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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后山的桃花林回来,西门蝶依一直轻泣着,她头戴着白花,在狭小落破的房间里为凝霜摆上了灵牌,站在凝霜的灵牌前,依然久久不能释怀——
“凝霜,是我无能,连你最后的心愿也未能帮你完成。”
西门蝶依的肩膀微颤,情绪久久不能平静,青竹劝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公主请保重身体。凝霜姐姐若是泉下有知,也定然是不想看见公主这副模样。”
“青竹,你拿些银子出去打点一下,让人帮忙多买些纸钱,拿去后山烧给凝霜,只希望她在黄泉路上能一路走好!”
青竹含泪点头,拿了银子便出了门,西门蝶依的目光始终落在凝霜的牌位上,一瞬不瞬。
身后传来低沉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青竹,你又回来做什么?还不赶紧拿了银子去把事情办妥了……”
“谁允许你在桃花宫里给死人立牌位?”
男人冰冷的声音传来,西门蝶依的后背不禁一凉,立得僵直。
他怎么来了?如果她记得没错,从打从她嫁给他的第一天起就被安顿进了这座破落不知名的小院,而他……从未在这里出现过!
西门蝶依仍旧没有回头,十指紧握成拳,暗暗深吸一口气,清冷的嗓音不带一丝涟漪:“这里是我的住处,给死人立个牌位也碍着外人了么?”
外人?!夜煜如墨的黑瞳缩紧,狭长的鹰眸缓缓眯成一条细缝,缝隙间迸身的骇人冷芒令人不寒而栗。
即使背对着他,西门蝶依依然能够清晰感受到来自身后的危险气息。
下一秒,她的后襟便被男人的大掌毫不客气的一把拎起,西门蝶依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的直直向后倒下,撞进男人厚实硕壮的胸膛。
“女人,别忘了你可是本宫三十二抬大轿迎娶回来的,何时竟变成了外人?”
男人温热的气息就在西门蝶依的耳畔萦绕,突如其来的亲近令她猝不及防,心跳莫名加速,她本能反应的欲一把推开身后的男人,却被夜煜一把抓住了细嫩的柔荑。
滑腻柔软的触感握入掌心,男人的身体如遭电击猛地一僵,这般柔软的触感仿若在梦境里曾有过,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觉不禁令他头皮一阵发麻。
“你放开我!”
西门蝶依面色绯红,红霞双飞,强烈反抗欲从男人的大掌中挣脱出来,夜煜本能的收紧力道,将她的柔荑握得更紧了些。
莫名,他竟然不愿意松开她的手。
“夜煜,你这个混蛋,放开本公主。”
西门蝶依恼羞成怒,另一只柔荑顺势高高扬起,就在男人恍惚的瞬间,“啪”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男人的脸颊,也在瞬间打醒了夜煜。
夜煜镌刻的俊颊印上了五道赤红指印,额间黑线紧锁,脸色一片铁青。
“你费尽心机的要给我,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吗?口是心非的女人,你现在说要本宫放开你,恐怕是欲拒还迎吧?好!本宫今天就满足你!”
西门蝶依杏眸瞪大,突如其来的结果令她措手不及,凝霜还尸骨未寒,这男人却要与她鱼水之欢,他究竟为何要如何残忍冷血的待她!
“你不能这样!”
西门蝶依紧咬着牙关,清澈的水眸含藏着怒意,她生气的模样却成功勾起了男人强烈的占有欲望,夜煜岑冷的薄唇勾扬,眼神透着鄙夷,大掌用力扯拉之间,空气里传来女人轻纱罗裙被撕裂的声音……
“夜煜,你……你这个浑蛋,不要让我恨你!”
西门蝶依眼底慌了神,虽然倔强的不肯屈服,可微颤的声音却透露出了她心底的恐慌,她是害怕的,当初三十二抬大轿嫁给他时都不曾有过的紧张。
“这样最好!本宫要的就是你的恨,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他冷冽的嗓音再度令西门蝶依整个人僵滞,她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整个人几乎已呈完全裸露的状态在男人面前。
从未有过的屈辱感觉涌上来,西门蝶依只觉得鼻头一酸,双手下意识环胸,瑟瑟发抖的凝睇着男人,微颤的声音透着丝丝哽咽——
“你当真如此恨我?只因我利用苏雪的性命要挟着嫁给了你?”
夜煜如墨的黑瞳深处簇动着耀眼的火苗,没错!他确实为此事记恨于心,可是眼下她胜似白雪的凝脂肌肤却让他心悸,他的内心竟然没有预料之中的反感,相反却不由自主的想要占有她,有种要彻底征服她的欲望。
“既然是嫁了我,自然是要履行为人妻应尽的义务,不是吗?”
男人唇角勾扬起一抹邪魅冷意,毫无丝毫怜香惜玉之情,粗鲁的一把扯下她身上最后蔽体的衣物,狠狠地占有了她。
撕裂般的痛楚让西门蝶依几乎昏死过去,她死命的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凝霜还尸骨未寒,她不想亵渎凝霜的在天之灵。
而她的倔强却是遭到了男人更加猛烈强悍的攻势,夜煜死死地禁锢着她的纤腰,每一次动作都愈加猛烈疯狂,西门蝶依娇弱的身躯在他的猛烈冲击下摇摇欲坠。
第306章 再无情份可言()
痛得难以自己!只感觉浑身的骨头几乎要散架了般,西门蝶依的泪水仿若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而落,却始终倔强的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嫣红柔软的唇瓣浸染得一片殷红,妖冶惑人,漂亮的杏眸被泪水模糊的完全失去了视线,今时今日,西门蝶依不怪任何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当初父皇母后曾不止一次确定她的心意,她信誓旦旦的告诉他们,夜煜就是她想要嫁的男人,今生今世,非他不嫁。
然而,现实仿佛给她开了个大大的玩笑,洞房花烛她被冷落的独守了空房,凝霜尸骨未寒她却被迫与男人苟合。
也不知过了多久,西门蝶依抗不住男人的强烈攻势昏了过去,男人的动作方才停止。
夜煜诲暗如深的鹰眸划过一丝复杂,女人脸颊未干的泪痕莫名让他心口一紧,明明深知她蛇蝎般的心机为人,为何还是会动了侧隐之心。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人悉碎的脚步声,男人迅速处理好眼前的凌乱,当青竹进屋看见正在整理衣服的夜煜,不禁杏眸怔愣,石化当场。
“帮你家主子清理干净。”
夜煜冷冷丢下这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青竹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她不在的时候发生过什么,紧张地奔向床榻,西门蝶依仍然陷入昏迷。
等西门蝶依再睁开眼睛醒来的时候已是翌日响午,大概是昨日被男人折磨受了刺激,再加上染了风寒,一夜之间她整个人消瘦了一圈,脸色苍白如纸。
青竹担心的守在西门蝶依的床头:“不行!公主的身体在这样下去可吃不消,桃花宫里的人压根儿就没将公主的身份放在眼里,厨房里的补品也从来不往这儿送,奴婢得去找尊主去理论,不管怎么说,公主也是他的夫人……”
西门蝶依脱口而出:“青竹,不要去找他!”
青竹秀眉紧蹙,她就不明白公主为什么不和尊主把话说清楚,她明明答应过凝霜姐姐说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尊主,可眼下的情形看来,西门蝶依并没有对夜煜说出实情。
“公主,你……这又是何苦呢?只要你对尊主说出实情,情况也就不会变得现在这么糟,凝霜姐姐……也许也不会死!”
青竹嗵的一声在床前跪下,她知道自己是奴婢,没有资格这样对主子说话,可是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公主往死路上走,当初她和凝霜都是南宫云歌亲自挑选的陪嫁丫鬟,还再三叮嘱她们两个要好好照顾公主,如今凝霜死了,只剩下她孤零零地守护在西门蝶依身边,青竹深知自己的力量有限,眼下能够救西门蝶依的人也只有她自己了。
西门蝶依支撑着身体起来,正欲上前扶起青竹,忽闻门口一道娇媚的女声传来——
“就说公主开口,尊主也未必会信……”
拉着长长的尾音,一张明艳动人的脸蛋出现在这间清冷的屋子里,她一袭牡丹花开金丝长裙,华丽的嫣红披风映衬着粉肌轻吹可弹,随着莲步款款,玉璎瑶珰,长袖漫舞。
相较于她的明艳,一身素衣的西门蝶依更显单薄苍白,主仆二人的视线全都落在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上。
“你来做什么?”
西门蝶依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前的美人儿不是别人,正是她曾经为数不多的闺蜜之一苏雪。
曾经的好闺蜜突然变成了情敌,是件多么讽刺的事情!
“听说煜昨儿来你这儿了……”
苏雪嘴角噙笑,表面展露出一如既往的温柔,若非亲眼见到过她虚伪的表象,西门蝶依至今肯定还是会被她的虚伪蒙蔽。
“你想打探什么?就算他来了我这儿,那不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苏雪你可别忘了,本公主才是他夜煜三十二抬大轿明媒正娶回来的夫人,你……就算进了这桃花宫,住了华丽的房子,最终却也只是个妾!”
西门蝶依面色无波无澜,清冷傲骄的气势着实给了苏雪用力一击,原来还噙着温婉浅笑的苏雪顿时黑沉下脸来,这里没有外人,她也不想再继续伪装。
“西门蝶依,你……你得意什么?若非碍于你高高在上的公主身份,煜早就一纸休书赶你出了桃花宫,哼!虽然我是他的小妾,可那又怎么了?丝毫不妨碍他疼我爱我……”
西门蝶依清冷的水眸正色凝对上她的眼睛,问:“苏雪,我只问你一句,当初你明知夜煜他是我的意中人?为什么还要故意去接近他……”
“凭什么是你西门蝶依的意中人,我苏雪就不能接近了?从小到大,你西门蝶依仗着公主的身份,什么最好的都是你的,金钗珠饰、绫罗绸缎,奇珍异宝,哪怕只是一个不起眼的玩偶泥人,只要是你西门蝶依看中的,别人就只能拱手相让。”
苏雪情绪高昂,小脸也因激动而涨得绯红,侃侃而谈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还记得十岁那年奉旨西域归来给我带了盆月亮花吗?本不是什么奇特的宝贝,只是因为我喜欢而已,可你来苏府看见了说喜欢,我爹立马将那盆月亮花奉送给了你,只因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可结果呢?才短短几日那月亮花便死在了你的手里。”
闻言,西门蝶依不禁身体一紧,那盆月亮花她记得,从苏府带回宫后她悉心照料每日浇水,不想那月亮花却是不喜水的植物,不出七日便叶黄萎靡,最终没能救活。
“那月亮花……我的本意并非如此……”
西门蝶依原本想解释,却又摇摇头,事情过去多年再说这些又有何意义?
苏雪冷哼一声:“除了月亮花,你欠我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西门蝶依,今时今日的一切都是你的报应,怪不得别人。”
西门蝶依的脑子在瞬间似也清醒了,她终于真真切切看清了眼前的苏雪,她曾经以为的好闺蜜,其实打从心底根本就没拿她当过朋友。
“报应?苏雪,我真没想到……原来你心里是这样诅咒我。如果你对我早就心生不满,为何不直言告诉我,为何还要假装成我最好的朋友,我……可是掏心掏肺……把所有心里话都告诉你了。”
西门蝶依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相比夜煜对她的身体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