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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昭王是当今陛下的第三个皇子!”
“你们怎么会认识他?”
听闻这昭王是三皇子,辛夷的目光朝着地上的男人又看了两眼,不过这陈皮和苍耳是五岁后一直跟着她的,怎么会认识昭王?
“属下们前几日回太傅府替小姐取东西的时候,曾在大街上见过昭王殿下一面,小姐也知道这昭王殿下的容貌只要人见过一次,恐怕一辈子都忘不了”
辛夷还是第一次听到陈皮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目光又往那男人脸上扫了一眼心想:果然是妖孽,男女通吃!
“小姐,我们还要把人给扔了吗?看样子他像是中了极深的迷药”
见辛夷没有说话,陈皮试探着问道。
“扔,为什么不扔?”
辛夷扭头走了。
留下的陈皮和苍耳在风中凌乱了:我的小姐啊,您知不知道这昭王可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在整个东岳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而且他还有个众所周知的脾性就是最爱睚眦必报!
真的要是被扔出去了,他会不会来找麻烦?
“把人给扔到药池里泡泡,待会我让白芷拿颗药丸你们给他服下,等他身上的药效退了再扔出去!”
正在陈皮和苍耳瞅着昭王如花的美貌纠结要不要下手呢,辛夷的声音适时地飘了过来,二人忙不迭地答应了,这总比这会将人给扔到野外的好,那样的话说不定会便宜谁呢。
回到卧房后,辛夷从她的药箱里鼓捣了一阵子之后将一颗褐色的药丸递给了白芷:“给那个什么王服下,我再眯会”
“小姐,是昭王!”
白芷拿了药丸笑着说了这么一句也就出去了。
辛夷再次躺在了榻上,却是睡意全无,她之所以后来改变主意给那个男人解毒,并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昭王也不是因为她好心,而是她记得她爷爷曾经告诉过他曾经教导过陛下的三皇子一段时间
说起来替他解毒也是看着爷爷的面子!
越是睡不着越是爱胡思乱想,不过这回她想的却不是她父母被残忍杀害的事情,而是刚才在药池里那中了迷药失去理智的男人对自己的碰触
这是她今生十五年加上前世二十一年来的第一次和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平静枯燥的内心被扰乱了
第5章 这什么鬼地方()
辛夷,是帝都中医药大学的一名大三的学生,在刚上大三的那个暑假在老师的带领下去武夷山采药被毒蛇咬了一口适逢山上下大雨救治不及时一命呜呼了。
原本以为是要过奈何桥喝孟婆汤的,谁曾想自己在前世死了之后灵魂竟意外穿越到了一个历史上没有的大陆和国家…东岳国,而且还是穿到了当时还是辅国大将军夫人的肚子里了
这穿的叫一个彻底,而且在她出生时正值木兰花盛开的季节,故而也取名叫辛夷。
所以此辛夷也是彼辛夷!
前世她也谈了男朋友,但还是仅限于纯情的牵牵小手阶段,像现在这样的情形她有些不知所措!
辛夷是个特别擅长做自我调节的人,对着这种脱离了自己掌控的事情,她向来是随之任之的,睡不着索性就不睡了,拿起了床头的那本医书看了起来
除了五岁时发生的那件事情,其他无论什么事一旦踏入她的小天地,什么朝王夕王全都跑到烟消云外了!
“小姐,之前陈皮来过,说看着昭王殿下快醒了他和苍耳已经把人给扔的离咱们庄子远远的了!”
天大亮的时候白芷进来了,手里还端着水盆。
“嗯,大白怎么样?”
辛夷放下了手中的书,起身一边洁面,一边开口问道。
“还是蔫嗒嗒的,不吃东西如今连窝都懒得出来了”
白芷摇了摇头,她也有些犯愁。
“我去看看”
辛夷闻言皱了皱眉头,之后用帕子擦了脸,随后出了门。
大白是辛夷养的一只鹅,因为身宽体胖,一身白毛油光水亮,走起路来雄赳赳气昂昂的,颇有大将军巡视的意思,故而辛夷给取名叫大白将军,简称大白!
大白跟着辛夷来到了这庄子上后结识了一个亲密的小伙伴…瘦弱不堪一走三掉脚的黑鸭子小黑,两只突破了鹅和鸭种群的障碍一见如故二见倾心,总之只要有大白的地方必有小黑,反之亦然。
不过前几日先天瘦弱后天不足的小黑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自此大白性情大变,不吃不喝了已经好几天了,难怪辛夷担心了!
凌靖钰是被一股股浓郁而又呛人的脂粉香气给熏醒的,宿醉初醒的他只觉得头疼欲裂,天旋地转。
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躺的床好像不是他自己的,粉色的帐幔,粉色的珠帘,满屋子都是粉色的轻纱,袅袅的香气正是从床前香炉里散发出来的
这什么鬼地方?青楼吗?
这是凌靖钰醒来的第一个念头!
凌靖钰赶紧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身下的某个部位,然后运起了内力在周身游走了一遍感觉没什么异常的反应,他才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被人占了便宜!
不过他这一掀被子却是发现自己身上的衣袍湿漉漉的身上还有一股子药味,他狭长的眸子一紧,这是怎么回事?
他皱着眉头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
昨儿个是小八的寿辰,他们兄弟几个包括太子在内傍晚聚在了小八的郡王府喝酒庆祝,席间气氛甚是热闹,推杯换盏,歌舞声声
第6章 被算计了()
直到夜半才尽兴散场,出了小八府,在独自回昭王府的路上,不知怎么想起了自己早逝的母妃突然有些心烦气躁,遂把身边的人都遣走了,骑马想着去自己京郊的庄子上住一晚
打马跑到半路的时候忽然觉察出身体的不对劲了,某处窜出跃跃欲试的小火苗。
想起自己临离开的时候太子和他小跟班飘到他身上的眼神,明白一定是他们动了什么手脚,自己因为是在小八的府里没那么警惕所以中招了。
当时还想着自己一向不参与什么派别之争,这太子为何算计自己?
还不待他想清楚,身上的药力已经发作了,口干舌燥,气血上涌,满脑子就是找个女人扑上去
在他还有半分理智的时候干翻了后面跟梢的几个人,借着月色翻身进了一座院子,记得找到了一个水池,他就立马跳了进去,然后好像抱了一个女人,那女人触感还不错,再然后好像被打晕了
记忆从那以后就断了,自己究竟是怎么从水池里躺在这里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凌靖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疼痛的感觉还有,这说明昨天被人打是真的,不过这打人的人是这屋子的主人吗?
凌靖钰实在是受不了这屋子里的香味了,正要起身,却见门帘被忽地挑开了,随后一个身着绿色纱衣的女子端着一个托盘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看到凌靖钰坐着正怔怔地看着她,女子脸上一阵娇羞随后上前:
“昭王殿下,您醒了?”
一阵浓郁的香气霎那间充斥了凌靖钰的鼻腔,惹得他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心里念叨姑奶奶啊你这是往身上糊了多少胭脂的,不知道香极而臭的道理吗?
“殿下可是着凉了?小女刚熬了姜汤您趁热喝一碗吧”
女子见状很是焦急,将托盘放在了凌靖钰的跟前。
“你认识我?”
其实眼前的女人凌靖钰是认识的,是左丞相沈良风之女沈宝珠,也是他昭王殿下的疯狂追随者之一。
他之所以这样问,是想着试探一下。
“去年中秋宴上上殿下抚琴一曲惊艳全场,小女也是仰慕的紧呢”
虽然身着一身湿漉漉衣袍的凌靖钰略显狼狈,但是丝毫无损他的形象,尤其是那狭长的眸子看向自己的时候,沈宝珠兴奋的快要灵魂出窍了。
但是看到凌靖钰一脸茫然的样子,沈宝珠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殿下可是不认识小女?”
“哦,认识,当然认识,你不就是沈相的掌上明珠宝珠嘛你怎么在这里啊?”
凌靖钰忽地邪魅一笑恢复了往日嬉皮笑脸的样子,一声宝珠瞬间跟沈宝珠拉近了距离。
“殿下真的记得小女”
昭王对自己笑了!沈宝珠激动的语无伦次了,哪里还顾得上女子的娇羞。
“对于美人儿,本王从来都是过目不忘的,宝珠如此美若天仙,本王怎么会不记得?不过宝珠啊这是什么地方?你怎么在这里?”
凌靖钰吊儿郎当地往床柱子上一靠,这样能离得沈宝珠远一些,少受些那些脂粉气的荼毒。
第7章 王爷,您这一夜去哪儿了()
“噢,看我都忘了介绍了,这是我家在京郊的庄子。小女这几日在这里避暑,今天一早有下人发现殿下睡在庄子门口,我就让人赶紧把您抬进来的,殿下身份高贵,这屋子是小女的房间”
“哦”
这么说来昨天晚上自己闯的那个院子不是这里?凌靖钰皱了皱好看的眉头。
不过在沈宝珠看来她理解成了凌靖钰不满意自己的房间了:“殿下恕罪,这屋子小女特意点了上好的玫瑰香,被褥都是新换上的”
“宝珠,谢礼本王会让管家送到府上,本王还有事,告辞!”
凌靖钰忽地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殿下,你的衣裳还湿着,要不换下来让小女给晾干了,您再走吧,厨房里已经备好了早膳”
沈宝珠跟了上去,声音极其温柔婉转,一般男子听了都会不忍心拒绝的。
“宝珠想的可真是周到,本王很感动!不过本王真的有要事在身,你也知道太后的寿辰就要到了,本王这个做孙儿的至今还没寻到一份满意的寿礼,这心里着急啊”
凌靖钰仗着盛元帝的宠爱,性子张狂做事风格狠辣,且睚眦必报还没有丝毫章法可言是出了名的,这京城的大小臣子几乎被他收拾了一个遍没有人敢说什么。
但是他有一个优点就是对待女人从来都是温柔可亲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虽然凌靖钰恶名在外,但是丝毫不妨碍京城甚至整个东岳的未出阁的女子都为之疯狂的原因。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而女人最爱的就是坏男人对自己好!
沈宝珠一听是这个原因,脸上的失落顿时没有了:“是小女疏忽了,太后的寿礼的事情最要紧”
不过这大好的独处的机会就这么溜走了,沈宝珠终究还是不甘心的。
“宝珠的寿礼可准备好了?太后她老人家平素最是喜爱女孩子绣的小玩意儿了!”
凌靖钰见沈宝珠还一路跟着自己,遂开口问道。
“真的吗?小女给太后娘娘绣了个小炕屏,还一直担心她老人家不喜欢呢”
听凌靖钰这么一说,沈宝珠的眼睛亮闪闪地立马放了光。
啰嗦了好一阵子凌靖钰才脱身出了沈府庄子的门,一出门他就长出了一口气,身上药味脂粉味混杂在了一起,他嫌弃地捏了捏鼻子,运起了轻功纵身往自己的庄子奔去。
“王爷,您这一夜去了哪里?”
凌靖钰的侍卫寒夜和寒日看到自己王爷的时候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这什么情况?
袍子是湿的不说,怎么还沾了不少泥土啊,头发也脏兮兮的,而且刚凑近的时候还有浓浓的脂粉味,这不会去花楼了吧?
“问什么问,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