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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会猜到是你做的。”
灰眸一寒,宇文傲冷冷道,似是因隐倾心的草率行动而有些不满,为之担心。
“猜到就猜到呗。”
“这样一来,他就更会不择手段的想置你于死地。”
“我还怕他不成?”
“宝贝,以后若是想做这种事,和本王说一声,本王自会派人帮你做。”
可是亲力亲为的成就感更大啊!
心想着,隐倾心并没有直接开口说,瞄了一眼正在凝望自己的宇文傲,她心底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宇文傲,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那些人其实只在乎你的命,因为对他们来说你很重要,而我的命,在宇文震天、在所有人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他们根本不在乎我死还是活,因为在他们眼里,我终究还是一个护国神教的废物。
昨夜,她偷偷听到了宇文修和宇文震天的单独谈话。
宇文修向宇文震天狡辩,其实他想杀的只是她隐倾心……
而宇文震天的一句话,却彻底激怒了她。
他说:隐倾心死了不足为惜!但你为什么偏偏把傲儿牵扯了进来?
当一个人的生命受到轻视的时候,该得到的是应有的尊重,若连做起码的尊重都得不到,那便是屈辱。
这种轻视,这种侮辱,让她觉得她的命是何其的低贱。
她隐倾心并非真正的废物,更不需要躲在宇文傲的保护伞下,她有她自己的能力!
脑中回响着宇文震天的那句话……有那么一刻,隐倾心觉得,似乎已经没有必要再隐藏自己的实力了……
再这么低调下去,他们就真的把她当病猫了!
“宝贝,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
突然,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扳过她的身子,宇文傲对视问。
一扫眼底的晦暗,转瞬间,隐倾心就恍若一个没事人一般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没有啊!哦对了,司徒静柔你准备怎么办?”
一提及司徒静柔,宇文傲灰眸一暗,顿时冷光乍现,“她既有心要杀你,便一刻都不能再留在傲王府,一回帝都本王会先将她安置在佑儿的府上等师父将她接走,而回帝都后本王还要去查明一件事。”
“查宇文修和司徒静柔是否暗中有来往吗?”
“真聪明。”
低眸睨了一眼扑闪着桃花眸瞅着自己的隐倾心,宇文傲旋即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赞道。
“如果他们真的暗中有所往来会怎样?”
“那便不能怪本王无情了。”
感觉到从宇文傲周身散发出的寒意,隐倾心冷不丁的搓了搓手臂上泛起的鸡皮疙瘩。
果然啊!惹神惹佛不能惹宇文傲,当然!她隐倾心更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战神爷,你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等你见到就知道了。”
隐倾心一直在脑中幻想着宇文傲的师父寂无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教出她家战神爷这样一般的人中之龙,定是得道高人!
但是期望与现实往往相差甚远……
傍晚一回到帝都城,她就有幸见到了这位长辈尊者寂无大师,本想为表尊敬鞠个躬什么的,可人家呢?正眼没瞧屁都懒得搭理她。
行吧,你是长辈你最大,不理她,她乖乖站在一旁不说话不就行了?
结果呢?
“傲儿!这女人是谁?你不是带着静柔那孩子一起去冬猎了吗?她人呢?”
一袭八卦玄纹黑白袍,墨黑的发被一只竹簪高高挽起,黑亮的胡须垂到胸前,一双炯然有神的眼眸凌厉至极,言辞颇犀利,目中似无人。
寂无,武林中赫赫有名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隐居无量山之中,行踪飘忽不定,亦正亦邪。
“师父,她是倾心,徒儿的王妃。”
宽大的手掌包裹住隐倾心微凉的手心,宇文傲边说着,边将隐倾心拉至自己的身旁。
凌厉聚光的眼眸一眯,寂无听宇文傲道后,蓦地就将目光盯在了隐倾心的身上。
“原来你就是那个让傲儿不惜连自己师妹都能抛弃的隐倾心!”
如烟似画的黛眉倏然一挑,隐倾心眼底闪过一抹愣色,下一秒对上寂无的眼眸,什么叫为了她连司徒静柔都抛弃了?说的她和第三者似的!这话她就不爱了听了!
“怎么,被老夫说中你不开心了?”
“老……”头字还未出口,隐倾心刚想反驳,就蓦地被宇文傲拉至身后。
“师父,有些事徒儿稍后再和您解释,不过此事和倾心无关,您不要怪罪。”
“静柔那丫头呢!老夫怎么没见她?”
问着宇文傲,还不忘往马车中瞄了一眼,没见到司徒静柔的寂无心觉奇怪。
而不多时,不远处,宇文佑的御用车辇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中,正快速的朝着傲王府的门口驶来。
小心翼翼的抱着司徒静柔跃下马车后,宇文佑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只听寂无一声怒叱:
“傲儿!静柔她怎么受伤了!你怎么回事!竟连自己的师妹都照顾不好?”
第162章 简直不可理喻的老头!()
“师父?”
一脸苍白虚弱无血色,当司徒静柔听到一声像极了自己师父的怒吼声时,她微微一怔,还未反应过来,一张分外眼熟倍感亲切的面孔就映入了她的眼帘。
“师父……真的是你!”
见到寂无的司徒静柔激动至极,但一牵扯到伤口,她的神情立马变得痛苦万分。
“静柔啊!你怎么会伤成这样?是不是你师兄欺负你了!”
眼底闪过一抹疼惜,寂无一把从宇文佑的手中接过司徒静柔,转而犀利的瞪了一眼宇文傲。
眼含水光定定的望了一眼宇文傲,犹豫着,可一见到宇文傲和隐倾心紧紧牵在一起的手时,似是有无尽委屈无法宣泄一般,司徒静柔瞬然间泪水决堤一般在自己的师父寂无怀中哭了起来。
“师父……师兄没有欺负静柔,这伤是静柔为救师兄被箭射伤的……”
听着司徒静柔在寂无怀中的哭诉,宇文傲倏然间灰眸一眯,眼底寒光点点,握着隐倾心的手也不经紧了几分。
她还敢提“箭”的事!
“傲儿!静柔竟是为救你而伤,你为何还如此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你是怎么回事!快过来抱她回府休息!”
“不抱。”
冷冷的甩了寂无一句,宇文傲转而头也不回的就准备拉着隐倾心进入傲王府。
“站住!”一声怒喝,“傲儿!为师的话你也敢不听?”
“算了……师父……静柔想师父抱着,静柔好想师父……”
司徒静柔的声泪俱下,寂无的滔天怒意,而宇文傲面无表情眼神却寒的恕�
“傲儿!你今天必须给老夫一个交代!”
怒目圆睁,寂无气势一出,也极为吓人。
“……”目光森冷,宇文傲避而不语,脸色阴沉的可怕。
似是知道宇文傲在气什么,又觉宇文傲的师父实在有些咄咄逼人,无奈之下,隐倾心心底虽觉郁闷,却还是开口道:“战神爷,有话好好和你师父说,别生气。”
结果她话音还未落,就听寂无叱了她一句:
“老夫现在不想看见相干的外人掺合进我们师徒三人之间的事!”
换而言之就是,老夫不想看见你。
这话一出,隐倾心心底没来由的就窜起了一股无名之火。
这老头说话怎么就那么冲呢!会说人话吗?
“师父,倾心不是不相干的人。”
“老夫说是那便就是!”
顿时,隐倾心听罢翻了个大白眼,这老头讲不讲道理啊!
算了,她再被夹在中间估计得被怄死!想着,从宇文傲手中蓦地抽出了自己的手,隐倾心瞬然间躲得远远的。
说句话还惹得自己一身骚,简直不可理喻啊!
“三嫂……三嫂……”
就在隐倾心有气不能发自觉快憋成内伤时,突然,她的身后侧响起了宇文佑的小声叫唤。
“干嘛呀?”
悄无声息的走到马车边宇文佑身旁,隐倾心压低声一脸不爽道。
“叫你一声、让你过来、救你脱离苦海啊!三哥那师父就一极品老头!护犊至极,只认自己徒弟,其他管你是谁!啧啧……而且三哥那师父最爱的徒弟就是司徒静柔了,因为那是他唯一一个女弟子嘛,所以这次估计三哥得死的够呛。”似是一脸幸灾乐祸,宇文佑悠哉悠哉的靠在马车边继而又道,“五弟我也受过那老头儿的罪呢!上回一个惹他老人家不开心,他一掌把五弟我打成重伤,五弟直接在王府里休养了半个月才好。”
“他那么厉害?”
“可不是!不过三哥现在的实力绝对是在寂无老头之上的。”
“我很好奇我要是和那臭老头打一架,谁胜谁负!”
“三嫂你就算了,虽然你个顶个的厉害,不过……寂无那老头儿可真不是个好对付的货,咱们还是别瞎搀和了,反正三嫂你只要知道三哥是爱你的就好了。”
“小佑子,你瞧不起我?”
“哪敢啊!”一副求饶模样,宇文佑忙陪着笑道。
傲王府门槛处,宇文傲和寂无僵持了片刻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一会儿,在宇文佑和隐倾心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扯淡时,寂无抱着司徒静柔先进了王府,而宇文傲转身就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宝贝,走吧,随本王回府一起听批斗。”
冷冷的睨了眼和隐倾心聊的甚欢的宇文佑,宇文傲牵起隐倾心就准备走。
“等等!听批斗是什么意思?”
“哈哈,就是三哥要被骂,三嫂能你在场旁听呗!”
冰冷的剜了一眼宇文佑,宇文傲无声警告。
一副明白模样的隐倾心点点头,但转而就挣脱了宇文傲的手,“得了吧!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去呢!受你师父冷眼吗?我犯不着受这份罪啊!我又不欠他什么,还遭他嫌弃……不去!”
“陪本王也不去?”皱了皱眉,宇文傲似是不乐意了。
“傲啊!就因为那是你师父我才不能去!他要是再多给我来那么一句话,我保不定脾气一上来,管他是你师父还是你谁,先骂回去再说!他有脾气!我也是有脾气的人好吗?”
“那本王也不去了。”
“咦?为啥?”
“司徒静柔和宇文修暗中勾结的证据还未找到,本王已经命影煞火速查明,在未查清之前,本王还不能将这件事告诉师父,所以能躲就躲。”
“额?三哥!竟有这回事?你怎么没有告诉五弟?那女人竟然和宇文修勾结!太可恶了!”
“佑儿,今晚本王和倾心住你府上。”
睨了眼一脸愤愤不平的宇文佑,宇文傲脱口道,旋即抱着隐倾心就跳上了宇文佑的马车。
“啥……住五弟府上?”
目瞪口呆的爬上马车钻进马车内,宇文佑以为自己听错了。
“本王原想将司徒静柔安置在你的府上,现在师父一来只能作罢,所以在证据找到之前,本王和你三嫂去你那住。”
“为……为什么?”
冷冷横了一眼宇文佑,宇文傲不耐烦,这厮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好好好,五弟不问就是!不过寂无那老头知道三哥你没回去,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