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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公子不用多礼,于大夫而言,大夫的天性,就是为了医治病人。”当一个病人被他治好之后,那种成就感不是旁人所能理解的,就与厨师喜欢看食客吃光他做的饭菜一样,旁人也是无法理解他们这种心情。
沈无虚说了一会话,再一次了解容君辰的身体情况,这才离开。
“小锦姐姐,你好漂亮,可不可以不嫁给别人,等我长大,我要娶姐姐当太子妃!”飞飞只注意到大哥去了,对于朱载琛,她是看到了,但是朱载琛经常来王府,她也不拿他当外人,猛不丁地听到小破孩这话,差点没被噎着。
下一刻,朱厚耀已经提着小破孩的衣领,黑着脸说道:“你的婚事,你说了不算,还有你才几岁?毛都没长齐,就想娶媳妇?”
他都二十多岁了,还没有与飞飞成亲,哪轮得上不过十二岁的朱载琛!
朱载琛嗷嗷叫,他翻了一个白眼:“王叔,你这是嫉妒我!小锦姐姐,救命,王叔要勒死我啦!”
云承锦一点都不给面子,她笑眯眯地道:“都说了要叫我阿姨,我比你大一辈,不可以没大没小,还有我对当太子妃没兴趣,我可是立志继承移花宫,我要把移花宫发展成江湖超级门派。”
林承桢立即跳出来说道:“妹妹,你要当移花宫的宫主?论嫡长先后顺序,怎么都是我当移花宫的宫主。”
“哥哥你当好武当派的道士就好啦,移花宫就不劳你费心了。”云承锦依旧笑眯眯地说道,她的声音软软绵绵的,听起来格外地舒服。
林承桢鼓着双颊,竭力反驳:“那不行,我就要当移花宫宫主。”移花宫多好,锦衣华服,年轻漂亮的娥女,就每天看到她们,他都能多吃两碗饭,他穿够武当派的道袍了。
邀月/怜星/飞飞/朱厚耀满头黑线,容君辰不免失笑,这对兄妹还真是让人捧腹大笑。
朱载琛双眼冒星星,他激动地道:“你们俩要打起来了么?我这是要第一次看到现实版的骨肉相残吗?这是要真实演绎七步诗的‘相煎何太急’戏码吗?你们是不是要使出十八般手段,今天我给你下毒,明天我偷袭你?天啦,太精彩了!”
朱厚耀等人已经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三个人都非常欠揍,他的拳头很痒,邀月和怜星也忍不住想教训自家这对丢人的师弟师妹。
“小兔崽子这样想看兄弟相残的大戏,不如叔爷爷明日奏请陛下,让陛下再为你选几个兄弟,满足你兄弟相残的愿望?”离邪闲闲的声音从大厅外面传进来,这会天色暗黑,朱载琛武功只有三脚猫功夫,他不知道这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进来的?
黑暗中,云瑶和离邪一道进入了大家的视线,云瑶脸上是隐藏不住的笑容,林承桢兄妹很有趣,小太子也很有趣,她都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朱载琛屁颠屁颠地上前缠着苏爷爷的手臂,讨好地道:“叔爷爷,那就不必了,看别人家兄弟相残是开心,自己家兄弟相残那就是伤心了。”
“哈哈。”云瑶还是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她揉了揉朱载琛的头:“这么晚了还不回宫,看来你的功课还是太少了。”
朱载琛已经忍不住嗷嗷叫:“别啊,叔奶奶,我的功课好多好多,我是忙里偷闲来瞧您和叔爷爷,我这么孝顺,您怎么忍心看我受苦受累?”
快到亥时了,门房处锦衣卫和禁卫侍卫互相看了看,禁卫头领便来到前厅提醒,太子该回宫了,于是朱载琛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云瑶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承桢和云承锦兄妹俩,林承桢还有羞耻心,他呐呐地趴在桌子上,云承锦眨了眨眼,显得无辜又纯洁,她笑得很甜:“白姨,人家说的是真的嘛。”
容君辰不免有几分失笑,这对兄妹,只怕妹妹才是个腹黑的,哥哥反而纯良许多。
邀月和怜星对师弟师妹的秉性一清二楚,所以不奇怪,就是有点手痒,很想教训他们一顿,而且她们很想知道师丈知道之后,会作何感想?
半夜下起了雨,电闪雷鸣,亮光划破夜空。雨后的清晨,就连阳光都好似被水洗过一般,天空湛蓝,世界一片清明。
药园,云瑶看着沈无虚和飞飞做最后的实验,这些药液是从普通植物上提取而融合的,不管它们怎么变幻顺序融合都不会变成毒/药,不过顺序和火候不一样,药效就会有所不同,当然他们首先要把容君辰的解/毒/药炼制出来,其后才能做实验。
经过一系列繁琐的工序,在他们严格认真的控制下,终于在一个时辰之后,药炉里出现在几枚红色药丸,沈无虚的是五枚,飞飞的是四枚,不同的人把控时间的精准度不一样,最后成品的数量也不会一样,大小也不一样。
云瑶仔细检查了一下,确实是解毒/药,不过还是有细微的差别。
随后,云瑶亲自把控工序和时间,飞飞和沈无虚盯着云瑶,把她所做的每一道步骤都详细的记在心底,与自己做的过程相对比。
不到一个时辰,六枚红色药丸躺在了药炉中,房间里逸散着一股清香。
“同样分量的药液炼制出不同大小、数量的药丸,唯一的原因便是在时间的掌控上面,这个我没法教导你们,这是需要你们自己感受,有时候同种药材,不同的大夫遵循同样的工序,最后却能炼制出完全不同药效的药丸,这都与时间的把控有关,这是需要经验的,等你们炼药的经验多了,就越来越能掌控到最精准的时间。”
云瑶把这次炼药的原理从头到尾再讲了一遍,飞飞和沈无虚已经不像最开始那么盲目和茫然,他们亲自炼制了一遍,心中有许多问题,云瑶虽然解答了他们的问题,但是要完全解开,还需他们自己探索。
这会已经是下午了,临近傍晚,火烧云席卷了整个天际。
王府一群人围绕着容君辰,容君辰的那四个下属也来了,今日是公子重获新生的时间,他们怎么会错过呢?
“你这毒很霸道,但是这解毒/药也很霸道,待会会很痛,千万忍着,别晕过去了,否则你会遭受到更大的痛苦。”
云瑶仔细叮嘱:“还有,毒解了之后,你所练的至刚至阳的武功会反噬你,把这篇口诀记住,待会按照这篇口诀运行内力,它能与你的至阳内力相抗衡。”
然后云瑶念了二十八个字的口诀,容君辰念叨两遍便记住了。
容君辰吞下丸药之后,很快就感觉五脏六腑就跟火烧一样,他的脸色扭曲狰狞,可以想象他正在受到何等的痛苦。
众人凝神屏气,容君辰手上血管在颤动,里面血液在流动,不只是手上,脸色的血管清晰明了,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在颤动。
“放心吧,毒素渗透他的全身,现在药效发作,把所有的毒素逼出来,然后全都逼进胃里,待会他吐出来就没事了。”云瑶仔细观察着容君辰的情况,生怕出现意外情况。
平常觉得一刻钟时间太短,此刻,却觉得一刻钟太长。
一滩猩红的血液被容君辰一口吐了出来,还不等他休息一会,就感觉到整个人都快变成火球了。
云瑶念了口诀第一句,容君辰的五感回来了,顿时明白是让他练方才的口诀,他把暴/乱的内力引入口诀的路径,不知不觉整个人就沉静下来了。
“没事了,他这还需一段时间,你们不用守在这里。”至少需要一两个时辰,云瑶也不可能守在房间里。
容君辰身体好了,便想着离七月份还有一个来月的样子,他想带妹妹回星辰殿祭拜父母,告慰父母在天之灵,他找到了妹妹。
“这事你们自己做决定,我不干涉。”孩子大了,不需要她做决定,该她自己做决定了。
容君辰、飞飞、朱厚耀离开京城,半月之后,李文彦带着舅母和小表妹敲开了王府的大门,而她们是由十五岁的少年李寻欢送上京城的,看到这个自带忧郁气质的少年,云瑶想着,他是被父母长期忽视,进而才变得忧郁的么?
第220章 幽灵宫主—26()
单五娘其实年龄还不到四十岁;言行举止都非常温柔,不过可能是悲怜自己的经历,面上不免给人一种愁苦的感觉。
与她让人感到压抑;自带忧郁气质的少年李寻欢,却让人怜爱。
当然少年李寻欢还不是电视剧里或者原着里那个遭遇凄苦的小李探花;他现在的气质特别纯净;就算自带忧郁气质;也不让人讨厌。
还别说李寻欢与兄长李文彦长得有几分相似,李文彦虽然也长了一副小白脸脸孔,但是却能给人沉稳的感觉。
而在单五娘身边,正偷瞧花诗诗的少女,穿着一身水粉色长裙,长着与花诗诗一模一样的脸孔;却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少女便是林诗音;柔弱纯美,待到他日她便是单五娘的翻版。
邀月几人在看到林诗音的时候;就彻底不怀疑了之前李文彦的话了;这两人确实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虽然现在她们穿着同种颜色的长裙;但是却很好分辨,因为气质不一样;花诗诗经历坎坷,有一颗七巧玲珑心,林诗音在母亲的教导下;是一个单纯的闺阁少女。
“王妃,邀月姑娘,怜星姑娘,林公子,云姑娘,这边是我舅母单五娘,这是我小表妹林诗音,旁边是我二弟李寻欢。”
单五娘盯着花诗诗,双眼含泪,泪珠要掉不掉的样子,特别惹人怜。
花诗诗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看向单五娘和林诗音,看到她们两人,她脑子里的记忆越发清晰了,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的面容进入她的脑海中,她忍不住捂住嘴都快哭了起来,想到那几年在花家遭受到的非难,她就觉得委屈得想哭。
李文彦又说道:“大表妹应该叫林诗涵,与小表妹的名字是如出一辙的。”
花诗诗突然说道:“那我就改回我的名字,林诗涵。”
对于花诗诗而言,花家的生活并不值得留恋,她一点都不想要花这个姓氏,而她猜测她之所以还能保留诗诗这个名字,应该是当初她记得自己的名字,只是年纪太小,被拐子带着一路从北到南,姓氏和正名就被舍弃的,只保留了诗诗这个小名,后来到了花家,冠上花这个姓氏,她变成了花诗诗。
而现在她不过是重新回到自己以前的生活轨道,她以后就是林诗涵。
单五娘激动地抓住林诗涵的手,喜极而泣地道:“好好好,诗函,娘的女儿,终于在娘有生之年找到你了,他日九泉之下也能安心见你爹了。”
“诗音,快,叫姐姐。”单五娘转头吩咐小女儿,她的目光在两个女儿之间来回,她的目光当中满怀安慰。
林诗音脸上带着几分羞涩的笑容,她有点紧张:“姐姐。”她其实记得自己有个姐姐,只是以前太小,只有一些片段。
林诗涵站在母亲和妹妹中间,一左一右揽了一个:“娘,妹妹。”她看得出来娘有些软弱,妹妹更是被养得单纯、羞涩,想到她这些日子知道的林家的事情,还有母亲和妹妹现在的处境,她不禁叹了口气,靠谁都不如靠自己,等她以后调/教妹妹吧。
从始至终,邀月她们都没有说话,既然林诗涵找到家人了,那她们就为她贺喜。
“大师姐、二师姐,少公子,小姐,诗函多谢你们这些年的照顾,今日诗函找到母亲和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