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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林医妃-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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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慕沉转瞬黑脸,“担心闻人殷?”

    “……嗯……”梨璐不敢吱声了,巴巴盯着祈慕沉的脸,有点懊恼,好像又气到他了。

    “今晚月圆,还是去看一下,心里踏实。”梨璐小声解释。

    “去吧。”祈慕沉脱了外衫,躺进锦被不再吱声。

    梨璐抓狂,刚哄好又醋了。

    她脱了毡靴钻进被里,拥住他后背,“我没别的意思,你知道的,我心里只有你。”

    祈慕沉感受着背后的温香软玉,心思根本没在她的解释上,这是她主动送上来的,他可是饿了很久了!

    “啊……”梨璐忽然感到一阵头晕,她被他猛地拽进怀里,相当于从他身上翻转了一圈,倒在床的内侧。

    祈慕沉半倚着身子,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面前,梨璐刚才受了惊,这会儿眼睛湿漉漉的,如小鹿般让人心生怜惜。

    “阿沉,你没事吧?”祈慕沉将身体一半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她呼吸不顺。

    “梨小妞,你及笄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梨璐不解,她是及笄了,有什么不对么?

    可一会儿功夫,她就知道他这话的含义了,他的手隔着布料在爱抚她的每一寸肌肤,她有些疼,俏脸染了薄红。

    “别这样……这是侯府。”梨璐在他身下扭动,想躲开他的攻势,可毫无办法。

    他的手扯开她的腰带,梨璐咽下口水,“阿沉,你别这样,我害怕。”

    他没停下来,继续向里面探去,握住了她柔软的腰际,肆意揉捏。

    梨璐呼吸急促,真的害怕了,“别这样,说好的等新婚夜的。”

    男人黑眸不再清润,泛起猩红,“可你不乖。”

    说罢,低头覆上娇艳欲滴的樱唇,极速撬开她的贝齿,啃咬那湿糯的娇舌。

    梨璐皱着小脸承受他的热情,他的手开始一路攻城略地,攫夺她的一切美好,扰乱了她的理智。

    扒开女孩的棉襦,在她的锁骨处留下一排排牙印,她皱眉他也不理会,就是要以此让她知道,她到底是谁的!

    梨璐被他撩拨的毫无招架之力,感官在他的带动下无限放大,身体不自觉柔软下来,表情带着羞赧和青涩,却极具致命力,男人的呼吸紊乱,他想占有她,立刻。

    这可是白天!

    此刻梨璐身上只剩下贴身衣物,祈慕沉翻转过她的身子,压在她的背后,平复着呼吸,虽然他已经意乱情迷了,可他还是停了下来,他不能这样对她。

    他的吻落在她光洁的背部,一寸也不肯放过,梨璐埋头在被褥里,任他欺负。

    她能感受到他的隐忍,可她不敢邀请,只能承受,她怕她一旦心软,下一刻便覆水难收。

    不是她矫情,而是这个时代的女子传统意识极强,虽然梨璐是长在江湖,可她还是保守的。

    祈慕沉也不会真的动她,他爱惜她,宠溺她,根本舍不得她受委屈。

    可有时,意欲会摆脱理智的控制,使人疯狂,他养了这么久的娇女,如今出落的亭亭玉立,他心中悸动也是正常的。

    祈慕沉脑海里经常会产生一种假设,如果当初捡到梨璐的是他该多好啊,那样他就能完全占有她,让她只认识他一个适婚男子,这想法有点诡异,可这就是他的真实想法,是占有欲在作祟。

    想到此,他毫不犹豫地咬住了梨璐背部的一块嫩肉,梨璐吃痛,“疼……你属狗的?”

    祈慕沉坐起身,看着被他咬出血的地方,扬扬眉,“留着,不许祛疤。”

    “你给我咬成什么样了?”梨璐反手去摸,指尖除了湿润还有血液的粘腻感,“祈慕沉!”

    梨璐几乎是跳起来的,他太过分了,她的美背竟然被他咬伤了,那处咬深陷入皮肤,若是不用药膏,日后一定留疤,他竟然还不让她祛疤!

    看着女子眉心的皱褶,祈慕沉好心情地笑了,“你可以咬回来。”

    “我才不像你这样幼稚。”梨璐拾起衣衫往身上套。

    祈慕沉伸出长臂一捞,梨璐被他按在怀里,他扣住梨璐的头压在他的脖颈处,用极为霸道的语气命令,“咬下去。”

    梨璐好笑,祈慕沉很少这么霸道及幼稚,鼻尖顶在他的脖子上,很酸涩,“不咬,让人瞧见了多尴尬。”

    他不嫌丢人,她还嫌呢,一会儿让人问起,怎么跟外人解释?

    “那换我咬你。”男人眸含算计,压低头,嗅着她脖颈间的清香,薄唇啃噬她的肌肤,“考虑好了么?”

    梨璐一惊,可不想在颈上留疤,那还怎么穿漂亮的低襟襦衣?

    打着商量:“咬肩膀行不?”

    “将就吧。”祈慕沉妥协。

    梨璐磨牙,他又变身回魂淡暨戗了。

    张开菱唇,准备敷衍了事,于是轻轻叼了下,祈慕沉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弹,见她不听话,另一只大手开始在她背上游移,“咬。”

    梨璐快被他逗弄哭了,心一横,“是你让我咬的,待会儿可别生气。”

    “不生气……”

    刺痛感袭来,祈慕沉微微蹙眉,随后很享受的嗯了一声,拉着长音。

    最终,在祈慕沉的威胁利诱下,梨璐在他肩上留下了一圈咬痕,像烙印般篆刻在那里,在男人的有生之年中再也没有消褪下去。

    傍晚,蛊怪拎着两个食盒去往诏狱,先去看了闻人笛,闻人笛对蛊怪很尊重,蛊怪打开一个食盒,“咱们爷俩好久没在一起聊天了,今儿本尊陪你喝上几盅。”

    闻人笛接过酒壶,毕恭毕敬给蛊怪斟了盏酒,“师伯请。”

    “来。”蛊怪举起酒盏,两人对敬后喝下。

    闻人笛又为蛊怪斟了一盏,“师伯,闻人殷还好么?”

    蛊怪端酒的动作一滞,“你该换他一声兄长。”

    闻人笛没接话,蛊怪答道:“他很好,你不必担心,笛子,能看在本尊这张老脸的面子上,放弃复仇么?”

    “让师伯担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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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4章 九诀的解脱是长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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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往今来,如闻人家族这样由盛转衰的名门太多,但由衰返兴的例子不多见,笛子是闻人氏第八代嫡次子,肩负振兴家族的使命,不该因执念毁了自己,进而毁了闻人氏重新崛起的希望,这些道理本尊相信你都懂,好好想想,不要让自己一时的怨念化作穷其一生也无法弥补的缺憾。”

    蛊怪扶着腰慢慢站起来,拍拍闻人迪的肩头,“你要相信桦帝,他会是一个流芳百世的圣君。”

    蛊怪拎起另一个食盒走向牢门,当牢房再次落锁时,闻人笛笑道:“梨璐和师伯还真像,都坚信赫连桦会成为一代贤主。”

    “因为本尊和弟子们心心相印。”蛊怪也笑了下,拄着拐杖去往另一间牢房。

    另一间牢房。

    蛊怪停在门口往里瞧了瞧,才走进去的,九诀被上了枷锁和脚链,蛊怪坐了下来,“想说说自己的情况么?”

    九诀睨他一眼,靠在墙壁上看着窄窗外的星辰。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本尊让御厨随便给你炒了两个菜。”蛊怪将摊鸡蛋和油炸花生米端了出来,“阿殷他们小时候经常会生病,只要不是非治不可的大病,本尊从来不给他们医治,让他们依靠自身的体质战胜疾病,病了的孩子胃口不好,本尊就给他们做这两道简易的小菜,他们都挺爱吃的。”

    蛊怪将花生米和鸡蛋伴在一起倒进米饭里,坐在九诀身边,舀了一勺喂九诀,九诀偏开头不张嘴,蛊怪扯扯嘴角,“本尊以前是个轻狂的人,说句厚脸皮的话,人不轻狂枉少年,本尊也做过不少蠢事,但本尊从不会伤害无辜的人,唯一伤到的那人,就是山茶,也间接伤害了你。”

    “说够了么?出去。”九诀转过身,背对他。

    “行,本尊走,记得吃饭。”蛊怪直起身,“你被玄鸢荼毒了人格,本尊没能力弥补过去,明日起,本尊就住在你隔壁牢房,你若想找个人说话,本尊随时奉陪。”

    九诀一愣,继而笑笑,“看来诀的时日不多了。”

    “可能吧,有什么未了的心愿么?能办的本尊替你完成。”

    “听说梨璐给单伯立了碑,蛊尊主每年替诀为他上几柱香吧,他的确出卖了你,但他夹在你我之间左右为难,是个纠结的人。”

    “好,我答应你。”

    “诀最想杀得人是玄鸢,不知你有没有这个能耐,若能,记得帮诀多捅她几刀。”

    “她在哪儿?”

    九诀转身指着北方,“翎宫,她的真实身份是翎国长公主,还是翎鸢教的谋后掌门。”

    蛊怪深深皱眉,她竟然是皇族中人,“翎鸢教?”

    “蛊派的分支,除了诀,还有八名教众,个个强悍,你们……当心。”

    “你跟本尊说句实话,年轮蛊的反噬作用到底能不能解?”

    九诀挑眉,“所以,你还是来套我话的。”

    “不是。”

    “有办法,一是取决的心脏,二是在他彻底走火入魔前请来翎鸢教的三长老,年轮蛊是他的祖辈所创,唯有他能解救闻人殷。”

    “他叫什么?”

    “三诀,季漪。”

    “他是什么样的人?”

    九诀想起季漪不觉莞尔,“他是翎鸢教内唯一劝过我回头的人,是个亦正亦邪的家伙。”

    “多谢。”

    蛊怪走了,他要去和赫连桦说住在牢房的事。

    九诀凝着他的背影,如果自己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他们或许能成为无话不谈的忘年交,或许能一起在月下举杯诉豪情,或许能在山茶花开的季节,携手在花簇旁缅怀故人,或许,还有很多或许……

    九诀的桃花眼泛起涟漪,原来他们可以这样交谈。

    过了许久,他用可以活动的手指和狱卒摆摆手,“诀头皮痒,能借支发簪让诀挠挠头么?”

    一名狱卒扔给他一支削去尖头的发簪,九诀接住后失笑,“这让诀如何挠痒痒?”

    “其他犯人有十天半个月才会头痒,你刚进来就头痒,真矫情。”狱卒打开牢房的锁链,走近他,伸手要拿过那支发簪,“低头,爷给你挠。”

    “好呀。”九诀笑得鬼畜。

    狱卒激灵一下,意识到危机,他刚要往后退去,九诀突然高抬双腿,用脚链缠绕住他的脖子,迫使他呼吸不顺,牢房外的两名狱卒见此情况一人去求援,一人提刀走了进来,九诀射出发簪,刺中了狱卒的穴位,使他动弹不得。

    被勒住脖子的狱卒满脸通红,不住地挣扎,九诀拉近他的脸,“钥匙。”

    “没……没有。”

    九诀也不着急,他加大了脚力,狱卒翻了白眼,晕倒。

    九诀拔下他头上的发簪,发簪一头尖细,他松开狱卒,弯曲身躯,使手指能碰到脚链,他将发簪探进锁孔,扭转了几下,脚链被撬开,随后他用脚趾夹着发簪解开了枷锁,动作一气呵成,一看就是老手。

    他活动下四肢,听见官兵步入牢房的声音,是那名跑开的狱卒搬来的侍卫,他撇了下嘴,“没人能决定我的生死,唯有我自己。”

    官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斜对面的闻人笛看向九诀的牢房,皱起眉头,看来九诀要越狱,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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