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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歌想了一会后说道：“我觉得任家屿不像是在说谎？”
“大哥。他当然不是在说谎，只是沉浸在自己的谎言中无法自拔，不能分清楚现实与梦境了。”周晋白了夜歌一眼。
夜歌抓了抓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总觉得事情有些怪怪。”
“羽兮，你的看法呢？”我看向她，她正在想着什么。
“我觉得想要分辨清楚真相，实际上是非常简单的事情。”羽兮继续说道：“你们忘记了任家屿提过的快递吗？”
“如果他是在说谎，那么这个快递就不可能存在。换言之，只要证明这一点就可以。”羽兮呵呵一笑：“假设舒老是寄快递，那么肯定不是寄回家里，而是寄到舒卿的宿舍。我们只要去她的学校那边调查一下自然就清楚了。”羽兮的话切中要点。
我赞同：“羽兮说的很对。真相究竟如何，我们只要去调查一下就好了，而不是听从两方面的说法。”
“夜歌，你去一趟舒卿的学校，调查一下这个事情。”我对他说道。
夜歌嗯了一声后直接离开会议室。
“蛮牛，周晋。刚才任家屿也说了他经常画画的地点。你们就去那里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人看见过舒卿和任家屿在一起？”我说道。
他们两人直接领命而去后，我对着羽兮说道：“你去陪一陪舒卿！”
“知道了。”羽兮会心一笑。她知道我这么说的意思。
一部分是看看舒卿的真实反应，另外一方面也不想舒卿去联系她的同学。
他们离开之后，我再次来到了审讯室。
在我刚进来的时候，他立即说道：“陈警官，你们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点了点头：“现在你是一名杀人犯。虽然是冲动型犯罪，但还是杀了人。在你和舒卿之间，我显然是选择后者。她比你明显要可靠很多。”
任家屿的情绪非常低弱：“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你们觉得我是癞蛤蟆想要吃天鹅肉。
实际上我也时常怀疑这点，尤其是看见她安静的坐在那里，仿佛一切都不是真的。”
“现在我明白了。她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是谎言。她根本就不喜欢我，也不爱我。她和我在一起肯定是有什么原因。也许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她只是为了报答那晚的救命之恩而已。”任家屿继续说道：“或许这才是她每次偷偷来的原因，也是她从来不在我的朋友面前出现，甚至在公共场合。”
“你的意思是除了你之外，没有第三人真正见过她和你在一起？”我抓住了重点。
“应该是吧。我们都是晚上在约会，每次专门去那些人很少的公园玩耍。只是我很难想象那个一直在我面前笑的如此灿烂的人只是在耍我而已。”任家屿叹了一口气：“尽管如此，我依然会记住每个与她在一起的夜晚，哪怕这些仅仅只是一个谎言。”
“说说那个快递吧。你说那里面有好几首歌曲？”我转移了话题。
任家屿点头：“是的。那几首歌曲应该是原创吧，至少我以前都没有听过。”
“这么说你听过那些歌曲了。还记得里面的歌词吗？”
“不记得了。那些好像都是嘻哈风格，有种freestyle的感觉？”
“嘻哈风格？”我不由得重复了一句。
“陈警官，我会死吗？”任家屿突然问道。
我答道：“这一切都要看检察院的意思。我们只是负责把相关的证据提交上去而已。”
随即我反问一句：“你后悔吗？如果你知道了舒卿对你的态度。”
任家屿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我不后悔。哪怕那些都只是谎言，但那些天的陪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你知道吗？我是一个孤儿，从来没有享受过家庭温暖。在孤儿院的时候，大家就经常欺负我。直到我成年后一个人走入社会，也没有人做我的朋友。”
“在那些人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垃圾。幸亏小时候的我喜爱画画，也把这个爱好发展成了工作，以此来养活自己。”
“如果不是那天的偶遇，如果不是那天的心血来潮，如果不是自己的勇敢果敢，也不可能拥有一段美好的爱情，哪怕你们不相信，但它始终会深深扎在心里。”
我没有多说一句话，默默的离开了。
这时老莫走了过来：“陈阳，那具白骨的dna已经提取出来了。”
“那真是太好了。查到她的身份了吗？”我追问一句。
老莫摇了摇头：“没有，数据库中找不到死者的身份。实际上除了这点之外，我们还从白骨上有了其他发现？”
“什么发现？”我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
“前面我不是给过死亡时间推断吗？我们针对白骨做了一系列的实验后终于得出了一个更为精确的时间。死者应该是在9月6号晚上9点到9月8号晚上12点之间死亡。”老莫说道。
“死亡时间确实精确了不少。但是在没有查明死者是谁的情况下，这点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作用。”我继续说道：“更何况这个案子好像是卓扬负责，这种头疼的事情就交给他了，我只要等最后的结果就好。”
“就你聪明。”老莫呵呵一笑：“不过这个案子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估计卓扬没有那么容易查出来。”
就在这时，电视上播放出了一个画面：“欢迎我们伟大的科学家，向阳老师来到动物世界栏目。相信那些对你闻名已久的粉丝们迫不及待的要问出心中的问题了？”
主持人接着说道：“现在先进一段广告，还未提问的粉丝们赶快拿起手机，发送问题到10056111。我们会在后台进行抽取，本次共将抽取10条。”
主持人说话的时候上来了一个矮胖白发的中年人，看上去有55岁左右。
可我在看见他的一瞬间，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这个人匆忙的来到苏垌的公司，也正是那次我们离开的时候。
我还清楚的记得那些保安对他是多么的尊重，根本就不敢拦，还特别殷勤的打开了电梯。
“老莫，你认识这个人吗？”我明知故问。
“当然认识了。他可是向阳啊，一位值得尊敬生物科学家。曾经为了研究鲸鱼，还特地跑到海洋里，与它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他可是2012年诺贝尔生物学奖的获奖得主，是中国人的骄傲。”老莫的脸上满是崇拜之情。
第115章 纸条 会面（）
“向阳老师，我实在是太激动了。没想到能够在动物世界的栏目里面见到你？”主持人有些兴奋。
向阳淡淡一笑：“我也是。幸好有老友的牵线搭桥，要不然也来不到这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商业互吹了一会，正式进入了回答时间。
“老莫，你知道向阳说的那个老友是谁吗？”我问道。
老莫白了我一眼：“我怎么知道。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科学家，那朋友圈不要太广了。估计那里面的人随便出来一个都是让人仰望的存在。”
这时电视画面一转，主持人已经发问了。
“没想到第一个问题就这么有趣。不得不说网友的想象力实在是太丰富了。”主持人调侃了一句，然后读了出来：“向阳老师，这位观众的问题是未来有没有可能出现兽人？”
向阳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笑道：“从理论上来说兽人的概念应该是人与野兽混合体。它主要是人与野兽的混合。这种方式最为原始，当然也最为有效。不过人类与动物的基因本身存在不一致性，他们的后代极少能够活下来。哪怕真的存活，但也活不了太久，这就是生物种族的特性。一般来说兽人这个词主要出现在游戏或者之中，一半拥有人类的特征，一半拥有兽人的特征。”
他继续说道：“从未来的发展方向来看，兽人是不会出现，因为它在现代文明社会来说是一个禁忌。”
主持人显然也知道进退，知道这个话题不该继续探索下去，马上切换到了下一题。
“这个观众想问为什么老虎是万兽之王而非狮子。”
向阳依然保持着笑容，不紧不慢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我看了一会后就再也看不下去了。除了第一个问题的外，后面的问题着实有些简单。
我从老莫这边离开之后就回到了办公室，然后在电脑上不断搜索着与向阳有关的信息。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直觉告诉我向阳的出现绝对不会那么简单，或许跟舒老的死有关系。
最后我决定再去一趟那里。第二次来到这里可谓是轻车熟路，那些保安很识趣的没有拦阻。
我在前台的带领下再次来到了苏垌的办公室，只不过这一次被靳晨拦了下来。
“总经理正在里面会客，请陈警官在外面稍等一会。”靳晨冷冷说道。
“没事，我今天有时间，等得起。”我随意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听说靳秘书住在苏总经理家里。”我忽然问道。
靳晨微微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是的。我刚来的时候正好没地方住，而苏总经理的家很大又有客房，所以就住了下来。”
“所以说是苏总经理主动提出来让你住下了。真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好老板，都把自己的豪宅贡献出来了。”说到这里我的语气微微一转：“既然如此，为什么那么大的豪宅里面只住了你们两个人？”
“这我就不清楚了。”随后靳晨开始了反击：“陈警官，这是我与苏总经理的私事，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感兴趣？”
“因为舒老。”我简单的答道。
靳晨不再说话了，可这样子反而更让我感到奇怪。从一开始来到公司里面，我们只把舒老的死告诉了苏垌。
苏垌也让我们三缄其口，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来。
换句话说在公司里面应该是除了苏垌之外，没有人知道舒老死了。
眼前的靳晨显然是知道了。要不然在我说出因为舒老这四个字后，正常人的反应都该是舒老不是受伤吗？为什么还要调查我们的隐私等等？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开了，从里面也走出一个瘦高的白发老头，他有着一张国字脸，给人一种正气的感觉。
我与他仅仅只是对视了几眼后，他就匆匆离去了。
“陈警官，这次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发现？”苏垌微笑着问道。
我故意点了点头：“确实有一些新发现，不过现在不方便透露。另外这次过来是有几个疑问想要您来解答一下。”
“请讲。”苏垌大方的答道。
“刚才离开的那个人是谁？我印象中上次询问的时候好像没有见过他。”我问道。
苏垌呵呵一笑：“他叫冯栋梁，主要负责另外一个项目。而这个项目跟舒老没有任何关系，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确实是在同一家公司，但实际上联系的非常少。”
“可以说下他的项目吗？”我追问一句。
苏垌摇了摇头：“不好意思，陈警官。这是商业秘密，我最多能告诉你的是他与他所负责的项目都跟舒老没有任何关系。”
“好吧。那我们来谈谈另外一个人。”我继续说道：“你们是不是跟向阳有过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