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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试都知道。”她翻了翻白眼,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
“那你去是不去?”沧海继续凝视着手中的玉牌。
“自然是要去的,不然你要是被无极夫人砍了头,我定当给你好好的收尸。”吟月笑的十分不忌讳,凑到沧海的面前看了看他手中的东西。
“这是什么?”她指了指,看得出,沧海很宝贝这个东西。
沧海好像思索了一下,又摸了摸玄色玉牌,半晌道:“传家宝。”
“咳……你还有传家宝。”想她龙吟月,一代皇室血脉,混到现在,就她母后给她留了个如意令,如果这也算传家宝的话……
“你喜欢,送给你。”他反手将玉牌扣在了她的掌心。
这玉牌入手温热,感染了沧海的体温,落在她的手边,突然有些烫。
“喂,你家传家宝就这么随便给别人啊!”她拿着玉牌,对着光仔细的看着。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别弄丢就行。”沧海无所谓的说着。
“喔,不要白不要,我这人最喜欢的就是占便宜。”她将玉牌揣在了身上,笑眯眯的。
“对了,今天的酒该提出来了,不然埋的时间长了该不好了。”她想到桃花酿前些日子被她埋在树下,如今也算是提出来的日子了。
吟月刚打开门,就被沧海一把拎到的旁边:“你去换个干净衣服再来,酒我挖就行。”
某人这才回想起来,若不是身上披着沧海的衣服,她都忘了刚才差点被淹死的事儿。
等她再次回来院子里的时候,沧海如同一红色的月下精灵一般,依靠在树下坐着,手里拿着一玉盏,眯着眼慢慢的喝了起来。
看到她过来,冲她招了招手。
“狐狸,你偷酒喝!”她站在树下,一手掐腰,指着沧海的鼻子。
这家伙居然挖出来酒,自己第一个偷喝。
亏她信他一次,结果这货又摆了自己一道。
“这酒既然要送给无极夫人,我自然要替无极夫人尝一尝,万一你这家伙酒里有毒,岂不是害了我?”他说的十分有理。
“你……你你你……”吟月躲过了沧海手中的酒盏,自己喝了两口。
桃花酿入口绵柔,吞咽下去的时候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道在唇齿之间弥漫开来,难怪狐狸这么惬意,的确……这酒和一醉万年不同,它是慢慢的让人沉寂,好像周围的东西在这一口酒之中变得温和多姿,好看异常。
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不错不错,我果然有酿酒天赋。”她点了点头,这酒比一醉万年好多了。
之前她酿的一醉万年,只要一口便会沉醉其中,也就是说,一口就倒。比起那些企图借酒浇愁又千杯不醉的普通酒来说,这种只要一口就可以了。但桃花酿又不同了些,这酒并没有给人任何麻醉的感觉,而是一种感官上的舒适……
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她一共酿了两缸酒,送无极夫人一份就够,剩下那一缸,正好她可以好好的尽兴一番。
“看不出,你这粗心大意的女人还能酿出如此好的酒。”沧海又喝了一盏,笑意更浓。
桃树下的气氛有些微微的恍惚,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好像看着月下飘落的桃花都慢了三分,身影也有些模糊了,但心情却是说不出的舒畅。
沧海不知何时,伸出了一条手臂轻轻的将她揽在了怀中,在月下,银辉闪烁,光影弥漫,伴随着阵阵桃花和远处楼阁的琴曲之声,他靠在树边闭着眼。
吟月有些醉了,不仅景色微醺,身边的人也越来越美,这桃花醉果然非同寻常,她现在看沧海的脸,朦朦胧胧间,是那般美好,就像是整个世界上最完美的雕刻都无法与之相比……
她靠在沧海的肩头,嗅着属于他的气息,有些迷糊。
往往内力越高深的人,越是不容易被酒精麻醉,可这桃花酿不比寻常,她一个人几乎喝了一小半,若是寻常人不要说醉了,那早就中毒需要看医生了。
她手中拿着的酒盏跟着颤了颤,然后,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她说:“狐狸,我醉了……这酒真好,我舍不得送无极夫人了……”
沧海就这么将她揽在怀里,下巴顶在她的脑袋尖儿上,一双手摸着她垂顺下来的长发,笑的十分好看。
“月儿……”沧海虽然没有吟月那么迷糊,但也有些小醉,就这么安静的抚着她,看着远处的天际和繁星,不知道想些什么。
“呼……呼……”吟月蹭了蹭他的手臂,并没有听见他说什么,好像睡着了的样子。
“你到底对我是什么心意呢?”他沉吟着,声音中说不出的无奈和苦楚,修长的手指不住的抚着她的长发,像是怎么也不会厌倦一样。
就在沧海半醉半醒间,一向飘忽于他身边的黑影再一次现身了。
那黑影依旧不言不语,垂首在他的旁边,静静的看着两个人。
沧海抱着怀中的人儿,背靠桃花树,眯着眼望着他,唇角动了动,声音不大,生怕惊醒了睡着的吟月:“龙舒言可是觉醒了羽族的力量?”
巫晃了一下,没有说话,但沧海明白了他的意思。
“查清了龙舒言是怎么肃清了潇湘阁的高手么?”沧海继续问道。
“羽化。”巫说了两个字,也是最郑重的两个字。
羽族中最接近于羽族神兽皇羽的人就是族中的直系血脉了,但直系血脉一直都是一脉单传,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血脉突破过羽化的境界。羽化可以说是羽族最强大的本领,当然,羽化要付出不小的代价,相当于强行突破自己本身的桎梏提升实力。
最为令人不容忽视的一点就是,羽化的人,速度都快如闪电!
巫在沧海的指示下,一直跟随在龙舒言的身边,龙舒言被抓走了之后,巫也一同跟着追了上去。
当在暗处看到龙舒言的血脉觉醒,使用了羽化之后,他整个人都震惊了。这完全超越了所有人的认知,速度快的只是一瞬间,龙舒言就突破了所有人的攻击。仿佛自己的影子打碎了每一个人的身体一样,一闪而过,潇湘阁的人无一生还。
太快。
更让巫无法理解的是,龙舒言在羽化的瞬间就发现了他的存在,但他在杀戮过后,便停止了攻击,并没有冲他而去,后来又仿佛看不到他一样走开了。
“下去吧。”沧海摆摆手,抱紧了龙吟月。
巫没有动,依旧看着两个人,想要说什么。
“想说什么大可说,你追随我二十多年,又有何不能开口的。”沧海毫不掩饰对吟月的情感,在巫的注目之下没有半分的不自然。
“你们本不应该在一起。”巫默默的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他跟着沧海这么多年,或许普天之下,他是最熟悉沧海的人了。
“我想要去爱她,即使我不配。”他语气有些落寞,垂着眸,沧海看着她的脸庞,有那么一瞬间的悲凉。
巫缓缓的行了一礼,消失在了这满是桃花散落的庭院。
“我想要爱你,我做错了么?”沧海的眸子里多了一种叫做疑惑的情绪。
怀中的人儿翻了个身,由靠在她怀中,变成了趴在她的怀里,小手钩在他的脖颈间,不小心一同带落了他耳边的面纱,这么细微的动作顿时又一次挑拨起了沧海的情绪,让他浑身一热。
“月儿,别乱动。”他轻声拍了拍她。
“唔……”她半醉半醒间,睁开了眼,抬头看着他,眯了眯眼,又皱了皱眉。
“狐狸?”她哑着嗓子。
“嗯?”沧海回应道。
“你真好看,跟仙人一样。”她不知什么时候,手已经摸上了他的鼻梁,渐渐的向下滑去,触碰到了他有些冰凉而又微微酒气的唇,棱角分明的下巴……还有……
沧海定睛望着她,竟然有些期待她继续向下摸着……奈何对方手啪嗒一下垂了下来,头一耷拉,又睡过去了。
第50章 我是他未婚妻()
“这么容易就醉了啊……”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想法越来越自然了,无论吟月对他干了什么,他都觉是那么自然,他居然习惯了。
永远都是一个人的他,开始习惯起了有她陪伴的生活。
不知道这样对她是不是个坏事,因为……
沧海将吟月抱回了房间,转身离开了怡醉楼。
他说过,在去无极山庄之前,要给吟月一副龙图,即使是假的,也要和真的没什么区别。
他必然是说到做到,倘若别人随便开口就说能给出龙图或者是凰图,沧海绝对会嗤之以鼻,因为……这个世界,恐怕只有他一个人才见过一整幅山河万里图!
寒潭之间,一个红衣的人影正在细细的打量着插在水中央的那把长剑。
光耀闪烁,银月辉映,剑上的光芒映衬着整片寒潭无比的森然。
只见红衣男子飘飞在水上,轻点起一片水波,如燕子一般飞掠而过,抽出了插在寒潭中间的长剑。
锃!
一道猛烈的震荡和嗡嗡声传来。
整片地域竟然在长剑被拔出之后便的沸腾,那寒潭也开始逐渐的散发起蒸汽,居然顷刻间就氤氲缭绕起来,笼罩着站在中央的男子。
长剑划过,劈开了水波,挡开了一切。
在被劈开的水纹背后出现了一道石门,看起来十分宏伟壮观,在这月色之下,红衣男子犹豫了一下,终究消失在了水纹的背后。
那长剑仿佛感受到了吸引一样,再一次落在了寒潭中央,没入了石缝之中。
……
三日后。
“哎,小蓝,都三天了,你说狐狸去哪儿了?”她正坐在怡醉楼的顶层房间里,喝着茶,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惬意。
唯一一点让她很抑郁的事儿就是,她那天跟沧海半夜喝酒,喝着喝着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醒来之后,自己躺在房间里的床上,而沧海则消失不见了。
问了小蓝和韩雪韩月,没有人看到沧海出去,从那次她喝醉了之后,沧海就再也没露脸。
“我说主人呀,你现在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么?”蓝若给他斟了一杯茶,十分八卦的问道。
“我巴不得不见他,那家伙有什么好的,看看你一天天屁颠屁颠见到那狐狸就跟花痴一样往上冲。”她蹙眉,她想他了?开什么玩笑,她明明就在一的是龙图,嗯,就是这样。
“嘿嘿,主人,其实你和沧海公子两个人……断袖的话,人家也不会瞧不起公子的啦。”蓝若满脸的希冀,绝对是腐的不成了样子。
“断袖?本公子就是要断,也要断个帅哥,狐狸一天遮着脸,保不齐脸上有好大一颗痣都说不准。”她开始幻想起如果沧海脸上有一颗好大的痣会是什么样。
可想了半天,都感觉自己实在是脑容量匮乏,好像这个人注定就和丑这个字绝缘了一样。
那天喝多了,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她摘下了面纱,那张脸好美……如同小白一样美的不属于这个尘世。几分妖娆,几分倾城,惑人心魄,动人心神。
想到这里,她又是拍了拍自己的头,所谓精神病人思路广,二逼儿童欢乐多,她现在不仅欢乐多,思路也越来越广了,真不是个好征兆。
“哎,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