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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什么汤药,也逃不过她的鼻眼。
“小……小姐,这不会是毒药吧?难道德妃娘娘想毒死你?”采青的声音微微的颤着,身子也轻轻的发抖。
“当然不是,若她真是把我给毒死了,那她该如何向西门龙霆交待?西门龙霆怎么说也是太子,既便她是他的母妃,也不能做得过份明显……”南宫云歌不屑的淡笑道。
采青这一刻就更疑惑了,望着小姐手里这碗黑乎乎的汤药,不由蹙紧眉心:“那这碗汤药,究竟是做什么的?”
“这种汤药里有一味药材,能致人终生不孕……”南宫云歌冷笑道,这也正是她说德妃娘娘狠毒的原因,口蜜腹剑,说得也就是她这种人吧。
想那德妃娘娘,刚才在这里还苦口婆心的说什么让她调养好身子,多为太子开枝散叶,可是没想到转头送来的调养汤药,就是要让她断子绝孙。
“啊——”采青惊得柔荑捂上小嘴,南宫云歌口中,轻描淡写吐出的那句话,却是让她惊得魂都丢了一半去了,接下来,她惊慌失色的低声道:“那小姐……我们是不是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太子殿下?”
除了西门龙霆,采青也想不到其它可以帮到小姐的人,德妃娘娘如今已经起了加害小姐的心思,如此看来,小姐现在已经危险了。
“这件事情不必告诉他,想必德妃娘娘也没有料到,她的阴谋已经被我识破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只当这些汤药已经被我喝了就是。”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道:“这也算是给我们提了个醒儿,德妃娘娘确实是个狠角色。”
采青连连点头,连话也不知道说了,看着南宫云歌的眸子,更是透着一片迷惘。
翌日,西门龙霆和南宫云歌都才刚刚起床,门外便传来采青的声音:“太子妃,德妃娘娘来了,说要约你一起去慈宁宫打马吊。”
南宫云歌怔了怔,打马吊不就是麻将牌吗?她们也玩这些东西,这可是她的拿手好戏,只不过……她们邀上门来,恐怕不是什么好事儿。
西门龙霆从身后环抱上她,却被南宫云歌轻轻的推开了,一直以来,她依然对他不冷不热,虽然偶尔会应他两句,却是一脸冰冷表情。
南宫云歌的冷漠,令西门龙霆不悦的蹙了蹙眉心,入宫已经好几日了,他虽然夜夜拥她入怀,可是却一直在做和尚,半点荤都未尝到,已经快憋得冒火了。
他紧跟着南宫云歌身后走了出去,德妃娘娘一见儿子,原本僵硬的脸色舒缓下来,带着几分温柔的语气上前:“太子妃成日闷在琉璃宫里,难道不无聊吗?今日哀家特意来约你去慈宁宫打马吊,也好打发日子。”
南宫云歌还未来得及拒绝,西门龙霆低沉沙嘎的嗓音便传了过来:“难道母妃好兴致,你就陪她们去玩两把。”
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复杂,西门龙霆或许还没有看透自己的娘亲,可是她却将这德妃娘娘看了个透彻,美言曰是约她去打马吊,谁知道究竟又是唱得哪一出?毕竟慈宁宫那边的太后娘娘和朝阳公主也不是省油的灯。
“臣妾这就去。”南宫云歌心底知道有鬼,可是却也不得不应承下来,还得一脸和颜悦色。
南宫云歌随着德妃娘娘一同,身后还跟着采青那个丫头,不疾不缓的缓慈宁宫的方向走去,南宫云歌这才发现,她的琉璃宫离慈宁宫还真是近,才一小会儿的功夫便已经到了。
“不知太子妃昨日喝了那调理身子的补药后……感觉如何?”德妃娘娘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她的步伐很慢,说话的语气听起来也是淡然自若。
南宫云歌心底不由的要暗暗佩服起她来,想当初,西门龙霆还讥讽她说谎话眼睛都不眨,可如今,南宫云歌倒是想说,这德妃娘娘的演技才真是更高一筹,对她使了这么卑鄙无耻的阴招儿,还敢冠冕堂皇的问话,看来这样的事情她必定是做了不少,已经练成了金钢不坏之身。
“有点难喝,但臣妾一想到德妃娘娘的那番话,捏着鼻子也就喝下去了。”南宫云歌同样一脸淡然的应道,既然大家的脸色都厚,那就拼拼看吧!
德妃娘娘唇角勾起一抹冷魅,虽然她走在南宫云歌的前面,可是她依然还是感觉到了德妃娘娘身上透出的坏坏笑意。
慈宁宫里,太后娘娘和朝阳公主都在,似乎正等着他们呢!
第114章 合起伙来骗她的银子!()
德妃娘娘和南宫云歌都先给太后娘娘请安,接着才缓缓的坐了下来,德妃娘娘不知是不是刻意的,她缓缓走到朝阳公主的身旁坐了下来,葱白的柔荑温柔的覆上朝阳公主的柔荑。
“朝阳是越长越漂亮了,哀家怎么看都觉得顺眼……”
德妃娘娘在说这句话时,与朝阳公主四目相对,其中包含着更多深意,朝阳公主听她这么一说,原本难看的难色,也瞬间舒缓了下来,脸色看上去好多了。
一旁的太后娘娘反倒温婉的笑了笑,淡淡地睨向南宫云歌,低沉道:“不知太子妃平日里可否玩过马吊牌?”
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异样,继而轻柔温婉的应道:“臣妾不才,还真是什么都不会,今日德妃娘娘让臣妾过来陪玩马吊牌,臣妾还真怕自己会扫了大家的兴致。”
德妃娘娘莞尔一笑,看似云淡风轻的道:“打马吊牌再简单不过了,只要太子妃有银子输,学牌自然是容易。”
南宫云歌不难听出,德妃娘娘这话里其实还透着丝丝讥讽之意,恐怕是以为她一个小小的太子妃,口袋里掏不出几两银子来。
“马吊牌云歌倒是见过,只是感觉看上去太复杂,应该是很难学会,若是有人肯教臣妾,其实花点银子当做学费,那也是应该的……”
南宫云歌故意面露难色,说起这马吊牌她怎么可能不知呢,其实也就是由麻将衍生出的一种纸牌,拿在手里轻巧简单,也就成了一些有钱人家夫人小姐茶余饭后的消遣。
南宫云歌的话无疑令德妃娘娘顿时来了精神,而一旁的太后娘娘,一提起马吊牌似乎更精神了,看来这马吊牌不仅仅是德妃娘娘的拿手好戏,其实也更受太后娘娘的喜爱。
南宫云歌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她看出来了,太后娘娘和德妃娘娘,恐怕是想要合起伙来欺负她,她们这样有身份的人,在乎的自然不是银子,但是她们却认为南宫云歌一定会在乎,故意想要合起伙来,给南宫云歌一点颜色瞧瞧。
“马吊牌其实并不难,只要太子妃不怕输银子,自然可以学得会……”德妃娘娘此时的脸色倒是柔和了下来,看起来倒是十足热忱,只不过她心里在打什么鬼主意,南宫云歌也就不得而知了。
“马吊牌玩起来简单,哀家也可以教你,等你学会了,咱们就来带彩的。”太后娘娘也同样语重心长的道,眸底闪烁着不容忽视的精光。
相较这两个老家伙,一旁的朝阳公主似乎就显得稚嫩了许多,只不过,南宫云歌知道,这两个老家伙所做的一切,也不过全都是为了这个朝阳公主罢了。
南宫云歌非常配合的点点头,轻笑道:“既然太后娘娘和德妃娘娘都说这马吊牌好玩儿又好学,那臣妾当然得学,学会了也好陪大家一起玩儿,这样才有趣嘛!”
德妃娘娘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含着雾气的幽暗水眸,看似不经意的从朝阳公主身上扫过,南宫云歌清楚的看见朝阳公主脸上的神情柔软了许多,方才的那张脸,简直都冷的快要结冰了。
就这样,用过早膳后,德妃娘娘和太后娘娘便开始耐心的教云歌玩马吊牌,可是,好长时间过去了,南宫云歌却依然一脸懵然模样,太后娘娘已经放弃了,她干脆卸下这个担子,给了德妃娘娘一记眼色,德妃娘娘只能万般无奈的硬着头皮上,不得不再开始从头教。
南宫云歌从头到尾,都是一脸认真的模样,其实她压根儿就没有听德妃娘娘说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纯粹就是要浪费这位娘娘的唇舌。
约摸又过了一柱香的时辰,德妃娘娘的额头已经布满了黑线,她真的已经开始怀疑,这位太子妃是故意整她的,她已经教了不低于五十遍了,算得上耐性十足了吧?这太子妃就算是猪胎投生,再蠢也该明白了。
“不知哀家这一次说得可否清楚?太子妃明白了吗?”德妃娘娘脸上的笑容已经僵了,若不是因为在太后面前,她早就翻脸了。
“嗯,德妃娘娘说了这么久,云歌就觉得这最后一遍说得最清楚,一下子就明白了,若是德妃娘娘早一点这样讲,也就不至于浪费这么多唇舌了。”南宫云歌云淡风轻的轻笑道,那模样也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就像没有看出来德妃娘娘已经快要喷火的眸光似的。
她风轻云淡的神情,令德妃娘娘心里恨恨得,只是又不好发作,不管怎么说,她和太后娘娘之前约好的,是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所以目前她也只能忍着。
接下来,德妃娘娘显得有些不悦的道:“既然太子妃明白了规矩,那不如就小试几把吧!”
“行啊,试着玩几把,这样应该能更快学会。”南宫云歌倒是一口就爽快应了下来。
德妃娘娘的心情似乎有了好转,她望向一直没有说话的朝阳公主:“朝阳公主也一起来吧,一个人在旁边不也挺闷的吗?一起玩两把。”
朝阳公主虽然没有说话,不过看起来她也没有拒绝,因为她已经朝南宫云歌和德妃娘娘走了过来,就在这个时候,德妃娘娘再度开口了:“既然太子妃是初学,那咱们就玩小一点儿,五十两银子一索(”索“即”束“,形容的是牌里面的雀鸟,”一索“的图案以鸟代表,几索就是几束鸟,赌金则是按鸟的多少计算的。),怎么样?”
朝阳公主漂亮的杏眸,带着几分挑衅的望向南宫云歌,同时附和着德妃娘娘的话:“五十两一索虽然是小了点儿,但德妃娘娘都这么说了,那本公主也就勉强这么着吧!”
南宫云歌笑而不语,五十两一索还说小?看来娘娘和朝阳公主还真是想拿银子来压她呀!既然她们都是有钱的主儿,那她就陪她们玩玩吧,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采青,给本宫准备一万两银票,就当是本宫今日用来交学费的……”南宫云歌轻笑着淡淡道,今天的这一万两,当然是先用来给德妃娘娘朝阳公主俩人尝个甜头,这大鱼还是要用长线钓。
“是。”采青看上去似乎有些担忧,可是一万两银子呀,可是从小姐嘴里说出来,就跟一两文银似的。
德妃娘娘唇角勾起一抹坏坏笑意,只是短短一瞬,却依然没能逃得过云歌的眼睛,从起牌的那一刻起,她就发现这她们二人有些不对劲儿,看来不仅仅是现代赌王出老千,这古代的公主嫔妃竟然也会这一招!
只不过,她们的这点儿花招也太嫩了点,很快便被南宫云歌识穿了,抚耳旁的青丝,则代表是要条子,手指放在唇旁,则是要筒,而手若是在牌上不经意的来回滑动,则代表要万字,从头到尾都是这样,竟然连变也不带变一下。
南宫云歌十分配合的输了一把又一把,让她看上去确实像个初学者,没一会儿功夫,手里的一万两银子就输得差不多了。
“这马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