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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力量是强横十分,端木家的死士已经退场,段昊天看着仍旧躺在比试台上的人,眉头稍稍的挑了起来。
瞥向端木家的方向,见端木磊脸上满是得意,再看向小毒物的方向,那脸上满是郑重认真,看着小毒物的这番摸样,像是将自己的话给听进去了,这样子他就稍微的放心些了。
必然是要听的,所有的一切对于慕容倾月来说都可以不在乎,但是她却在乎自己身边的人,视如自己的生命一样的在乎。
“毒公子,我劝你还是让你的仆人认输吧。”台上的人被昊天学院的善后给抬了下去,端木磊大摇大摆的来到慕容倾月的面前,语句之间满是自信。
“怕是要让端木少将失望了。”连眼尾都不曾给面前的人一个,不屑之意满满都是,轻描淡写的话瞬间将端木磊激的怒气。
明知道自己不是慕容倾月的对手,一转身看向了一旁的小七,“看样子,你家主人可并不顾及你的死活。”带着幸灾乐祸,对着小七挑拨离间。
“在这样的场合之内,公平竞争是必然的,你们端木家的死士有胜出,难道我们七长老就没有胜出的局?亦或者是说,端木少将你是怕了,想要以这样的手段来动摇我们的七长老退出?”
小七,自己身边的人,她自然是在了解不过的,由不得的是一个外人站在一旁嚼舌根,向来不是个吃亏的主,这次自然也是不例外。
一句话,端木磊几乎是怒吼出声,“笑话,我堂堂端木家会怕你一个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出来的穷酸小子?”
梗着脖子,青筋抱起,脸色涨得通红,看着这样的端木磊,毒公子笑意更甚,“那么端木公子你此刻这般的激动,是为了什么?”
蔑视的眼神,挑衅的话语,让端木磊瞬时凝噎,许久,眯着那双满是怒气的双眼开口道,“我只是好心提醒,既然你这么的不知好歹,那么可不要怪我们端木家不手下留情。”甩袖离开。
慕容倾月听着他的话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手下留情,这四个字也真是亏得他端木磊说得出来啊。
从在赤炎皇都开始一直到现在,一路上经历了多少的事情,暗中他给她制造了多少的绊子,哪一次手下留了情?
这三大家族的人啊,无奈的双眼扫过慕容倾城,撇过展皓,在看看端木磊与端木彩两人,嘴角嘲讽的笑意,越加的明显。
“毒公子,凌天帝有请。”唇瓣边的笑意还未有来得及全部收敛,一声公鸭嗓就在她的耳边响起,视线回收看着眼前低眉顺眼的太监,抬眼想着凌天帝所在的位置扫去。
一身贵气逼人王者之气缠身的凌天帝,双眸此刻正是在望向她的所在,视线的上抬恰巧与他的双目交汇。
一瞬间慕容倾月发现凌天帝的眸中有着不明思议的情绪划过,快的仿佛闪电一般,再想去深究,却发现那双眼眸中在寻不到了之前那一抹所令她不解的情绪。
原本之前就曾经借用过这人的崖上花,虽然此刻立场不同,并且她也完全没有任何的必要听从命令。
但是她却想要知道的是,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况之下,眼前的帝王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乌永欣和小七就留在了原地,随着凌天帝身边的太监,慕容倾月朝着凌天帝走去。
狭长的双眼,从一到终都追随着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所以在凌天帝身边的太监靠近慕容倾月的时候,百里凌晨已经站起了身来。
妖孽般的人物,一举一动自然都是引人注目的,所以在他不过是刚有了动作,一个穿粉带绿的身影就挤到了他面前,“凌晨哥哥。”甜甜的一声呼唤,端木彩张开双臂要朝着百里凌晨扑过去。
一阵的刺鼻的香粉味熏的百里凌晨发出闷闷的咳嗽声,黑色的影子一闪,疾风那张几乎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就这么挡在了端木彩的面前,“端木小姐,请自重。”
一句话,颠来倒去说过了太多遍,但是眼前的人却始终都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你个狗奴才放肆!谁允许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挡在我这个未来的邪王妃的面前。”端木家的死士胜出,原本就令端木彩趾高气扬,再算是被默许住在了邪王的别院中,原本就不曾失去的嚣张气焰就更加汹涌了起来。
尖锐的声音将周围不少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三大学院的比试,自然最不缺的就是人,这下子几乎是让疾风颜面扫地。
既然不知道什么叫做不知好歹,那么他自然也就没有任何必要再客气了。
刺耳的一声叫骂让原本转身的邪王转过身来,狭长的眸中带森寒的冷意,脸上的笑意却是越发的肆意。
看的端木彩不由得心中一震,连着踉跄的向后退了两步,百里凌晨现在的样子,真是好可怕。
第200章 陷身麻烦()
“端木大小姐,要本王说多少字,你才会不已本王的王妃自居?本王可真是相当苦恼呢。”
原本百里凌晨也就没有意思要给端木彩留下任何的颜面,所以一句话周围一众的人都听到了耳中,这下子不仅是昊天学院知道端木彩对于百里凌晨胡搅蛮缠了。
“凌晨哥哥?”耳边窃窃的笑声不断的传入端木彩的耳中,端木彩那双乌黑大眼瞬间漫出了不少的晶莹。
看着面前的人似乎希望以这女子的柔弱,来打动面前说出这样狠心话的人,但是实际上她算错了,没有爱的情况下,也就不存在怜悯。
本就已经对一个人厌恶到了极致,在加上她对疾风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百里凌晨自认为的是,他已经忍无可忍。
“本王从来没有妹妹端木彩,再跟你说一次,你不是本王的妹妹,更不是本王的邪王妃。”话已经说到了绝处,丝毫没有任何可以挽回的余地。
端木彩看着那张森冷的面孔,眨眼间那晶莹的泪珠已经滴落了下来,“凌晨哥哥……彩儿,彩儿知道错了,是因为凌晨哥哥你的手下一直挡着彩儿不让彩儿见你,彩儿因为太过于想念凌晨哥哥才会说出来这样的话,凌晨哥哥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湿漉漉的大眼,大睁着看着眼前的百里凌晨,看起来极其可怜,但是纵然那眼睛在湿漉漉,再怎样的楚楚动人,却仍旧换不得的是眼前的人的一点怜惜的心。
“疾风挡着你,自然是本王的意思,莫非端木大小姐你连这么点小小的事情都想不通不成?”百里凌晨那双狭长的眼睛,冷冷的盯着面前的那双漆黑大眼。
看着那双漆黑眼睛中的失措,看着她那又在紧锣密鼓的心思,深深的厌恶浮现在百里凌晨的脸上,人到底是会变的。
“我……”端木彩咬着下唇看着眼前的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的是该怎样继续说下去,见状,百里凌晨已经不想再与她做任何的纠缠转身就要离开。
却不想是端木彩佯装扑倒,趁着疾风后退的功夫,伸手攥住了正欲转身的百里凌晨那大红色的衣袖,“凌晨哥哥,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再生彩儿的气了好不好。”
看起来像是恳求一般,但是攥着百里凌晨那大红色的衣袖的手愈加收紧,眸中也带着一抹兴奋。
这样的眼神,就仿佛他是惹人垂涎的食物一般,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的无视他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前来冒犯,现在甚至是不顾他的意愿,碰触了他的贴身衣服,当真是不能饶恕。
“你给本王一个理由,为什么要不生你的气?”一把手将自己的衣袖从端木彩的手中拽出,原本想要再次伸手抓住百里凌晨的衣袖,却是见百里凌晨转身抽出了疾风腰间的配剑,明晃晃的刀刃,晃的端木彩心中发紧。
凌晨哥哥,凌晨哥哥难道想要杀了她,吓的脸色瞬间惨白,脚腕都软了。
却见百里凌晨讽刺一笑,“怎么这就怕了?”呆呆的瞪大双眼,完全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原本一旁看着的端木磊猛的冲向前来,“噗通”一声跪在了百里凌晨的面前。
“邪王恕罪,邪王恕罪,彩儿年龄还小不懂事,不管是犯了什么过错,都希望王爷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彩儿一命。”
他此刻对着的人,是阴晴不定的邪王,护住端木彩完全是为了今后的端木家着想,但是纵然如此,他的头上还是惊出了一层的冷汗,战战兢兢的跪着头也不敢抬。
久久的听见邪王发出一声嗤笑,“若不是念着往日的情分,恐怕端木大小姐都已经死了不计其数次了。”凉薄的话语从百里凌晨的口中讲出用这样淡然的语气,才真的是让他感到震惊的。
“邪王……”
“嗤”的一声轻响,垂着脑袋的端木磊看得见的,就是眼前悠悠扬扬的飘下来的一段红色的衣袖,那正是邪王此刻衣衫上的,而被斩断的部分,则正是之前被端木彩拉过的地方。
“一直不曾动手是念及曾经的情分,也端木家的颜面。”百里凌晨盯着那有些发颤的坚实身板继续道,“但是,那一切已经成了过去,再有下一次,本王可就不会再看任何端木家的颜面了。”
无情的声音远去,地面上只留下了那半段鲜红的如同鲜血一般的残破衣袖,抬起头来端木磊的后背已经满是汗水,那威压仿佛是要将人碾碎一般,看起来,邪王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彩儿。”看着邪王走远了,端木磊才敢站起来,看着身后吓坏了的妹妹脸上满是严肃的开口,“你是该收敛一些了。”
端木彩脸上带着不解看着眼前的端木磊一直以来所有的行动可都是端木磊在默默的支持着她的啊,现在怎么能说出来这样的话。
看着端木彩脸上的不敢置信,端木磊再次警告,“邪王已经将话说的很明显了,若是你不再收敛一些,彩儿,或许端木家都难以保全你的性命。”
那个男人的强大时有目共睹,但是他今日对彩儿的绝情也同样是他亲眼所见。
一双漆黑的眼眸执着的追随着那远去的耀眼红色,百里凌晨,无论如何就是他的!
“你的家仆伸手不错。”眼睛中流转着精光看着坐在面前的毒公子,不管是他也好,是他身边的家仆也罢,毋庸置疑的是是强大的存在。
虽然在一般平日里慕容倾月从来不认为的是小七是她的家仆,但是这话从眼前的人口中说出,慕容倾月却是没有解释,更没有否认。
不知道此人是抱了什么样的目的前来,连着解释都没有,是因为她并不想让人过度的注视到她身边小七的能力,虽然明知道不可能,但是她仍旧是想尽量的避免。
“皇上谬赞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小七给带了过去,隐藏在面具后的那双眼睛明显看得见的是凌天帝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僵硬,明知道这样会得罪眼前的人,但是却仍旧非要这样做不可。
“说来也是,你的家仆若是与你的能力相比,怕是能力要不及你的百分之一吧。”一句话就被这样疏远开来,干脆也不在兜圈子。
一句话直中红心,不管眼前的人信或是不信,他就是为了她前来。
“皇上不知道是从哪里听信了这样的谣言,百分之一?那草民会是怎么样一个强大的存在,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吧。”声音中带着无奈何笑意,但是在心中绷紧的神经,却只有她自己清晰。
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