!圣品灵兽,已经修炼到可以口吐人言的圣品灵兽,这天下间怕是没有几个人拥有这样的灵物。小妾娘到底是什么身份?慕容倾月不由得心里发慌。
或许……或许她一直以来所知道的都不是事实,或许……或许就连小妾娘的死也没有记忆中的那么简单,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小妾娘很爱自己,为了自己甚至可以不顾一切。
那赤炎貂仰着头,小小的尾巴无力的垂着,看上去已经没有多少气息了,但即便是这样,慕容倾月也可以想象的到当初的它是多么的强大。
“这座阁楼之所以如此是主人以密宝布下的阵法,你过来。”想来是已经说不出更多的话了,那火炎貂朝着慕容倾月无力的摆了摆尾巴,接着又垂了下去。
慕容倾月立刻便快走几步,到了那火炎貂的身边,犹豫了下,想要伸手将那火炎貂抱起来,却在将要接触到那火炎貂的瞬间手指一痛,手臂立刻便麻了起来。
那火炎貂竟然用尽最后的力气调转了头,一口狠狠的咬在了慕容倾月的手上,慕容倾月虽然不解,但却没有动一下,更没有伸手将火炎貂移开。
咬着牙,哪怕半边身体都麻痹起来,也安静的,用信任的目光看着那火炎貂。
终于,麻痹过后是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似乎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一样,慕容倾月知道,她必然是得到了好处,但这好处到底为何,她现在还不清楚。
火炎貂缓缓松开口,抬起爪子,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玉箫来,那玉箫不似平常之物,清透的绿色上点缀着点点红色,像是血迹一般,甚至还隐隐散发着梅花的清香味,让人忍不住多嗅上一口。
“这是主人的贴身之物,也是这阁楼中的密宝,你将此物收好了,日后定然有无穷好处。”那火炎貂似乎恢复了些力气,不知道是因为喝了些慕容倾月的血,还是因为所谓的回光返照。
慕容倾月将那玉箫拿在手里,轻轻的拂过箫身,那红色似乎流转开来,倒是有些别样的美感,“若是我取了这宝物走,这阁楼中的灵力压迫便会消失吧。”
“那是自然,这样的宝物,慕容家根本就不配拥有。”那火炎貂似乎极为不屑,接着又道,“你的血对灵兽是极为好的补品,但也是致命的毒药,日后你的麻烦不会少,希望这宝贝能够助你一臂之力罢。”
“我娘……”慕容倾月想要将心底的疑惑问出来,但却被火炎貂阻止。
“主人的事情,你现在还不必问,日后自然会知道。现如今,你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提升实力。”那火炎貂说道,眼角的余光瞥到慕容倾月手腕上咬着自己的尾巴沉睡着的紫星,小小的眼睛立刻便睁大了起来,“这是……这是圣物七星蛇?”
慕容倾月一愣,举起手腕,“你说紫星?原来紫星是七星蛇,七星蛇……”
“你真的将那灵兽蛋孵化出来了?”
第39章 落泪,思过阁走水()
“似乎是这样的,或许说,是紫星自己出来的……”慕容倾月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她可没有做什么,一切都是紫星自己的功劳。
火炎貂眼里的激动神色像是一个看到晚辈有了成就的家长,痛快的笑了几声之后,火炎貂伸出尖利的爪子,在自己的胸口上毫不留情的划过,奇迹的是没有一丝血迹流出,但一个流转着淡淡的光彩的火红色珠子却被火炎貂拿在爪子上,朝着呆愣住的慕容倾月举了过去,慕容倾月分明便看到火炎貂的弯起的嘴角,她在笑!
“等圣蛇醒来,便将这个给它了罢。”
慕容倾月几乎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反应了,这珠子对火炎貂来说,必然是十分重要的东西,甚至是性命攸关的东西,虽然她已然很虚弱了,但……
“我本来便没有什么生机活下去,自从主人离开的时候,我便应该跟着主人去了,这幻境破灭之时,便是我离开之时,能够留下些什么,对我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了。”火炎貂十分看的开,甚至安慰慕容倾月。
慕容倾月颤抖着手接过那珠子,那珠子有些微的凉意,但却让慕容倾月觉得无比烫手。
“好了,看到你,我也就算是安心了。”火炎貂似乎极为疲惫,眼睛缓缓的合上,四肢也无力的耸拉着。
慕容倾月似乎想起了什么,伸出手指,猛地咬了下去,等手指上涌出血液,慕容倾月立刻便将手指凑到了火炎貂的嘴边,“血,血!”
她的血不是对灵兽极好的补药么?只要火炎貂喝了自己的血,就能多活些时日吧!
火炎貂欣慰的露出尖利的牙齿,虚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出来,“就算是你的血,也不能延续我的生命了,这幻境,怕是就要破了……一切……小心……”
就在此时,一阵由远及近的声音从思过阁的外面传了进来,慕容倾月只觉得一阵凉意,接着她便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个徒有四壁的屋子里,但她的手里分明便拿着那颗至关火炎貂性命的珠子,怀里还揣着那个玉箫。
“不好了!不好了!走水了!”外面的杂乱的声音越发的明显,慕容倾月却是无法从幻境中回过神来,眼里缓缓的落出两行泪来,手臂上的那个小巧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