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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0章 季漪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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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景栅有多爱管闲事,只是他习惯对皇室成员和颜悦色,这会儿不免要安慰几句。
十七公主对他的安慰很受用,甚至感觉到了一丝温暖,看着他年过四旬却仍然阴柔俊秀的面庞,居然看呆了。
景栅看着她犯花痴的样子心中很膈应,想赶快结束寒暄,这时一道身影闯入他们的视野,十七公主指了下,“就因为他,本宫才被羞辱的。”
“你说他?”景栅望着季漪走入赌场的身影,皱眉问。
“他和他的朋友合伙攻击本宫。”
景栅的眉峰从褶皱到舒展,又到挑起,仅仅瞬间,一策计谋刮过心间,他笑了笑,“听说公主酷爱美男,不如咱们去附近的男伶馆坐坐,那样公主的心情能否会好些?”
十七公主惊讶地直磕巴,景栅这种高洁之士也进那种地方?
“怎么样?”
“好……好啊。”
两人入了赌场对面的男伶馆,景栅先为十七公主要了雅间,安排了两名男伶,才道:“公主稍等,我去斜对面的酒坊买几壶上等的女儿红。”
“好!”十七公主这会儿左拥右抱,心情豁然开朗。
景栅出了雅间,问老鸨要了一壶青楼惯使用的迷魂酒,去往对面的赌场。
季漪在一张豪华赌桌前玩得正嗨,身边的小厮时不时喂他几口浆果,景栅勾了勾唇,叫住一名跑堂,往他手里塞了一锭十两银子,跑堂看呆了,他这辈子从没一次性收过这么多赏钱,立马换了副嘴脸。
景栅指了下季漪所在的赌桌,“把这壶酒送去那桌,务必让那名花衣衫的男子喝下。”
跑堂咽了下口水,这位大财主不是要买凶杀人吧?
“放心,那是我胞弟,嚷嚷着要酒水。”景栅见他犹豫,话音疏冷,“银子还我,我换个小厮过去。”
“别别,小的这就送去。”跑堂拿过酒壶,头也没回地走过去,生怕身后的男子要回赏钱。
景栅躲在赌场一角,看着季漪赢钱,看着他得意的大笑,看着他喝了一口酒水,须臾后,景栅又给了那名跑堂一锭金子,“送他去对面男伶馆的生涯阁。”
小厮拿着金闪闪的金子一脸懵,只当这是兄弟间的恶趣味。
“爷还压大!开!”此时季漪眼前叠影,头重脚轻,注意力却集中在赌桌上,没意识到危险。
小厮等季漪倒在赌桌后,架起他走向赌场门口。
景栅笑了笑,率先走出赌场扬长而去。
季漪,我送你份大礼,你可要收好了。一个时辰后,没人会再管你叫童子鸡,你的纯阳之体也会不复存在,炼蛊的绝佳容器将“碎”在一个丑陋不堪的毒妇身下,呵呵呵……
季漪被架到大门口,突然有所察觉,猛地挥开跑堂,恶狠狠瞪着他,跑堂脚底生寒,一想到面前这人好男风,心里提起警觉,他可不想被男人毁了清白,可架不住金子的诱惑,试着上前扶住他,“公子,你大哥让小的送你去……对面。”
“谁他娘是老子的大哥?”药性在身体里蔓延,浑身酥软,季漪知道自己中药了,别说反抗就是力气都在加速衰弱,所以只能态度恶劣一些,吓跑这个胆小的跑堂。
他走了两步跌坐在地上,跑堂去扶他,被他挥开,身体越来越热,内心开始产生渴望,渴望甘露滋润身心。
街上的行人以为他喝醉了,身边又有仆人,便没搭理他。
跑堂见他似乎嘤咛了声,知道他挺不住了,于是大着胆子走上前费力扶起他,季漪身材高大强壮,压得小厮差点和他一同跌倒,两人走着曲线去往男伶馆。
这一幕恰好让手提站架的梨璐瞧见了,她和祈慕沉他们回到后堂,蛊怪在后院阁楼和闻人殷复盘棋局,邀祈慕沉和十一一起探讨,十二和淳于莼去书房研究蛊术,梨璐独自坐在后堂看店,没一会儿小二拎着站架来找他们,说是季漪将小绿落在饭庄了,她便带着小绿在街上寻找他。
这会儿,她看着季漪被扶进男伶馆,问了小绿一句,“你主人有断袖之癖?”
“美男美铝我爱瞅,丑妇小丑一边走,走走走。”小绿扭着胖胖的身子,重复起季漪教他的话。
“……真喜欢美男?”梨璐笑着摇摇头,看了眼对面的赌场,猜测他八成被人算计了。
跑堂带着季漪进了雅间,十七公主将两名男伶扒得光溜溜,画面不忍直视。
此刻又被送进一个,十七公主疑惑,“这人是谁?”
“驸马爷说,公主会想要玩弄他的。”老鸨打发了跑堂,把季漪扔在床榻上,他难受地哼唧着。
十七公主推开一脸不情愿的男伶,走向床榻,翻过季漪的身体,当认出他是谁后,她面容浮现疑惑,景栅为何把他送来?
“此人乃纯阳之体,相信公主还没睡过这种体魄的男子吧?”老鸨点了一炷**香,“驸马爷交代,公主若是不想要,把他扔出去便是。”
纯阳之体,童子鸡咯。
十七公主泛起兴味,细看这男人长得还不错,只是脸上破了相,有四道抓痕。
不过,并不影响什么。
“四诀什么目的?”十七公主谨慎问道,无缘无故帮她?不可能。
“驸马爷与他有些宿怨,这么做既能为公主泻火,又能报复他,何乐不为?”
“这么说,四诀也设计了本宫?”这个老鸨分明和四诀关系匪浅。
“公主这样想,就浪费驸马爷的一片好意了。”
十七公主看着脸色酡红的男子,咽下口水,先睡了再说,“成,你们出去吧。”
“公主满足后,绝不可泄露此事。”
“本宫懂规矩。”
老鸨恭敬地退了出去,掩门的时候,老鸨看见十七公主让那两名男伶为她宽衣解带……
她关上门,转身见到一名妙龄女子站在跟前,“姑娘,你走错地方了,这里是男伶馆。”
“男伶馆不招待女恩客?”梨璐笑了笑。
一名路过老鸨的男伶看着她清纯貌美的面庞心里小鹿乱撞,挪了几步挨近她,“当然招待。”
第761章 甩他耳光,清醒!()
男人说完就想搂梨璐,梨璐退后半步避开他的手掌,抬抬下巴,“本姑娘看上刚进去那名男子了。”
“这可不行,人家正被里面的恩客宠爱呢……”话刚说完,雅间内传来了几声惊叫,有男有女,女声凄惨恕�
梨璐猛然推开了房门。
满地衣衫,不堪入目。
却又意想不到。
只见床榻前的毡毯上横卧着一人,浑身伤疤结了痂,看上去似乎是昏倒了。
墙角窝着两名披着薄衫的男伶,他们吓得全身战栗。
梨璐和老鸨走到床榻前,床榻上的男子眼神迷离,面红异常,墨发散开在枕头上,正在用发簪刺自己的指腹,想要尽量保持清醒。
她低头看了下十七公主不免大骇,季漪卸了十七公主的两条胳膊,血液顺着伤口流淌,血腥味渐渐浓郁。
看样子他的意志力很强大,心也够狠。
老鸨吓坏了,赶紧让一名男伶去关门。
梨璐深吸口气,尽量保持镇定,十七公主若是毙命,季漪定然要偿命,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闻人殷还要靠他抑制反噬。
梨璐放下站架,以两指探了下十七公主的颈动脉,而后掏出一颗保命丹,很心疼,却不得不喂给她。
保命丹不是神丹,不能完全保命,只能起到辅助效果,必须及时把她送去医馆或太医院止血消炎才行,梨璐一时间忘记了季漪还中了药,她刚要扶起十七公主,手臂一紧,被季漪扯入床榻。
男人的身躯压来,梨璐想都没想反手掴了他一巴掌,打得男人直呲牙,她取出银针快速刺入他的几处大穴,随后起身推开他。
她将十七公主送去了太医院,折返回来时季漪和小绿已经离开,她知道他定然清醒了,因为馆子的匾额和陈设被砸烂,男伶们的卖身契被扔进火盆,老鸨的脸被打肿,客堂内好不混乱!
梨璐领教了一回以恶制恶。
她回到醉沉香,把事情的经过跟淳于莼讲了一遍,淳于莼并不意外,“季漪性格火爆,这件事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诚如淳于莼所言,季漪直接“杀”到了公主府,找景栅算账。
府门前的侍从见他杀气腾腾,赶忙去禀报淳于玄鸢,淳于玄鸢不解,他发什么疯?不过,还是请他入了宅院。
季漪进门后一路奔向寝宫,进了外寝,大声嚷道:“景栅你他娘的给老子滚出来!”
“景栅不在!”淳于玄鸢款步走出落地罩,看着一脸煞气的男人,厉声呵斥:“在本宫这里发什么疯?!”
“是老子发疯,还是他娘的景老妖发疯?!”
“混账!”乌木色绸缎广袖一挥,季漪感受到一股强压袭来,刹那间鬼魅的身影逼近他,女人反手给了他两个嘴巴。
季漪被梨璐掴得那巴掌还在隐隐作痛,这会儿又挨了两巴掌,简直不能忍!他捂着脸,怒道:“你们女人都喜欢扇人耳光是不是?”
“哦?你调戏谁家姑娘了?”淳于玄鸢勾起红唇,睇着他脸上的巴掌印和四道抓痕,饶有兴趣地问他。
“老子是那样的人么?”季漪收敛些煞气,告状道:“你的好驸马,特么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禽兽。”
淳于玄鸢坐在上首,漫不经心修理着指甲,“你们又怎么了?”
“他设计破坏老子的纯阳之体。”季漪一屁股坐在她旁边,愤愤不平。
女人搓指甲的动作一顿,挑起狐狸眼,斜睨季漪,“你确定是他所为?”
“东街赌场对面那家男伶馆是他名下的吧?”
“不清楚,他的事本宫不会过问。”
“你们也算夫妻?”季漪万般鄙视,“夫妻离心,过个什么劲儿。”
丫鬟正在上茶,季漪一点儿没顾忌外人,讽刺的语调和不屑的神情逐一毕露。
淳于玄鸢知道季漪心中对婚姻的不满,没和他计较,她不是锱铢必较的人,对很多事情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翎鸢教的小事她从不过问,这些年对景栅也算极为信任。
她取出玳瑁护指套在尾指上,用尖细的套尖刮着紫檀桌面,“讲讲吧,他是怎么设计你的?”
季漪倒豆子般叙述了一番,淳于玄鸢的眉间越来越凹陷,“你伤了十七?”
“当时我意识混沌,只当她是个女色魔,老子为守护二十几年的纯阳之体当然要和她撕逼。”
他是在审问老鸨的过程中才得知给他下套的幕后之人及女色魔是谁。
老鸨的嘴本来挺严实,但架不住他的虐打。
可能连景栅都不晓得,季漪发起火来犹如凶猛的野兽。
“伤人的事本宫给你摆平,至于景栅设计你的事,看本宫心情。”淳于玄鸢翘起玳瑁护指,轻刮茶面。
季漪哼了哼,拎起站架,“小绿,爷带你浪去,咱们要一扫今日的晦气。”
小绿睨着淳于玄鸢,挥舞翅膀,“喜欢你的柳叶弯眉小蛮腰,肤白貌美大长腿。”
淳于玄鸢笑了笑,“这小家伙倒是有趣。”
“哇喔哇喔!”小绿抻脖子学起公鸡打鸣。
季漪抿唇,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