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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云歌莞尔一笑,夜明珠柔柔的光芒,静静倾泻在她净滑的脸颊上,只见她抬腕低眉,轻舒云手,玉袖生风,美得仿佛是从梦境中走来似的。
西门龙霆粗粝的大掌,突然握住她的手臂,这一刻竟然有些动情了,虽然还不知她要说什么,但是从她清澈澄净的眸底,他看得出她也是爱他的,他的火热大掌,在她的手臂上轻轻摩挲,黑白分明的瞳仁平静无波。
“好,我会一直等,等到你想开口说的那一天。”
西门龙霆薄唇微勾,如鹰隼般犀利的紧迫眸光,一点点侵蚀着她的神经,他修长的手指更是另一种无法言喻的挑逗。
南宫云歌微怔,她隐隐的感觉到,他所指的像是另有其事,和她所想的似乎不一样,原本想从他的掌心不留痕迹的挣脱出来,可是西门龙霆却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似的,手指紧紧地箍住她的手臂,低沉沙嘎的嗓音也瞬间变了味道。
要知道,这几天来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让他们已经清心寡欲好长一段时间了,男人的呼吸声在这一刻变得急促起来,南宫云歌的面色也泛起丝丝潮红,她暗暗的凝神调整呼吸,不想让男人看出自己心底的惊悸。
“霆,云歌以为……你还是应该去找皇上谈一谈才是,或许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南宫云歌突然开口,似乎为了想融化空气里那抹淡淡的暧昧气流。
“如果……我说不去呢?我和他之间没什么可谈的。”西门龙霆的大掌将她的身体轻轻的一带,便将她环在自己的臂弯里。
熟悉温暖的怀抱,可是南宫云歌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眼前的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着狂野的气势,看着她的目光,就像是饿极的猎豹,正瞄上了美食一般。
南宫云歌的呼吸也开始紊乱起来,跟随着他急促呼喊的节拍,她的呼喊也开始变得急促紊乱,无法控制的心跳加速。
“云歌,我们已经好几日都没好好的亲热了……”西门龙霆在南宫云歌的耳边低沉的轻吟道,声音里带着几分邪魅,以及他惯有的不容拒绝的威严。
“你这段时间看上去很倦,应该好好休息。”南宫云歌不自然的低垂下眼敛,红霞双飞,虽然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静淡然,可是看上去似乎还是透着几分娇羞之色。
“就算是再累,现在也该休息好了……”西门龙霆性感的薄唇微扬,坏坏的笑道,犹如黑夜里走出来的撒旦一般,蛊惑人心。
“霆,现在天已经大亮了……”南宫云歌低低的声音,几乎吞进了自己肚子里。
“天亮又如何,只要我们想……什么时候都可以。”西门龙霆若无其事的道,狭长的眼半眯着,显得有些暧昧,方才的不愉快似乎已经完全抛置脑后。
下一刻,他缓缓地站起身,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背对着他,他从后面环抱紧她的身体,看似漫不经心的搂着她,一点点的移至床幔前的朱柱旁。
西门龙霆的下巴暧昧的搁在她的肩膀上,大力的汲取着属于她身上独有的馨香,这股淡淡的芳香,绕人心弦,令他魂牵梦萦。
“霆……”
南宫云歌被他弄得耳根痒痒的,也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几乎就要窒息了。
“云歌……”
西门龙霆火烫的薄唇吻在她的颈上,存心留下鲜明的草莓,似乎这一颗颗草莓,就是他在向所有的人宣誓着自己的主权,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南宫云歌不由自主的低吟一声,男人锐利冷静的鹰眸也渐渐被迷离的情欲所取代——
“永远不要欺骗我,云歌……”
西门龙霆如墨的瞳仁,一点点的,渐渐变得浑浊,性感的薄唇也开始在她的颈窝间来回吸吮着。
他轻缓吐在她耳根的话语,令南宫云歌心头猛的一颤,可下一刻却又在强悍专横又霸道的吻里迷失了方向。
“唔——”
南宫云歌扭动娇躯,三千青丝随着她的头来回舞动着,带着淡淡的馨香,沁人心脾。
西门龙霆深吸一口气,半眯着狭长的眸,高大的身子随即覆得更低,吻,不同于她的蜻蜓点水,他慢慢地品尝她清香的味道,肢体也随之变得狂野起来。
窗外阳光越来越明媚照人,室内的空气里弥漫着醉人的暧昧,他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索求无度的占有着她的身体。
直至外面传来敲门声,紧接着魏远低沉的嗓音从门外传来:“爷,桂公公来传,皇上请您去御书房,说有重要的事情。”
西门龙霆眉心轻蹙,望向怀中的女人,南宫云歌轻言催促道:“霆,你还是去吧,也许是你误会了皇上的本意,皇上或许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
西门龙霆的深邃幽暗的鹰眸划过一抹复杂,,稍稍犹豫了片刻,低沉沙嘎的嗓音从喉咙里逸出:“知道了,本王一会儿就过去。”
第155章 不祥的预感()
南宫云歌看着他穿戴整齐,离开了琉璃宫,不知怎的,望着他愈渐行远的背影,心底竟油升起一股莫名的距离感,就好像他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似的。
这种莫名的感觉,一直萦绕着南宫云歌,夕阳西下,望着天边那抹暖暖红霞,她清冷的水眸时不时的望向殿门的方向,往常这个时候,他差不多也回来了,虽然偶尔也会晚归,可是今日却特别的令南宫云歌感到不安。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魂不守色的?”采青上前走到南宫云歌的旁,歪着脑袋望着她,秀眉轻蹙,眼底满是疑惑。
“采青,我总感觉……有什么大事儿要发生了。”南宫云歌低声喃喃道,她也说不上来什么原因,今日心底总隐隐有总不祥的预感。
采青眸底突然划过一抹精光,突然道:“小姐,你……你有了身孕的事情,太子殿下知道了吗?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儿,你得快些告诉太子殿下才是。”
“还没有,再等等吧,看他这些日子也够烦心的了。”南宫云歌淡淡道,不经意间抬眸,看见魏远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心底不由一惊,怎么只有他一个人?西门龙霆呢?
魏远同样也一眼看见了南宫云歌,镌刻的俊脸抹过一抹不自然神色,下一刻便朝着她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太子妃,太子殿下今夜不会过来了,特意让我过通传一声。”魏远的脸色显得很不自然。
“他人呢?明夜会回琉璃宫吗?”南宫云歌眸底划过一抹复杂,面色依然平静无澜,语气很淡很淡,就像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可是心尖却如同针扎一般。
“呃……”魏远的脸色看上去更难看了,他的眼睛几乎不敢对视上云歌的眸子,低沉的嗓音从喉间缓缓逸出:“其实……太子是说,以后再也不会来琉璃宫了。”
南宫云歌清冷的水眸也不由瞪得大了些,她怔怔的望着魏远,明显的一脸不能置信,努力的压抑着内心的激动情愫,捏着粉拳,低低的问道:“他有说……为什么吗?”
“属下不知,太子爷什么也没说。属下……也不敢问。”魏远说的是真心话,他看见太子殿下铁黑一片的脸,知道那个时候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敢去招惹他一下。
南宫云歌点点头,低垂眼敛凝视着地面,好一会儿才淡淡的吐出一句:“本宫知道了,你回去吧。”
采青望着主子愈渐消瘦的小脸,还有此时转身离去的失魂背影,不由的一阵心疼,狠狠的瞪了一眼魏远,低沉道:“还不赶紧的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魏远怔愣的盯着她忿怒的小脸,下一瞬才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应道:“哎,我……我这就去。”
没有多做停留,魏远便离开了琉璃宫,只留下秀眉紧蹙的采青,这到底是怎么了,小姐现在可是有了身孕的人,太子殿下怎么能让她受委屈呢?也不知那个老皇帝今日叫太子殿下去御书房,究竟说了些什么?
不再多想其它,采青忍不住跺了跺脚,下一刻便追着南宫云歌的背影而去,想必小姐此时的心情一定很难受吧?她得去安慰安慰,哪怕只是守在她身边也成……
南宫云歌消瘦的小脸看上去很平静,可是内心的汹涌也只有她自己明暸,她不得不暗暗的揣测,那个老皇帝究竟对西门龙霆说了什么?以皇位相胁?若真的是这样,她相信西门龙霆应该并不会俱怕,毕竟他手里还掌着兵权,除非是他自个儿真的不想来琉璃宫,其他任何人,应该都无法强迫他……
不过,没有让南宫云歌等太久,一位不速之客便让整件事情都变得清清楚楚楚了,南宫云歌盯着一脸邪魅笑意的西门靳羽,眸底划过一抹复杂,这一刻,她感觉白日里的事情应该都与这位大皇子脱不了干系。
“你究竟做了什么?”南宫云歌清冷的嗓音从喉咙里逸出,不难听出这对西门靳羽的怒意,若这件事情真的是他在捣鬼,那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事儿?竟然能让西门龙霆如此对她。
“太子妃真的有兴趣知道?若是你能够替本王偷到兵符,本王就告诉你。”西门靳羽俊美白皙的脸庞,漾着温柔的笑意,这话听起来倒像是开玩笑似的,并听不出他对兵权极度的渴望,只是南宫云歌已经太熟悉他了,他既然提到了兵符,那也就意味着,他已经很在意这个东西了,这也一定是他的目的。
“你觉得本宫还会上你的当吗?”南宫云歌冷睨他一眼。低沉道:“德妃娘娘的事情,你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捣的鬼,是你把皇上引来的,你想借着这个机会除掉德妃娘娘,也想挑拨本宫和太子之间的关系,可惜的是……你的计划虽是天衣无缝,却也只成功了一半,德妃娘娘因为太后娘娘的庇护,又回到了德淑宫,你应该很失望吧?”
对于她这一番尖酸刻薄的蹊落之词,西门靳羽似乎并不在意,唇角的笑意反倒愈漾愈深,盯着南宫云歌的深邃眸底,或过一抹淡淡的戏谑——
“哦?!难道说……今日三皇子突如其来的冷落,太子妃也无动于衷吗?这件事情……可也有本王的几分功劳。”西门靳羽意味深长的道,他的那声三皇子,显而易见是对西门龙霆的太子之位存有异议,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太子之位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这句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南宫云歌依然还是微微怔了怔,清冷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邪魅的唇角,冷冷的道:“说吧,你究竟做了什么?”
“本王可不是凭空捏造,你自己都做过些什么事儿,你自己心里有数,本王只是把你的事儿不留痕迹的告诉了父皇,当然……现在那位将你宠在手心的三皇子,也同样露出马脚来了。”西门靳羽不疾不缓的淡淡道。
南宫云歌的秀眉越蹙越深,眸底划过一抹黯然,她实在是想不明白,究竟自己有什么把柄会让西门靳羽抓到手里,除了偷送赫连皇后出宫的那件事儿,还会有什么?相信偷送赫连皇后出宫的事情,他暂时还不会暴露出来。
“大皇子有什么话就直言,不要拐弯抹角,若是不想说,就请回吧!夜半三更,若是让人看见你出现在本宫的寝宫里,还不知会生出怎样的事端来,本宫这个节骨眼上,可不想再招忍上麻烦。”南宫云歌冷睨他一眼,他在她面前这样卖关子,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